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穿越重生)——旺仔酒酿

分类:2026

作者:旺仔酒酿
更新:2026-10-05 10:07:10

  许酒笙走到案板边,看盆里的酱肉已经洗干净了,就拿过菜刀慢慢切起来。
  忽然,嘴边递过来一个已经剥好壳的鸡蛋。
  穆风又把鸡蛋往前递了递:“昨晚睡前还念叨想吃荠菜煮蛋,来,张嘴。”
  许酒笙咬了一口,蛋白被荠菜汁浸得发淡绿,带着股清鲜,甚是好吃。
  他咽下口中食物刚要说话,就感觉嘴角被人轻轻蹭了下。
  原来是沾了点蛋黄碎,被穆风用指腹抹了去。
  因着许酩和江林都在,许酒笙耳根“唰”就红了。
  他生怕阿爹发脾气,连忙用胳膊肘把他拐去了一边。
  穆风无声笑了笑,没有再逗自家夫郎。
  他凑到许酩身边,蹲下来帮忙择菜添柴,手脚麻利得很,倒是让正要瞪眼的许酩把话咽了回去。
  后院也正热闹。
  阿吉在给老黄牛和马喂食料,许安也凑在鹅圈边喂鹅。
  年后,许酩便又从镇上买了十来只鹅仔,交由许安照管。
  过年时吃的鹅腿让小家伙念念不忘,如今对这些大鹅越发上心。
  日头渐渐升高,堂屋的方桌也已经摆得满满当当。
  荠菜煮蛋盛在粗陶大盘里,壳都敲了细裂纹,浸得淡绿的蛋白很是好看。
  春饼齐整码在竹匾里,边儿烙得带点浅焦,软乎乎冒着热气。
  旁边摆着五六个细瓷小碗,装的是卷饼的配菜。
  山上挖的春笋焯得嫩生生的,切成细丝。
  头茬韭菜炒得油绿,香得勾人。
  鸡蛋皮摊得金黄,酱肉是去年冬天腌的,切得薄得透亮。
  每人面前一碗红枣粳米粥,表面浮着一层亮堂堂的米油。
  见江林和许酩动了筷子,许酒笙拿起一张春饼,挑了些笋丝酱肉卷在里面,又细心地把底部折好防着漏汁,随后凑到唇边咬下一口。
  面皮软韧,笋丝脆爽,酱肉咸香,满口都是春天的鲜气。
  他眼睛亮晶晶的:“好吃,阿么做的春饼是天底下最好吃的。”
  江林见自家小哥儿捧场,笑道:“你呀,就会哄你阿么开心,好吃就多吃些,阿么烙得多着呢。”
  穆风也已经吃了一张春饼,赞道:“阿么这手艺,怕是能和苏老一较高下了,我今儿非得吃上十张不可。”
  江林被两人哄得眉开眼笑,不住地给他们夹菜。
  另一边,许安捧着个快有他脸大的鹅蛋,小口小口啃着。
  脸颊鼓鼓的,像只囤了松子的小松鼠。
  腮帮子上不小心沾了点蛋黄碎,他便会自己掏出帕子擦干净再吃。
  许酩和阿吉更是吃得头也不抬,一张春饼一口就吞进了肚。
  吃过早饭,一家六口收拾妥当,浩浩荡荡下山去了。
  阿吉背着背篓,牵着许安走在最前面。
  许安怀里抱着只燕子风筝,走两步就回头看看家里人有没有跟上。
  江林披了件薄披风,许酩背着个背篓走在他身边。
  穆风和许酒笙拎着两个食盒走在最后,时不时说几句悄悄话。
  田埂边长满了鲜嫩的马兰头和荠菜,还开着点点蓝紫色的小野花。
  许酒笙看见刚发出来的马兰头,忍不住道:
  “一会儿回来的路上,咱们顺道挖些回去吧?嫩马兰头拌香干吃最是爽口了。”
  穆风自然说好。
  到了河湾的时候,草地上分散站着不少人。
  这地方向阳避风,一大片青草地像块绿绒毯。
  岸边垂柳随风摇曳,野花点缀在草丛间,伴着潺潺水声,端的是清幽美丽。
  村里的哥儿妇人三三两两蹲在地里挖野菜,边挖边唠家常,说笑声飘得老远。
  半大的孩子们举着风筝在空地上跑,跑得满头是汗,脸蛋红扑扑的。
  看见许家人过来,相熟的乡邻都笑着打招呼。
  挎着篮子挖荠菜的吴桂香抬手指了指他们手里的食盒,“许师傅,林哥儿,你们这阵仗可不小啊,风小子和笙哥儿又从府城带啥好东西回来了?”
  江林温笑着应:“都是家里做的点心,一会儿桂香嫂子累了就过来尝两块。”
  阿吉和许安头一个到草地中央,他把背篓放下。
  许酒笙和穆风紧随其后,开始掏东西布置。
  两大块厚实的粗布往草地上一铺,隔绝了底下的潮气和扎人的草梗。
  食盒打开,里面放着米糕、梅子饮、腌梅子......
  甚至还有几个布靠枕,往垫子上一摆,一会儿正好靠着坐。
  许酩扶着江林慢慢坐下,眉眼舒展。
  “风小子脑子里稀奇古怪的名堂还真不少。”
  “往年踏青大家都是找块石头凑合坐,讲究些的也就是带个交杌。”
  “你倒是会享受,这么坐着确实舒坦,东西也有地方搁。”
  穆风被老丈人夸了,心里美得很,连忙递了两杯温梅子饮过去。
  “这叫野餐垫,出门玩最是实用。”
  “咱们家人多,坐一块说说话多好。”
  “以后每逢春秋天气好,咱们一家人就带上这个出来赏景踏青,也不辜负这大好春光。”
  许酩虽觉这么做惫懒了些,可见江林靠在软枕上,神色是少见的松弛,便也顺着话头应了:“行。”
  路过的村民看见许家这阵势,都忍不住驻足观望。
  村里人谁家出来踏青,能带上这么多精贵的糕点吃食,还铺着这么平整的大布单子呢?
  “你看看人家许家,脑子就是活,这法子都想得出来,赶明儿我家也扯块厚布出来踏青,坐石头上确实硌得慌。”
  话里话外全是艳羡。
  阿吉已经带着许安开始放风筝了。
  他把风筝递给许安,自己攥着线轴那头迎着风跑。
  他身子壮实力气大,迎着风只跑了几步,手里的线轴就嗡嗡转。
  燕子风筝借着风力,“嗖”地一下就窜上了天,一下就超过了一堆飞不高的纸风筝,气派得很。
  许安看得高兴,笑得露出一排小米牙。
  等风筝稳了,阿吉就把线轴交到许安手里,让他自己牵着线慢慢走。
  旁边几个放风筝的小孩早就看呆了,呼啦啦围过来,眼睛直勾勾盯着天上的燕子。
  许安一开始还有点拘谨,下意识往阿吉身边靠了靠。
  直到看见个小胖子攥着自己的老鹰风筝,急得满头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他的风筝怎么都飞不起来,线都缠成了团。
  许安拉了拉阿吉的衣角,指了指小胖子,又指了指他手里缠成球的线。
  阿吉一下子就懂了。
  他走过去接过小胖子的风筝,帮他把缠乱的线理开。
  调了提线,迎着风跑了几步,老鹰振翅高飞。
  小胖子立刻破涕为笑,把兜里揣的炒豆子掏了一大把塞给阿吉和许安。
  其他小孩一看,立刻围上来央求。


第286章 桃花飵
  阿吉话少,耐着性子挨个帮这群皮猴子把风筝都送上了天。
  一时间,天上飘满了蝴蝶、蜈蚣甚至瓦片形状的风筝。
  衬着蓝天白云,好看得紧。
  等玩了一会儿,许安也跑累了,阿吉牵着他往垫子边走,身后跟了一串小尾巴。
  阿吉坐下来,接过许酩递的水,咕咚咕咚喝了半壶。
  许安却站在垫子边抠手指,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裤子。
  他方才跑着跑着摔了一跤,裤腿上沾了泥印,怕把干净的垫子弄脏,不敢坐。
  江林招招手让他凑近些,用帕子沾了水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汗和手上的灰,又把裤腿上的泥擦干净。
  “傻孩子,垫子脏了洗就是,快坐下来歇着。”
  许酒笙也递了块米糕给他,他才挨着江林坐下来,高兴地开始吃东西。
  “小安,把这碟米糕分给你的好朋友们吃吧,吃完了食盒里还有。”
  江林把一个碟子推到许安面前。
  小家伙茫然回头,才发现刚才一起放风筝的几个小孩都站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往垫子上看。
  领头的小胖子看见他回头,咧开嘴笑,露出个缺了大门牙的笑容。
  许安看了看江林,见他笑着点头,才端着碟子站起来,挨个儿给小孩递米糕。
  几个小童齐声道:“谢谢你许安!”
  声音太大,把许安吓了一跳。
  他往后缩了小半步,看见大家都笑着看他,他也咧开嘴笑了。
  穆风靠在软枕上,悄悄握住了许酒笙的手。
  许酒笙的手软软的,挣了两下没挣开,就红着耳朵尖任由他握着。
  穆风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等明年上巳,我请人做顶帐篷带来,咱们玩到晚上看星星。”
  许酒笙侧头看他,男人深邃的眼眸里清晰映着自己的影子,他忍不住轻声道:“好。”
  风裹着青草和野花的香气吹过,一路飘到澜江府城,吹得半日闲门楣上新挂的朱红彩绸哗啦响。
  此刻,正是上巳节的客流高峰。
  赵淮安将穆风的嘱咐牢记于心,院中与雅室里新换上的一批鲜花,皆是不浓烈、不刺鼻的清雅花束。
  伙计们脚不沾地地穿梭在各间雅室,托盘里摆的是刚出炉的桃花飵,还有桃花饮子。
  粉绿相间,颜色看着就喜人。
  这桃花飵是苏牧带着点心房的人做出来的新花样。
  往常市面上卖的桃花飵,都是拿真箬叶裹了普通糯米团蒸。
  吃着有股清香味,也就是图个上巳节的时令意头。
  可苏牧却觉得没什么新意。
  自打他当了大师傅后,对点心的品质要求更是精益求精。
  这次和点心房的其他人商讨了一番,最后想了个巧法子。
  不用真箬叶,而是用菠菜汁和面,拿小刻刀一点点压出叶脉纹路。
  知道半日闲除了上巳节特供点心,且只在这几日售卖,雅室的客人是人人都点了一份。
  二楼雅室里。
  伙计将桃花飵轻巧放下,特意笑着叮嘱:“何夫人,这便是咱们半日闲特供的桃花飵。”
  “外头这层看着像箬叶的,是菠菜汁和面烤的,酥脆得很,连皮带馅都能吃。”
  何夫人看着面前的点心。
  外面是一层以假乱真的“箬叶皮”,里头是捏成桃花形状的内馅,白里透粉。
  她先拿起一个尝。
  一口下去,外面的箬叶皮酥脆,内里的馅料则是蜜桃果肉混着其他,绵软香甜。
  阿裕很喜欢半日闲的点心和饮子,看着平日里最疼自己的祖母最先吃起来,还一副很好吃的模样。
  他忍不住拉了拉何夫人的衣摆:“祖母呀,阿裕,阿裕也吃。”
  何夫人看着自家孙儿眼巴巴咽口水的可爱模样,忍不住笑了:“好,祖母这就给你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