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活活逼成亡灵天灾(穿越重生)——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5 09:58:31


  “跟我来。”

  索罗斯特没有废话,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在地下空间滚动。

  他伸出那只筋肉虬结、覆盖着深色短毛的巨大手掌,掌心涌出一股精纯、厚重、带着大地般沉凝气息的土黄色脉力。

  这股脉力如同拥有生命的触手,迅速而轻柔地蔓延开来,将靠坐在岩壁边、因脱力和伤势而气息萎靡的白安礼,以及虽然勉强站立但脸色依旧苍白的瑞苏泽尔包裹起来,形成一个稳定的能量护罩。

  同时,另一股稍细的脉力则缠绕住旁边那株因为恐惧和后怕、藤蔓还在微微颤抖的哭泣荆棘。

  下一刻,索罗斯特脚下未动,但包裹着三人的土黄色脉力光芒微微一盛。

  白安礼只觉得四周的岩壁、土壤仿佛瞬间变成了流动的液体,又仿佛他们自身化作了能够融入大地的幽灵。

  没有剧烈的震动,没有开凿的巨响,四道身影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朝着与地表奥维多所在位置截然相反的方向,以惊人的速度“沉”入了更深、更致密的地层之中。

  索罗斯特对大地脉动的掌控显然远非哭泣荆棘可比。

  他们如同顺流而下的鱼儿,在岩层间自然滑行,速度快得惊人,却几乎不引起任何能量涟漪和地面震动,将一切踪迹完美掩藏

  地层之上,奥维多悬浮在半空,手中那柄由圣光凝聚的长剑光芒尚未完全散去。

  他强大的精神力如同水银泻地,反复扫描着下方直径数百米、深达数十米的地层区域。

  没有!什么都没有!那只亡灵的气息,连同那株哭泣荆棘的波动,就在他眼皮底下,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般彻底蒸发,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连他最后发出的、足以重创甚至击杀那只亡灵的追击剑芒,也如同泥牛入海,在深入地下一定距离后,与他彻底失去了感应,再无下文。

  “怎么会……?!”

  奥维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变调。

  他明明已经锁定了对方,那道“迅光破”更是他压箱底的杀招之一,穿透力和追踪性极强,怎么可能就这样被轻易化解、屏蔽?

  一个让他背脊发凉的念头不可抑制地窜上心头——难道……是索罗斯特出手了?

  只有那位领主级别的魔物,才有能力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于地底深处如此干净利落地截走目标,并完美屏蔽所有气息!难道之前的协议只是一场戏?索罗斯特从头到尾都在暗中庇护那只亡灵?

  这个想法让他眼中凶光暴涨,一股被愚弄的耻辱感和对任务失败的恐慌交织在一起。

  他右脚猛地抬起,磅礴的光明脉力疯狂向脚底汇聚,炽烈的圣光将他整只脚都渲染得如同小型太阳——他要不惜引发大规模地震和地层破坏,也要逼出可能藏在地下的目标!

  然而,就在他蓄力将发未发之际——

  “人类,你越界了!”

  一个低沉、威严、带着山岳般沉重压迫感的声音,如同直接在奥维多的意识深处炸响!声音未落,一道魁梧如山、头生弯曲黑角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身前数米处的空中,挡住了他下踏的路径。

  奥维多的动作猛地僵住,汇聚在脚底的圣光微微一滞。他死死盯着突然出现的索罗斯特,大脑飞速运转。

  眼前这索罗斯特的姿态、气息,以及那毫不作伪的怒意,似乎不像是刚刚动过手、与自己的攻击对碰过的样子。

  若是他出手拦截了自己的“迅光破”,能量对撞的残留波动不可能掩饰得如此干净,自己多少能感应到一丝异样。

  难道……刚才地下还有别的变故?

  或者那亡灵拥有某种极其特殊的、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底遁逃或屏蔽手段?

  短短一瞬,奥维多心中闪过诸多猜测。他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和惊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其中的冷意依旧掩饰不住:

  “索罗斯特领主,你来得正好。那只亡灵逃走了,我失去了他的位置。按照协议,我有权在你的领地范围内追捕他。”

  索罗斯特脸上那副阴沉不耐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而冷哼一声,声音更加冰冷:

  “那是你们的事情!自从你们这群人类踏足我的领地开始,这里就没有一刻安宁!战斗的余波、你们肆无忌惮的探测神术、还有刚才那试图破坏地脉的攻击!”

  他伸出粗壮的手指,指向下方狼藉的林地,那里草木枯萎,地面焦黑,残留着圣光与死亡能量的污染——

  “多少低等级的子民受到惊吓,仓皇逃窜中互相践踏而死?又有多少在巢穴中安然孵化的新生幼崽,因为你们造成的震动和能量冲击而夭折?人类,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们该离开了!”

  奥维多瞳孔一缩,他脸色也沉了下来,据理力争:

  “我们约定的是二十天!现在时间未到,还有将近一周!对于亡灵法师这种亵渎生命、传播死亡的存在,福光教会秉持吾主旨意,必定要赶尽杀绝,不留后患!这是原则问题!”



第42章 高层隐秘

  “原则?”

  索罗斯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扯起一抹充满讽刺和冰冷的弧度,周身那蛮荒的气息骤然提升,如同实质般的杀意混合着领主的威严,朝着奥维多汹涌压去!

  “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用‘福光教会’这块招牌当做横行无忌的挡箭牌,真以为我索罗斯特会怕了你们那座远在王廷的神殿吗?

  人类,不要得寸进尺!我已经给予你们足够的包容和方便,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我的领地!”

  最后的“滚”字如同惊雷炸响,裹挟着恐怖的声浪和灵魂震慑之力,让奥维多身后刚刚赶到的马库斯和其他圣职者、冒险者们齐齐变色,气血翻涌,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

  奥维多首当其冲,只觉得呼吸一窒,周身的圣光护盾剧烈波动。他心中凛然,意识到眼前的索罗斯特是真的动了杀心。

  如果自己处于全盛状态,身边有马库斯这位实力不俗的圣光骑士协同,加上其余手下结阵,或许还能与这位领主周旋一番,甚至凭借教会的一些特殊手段逼退他。

  但现在,自己追击亡灵消耗不小,马库斯也不在身边。而对方是主场作战,实力深不可测,真动起手来,己方胜算渺茫,很可能损失惨重。

  电光石火间,奥维多权衡利弊,恨恨地咬了咬牙。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怨毒,但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他猛地一挥手,对身后众人沉声道:“先撤退!”

  说完,他最后冷冷地瞥了一眼索罗斯特,仿佛要将这张面孔和今天的屈辱深深烙印在脑海里,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带着冰冷的威胁:

  “索罗斯特,记住你今天的背信弃义和所作所为!福光教会不会忘记任何一个阻碍净化之业的存在!我,还会回来的!”

  盖亚群山深处,另一座更为高耸险峻、人迹罕至的山峰之巅。

  狂风呼啸,吹动着稀薄的云气。

  包裹着白安礼三人的土黄色脉力光芒悄然散去,将他们轻轻放在一处相对平坦的岩石平台上。

  紧接着,站在他们面前的“索罗斯特”身形一阵奇异的扭曲、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搅乱。下一刻,那魁梧如山、头生双角的形象如同褪色的油画般迅速淡去,显露出其下真实的面目——

  一位白发瘦削、穿着黑色风衣、瞳孔呈现蛇类般竖瞳的俊美男子。

  正是【银线魔蛇】拉伯克。

  看到这一幕,白安礼灰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瑞苏泽尔则微微握紧了手中的长枪,眼神中警惕未消。

  拉伯克似乎很满意他们反应,苍白瘦削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带着些许狡黠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

  “不必惊讶,这是我的种族天赋能力之一,我称之为‘扮演法’。只要能得到目标的一滴新鲜血液吞下,我就能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完美变化成对方的模样,不仅外形、气息、灵魂波动难以分辨,甚至能短暂模拟并使用对方的一部分招牌能力。”

  他顿了顿,收敛笑容,语气变得正式了些,对白安礼和瑞苏泽尔说道:

  “索罗斯特老大亲自去应对并驱赶那些人类了,以他的实力和威望,想必很快就能解决。你们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这里很安全,位于老大领地的核心区域,寻常魔物不敢靠近,人类更难以寻到。”

  他自我介绍道:“我是拉伯克,种族是银线魔蛇。二位怎么称呼?看你们的战斗方式,似乎……并非寻常魔物?”

  他的目光着重在白安礼身上停留了一瞬,显然对那手诡异的亡灵魔法和精妙的战术安排印象深刻,也对瑞苏泽尔那悍勇无比、蕴含着奇异银色力量的枪术颇感兴趣。

  白安礼靠坐在一块岩石上,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淡笑,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已经平稳了许多。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旁沉默调息的瑞苏泽尔,回应道:“我叫白安礼。他是瑞苏泽尔,是我的同伴。”

  “至于种族……” 白安礼笑了笑,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差不多吧,反正都不是人类就对了。我呢,原本就是一具有点特殊的骷髅,机缘巧合下诞生了意识,一路进化摸索,成了现在这样。瑞苏泽尔嘛……”

  他瞥了一眼瑞苏泽尔,面不改色地继续扯谎,“他这具身体的前身,据他自己继承的残缺记忆来看,生前应该是一位相当强大的枪兵。他算是继承了前身的部分战斗记忆和核心能力吧,具体情况,他自己也还在摸索。”

  他说得极其自然,仿佛事实本就如此。

  瑞苏泽尔听到这番说辞,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抽动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默然点头,算是默认了白安礼的说法,心中却对这家伙睁眼说瞎话还不打草稿的本事“敬佩”了几分。

  “怪不得……”

  拉伯克狭长的竖瞳中闪过一抹恍然和赞许,“我就说二位明明等级看起来并不算特别高,却能在那群装备精良、等级占优的人类围捕下游刃有余,最后还让他们吃了大亏。原来是各有不凡的际遇和传承。骷髅进化……继承古代强者的遗泽……这在我们魔物之中虽然不算常见,但也并非没有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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