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穿越重生)——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8:31


  最后的结果是两人一起去了市场。

  原因无他,瑞苏泽尔虽然缺乏常识,但责任心极强,认为既然是自己要用的东西,理应亲自参与挑选,并且对白安礼那态度差劲、仿佛应付麻烦的敷衍模样表示了不满。

  而白安礼则毫不客气地表示自己没有兴趣做大少爷的平民生活启蒙老师,两人一路互相嫌弃地完成了采购,过程堪称鸡同鸭讲,瑞苏泽尔对许多普通食材和器物的陌生程度让白安礼叹为观止。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天。

  这天下午,老莫里那颗满是白发的脑袋,鬼鬼祟祟地从庄园锈蚀的铁门边探了出来,一双精明的老眼滴溜溜地往里面瞅。

  院子里比几天前整洁了太多,杂草已被清除,露出了原本的石板小径。主楼的墙壁也干净了不少,虽然依旧斑驳,但至少没了那些张牙舞爪的藤蔓,看起来顺眼多了。

  正当他聚精会神地打量着,试图找出点不同寻常之处时,一个平淡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后脑勺响了起来:“看什么呢?”

  “啊——!”

  老莫里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猛地一蹦三尺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捂着噗通乱跳的心脏,扭过头,看见白安礼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他身后,兜帽下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

  “你!你你你……”老莫里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白安礼,半晌才顺过气来,愤怒地压低声音吼道,“大白天的装神弄鬼吓唬老头子我?!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白安礼笑眯眯地,语气带着点无辜:“我刚搬进来没几天,看您在这儿看得认真,还以为您发现了什么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好东西,所以想跟着一起看看。”

  “呸!能有什么好东西!”

  老莫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作为见过世面的老地头蛇,他敏锐的【职业者】直觉告诉他,这座庄园的氛围确实不一样了。

  之前那种萦绕不散、让人脊背发凉的阴冷怨念感淡薄了太多,虽然依旧比别处凉快些,但已不再是那种深入骨髓的邪异。他忍不住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问道:“小子,你……你真把里面那玩意儿给解决了?”

  白安礼不置可否地微微颔首,反问道:“要进去喝杯茶吗?刚买的茶叶,味道还不错。”

  老莫里一听,脑袋摇得像狂风中的树叶,连连摆手:“不去不去!谁知道你用的是邪法还是正法,老头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他像是生怕被白安礼拽进去似的,匆匆忙忙地转身溜走了。

  看着老莫里略显狼狈的背影,白安礼心里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轻轻哼了一声,这才慢悠悠地踱步回到小楼里。

  一进门,就看到一幅颇为养眼的景象。

  瑞苏泽尔正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简单的亚麻长裤,汗流浃背地跪在地上,用一块粗布用力地擦拭着地板。

  阳光从干净的窗户透进来,落在他小麦色的结实皮肤上,勾勒出硬朗分明的肌肉线条,肩胛骨随着用力的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白安礼的目光在那片光滑性感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皱了皱眉,开口道:“我不是用【水龙弹】把这里里外外都冲洗过一遍了吗?怎么又擦?”



第90章 后面的安排

  瑞苏泽尔闻声停下动作,抬起头,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

  他没好气地看向白安礼,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埋怨:“你那个叫清洗?水流是冲掉了大块的脏东西,但墙角、地板缝隙里全是冲积下来的泥垢和灰尘,根本没弄干净!”

  他指了指一些边角地带,“你指望不上,我又实在无法忍受住在这么邋遢的地方,所以今天趁你出门,再彻底清理一遍。”

  白安礼被这番大实话怼得一时语塞,因为瑞苏泽尔说的全是事实。

  他的【水龙弹】追求的是效率和范围,细节处理确实惨不忍睹。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地转移话题,将一直拿在手里的一个用粗布包裹的长方形物体丢在了旁边刚擦干净的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随便你吧,那我先去睡觉了。”他故作懒散地说,转身就想往二楼溜。

  瑞苏泽尔对他最近这种动不动就“睡觉”的行为早已见怪不怪。

  他瞥了一眼那个包裹,形状看起来像是……一副甲胄?好奇心驱使他站起身,走到桌边,一边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汗,一边伸手解开了包裹的结。

  里面是一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轻甲。

  甲胄呈现出深灰色,金属部分泛着哑光,看起来并不耀眼,但做工十分精致,皮革衬里柔软而坚韧,各种关节处的连接巧妙而灵活。他下意识地拿起来比划了一下,尺寸竟然异常合身,仿佛是量身定做的一般。

  瑞苏泽尔愣住了,他抬起头,看向已经走到楼梯口的白安礼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这是……给我的?”

  白安礼脚步没停,只是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说:“给我自己穿的,我怕死。”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嘲讽,但此刻听在瑞苏泽尔耳中,却有点别样的意味。“虽然比不上你之前的,但也比普通的衣服强很多了。”

  说完,他也不等瑞苏泽尔回应,便径直上了楼,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大概是真回房间“睡觉”去了。

  瑞苏泽尔站在原地,手里捧着那套还带着新皮革和金属气息的轻甲,指尖能感受到上面精细的雕纹和冰冷的触感。

  他想起前几天一起去市场时,白安礼确实在一个卖防具的摊位前停留了片刻,当时他还以为白安礼只是随便看看。

  原来……他那时候就在留意了吗?

  一种复杂的暖流悄然涌上心头,冲淡了连日来打扫的疲惫和对白安礼懒散的些许抱怨。

  他低头看着这套显然花了心思挑选的轻甲,又看了看眼前被自己擦拭得光可鉴人的地板,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入夜后,当戈森城大部分区域陷入沉睡,庄园二楼一间收拾出来的卧室里,白安礼准时的从那种看似沉睡、实则意识高度集中的状态中“醒”来。

  他并非真的在睡觉,而是在全力消化、解析从傀儡师邓特残魂中汲取的那本“记忆之书”。

  毕竟是怨念以及关键残魂的产物,与之前提尔那本薄薄几页的“小册子”相比,邓特的记忆简直如同一部厚重的牛津大词典,信息量庞杂无比,蕴含的知识、秘闻、尤其是关于灵魂以及人体领域的诡异探索。

  五天时间下来,凭借【千机瞳】的高效处理能力,他也才勉强梳理吸收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内容,精神上的疲惫远胜于身体的休息。

  他轻轻推开门,走下楼梯。一楼客厅里点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光线摇曳。

  瑞苏泽尔正坐在粗糙的木餐桌前,背影僵硬,面对着一个陶土碗,碗里盛着些颜色可疑、近乎糊状的东西,旁边还放着一柄餐叉。

  他眉头紧锁,如临大敌,正在尝试食用自己鼓捣出来的“晚餐”——如果那团黑乎乎、散发着焦糊气息的物体能被称之为面条的话。

  白安礼走近,兜帽下的目光落在碗里那滩东西上,灰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明显的揶揄:“大晚上不休息,锻炼自己的毒抗性?”

  “……”

  瑞苏泽尔拿着餐叉,听到这熟悉的嘲讽,他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挫败:“算了……看来在厨房这方面,我确实没有一点天赋。”

  他出身奎林家,从小衣食住行皆有专人伺候,连厨房门朝哪开都不知道,能把面粉和水混合在一起煮开,已经是他目前能力的极限了。

  白安礼在他对面坐下,伸出苍白的手指,小心地扒拉了一下碗里那团粘稠、几乎看不出原貌的“面条”,又抬眼看了看瑞苏泽尔那副难得流露出的、混合着懊恼和无奈的神情,忽然像是想起什么,用一种故作随意的口吻问道:

  “那套轻甲……不合身吗?怎么没见你穿?”

  他记得自己明明是照着瑞苏泽尔的体型买的。

  瑞苏泽尔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甲胄的问题。甲很好,很合身。只是……黑场的擂台赛有规矩,不允许穿戴额外的防具,只能穿最普通的衣物上场。”

  这是为了保持比赛的“公平”和观赏性,避免装备差距过大。

  白安礼闻言,沉默了片刻。兜帽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但声音低沉了几分:

  “我觉得……黑场那种地方,以后还是尽量少去为妙。太危险了。上次十连胜,我们赢的钱应该足够支撑一段时间了。”

  尽管他语气依旧平静,但其中蕴含的劝阻意味却很明显。

  瑞苏泽尔却立刻反驳道:“不行。黑场有规定,如果连续一个月不去参加至少一场比赛,累积的资格和权限就会被逐步降低,最终连核心交易所都进不去了。”

  他抬起头,看向白安礼,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你之前不是说过,你需要好几种高级魔药,才能解决你身体里的那个……‘金刚骨’的隐患吗?部分稀有的材料,只有黑场的核心交易所才最有可能找到。”

  白安礼愣住了。他没想到瑞苏泽尔坚持要去黑场,竟然是为了这个理由。

  一股细微却真实的暖流涌上心头,他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偏过头,避开了瑞苏泽尔直率的目光,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我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

  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我打算近期去一趟哈迪斯之森。”

  “什么?”瑞苏泽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们去哈迪斯之森?我们才刚在戈森城安定下来!”他无法理解,白安礼费了那么大劲,不就是为了进入人类城市寻找资源和机会吗?怎么现在又要往回跑?

  “不是‘我们’,是我一个人去。”白安礼纠正道,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淡,“你是人类,长期待在哈迪斯之森那种魔物横行、负能量浓郁的区域,对你的身体和修炼都没有好处。但我不同,我本来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亡灵,那里的环境对我而言就像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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