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穿越重生)——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8:31


  只听白安礼语气轻快,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对老莫里说道:

  “听起来很有意思。好吧,就是这家了。”



第83章 我先进去

  老莫里浑浊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里面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上下打量着白口白牙就要住凶宅的白安礼,确认道:“年轻人,你可想清楚了?老头子我没开玩笑。其他几套房子,价格虽然贵个五六倍,但住得安心。贪这点便宜,小心把命搭进去。”

  “确定,就它了。”白安礼的声音从兜帽下传来,没有丝毫犹豫。

  话音刚落,瑞苏泽尔就忍不住了。

  他顾不得老莫里还在场,一把拉住白安礼的黑袍袖子,将他稍稍拽离两步,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不解:“白安礼,你清醒一点!67级傀儡师的怨灵!连谢默华先生都束手无策!我们现在的状态,去招惹这种东西,跟送死有什么区别?”

  白安礼停下脚步,微微侧头,阳光在他兜帽的阴影处投下明暗交界。

  他能感受到瑞苏泽尔语气中真切的担忧,这让他觉得有点新奇,但更多的是一种对自身判断的笃定。

  他放缓了声音,带着一种试图安抚的语气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我看起来像是会主动找死的人吗?”

  “像!”瑞苏泽尔几乎是脱口而出,“那可是67级的怨灵!等级差距太大了!这不是靠小聪明能应付的!”

  白安礼轻轻抽回自己的袖子,声音平静:“是67级【傀儡师】死后无法消散的怨念。正面对抗当然不行,但在某些……嗯,专业领域,等级并非唯一的标准。我有我的办法,你相信我一次。”

  瑞苏泽尔将信将疑。

  他知道白安礼来历神秘,手段诡谲,但67级的差距像一道天堑横亘在他心头。可看着白安礼那即使在阴影中也显得从容不迫的姿态,以及那句“相信我一次”,他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压下翻腾的疑虑。

  这一路走来,白安礼虽然时常显得不靠谱甚至恶趣味,但在关键时刻,他似乎总有一种倚仗。瑞苏泽尔闷闷地松开手,眉头依旧紧锁,但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用眼神表达着“你最好真的有用”的警告。

  白安礼见他不再激烈反对,便转身重新面向老莫里,仿佛刚才那段小插曲从未发生。他屈指一弹,一枚金灿灿的钱币划着弧线飞向老莫里,“这是中介费。”

  老莫里手法娴熟地凌空接住金币,他哼了一声,把金币塞进怀里,嘟囔道:“好言难劝该死的鬼。随你们便吧。不过丑话说前头,要是你俩过几天被吓出来了,再想找老头子我看其他房子,中介费可得翻倍。”

  他心里确实有点不满,觉得这戴兜帽的小子固执得可恨,另一个明明怕得要死却也不坚决拦着。

  “一切好说。”白安礼语气轻松,仿佛没听出老莫里的不悦。他示意瑞苏泽尔,两人转身离开了这破旧的门廊。

  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尤其是那个沉默地跟在黑袍同伴身后、脸色不佳的年轻人,老莫里的目光最终落在白安礼身上,摇了摇头。

  “这个戴兜帽的,应该是个法师,看这阴森森的做派,可能是个【暗法师】或者【通灵者】。”他暗自思忖,“不过以他的年纪,等级顶了天也就39级的样子,居然敢去挑战67级【傀儡师】死后的怨魂?真是不知死活……啧,年轻人,吃亏了就长记性了。”

  老莫里已经能想象到几天后这两人灰头土脸跑回来,要求换房子的场面了。他重新闭上眼睛,蜷进摇椅里,继续舒舒服服地享受他的午后阳光。

  按照老莫里给的地址,两人穿过城东略显凌乱但充满生活气息的街道,越往边缘走,人烟越是稀少。等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已是下午四点钟左右。夏日的太阳依旧明亮,热度未减,但眼前的景象却无端地透着一股寒意。

  凶宅,确切地说是一个小型的、被遗弃的庄园,孤零零地矗立在城东郊区的边缘,与远处零散的房舍保持着一段微妙的距离,这使得它在空旷的背景中显得有些突兀和醒目。

  庄园的围墙是由灰白色的石头垒砌的,岁月和风雨在上面留下了斑驳的痕迹,大片大片的深绿色藤蔓如同某种活物般爬满了墙面,有些地方甚至将窗户都遮蔽了一半。铁艺的大门早已锈蚀,歪歪斜斜地半开着,最后离开的人应该十分匆忙。

  透过铁门的缝隙,可以看到一个不算大的前院,里面早已不是花园,而是疯狂滋生的杂草,几乎有半人高,在微风中无声摇曳。庄园的主建筑是一栋两层的古朴小楼,设计上能看出昔日的精致,尖顶、拱窗,但如今墙皮剥落,木制窗框腐朽,透着一股破败颓靡的气息。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尽管此刻阳光明媚,但整个庄园似乎被一层无形的薄膜笼罩着,阳光照射上去,都显得有些黯淡无力,一种阴冷的气息从庄园内部隐隐渗透出来,与周围温暖明亮的的环境格格不入。

  站在庄园门口,甚至能感觉到温度的细微下降。

  瑞苏泽尔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这一路上,他对白安礼这种武断专横、自找苦吃的行为积蓄了满腹的不满和担忧,几乎没再开口说话。此刻亲眼见到这栋凶宅的实貌,那股不祥的预感更是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身体微微紧绷,那是长期训练和战斗本能带来的警戒状态。

  白安礼却似乎对这股阴冷气息颇为受用,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兜帽下的表情无人得知,但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致:“嗯……应该就是这里了。”

  他转过头,对浑身紧绷如临大敌的瑞苏泽尔说道:“你留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瑞苏泽尔一愣,立刻反对:“不行!太危险了!要进去一起进去!”

  他虽然不满,但绝做不到让同伴独自涉险。

  “在外面接应也是重要任务。”白安礼的语气坚定,“里面情况不明,两个人一起进去,万一有陷阱被一锅端了怎么办?你留在外面,保持警惕,如果听到我发出的特定信号,或者超过预定时间我没出来,你再想办法接应或者……去求援。”

  他说的在理,瑞苏泽尔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这种无力感让他更加烦躁。

  “放心,”白安礼似乎能看穿他的想法,补充道,“我只是初步探查,不会贸然深入。而且,我对自己的保命能力还是有信心的。”

  说完,他不等瑞苏泽尔再说什么,便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迈步踏过了那扇锈蚀的铁门,身影很快便被半人高的杂草和建筑投下的阴影所吞没。

  ......

  ......

  ......

  生病+工作变动+搬家,12月份两更,一切安定下来后会尝试继续3更一下。



第84章 还有一个

  【你正在被注视】。

  白安礼的鞋子踩在荒芜庭院松软的腐殖质和干枯草叶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就在他踏入这片被遗忘之地的瞬间,【千机瞳】冰冷而精确的提示便直接映入脑海。

  他丝毫不意外。

  这座废弃庄园的范围本就不大,以他目前能展开的领域,足以将其完全覆盖。

  尚未走近那栋爬满藤蔓的二层小楼,一股突兀的阴风便打着旋儿包裹了他,卷起黑袍的一角。风中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那不是泥土的腥气或植物的腐烂味,而是极其淡薄、却异常顽固的血腥气。

  历经数十年的风雨冲刷和时光消磨,这气味竟然还未彻底散去,如同怨念本身,深深浸染了这里的每一寸砖石。

  若是寻常人类,此刻早已汗毛倒竖,心生退意。但白安礼内心涌起的,却是一种近乎愉悦的熟悉感,仿佛游子归乡。

  他本质是亡灵魔物【活死人】,这种负能量充盈、死气弥漫的环境,对他而言非但不难受,反而有种如鱼得水的惬意。

  白安礼伸手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漆皮剥落的厚重木门。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从破损的窗户透进的几缕斜阳,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无数尘埃。白安礼站在门口,灰黑色的【千机瞳】微微发亮,远视、夜视、透视能力同时悄然运转。

  在他的“视界”中,房屋内部的真实景象被层层剥离:看似空无一物的空气中,弥漫着如同实质的、粗细不一的灰黑色能量丝线,它们彼此纠缠、连接,构成了一张无形的、充满死寂与怨恨的能量网络。

  突然,数道模糊的、人形的阴影从房间的角落、天花板、家具背后悄无声息地浮现,带着冰冷的恶意,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从四面八方朝着白安礼飞扑而来!

  这些是依附于此地怨气而生的低级灵体,没有太多智慧,只有吞噬生命本能的驱动。

  白安礼冷哼一声,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指尖微不可查地一动。数道比发丝更细、几乎无形的魔力丝线从袖中激射而出,精准地缠绕住了那几只扑来的弱小鬼影。

  【御魂术】!

  魔力丝线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又带着禁锢灵魂的力量。被缠住的鬼影发出无声的尖啸,形体剧烈扭曲,随即如同被戳破的气泡般,瞬间被魔力丝线上附着的力量磨灭、吸收。

  同时,通过【御魂术】的链接,一些破碎、混乱、充满负面情绪的记忆碎片涌入白安礼的意识。大多是恐惧、痛苦、绝望的瞬间,来自不同的人,但都短暂而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观看劣质的影像。

  “嗒……嗒……嗒……”

  一阵轻微却清晰的脚步声,从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在这落针可闻的寂静环境中,显得格外诡异。

  白安礼淡漠地抬起头,望向楼梯口。

  只见一个约莫四十岁年纪、身形细瘦的男子,正从楼梯上缓步走下。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虽然蒙着灰尘,但依旧能看出昔日的精致。他的面容还算清晰,但带着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苍白和僵硬。那双手的手指异常细长,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此刻正微微动作着,仿佛在虚空中牵引着无数根看不见的丝线。

  白安礼的【千机瞳】能清晰地看到,那双手上原本应该缠绕着浓郁得化不开的冤魂死气,每一条死线都代表着一个被其操控、最终惨死的灵魂。但此刻,那些冤魂似乎已经消散或被剥离,只留下空洞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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