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穿越重生)——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8:31


  他动作顿了顿,干咳一声,极其自然地收回手,将手帕随意地握在掌心,仿佛刚才只是随意活动了一下手腕,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醒了?”

  瑞苏泽尔显然还没完全从梦境和现实的交界处回过神来,他怔怔地看着白安礼,又茫然地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极其奢华宽敞的卧室,柔软的天鹅绒床幔,雕花的黑檀木家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有安神效果的熏香气息。完全不是他记忆中那个廉价旅馆或者血腥擂台的模样。

  “这……是哪里?”他撑着手臂想要坐起来,声音因为昏睡太久而有些沙哑,同时下意识地用袖子快速擦去脸上的泪痕,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白安礼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绣着暗金色星纹的窗帘一角,外面依旧是深沉的夜色,只有远处城内零星的光点。

  “黑场安排的暗星套房。他们的‘顶级诚意’。”他转过身,背对着窗外微弱的光,面容隐藏在室内的阴影中,语气听不出是调侃还是陈述,“你睡了五天。再不醒,他们大概就要考虑收房费了。”

  “五天?!”瑞苏泽尔吃了一惊,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势——毒素深入骨髓的右臂、断裂的肋骨、左臂和双腿的骨折——竟然已经愈合了大半!

  体内原本枯竭的银辉脉力也恢复了不少,自行缓缓流转着,滋养着身体。

  他松了口气,掀开身上柔软丝被准备下床,却猛地僵住!被子下的身体,竟然一丝不挂!

  “我的衣服呢?!”他瞬间涨红了脸,猛地将被子拉高裹紧身体,有些惊慌地看向白安礼。

  白安礼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问,不紧不慢地走到衣柜旁,打开柜门,取出了一套叠放整齐的、用料考究的黑色劲装和贴身衣物,放在床尾。

  “之前的衣服全是血污和破口,不能要了。这是新的。”

  瑞苏泽尔接过衣服,手指触碰到柔软布料,脸上更红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问出了那个让他无比在意的问题:

  “那……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问出这话时,他耳根都红透了。

  白安礼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灰黑色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笑意,但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用一本正经的语气回答道:“当然是这套房配备的侍女。”

  在瑞苏泽尔陡然瞪大的眼睛注视下,白安礼才面不改色的说了后面的话:

  “……才怪,其实是我换的。好了好了,知道你是萧楚南了。”

  “你……!”

  瑞苏泽尔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又羞又恼,抓着被子的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反驳。

  看着快要冒烟的瑞苏泽尔,白安礼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透过他惯常的平静语调传出,带着一种难得的轻松和揶揄。

  他见好就收,在瑞苏泽尔彻底抓狂之前,指了指卧室一侧那扇通往浴室的、镶嵌着珍珠贝母的门:

  “好了,不逗你了大少爷。身上都是药味和汗味,去洗个热水澡吧。热水一直供应。”

  说完,他便笑眯眯地、非常自觉地退出了卧室,并体贴地——在瑞苏泽尔看来绝对是故意的——轻轻带上了房门。

  听着门外隐约远去的脚步声,瑞苏泽尔才长长地、尴尬地舒了一口气。

  他抱着干净的衣服,坐在柔软的大床上,感受着身体逐渐恢复的力量。几个呼吸后,他摇了摇头,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掀开被子,快步走向了那间看起来同样奢华无比的浴室。



第75章 三条命

  温热的水流冲去了连日来的血污、汗渍和疲惫,也让瑞苏泽尔的头脑彻底清醒过来。

  他换上白安礼准备的那套黑色劲装,布料柔软而富有弹性,剪裁合体,显然价值不菲。

  对着浴室中光可鉴人的银镜,他仔细戴好那副冰冷的青铜面具,将属于“瑞苏泽尔”的脆弱和情绪彻底隐藏, 只留下“黑狐”那双沉静而警惕的黑色眼眸。

  走出浴室时,白安礼也已重新披上了那件宽大的黑袍,兜帽低垂,遮住了他非人的面容,周身再次萦绕起那种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侍者引领着二人,穿过铺着厚实暗红色地毯的幽静走廊,向着这座地下王国真正核心的区域走去。

  侍者在一扇对开的、由整块暗色金属铸造、表面蚀刻着繁复齿轮与星辰图案的大门前停下,轻轻叩响。

  门内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请进。”

  大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门后的房间并非想象中极尽奢华的风格,反而更像一个充满理性与秩序的书房兼实验室。

  四壁是嵌入式的巨大书架,塞满了密密麻麻的书籍和卷轴,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由某种暗色木材打造的长桌,上面摆放着不止一套精密的水晶仪器、闪烁着微光的魔法阵盘以及一些难以辨认的机械构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羊皮纸、墨水以及淡淡的香气。

  而房间的主人,那位金发青年卢修斯,正悠闲地坐在长桌后一张舒适的高背椅上,手中把玩着一枚结构复杂的金属魔方。

  他依旧穿着那身剪裁合体的礼服,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湛蓝色的眼眸如同最纯净的冰海,深邃而冷静。

  当瑞苏泽尔的目光落在卢修斯那头灿烂的金发上时,尽管他极力控制,但瞳孔依旧难以察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一丝极其细微的意外之色掠过眼底。

  但这丝波动快如闪电,几乎瞬间就被他压制下去。

  然而,这对于拥有【计算者】职阶的卢修斯来说,已经足够了。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有趣的数据样本,但并未点破。

  他放下魔方,站起身,做了一个优雅的“请坐”手势。

  “恭喜你,黑狐先生,完成了一场载入黑场史册的精彩挑战。”

  卢修斯的声音温和,带着真诚的赞赏,“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表现,尤其是在最后时刻。”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下方,意有所指。

  瑞苏泽尔微微颔首,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低沉:“多谢阁下救命之恩,如果没有那瓶药剂,我已经死了。”

  卢修斯爽朗一笑,摆了摆手:“治愈重伤的胜利者,是我们黑场延续多年的传统,也是对勇者最基本的敬意。区区一瓶药剂,不过是举手之劳,黑狐先生不必挂怀。”

  他话锋一转,蓝色的眼眸直视瑞苏泽尔,“不过,令我更为惊讶的是,黑狐先生似乎恢复得极好,连毒牙那难缠的混合剧毒都已……无碍了?真是令人惊叹的体质,或者说,背后有高人相助?”

  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瞟了一眼旁边沉默的黑袍身影。

  瑞苏泽尔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侥幸而已。”

  卢修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没有深究,转而切入正题,“不知黑狐先生,是否有兴趣正式加入我们黑场?”

  这时,站在瑞苏泽尔侧后方的白安礼,用他那特有的、带着一丝空洞回音的平静语调开口了:“加入黑场,对我同伴有何好处?”

  卢修斯似乎对白安礼的插话毫不意外,目光转向那袭神秘的黑袍,笑容不变:

  “好处自然是有的。首先,黑场核心交易区将永远对黑狐先生开放,不再限于周六,随时可以前来。并且,交易区内所有商品,无论是情报、材料、装备还是魔药,一律享受八折优惠。”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此外,黑狐先生将成为我们最尊贵的客卿,在黑场的能力范围内,若您有什么需求——比如寻找某些稀有的传承或物资,或是解决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都会竭尽全力提供帮助。”

  白安礼继续问道:“那么,黑狐需要为此做什么?”

  “义务当然也有。”卢修斯坐回高背椅,十指交叉放在桌上,语气从容,

  “除了可自由选择的常规挑战赛之外,作为核心成员,黑狐先生每年需要代表黑场出战至少二十场有分量的擂台赛或连胜赛,以维持黑场的声望。当然,出场费用和奖金会另算,远非普通挑战可比。”

  他略作停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另外,每月可能需要完成一至两项由黑场指派的其他任务。具体内容,届时会根据情况而定,恕我暂时不便透露更多。”

  白安礼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然后声音依旧平淡无波:

  “卢修斯阁下的诚意我们感受到了。不过,此事关系重大,还请允许我们回去慎重考虑一番,再给您答复。”

  “当然,一切好说。”

  卢修斯表现得极为大度,他站起身,笑容爽朗,“黑场的大门,随时为二位敞开。期待你们的好消息。”

  瑞苏泽尔和白安礼在侍者的引领下,离开了这间充满神秘气息的书房。

  随着金属大门缓缓闭合,房间内恢复了寂静。

  卢修斯脸上的爽朗笑容渐渐收敛,变得若有所思。他重新拿起那枚金属魔方,手指灵活地拨动着,看向如同影子般侍立在一旁的老穆勒。

  “老穆勒,你对那个穿黑袍的,有什么看法?”

  老穆勒微微躬身,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声音干涩:

  “少爷,老奴愚钝。那黑袍人……周身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死亡阴霾,有点像暗影法师或通灵师的气息。他似乎刻意收敛了所有能量波动,老奴……依旧看不透。但此人心思缜密,绝非善茬。”

  卢修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接着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对他们越来越感兴趣了。尤其是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种超越普通合作者的默契。老穆勒,你注意到没有,虽然气质迥异,但那黑狐和黑袍人,眉宇间隐约有几分相似之处。”

  老穆勒浑浊的眼睛微动:“少爷是指……?”

  “一个多月前,北境奎林家族那个号称天才的嫡子,瑞苏泽尔·奎林,在雷鸣山脊失踪,家族对外宣称已死亡。那瑞苏泽尔也是用枪的好手,年纪与这黑狐相仿,我一度怀疑过……但现在看来,又似乎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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