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保镖超宠我(近代现代)——志康牧野

分类:2026

作者:志康牧野
更新:2026-10-05 09:57:38

  杨奇煜别开脸,语气傲娇又真诚:“我闲得无聊啊。”
  “天天待着白吃白住,什么都不做,我心里过意不去。帮你打扫一下场地,也算知恩图报。”
  听完这话,高峰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温柔又治愈。
  难得见他真心实意懂事体贴、懂得感恩。
  杨奇煜看着他难得舒展、温柔浅笑的模样,心头一痒,习惯性嘴硬怼他:“笑屁啊,有什么好笑的!”
  看似凶巴巴的语气,实则半点火气都没有,软软糯糯的。
  高峰抬眸,目光直直落在他泛红的眼尾、苍白虚弱的小脸上,一字一句,认真温柔:“谢谢。”
  一句真诚的道谢,瞬间让杨奇煜心底所有的别扭、委屈、怨气尽数消融。
  他沉默两秒,又忍不住心软,反过来替那群作恶的学员开口:“对了,你刚刚一脚把人踹飞十米远,那个人看着伤得特别重,你不用过去看看吗?”
  再怎么有错,终究是基地学员,要是真闹大了,对他影响也不好。
  高峰眼神冷淡,毫无波澜,语气笃定:“活该。”
  “自有基地医生处理,不用我管。我现在唯一担心的人,只有你。”
  杨奇煜心口骤然一甜,却又忍不住想起之前的隔阂和疏离,小声试探、带着几分赌气和不安:“你现在说得好听、嘴上这么担心我,当初还不是说换人就换人、随便找个保镖就把自己换走了,我才不信你有多在乎我。”
  高峰闻言,瞬间沉默下来。
  温柔的笑意尽数收敛,眼底情绪复杂深沉,不再言语,安静地替他稳稳敷着冰袋,默默记住他身上每一处伤势。
  见他不说话,气氛微微沉闷。
  杨奇煜怕他尴尬,也怕气氛僵持,主动转移话题,看着床沿、被褥上自己刚刚吐出来的污秽,小声开口:“床上这么脏、这么恶心,你不嫌弃吗?”
  高峰头也没抬,语气平淡真诚:“不恶心。”
  杨奇煜心头一软,干脆顺着台阶往下,笑着耍赖:“那我们说好了啊,等价交换。以后你训练完臭脚、满身汗味、再臭再熏人,哪怕熏死我,我也绝对不说你半句、绝对不嫌弃你。”
  高峰抬眸,眼底闪过一丝深邃的暗光,嗓音低沉带笑:“这是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我说的。”杨奇煜仰着头,一脸笃定。
  ……
  与此同时,训练馆那边。
  被高峰一脚踹飞十米远的挑衅学员,经过基地医生紧急拍片检查,最终确诊两根肋骨直接断裂,大面积皮下淤血,需要卧床静养至少三个月,并且彻底断送保镖特训结业资格。
  全程目睹一切的学员,尽数被高峰雷霆狠厉、极致护短的手段彻底震慑。
  短短一上午,这件事如同狂风般席卷整座御峰特训基地。
  时间缓缓推移,转眼到了正午。
  高峰到食堂打饭,考虑到杨奇煜不爱吃食堂里的饭,他特意跟食堂后勤借了全套厨具,亲自挑选新鲜食材,少油少盐、清淡养胃,亲手做了两菜一汤,细心打包好带回宿舍。
  热气腾腾、鲜香清淡的饭菜摆在床头小桌板上。
  香味清淡治愈、格外诱人。
  杨奇煜闻着味道,缓缓坐起身,疑惑地抬眸:“这味道不对啊,口感、香味、摆盘都不是食堂大锅菜的风格。”
  食堂饭菜粗糙寡淡,绝没有这么细腻温柔的口感和香味。
  高峰坐在床边,温柔看着他,淡淡解释:“知道你吃不惯食堂的饭,肠胃刚好受震荡不舒服,我自己下厨做的。”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得让人鼻尖发酸。
  杨奇煜抬眸看着他,眼底盛满暖意和感动,软软出声:“高峰,你也太好了吧。”
  高峰看着他乖巧感动的模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说出了心底斟酌许久的话,语气平静认真:“奇煜,明天我让张森送你回市区家里,好不好?”
  留在基地,无事可做、无处可去,不能训练、不能乱跑,只能天天躺着休养,吃不好、玩不好,还容易被基地学员围观议论、招惹是非。
  这句话一出,方才还香甜可口、温润入味的饭菜,瞬间变得索然无味。


第37章 夺走初吻
  杨奇煜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猛地别过头,眼底瞬间涌上委屈和怒意,嗓音带着浓浓的哽咽和赌气:“我不回!”
  “你又撵我走!”
  “明明不是我惹的事、明明是别人欺负我、明明我受了伤、受了委屈,现在你还要赶我走?你怎么这么欺负人!”
  高峰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无奈又心疼,耐心解释:“你留在这里什么都干不了,只能躺着休养,没什么意思。”
  “我不!”
  杨奇煜态度执拗又坚定,抬头直直看着他,眼底带着直白又热烈的真心,“要不是因为这里有你,求着你来我都不带来的!”
  高峰身躯微僵,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他炙热直白的眼神,嗓音低沉沙哑,带着试探,也带着隐忍克制的悸动:“你就这么……离不开我?”
  短短一句话,戳破所有隐晦、所有暧昧、所有隐忍。
  杨奇煜半点不遮掩、半点不别扭,仰头直视他的眼睛,字字清晰、句句笃定,坦荡直白:“是!我就是离不开你!”
  杨奇煜直白滚烫的真心,彻底击溃高峰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底线、所有的伪装。
  高峰沉默良久,眼底翻涌着无人看懂的暗潮,嗓音低沉危险,带着压抑许久的隐忍和占有欲,一字一顿,缓缓开口:
  “奇煜,你知不知道……我或许,才是最可怕的那个人。”
  我克制、隐忍、退避、远离,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
  我怕自己失控、怕自己越界、怕自己贪心、怕自己彻底拥有你之后,再也放不下、再也舍不得放手。
  我所有的冷漠疏离、所有的刻意推开,全是拼命克制的证据。
  杨奇煜闻言非但不怕,反而眼底燃起倔强又热烈的火光,微微前倾身子,仰头直视他深邃暗沉的眼眸,带着少年独有的肆意大胆、无所畏惧,挑衅又直白地回他:
  “我不怕,你要是有本事,就吃了我。”
  高峰看着眼前满眼赤诚、肆无忌惮、主动招惹、主动沦陷的少年,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和克制彻底碎裂殆尽。
  他俯身逼近,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住床上纤细的少年,气息沉沉、压迫感十足,嗓音沙哑滚烫,带着破釜沉舟的隐忍和失控:
  “这是你自找的。”
  空气骤然凝滞,暧昧与失控的张力死死裹挟着整间卧室。
  高峰俯身而下,高大挺拔的身躯彻底笼罩住床上纤细单薄的少年,阴影将杨奇煜完完全全圈在方寸被褥之间,密不透风。
  眼底隐忍了无数日夜的悸动、克制、贪恋与占有欲,在杨奇煜那句肆无忌惮的“有本事就吃了我”里,彻底冲破所有理智枷锁,轰然决堤。
  他垂眸望着身下人脸颊泛红、眼眸澄澈又带着几分倔强挑衅的模样,喉结剧烈滚动一圈,压下心底翻涌的燥热,没有丝毫犹豫,微微低头,精准又强势地吻上了杨奇煜柔软红嫩的唇瓣。
  温热的触感骤然相贴,柔软得惊人。
  像触碰了世间最软糯的珍宝,细腻、清甜、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一瞬间击溃了高峰多年的冷静自持、铁石心肠。
  杨奇煜瞳孔骤然放大,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温热的唇覆下来的那一刻,所有的赌气、倔强、试探尽数清零,只剩下极致的错愕与慌乱。
  他下意识抬手抵在高峰紧实的胸膛上,想要用力将人推开,本能的羞耻和慌乱席卷全身。
  可他刚抬起手腕,就被高峰精准攥住。
  两只纤细的手腕被稳稳摁在柔软的床面两侧,力道克制却绝对禁锢,不伤人分毫,却让他彻底动弹不得。
  挣脱不开,躲不掉,逃不了。
  强势又温柔的禁锢,将他牢牢锁在怀中,只能被动承受这突如其来、霸道汹涌的吻。
  这个吻并不急躁粗暴,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与占有欲,浅浅摩挲、轻轻碾磨,带着压抑许久的情愫,一寸寸掠夺着杨奇煜的呼吸。
  良久,高峰才微微后撤些许,拉开一丝极短的距离。
  鼻尖依旧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暧昧缱绻,萦绕不散。
  他垂眸凝视着身下慌乱无措的少年,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潮。
  杨奇煜的眼尾被吻得泛红,长长的眼睫湿漉漉颤动着,眼底蓄满了晶莹的水雾,细碎的泪珠堪堪悬在眼底,未落未落,一副楚楚可怜、受尽欺负的模样。
  平日里桀骜傲娇、张牙舞爪的小性子尽数褪去,只剩下脆弱软糯的无辜,惹人怜惜,更惹人贪念。
  这般脆弱又鲜活的模样,让高峰心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愈发舍不得松开。
  “高峰!你混蛋!”
  禁锢得以喘息,杨奇煜立刻红着眼睛开口,嗓音带着哭腔的哽咽,又气又慌又羞,“你放开我!我要告诉我哥!我让我哥狠狠收拾你!”
  他此刻又怕又恼,脑子乱糟糟的,只能搬出唯一能拿捏对方的底气,故作强势的放狠话,偏偏声音软得一塌糊涂,毫无威慑力。
  高峰看着他色厉内荏的模样,低低喘着气,嗓音沙哑磁性,带着几分偏执的笃定:“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是你跨越几百公里非要赖着我,是你追着我不放,是你说让我有本事就吃了你。”
  他一字一句,清晰滚烫,尽数戳破少年所有的口是心非,“现在招惹完了,想反悔?晚了。我今天,就要好好收拾你。”
  “不要这样……高峰。”
  狠话彻底撑不住了,杨奇煜眼底的慌乱彻底暴露出来,身体微微发颤,语气带着真切的怯懦和求饶。
  他从未经历过这般亲密的触碰,从未被人如此强势禁锢,心底满是陌生的慌张。
  看着少年怯生生求饶的模样,高峰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试探,嗓音低沉带笑,带着几分刻意的撩拨:“怎么?杨家小少爷天不怕地不怕,嚣张跋扈惯了,不会连接吻都没有过吧?”
  一句调侃,瞬间戳中了杨奇煜最窘迫的软肋。
  少年瞬间窘迫至极,脸颊爆红,猛地偏过头,躲开他灼热的视线,耳根红得彻底,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红。
  他素来骄傲爱面子,可在这件事上,他无从辩驳,只能狼狈躲闪。
  他长这么大,干干净净、清清白白,从未和任何人亲近亲昵,这是他的初吻,是他从未给过任何人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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