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穿越重生)——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8:31


  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的颜色——不是健康的肤色,也不是受伤后的青紫,而是一片片、一块块不均匀的暗红、深紫、墨青……皮肤表面,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如同龟裂瓷器般的纹理。

  是安德鲁。

  是紧闭着双眼,眉头因极致的痛苦而紧紧拧在一起,嘴唇失去血色,身体微微痉挛着的安德鲁。

  “哥……哥哥……”

  娜娜安的声音瞬间哽咽,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眼眶。

  她双腿一软,踉跄着扑倒在那个蜷缩的人影旁边,颤抖着伸出手,却又不敢真的触碰,生怕自己的触碰会给哥哥带来更多的痛苦。

  她只能无助地、轻轻地拍了拍安德鲁那冰冷而僵硬的手臂,声音里充满了破碎的哭腔和深入骨髓的焦急:

  “哥,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哥,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娜娜安啊……”

  她轻轻摇动着安德鲁的手臂,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琉璃。

  然而,身下的人没有丝毫反应,依旧紧闭双眼,只有身体偶尔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显示着他正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

  “哥!哥!安德鲁!哥哥……你回答我啊!”

  娜娜安急了,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她忍不住加大了声音,带着哭腔的呼喊在这片寂静的黑暗空间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巨大的无助感和即将失去至亲的恐慌,让她几乎要崩溃。

  “娜娜安……”

  就在她的情绪濒临失控的边缘,一道极其微弱、气若游丝、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消散的声音,如同游丝般,艰难地钻入了她的耳中。

  娜娜安的身体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和哭喊瞬间停止。

  她瞪大了盈满泪水的眼睛,屏住呼吸,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音节。她立刻俯下身,将自己的耳朵紧紧贴在了安德鲁那干裂的、毫无血色的嘴唇边。

  “我在,我在。哥,我在这里。你说什么?你告诉我,你说什么?”

  安德鲁的嘴唇极其艰难地、微弱地嚅动了几下,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耗尽他残存的全部力气。然后,那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煎熬的几个字,如同冰冷的钢针,狠狠刺入了娜娜安的耳膜,也刺穿了她的心脏:

  “我……好……痛……”

  “唰——!”

  下一刻,现实中的娜娜安,双眼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睁开!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家具轮廓。

  是她的房间。她回来了。

  但梦境中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哥哥身上那诡异可怕的色彩,以及那句“我好痛”所带来的锥心刺骨的痛苦与恐惧,却无比真实、无比清晰地残留着,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着她的灵魂。

  她全身的衣物,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冰冷地贴在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娜娜安,你怎么了?”

  一个温柔而带着清晰担忧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娜娜安有些僵硬地、缓缓地转过头,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了坐在自己床边的芙洛娜。

  芙洛娜穿着一身素雅的睡裙,手中还端着一杯温水。显然,她是察觉到娜娜安房间异常的魔力波动和精神状态,不放心才进来的。

  “芙洛娜姐姐……”



第146章 打听消息

  看到芙洛娜熟悉而温柔的脸庞,娜娜安一直紧绷的、几乎要断裂的心弦,才稍稍松弛了一丝。

  但随即,梦境中的画面再次翻涌上来,让她鼻子一酸,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了决堤的趋势,声音里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后怕:

  “芙洛娜姐姐……我,我梦到我哥哥了……他……他说他好痛,他看起来……很不对劲,浑身都是奇怪的颜色……”

  她语无伦次地描述着梦境中的片段,越说越快,脸上失去了血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茫然:

  “他已经四个月没有写信回家了……以前就算再忙,每个月至少也会寄一封简短的信回来报平安的……芙洛娜姐姐,我……我好怕……爸爸妈妈都已经不在了,他们死在了那场该死的风暴里……我只有哥哥了,我只有他了……如果他再出什么事,我……”

  她说不下去了,巨大的悲伤和恐惧如同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在这个世界上,安德鲁是她仅存的、血脉相连的亲人,是她灰暗童年中唯一的光和支撑。她不敢想象,如果连这最后的光也熄灭了,她该怎么办。

  芙洛娜静静听着,没有打断娜娜安混乱的诉说。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她轻轻放下水杯,伸出手臂,温柔而坚定地将浑身冰冷、微微颤抖的娜娜安揽入怀中,同时,一股温和、纯净的魔力,缓缓流入娜娜安的体内,平复着她剧烈波动的情绪和冰冷的身体。

  “别怕,娜娜安,别怕。我在这里。”

  芙洛娜的声音轻柔而稳定,“慢慢呼吸,放松。那只是一个梦,可能只是一个因为你太想念哥哥,加上最近压力比较大而产生的噩梦。先不要自己吓自己,好吗?”

  等娜娜安的颤抖稍微平息了一些,呼吸也渐渐平稳,芙洛娜才松开怀抱,将温水递到她手中,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然后才缓缓开口,提出了一个建议:

  “娜娜安,我也是有哥哥的人,我理解你对安德鲁的担忧和牵挂。如果这个梦真的让你如此不安,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去确认一下你哥哥现在的状况。”

  她顿了顿,看着娜娜安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庞,继续说:

  “这样吧,你先去好好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舒适的衣服,让自己先冷静下来。我们一起去海源城的中心区域,找一位信誉不错的占卜师,请她帮忙进行一次占卜,看看能否得到一些关于安德鲁近况的启示。

  虽然不能保证完全准确,但至少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或许也能驱散一些你心中的不安。”

  “占卜师?”

  娜娜安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但很快又被现实的顾虑覆盖,她有些为难地低下头,声音很低:“可是……芙洛娜姐姐,我打听过,海源城稍微有点名气的占卜师,一次最简单的占卜收费最少也要几十枚金币……我……我现在的积蓄……”

  她成为职业者才几天,虽然通过打工有些积蓄,但几十枚金币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

  芙洛娜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微疼,脸上却露出了一个温和而宽慰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娜娜安的手背:

  “傻孩子,这笔钱我来出。你叫我一声姐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而且,你现在刚成为职业者,正是需要稳定心神、打好基础的时候,不能让这种无端的忧虑影响了你。

  如果花一些金币能买个安心,让你能专注在自身的提升上,那这钱就花得值。”

  “好……好。”

  娜娜安看着芙洛娜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惶恐和无助终于被驱散了大半。她用力点了点头,擦去脸上的泪水,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经不再颤抖:“非常感谢您,芙洛娜姐姐。我……我听您的。”

  “嗯,快去洗澡吧,小心着凉。”

  芙洛娜微笑着催促。

  娜娜安抱着换洗的衣物,脚步有些虚浮但坚定地走向浴室。关上浴室门,温热的水流声响起,渐渐隔绝了内外的声响。

  芙洛娜脸上的温柔笑容,在娜娜安离开后,缓缓敛去。

  她坐在床边,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床沿,脸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挥之不去的凝重。

  来到海源城这几个月,她如饥似渴地汲取着药剂学知识,同时也涉猎了不少关于精神力、梦境、以及一些神秘学领域的皮毛。结合娜娜安刚刚的描述,她心中隐约有了几分不太乐观的猜测。

  娜娜安自幼与哥哥安德鲁相依为命,感情深厚。安德鲁参军后,娜娜安日夜思念,这种牵挂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精神链接。如果安德鲁真的在远方遭遇了不测,或者正在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

  那么,在娜娜安刚刚觉醒、精神最敏感脆弱的时刻,通过噩梦接收到一丝模糊的、充满痛苦的信息,并非完全不可能。

  可是,安德鲁不是在圣光王廷的正规海军中服役吗?以圣光王廷的国力和对军队的掌控,海军内部应该是纪律严明、相对安全的地方才对。

  芙洛娜越想,心中那抹不安的阴影就越发浓重。她起身,走到书桌旁,取出一张信纸。

  略微沉吟后,她开始落笔。

  收信人:丹尼尔·红艮。地址:白山城。

  虽然格林家族只是一个在王都并不起眼的中级贵族,但是龙血·红艮,却是一个在圣光王廷军队体系中颇有分量、历史悠久的军人世家。

  她需要通过丹尼尔,尽可能谨慎地打听一下,最近圣光王廷海军内部的消息。

  ......

  龙血·红艮家族,圣光王廷中历史悠久的军人世家,以传承稀薄的红龙血脉、世袭掌控王国最精锐的“龙骑兵”部队而闻名。

  其嫡系主脉人丁不算兴旺,这一代明面上仅有三位后代:嫡长子凯迪斯,天赋卓绝,龙血浓度高达12%,是家族公认的继承人。嫡次女艾莉娅,龙血浓度10%,目前在王都魔法学院深造。而第三位……便是丹尼尔。

  丹尼尔是庶出。

  他的母亲只是家族旁系一个不起眼的女儿,因缘际会下成了当代家主坦恩——那位绰号“疯狂暴龙”的强悍将军——的一夜露水姻缘。

  坦恩对这段露水情缘并无多少留恋,对意外诞下的子嗣也缺乏关注。

  丹尼尔能在这等级森严、血脉至上的古老家族中拥有姓名,甚至获得一定的资源倾斜,唯一的原因便是——他幸运地遗传到了其父亲那狂暴龙血的一丝微光。

  虽然浓度仅有区区百分之五,但至少,他体内流淌的,确实是“红艮”之血。这让他从一出生,就从许多庶出、私生、乃至旁系的子嗣中脱颖而出,拥有了一个尴尬却真实存在的身份——龙血家族的三少爷,哪怕只是个庶出的、血脉稀薄的三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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