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穿越重生)——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8:31


  绿蕾芙嘉站在酒馆门廊的灯光下,对两人点头示意,暗金色的竖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明亮。

  “你也是,绿蕾芙嘉,回见。”

  两人转身,融入图鲁斯深夜的街道。

  此刻已是后半夜,月华如练,清冷地洒在空旷的街道和异域风情的建筑上。

  值夜的守卫穿着皮甲,抱着武器靠在墙角打盹,或是迈着规律的步伐在固定路线上巡逻,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整个商业区褪去了白日的繁华与夜晚的喧闹,显露出一种难得的、带着疲惫感的静谧。

  瑞苏泽尔几乎将大半重量都靠在了白安礼身上。

  他比白安礼还要高出少许,身材精悍结实,此刻却显得有些绵软。银色的头发在月光下泛着微光,有几缕汗湿了贴在泛红的额角。

  他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凭借本能跟随白安礼的脚步,呼吸间带着浓烈的、混合了“烈焰咆哮”酒香的气息。

  白安礼沉默地架着他,沿着记忆中返回“天牛山锻造工坊”的路径稳步走着。

  他的步伐很稳,即便扶着一个人,在空旷的街道上也几乎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灰黑色的眼眸平静地观察着四周,【千机瞳】无声运转,确保这条看似平静的归途不会因为自己那30点的幸运值而横生枝节。

  “……白安礼……”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就在白安礼以为瑞苏泽尔已经昏睡过去时,靠在他肩上的人忽然含糊地开口了。

  声音因为醉酒而有些黏连,带着平时绝不会有的、软绵绵的含糊感,气息就喷在白安礼的脖颈侧边,带着灼热的酒意。

  “嗯?”

  白安礼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问到了没有……?”

  瑞苏泽尔依旧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大着舌头闷闷地问道。他没有用脉力去消化体内的酒精,此刻依旧处于深度醉酒的状态,平时清晰利落的咬字现在变得含混不清。

  白安礼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瑞苏泽尔那泛着不正常红晕的侧脸。

  这家伙,即使醉成这样,心里还惦记着最重要的事。

  他点了点头,平静地回答道,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清晰可闻:

  “问到了。绿蕾芙嘉已经跟我说了详细情况。”

  “这就好……”

  瑞苏泽尔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又松懈了几分,脑袋无意识地在白安礼肩头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靠着。

  他喃喃地重复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醉意熏染后的迟钝和满足,“能……帮到你……我,很开心……”

  白安礼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瑞苏泽尔却没有停下,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又或者是在酒精的催化下,将平日里深藏心底、绝不会轻易说出口的话,断断续续地倾吐出来:

  “白安礼……我总觉得……你很急……很着急提升力量……我也……想帮到你……能让你……不那么着急……”

  他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却像小锤子,轻轻敲在白安礼冰冷沉寂的魂火之上。

  “……”

  白安礼一时无言。

  夜风拂过空旷的街道,卷起些许沙尘。他沉默地架着瑞苏泽尔继续前行,脚步依旧平稳,灰黑色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急吗?是的,他很急。

  融合《亡灵法典》后知晓的隐秘、低至30的幸运值带来的无形压力、福光教会深不可测的威胁、突破50级时可能引来的注视、还有对自身存在与过去记忆碎片的追寻……

  这一切都像无形的鞭子,在催促着他必须更快、更强。

  过了几分钟,感觉肩头的重量又沉了些,瑞苏泽尔的呼吸似乎变得更加绵长平稳,白安礼以为他终于支撑不住醉意,彻底睡过去了。

  他轻轻调整了一下搀扶的姿势,让瑞苏泽尔靠得更稳些,然后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低声说道:

  “谢谢你,瑞苏。”

  这声感谢很轻,几乎刚出口消散在夜风里。

  然而——

  “……不要……说谢谢。”

  肩上的人忽然又发出了声音。

  他竟然还没完全失去意识?

  白安礼心中微讶。

  瑞苏泽尔似乎挣扎着想要抬起头,但失败了。

  “要说……也应该是我说……”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积蓄力气,也像是在组织语言,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时清澈锐利、如同寒星般的黑色眼眸,此刻被浓重的醉意熏染,蒙上了一层氤氲湿润的水光,在月光下折射出朦胧的光泽,如同上好的黑曜石。

  失去了平日的锋锐,却多了几分罕见的柔软与迷离。他就用这样一双醉眼,努力地、有些对不准焦距地,看向身侧白安礼的侧脸。

  “你总是……替我着想……把最好的……都给了我……”

  他的声音很低,语速很慢,每个字都说得很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相比之下……我做的……太微不足道了……”

  “我……也想……能多做一点……能……帮到你更多……”

  他说到这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鼓起勇气一般,身体又向白安礼贴近了一些。他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酒香,几乎直接拂在白安礼的耳廓。

  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直白的话语,让白安礼魂火莫名地颤动了一下,一种极为陌生、难以言喻的不自在感悄然掠过。

  他下意识地微微偏过头,移开了视线,不去看瑞苏泽尔那双氤氲的醉眼,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了一丝紧绷:

  “……怎么?”

  他不知道瑞苏泽尔接下来还要说什么。醉酒状态下的瑞苏泽尔,坦诚得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下一秒,就在白安礼以为会听到更多醉话时——

  瑞苏泽尔的脑袋忽然一沉,之前强撑的最后一丝清明仿佛瞬间耗尽。

  他口中发出一声无意识的、仿佛叹息般的轻哼,然后整个人彻底软倒,所有的重量都毫无预兆地、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白安礼的肩膀上。

  白安礼:“…………”

  肩上传来的沉重感和颈侧那平稳下来的、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吐出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某种莫名的情绪也一并吐出。

  ……



第76章 多方邀请

  等瑞苏泽尔再次恢复意识,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映入眼帘的已经是工坊二楼客房那熟悉的天花板。

  粗糙但结实的原木梁椽,角落里挂着几串用于驱虫的、散发着淡淡辛辣气味的沙漠干草。

  阳光透过糊着薄兽皮的窗户,在室内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看这光线角度,显然已是第二天中午。

  “唔……”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瑞苏泽尔只觉得头疼欲裂,仿佛有无数个小锤子在脑壳里同时敲打,太阳穴突突直跳。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嘴里残留着浓重的酒气和一丝苦涩。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宿醉后的沉重与酸软,胃里也有些空荡不适。

  他闭了闭眼,缓了几秒,然后强撑着坐起身。

  身上还穿着昨天那身深色劲装,只是外袍被脱去了,整齐地搭在床边的椅子上。鞋子也脱了,规整地放在床下。

  是白安礼做的吧……

  他心中暗想,同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瑞苏泽尔盘膝坐在床上,强迫自己摒弃杂念,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神月呼吸法】,将残余在血液和脏器中的酒精慢慢逼出体外。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舒服了许多。

  ……白安礼呢?

  昨晚的记忆如同被水浸湿的墨迹,模糊而零散。

  他记得在地鼠酒馆和萨沙拼酒玩游戏,记得自己运气似乎不错,萨沙喝了很多……记得离开时是白安礼扶着他……记得路上似乎说了些什么话……但具体说了什么,画面和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朦朦胧胧,怎么也想不真切。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古怪和紧张。

  他抬手揉了揉依旧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试图从那片混沌中捞出更清晰的片段,但努力了半天,只换来更深的茫然。

  该死……自己喝醉之后到底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或者……做了什么失态的事?

  他记得自己最后好像是……靠在白安礼身上?

  一想到这个可能,瑞苏泽尔本就因宿醉而有些苍白的脸颊,悄悄飞起两抹极淡的红晕。他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些恼人的猜测甩出去。

  楼下是工坊的前厅兼展示区。

  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半成品武器、护甲构件,以及一些闪烁着微光的符文石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金属、油脂和炭火的味道。此刻店里没有客人,显得很安静。

  两位被雇佣来负责日常打理和接待的铁马半兽人员工,正在角落的柜台后清点着账本。而柜台后面那张属于“店长”的宽大木椅上,此刻正窝着一道娇小的黑色身影。

  鬼影灵猫化作的猫头少女,正以极其慵懒的姿势蜷在铺着柔软兽皮的椅子里。

  作为索罗斯特麾下大将之一,同时也是这间工坊名义上的“镇场者”和实际上的“监工”,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一方面确保工坊安全,另一方面也负责与索罗斯特领地那边传递消息。

  当然,对她来说,这差事可比在山里训练或者出去打架轻松多了,乐得清闲。

  听到脚步声,她耳朵微微一动,抬起头,看到是瑞苏泽尔,那双狡黠的猫眼中立刻露出毫不掩饰的调侃神色,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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