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比起阿么当年被这群人赶出家门受的苦,这点皮肉之苦算不得什么。”
  清凉的药膏在指腹的揉搓下渐渐化开,灼痛感消退了不少。
  许酒笙双手捧住穆风的脸。
  “再说了,穆大哥,你以前不是总教我,生意场如战场,做戏要做全吗?”
  “你瞧,我这次是不是学到了你的几分真传?”
  许酒笙仰起头,眼眸清亮得很。
  “我今天把那人骗得团团转,没让她起半点疑心,我是不是做得很好?”
  穆风定定看他。
  看着这小夫郎明明受了疼,还反过来笨拙地哄自己、求表扬的样子。
  他心里那点火气,到底像是被戳破的皮球,一下子全泄了。
  穆风无奈叹了口气,握住他的手,低头在掌心吻了一下。
  “是,笙哥儿做得很好。”
  “但只此一次,以后不管做什么,都不许再伤着自己,否则你夫君我可要罚你了。”
  见穆风神色终于缓和下来,不再板着脸,许酒笙重重点头。
  上好药后,穆风顺势把人捞进怀里,伸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
  “行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人,给你说件高兴的事。”
  许酒笙抬头:“什么事?”
  “今日我同瑞王殿下谈成了两笔买卖。”
  穆风说:“还有一道能护住许家的恩典。”
  半个时辰前,瑞王府书房。
  晏珩坐在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枚棋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穆风。
  “火酒的方子,本王原以为你还要再捂上一阵子。”
  穆风坐在下首,捧着茶盏吹了吹。
  “此一时彼一时,殿下也清楚,火酒可为军需。”
  “此前在澜江府时,为助殿下查案才卖给了朱家军,此后我也并未卖给过旁人。”
  “许家没有根基,手里却握着利国之物,旁人不动心才奇怪。”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他放下茶杯,朝晏珩拱了拱手。
  “我思来想去,这方子还是献给朝廷为好。”
  晏珩眼中露出几分赞赏。
  “你倒是看得明白,说吧,想拿它换什么?”
  穆风没有丝毫犹豫道:“金银财帛一概不要,只求一道皇家恩典,能护我家人周全。”
  晏珩看他一眼,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这有何难?你主动献上这火酒方子,于朝廷而言是大功一件。”
  “既然你只求庇护,本王便请父皇赐你一个虚衔,不仅能恩荫子孙,还能免了许家的赋税。”
  “有这道恩典在,无论是地方官还是那些商贾豪强,谁也动不了许家。”
  晏珩顿了顿。
  “不过,你当真不再为自己求点别的?”
  穆风神色坦然:“许家根基尚浅,能得殿下庇护已是天大的福分。”
  “至于其他,等迎风酒在贡酒大选中拔得头筹时,该有的自然会有。”
  晏珩看了他半晌,忽然朗声笑了起来。
  “穆东家一向心有成算,既如此,等迎风酒成为贡酒后,本王亲自上书,为你许家请一块御赐的皇商金匾。”
  穆风当即起身拱手:“草民多谢殿下。”
  晏珩却一摆手,“你我二人之间何须言谢。”
  说完最重要的,穆风重新坐下,语气变得轻松起来。
  “还有一事,想与殿下商量。”
  “哦?”晏珩挑眉,“说来听听。”
  “如今已至五月,冰行要开始售冰了。”
  穆风细细说来。
  “之前在云湾村,咱们合伙建了制冰坊,不知殿下和府君有没有兴趣,在曜京也开一家?”
  晏珩毫不犹豫:“自然有。”
  “怎么,章程还是照旧?”
  穆风却摇了摇头:“不。这次,我打算直接把制冰的方子交给殿下。”
  “曜京这边的买卖我一概不插手,只退居幕后,拿两成分红。”
  晏珩愣了一下,这回是真的意外了。
  “售冰的买卖可是暴利,你竟甘愿让出八成的利,还要把方子交出来?”
  他站起身,走到穆风身边将人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做生意向来精明,从不吃亏。这般稳赚不赔的买卖,怎么这回不亲自打理了?”
  “殿下高看我了,曜京城里的钱,可没那么好挣。”
  穆风往椅背上一靠。
  “若不是当初靠着殿下和府君的名头,这生意我是断不敢沾手的。”
  他摊了摊手。
  “所以,方子献给殿下,有您这棵大树罩着,我什么都不干,安安稳稳拿钱就是。”
  “既省心又安全,这才是稳赚不赔的好买卖。”
  听上去用一个极其暴利的制冰方子只换了两成分红,似乎吃了大亏。
  可硝石制冰的原理极其简单,一旦在曜京开始大规模售冰,必然要大量购入硝石。
  只要有些人稍微查一查采买记录,拿回去一试便能破解。
  再者,他的根基在澜江府云湾村,根本没精力也没人手在曜京搞这么庞大的产业。
  他不用出哪怕一文钱的本钱,不用管任何经营,不承担一丝一毫的风险,白拿两成分红,已是十分划算。


第310章 五色华饮
  晏珩生性多疑,最厌恶贪得无厌之人。
  他主动让利,才能获得更多好感,让许家和瑞王深度绑定。
  最关键的是,许家的核心产业永远是酿酒。
  用一个迟早要曝光的副业的八成利润,为许家的主业铺路,这才是他穆风的真正筹谋。
  晏珩似笑非笑,问:
  “你就不怕本王仗势欺人,把这方子和利润全坑了去?”
  穆风看着晏珩,神色坦荡。
  “殿下和府君皆是谦谦君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这点蝇头小利?”
  “更何况,在我心里,早已视殿下与府君为友。”
  “我自然相信自己的朋友。”
  晏珩忍不住摇头失笑:“你这张嘴啊……”
  “行,既然你信得过本王,本王自然不会让你吃亏。”
  他重新走回桌后坐下。
  “只是在曜京做买卖,牵扯甚广,不比在澜江府时那般随意。”
  “契书的事,晚点我让人拟了送去给你。”
  穆风点头:“一切全凭殿下做主。”
  思绪转回客院里,听完穆风讲述这番筹谋,许酒笙听得满眼崇拜。
  “穆大哥,你真厉害。”
  他眼睛亮晶晶的,连腿上的疼都忘了大半。
  穆风被他看得心里发软,低头亲了亲他眉心红痣。
  “我早就说过,会让许家成为一棵任何人都无法轻易撼动的大树。”
  “现在,离这个承诺又近了一步。”
  许酒笙靠在他胸前。
  “我一直都相信穆大哥,你答应过我的事,从来都没有食言过。”
  曜京城里的筹谋正一步步落子,远在千里外的云湾村,也刚被一匹快马打破了平静。
  原来是府衙送来的喜报。
  许酩盯着纸上那句“迎风酒进入复选”,看得入了神。
  江林站在旁边,看着自家汉子极力克制的脸庞,忍不住温声打趣。
  “这是好事,怎么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平日里不是时常念叨着要重振许家酿酒的名声吗?”
  许酩呼出一口气,声音发涩。
  “是大喜事。就是觉得……像做梦。”
  他搓了把脸:“可惜笙哥儿和风小子不在家,没法一块儿乐呵。”
  江林轻轻顺了顺他的胳膊。
  “再过个把月,他们也该启程回来了,到时候再好好庆祝也不迟。”
  “不过,今天大喜的日子,不如喝点酒高兴高兴?”
  许酩回过神来:“对,得喝。”
  他转身进屋,直接拿了一坛封存多年的青梅酒。
  拍开泥封,倒了一大碗,酒香四溢。
  江林不能饮酒,便沏了壶茶陪着许酩在院子里小酌。
  许酩端着酒碗,朝曜京方向举了举。
  “当初风小子穿着那身怪衣裳,从天而降砸在咱家梅林里时,谁敢想能有今天?”
  许酩浅酌一口,眼眶有些发热。
  “从许家快被人生吞活剥了,到如今连贡酒复选都进了……”
  “那小子,是一步步拉扯着咱们家走到现在的。”
  江林端起茶盏碰了碰他的碗,眼角带着笑。
  “当初是谁整日防贼似的防着人家?”
  许酩老脸一红。
  “我那不是怕笙哥儿被外乡人骗了吗……”
  “谁知道那小子属狐狸的,最后还是把咱们笙哥儿连盆端走了。”
  江林被他逗得直笑。
  许酩放下酒碗,看着远方叹了口气。
  “不过,风小子没得挑。”
  “他待咱们,待笙哥儿,那是掏心掏肺的。”
  “这份恩情,早就不是一两个‘谢’字能说清的了。”
  江林垂下眼眸,望着杯中茶水。
  “是啊。咱们一家人能平平安安走到今日,多亏了他。”
  “只要两个孩子往后能互相扶持,把日子过得红火,咱们做长辈的,也就彻底安心了。”
  许家得了好消息,其余各处也一切顺遂。
  半日闲有赵淮安坐镇,酒铺交给庄子俊打理,并未出什么岔子。
  制饮坊按着规矩生产,账目和货物都有人盯着。
  制冰坊暂时没有开工,穆风交代过,要等他从曜京回来再动。
  里面的琉璃蒸馏器仍在持续运转,制出的火酒按月送往朱家军。
  王志把手底下的人管得服服帖帖,还来云湾村找过江林,打算把饮子摊铺到周边府城去。
  后方诸事有条不紊,这也给了远在曜京的穆风和许酒笙,放手一搏的底气。
  两日后,长乐公主府设宴的日子如期而至。
  穆风跳下车辕,转身稳稳托着许酒笙的手臂将人扶了下来。
  许酒笙手心隐隐冒了点汗。
  穆风察觉到他的紧张,握住他的手捏了捏。
  “别怕,就当是在咱们自己家的院子里做饮子。”
  许酒笙点头,慢慢将心绪平复下来。
  在管事的引路下,两人穿过重重回廊。
  今日的晏瑶没待在水榭,而是在临湖的一处宽敞院落里接待两人。
  她换了一身海棠红常服,斜倚在罗汉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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