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穿越重生)——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8:31


  消耗巨大、灵魂受创、底牌频出、魔力所剩无几的自己……面对一个状态完满、等级相同、且明显精通音律魔法和某种诡异空间置换魔术的对手……

  “深海污染者!我们走!”

  电光石火之间,波斯齐娜做出了最理智、也最果断的决定。

  下一刻,她与身旁发出不甘嘶鸣的深海污染者,身体同时化为一团粘稠的黑暗阴影,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迅速“融化”进她脚下的影子之中。

  夜风拂过空旷的沙滩,只留下遍地狼藉、散落的黑袍碎片、干涸的血迹、战斗的坑洞,以及……劫后余生的寂静。

  雪奥莱德抱着昏迷的萨沙,缓缓转过身,看向不远处互相搀扶着站起的白安礼和瑞苏泽尔,又看了看远处倒在血泊中、气息微弱的绿蕾芙嘉,眼眸中闪过一丝温和的歉意:

  “抱歉,我来晚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萨沙苍白却安详的睡颜上,声音轻柔:

  “不过,总算是赶上了。”



第134章 预知梦

  天空不知何时黑了下去,这片土地迎来了一份难得的寂静。

  这份寂静,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与不久前的轰鸣、嘶吼、金铁交击形成了鲜明到刺眼的对比。

  “呼……”

  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卸下千斤重担的轻叹,打破了这令人心悸的宁静。

  是雪奥莱德。

  “看来,这里需要一点点……抚慰。”

  他优雅地抬起那只没有抱着萨沙的、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对着空旷的夜空,轻轻地、随意地打了一个响指。

  “啪。”

  清脆的响指声,在这寂静的海湾中异常清晰。

  原本还算晴朗、只有几缕薄云的夜空,仿佛听到了无形的召唤。

  远处的海面上,大团大团灰白色、质感蓬松柔和的云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汇聚、飘来,短短十几秒钟,便在众人头顶上方,形成了一片不大不小、恰好将这片战场笼罩在内的灰白色云层。

  紧接着,细密如牛毛、晶莹剔透的雨丝,悄无声息地从云层中飘落下来。

  雨丝极细,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微光,如同无数从天而降的、散发着微弱生命气息的光之丝线。

  这雨滴落在身上,并没有寻常夜雨的冰凉刺骨,反而带着一种微温的、难以言喻的舒适感,仿佛最纯净的、被阳光晒暖的泉水,轻柔地浸润着皮肤,渗透进每一个毛孔。

  更神奇的是,雨滴接触到皮肤、伤口、乃至被沙尘和血污覆盖的衣物时,并没有带来潮湿的不适,反而像是有生命般,主动融入身体,带来一股温和而持续的滋润与修复力量。

  治愈系魔法——【灰云的独白】!

  几乎是在雨丝落下的瞬间,白安礼就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因魔力透支而传来的阵阵虚弱与灵魂刺痛,正在以缓慢但稳定的速度减轻。

  身上那些被【黑色闪光】擦伤、腐蚀的伤口,传来细微的麻痒感,那是血肉正在被温和能量刺激、加速愈合的征兆。甚至连精神上的疲惫与因连续高精度操控傀儡、施展对抗魔法而带来的紧绷感,都在这奇异的雨丝抚慰下,悄然舒缓。

  雪奥莱德对魔法雨的效果似乎早已了然于胸。他没有去关注其他人的变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怀中的萨沙身上。

  他微微低下头,凑近萨沙的耳边,红唇轻启。

  没有吟唱咒文,没有魔力波动。

  只是一段低沉、舒缓、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安抚力量的旋律,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又像是母亲哄睡婴孩的摇篮曲,从他喉间流淌而出。

  这歌声极其轻微,仿佛只是气息的振动,除了近在咫尺的萨沙,就连数米外的白安礼和瑞苏泽尔,也只能听到一丝模糊的、如同风吟般的余韵。

  这是独属于萨沙的、定向的灵魂抚慰之歌。

  在歌声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后,萨沙一直紧蹙的、几乎拧成“川”字的眉头,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松懈、舒展。

  她整个人仿佛从一场无尽痛苦的噩梦中,被轻柔地拉了出来,陷入了一种深沉的、半梦半醒的安眠状态。

  另一边,白安礼走到瑞苏泽尔身前,停下脚步,灰黑色的眼眸自上而下,平静地打量着对方。

  眼前的瑞苏泽尔,模样可谓凄惨到了极点。

  那身原本合体的轻甲早已在连番激战和硬抗魔法中变得破碎不堪,许多部位扭曲、开裂,露出下面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的伤口,有些伤口边缘还残留着黑暗魔力的腐蚀痕迹。

  银灰色的头发被血污、汗水和沙土粘结成一绺一绺,凌乱地贴在苍白如纸的脸上和额前。嘴角、下颌、衣襟上满是干涸发黑的血迹,新的血沫还在随着他微弱的呼吸不时渗出。

  白安礼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灰黑色的眼眸深处,几不可察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被惯常的平静所取代。

  他几不可闻地、近乎无声地“啧”了一下,像是嫌弃,又像是别的什么。

  然后,他手腕一翻,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两瓶恢复药剂。

  白安礼没有多话,拔掉两个瓶子的软木塞,将药剂递到瑞苏泽尔面前。

  药剂入腹,一股清凉的气息直冲头顶,让他因【死亡摇篮曲】和灵魂冲击而始终有些昏沉、刺痛的大脑,仿佛被冰水浸润,瞬间清明了不少。

  “呼……”

  瑞苏泽尔轻轻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感觉精神似乎也好了些。

  他再次抬起头,看向已经在他身边随意坐下的白安礼,银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尚未消散的、深刻的疑惑,以及劫后余生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他张了张嘴,声音因干渴、失血和虚弱而异常沙哑,仿佛砂纸摩擦:

  “白安礼……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安礼闻言,灰黑色的眼眸平静地回望着他,声音又轻又淡,仿佛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是小希。”

  “小希?”

  瑞苏泽尔一怔。

  “嗯。”白安礼点了点头,目光投向远处月光下粼粼的海面,语气平淡无波,“她做了一个预知梦。她看到浑身是血的你,一动不动地躺在海边,周围是战斗的痕迹,还有……其他人的身影,状态都很不好。”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小希当时描述梦境时,那张小脸上混杂的恐惧、担忧与急切:

  “她觉得不对,心里很慌,就告诉了我。我觉得……不太对劲。虽然预知梦这种事情玄之又玄,但小希那孩子,精神天赋特殊,有时候的直觉和感知,不能完全当做巧合。”

  这或许是小希自身的特殊,也或许是那位已经离开的“命运囚徒”,在消散前,通过与小希之间那脆弱的联系,以梦境的形式,给予的最后一次模糊的警示与关照。

  “可是……”

  瑞苏泽尔依旧困惑,“巡逻队的任务,出发地点、具体路线和目标区域,我从来没有跟你详细说过啊。”

  “你是没说过。”

  白安礼收回望向海面的目光,重新看向瑞苏泽尔:

  “但你跟我提过‘可能会去海边’。结合小希梦境里看到的、比较有特征的海岸环境,我推测大概率是西海岸的某处。”

  “不过,具体位置我确实不知道。只能根据推测,沿着西海岸线,一片一片地找。找了差不多……四个小时吧。”

  “……”

  瑞苏泽尔沉默了。

  他看着白安礼平静的侧脸,看着他那身沾染污渍的工装,看着他那在月光和细雨下显得有些单薄却异常挺拔的身影,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无数情绪翻涌交织,让他喉咙发紧,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但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低沉到近乎耳语、却饱含了所有复杂情感的:

  “……谢谢。”

  要不是白安礼来的算及时,恐怕萨沙就会被波斯齐娜成功奴役。虽然最后是雪奥莱德逼走了波斯齐娜,但他来的太晚了。这中间的时间要不是白安礼拼死拖着,雪奥莱德来的时候只能看见一地尸体。

  白安礼似乎听到了这声低语,又似乎没有。

  他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远处静静躺在地上的、破损严重的影卫一和影卫二身上,灰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

  “还好我最近抽时间,顺手搜集材料、初步修复锻造了一下的影卫二带在身边了。不然今天的局面,单靠影卫一,恐怕要艰难得多,也危险得多。”

  他像是在对瑞苏泽尔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地计算着损失:

  “不过……那个女人,波斯齐娜,还有她那头契约魔兽,确实厉害,装备和手段也层出不穷。我的两具傀儡,为了拖住她、干扰她,损坏程度都不轻。”

  他叹了口气,那叹息声在细雨中几乎微不可闻:

  “修复起来……又要很多金币了。”



第135章 疮痍

  瑞苏泽尔听着他这番“精打细算”的抱怨,不知怎的,原本沉重压抑的心情,竟奇异地舒缓了一丝。

  这才是他熟悉的白安礼——冷静、理智、甚至有些“财迷”,在生死搏杀之后,首先想到的居然是修理傀儡的费用。

  “我……”

  瑞苏泽尔张了张嘴,想说“我会想办法补偿”或者“我帮你一起攒钱”,但话到嘴边,又觉得此刻说这些似乎不太合适,也显得生分。

  白安礼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瞥了他一眼,轻声道:“先别说话了。你伤得很重,虽然喝了药剂,有治疗雨,但还需要时间恢复。节省体力,好好调息一下吧。”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温和一些。

  瑞苏泽尔依言,轻轻点了点头,尝试着调整了一下坐姿,想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但背后的棕榈树桩粗糙坚硬,凹凸不平,硌得他背后的伤口阵阵抽痛,让他忍不住微微蹙眉。

  白安礼拍了拍自己大腿外侧,对瑞苏泽尔示意,语气依旧平淡自然,仿佛在提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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