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寨旅游而已怎么还撞了个龙傲天(穿越重生)——明台清念

分类:2026

作者:明台清念
更新:2026-10-05 09:46:31

  说完,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停留了片刻,鼻尖离陈和的皮肤只差毫厘。
  然后他才起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无声地走进了木楼更深处的阴影里。
  陈和是被自己雷打不动的生物钟叫醒的。
  早上七点半左右,苗寨的晨光透过木质窗格的缝隙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几道细细的光影。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陌生的木质横梁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哪里?怎么看着不像我入住的民宿?”
  喃喃了一声后,陈和下意识地翻了个身,然后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因为他浑身酸疼,就像被人拆散了再重新组装过一般,后腰处更是传来强烈的酸软,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卧槽,不是吧,我昨晚竟真的没有守住自己的底线?!”
  暗骂了一声后,昨晚的记忆,就像一列脱轨的火车,轰隆隆就把还没完全清醒的陈和给彻底撞清醒了。
  黎七他昨晚,哭的满脸都是泪,然后他该死的鬼迷心窍的冲着对方点了头。
  陈和吓得紧闭双眼,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深吸一口气后,他又猛地睁开眼睛。
  房间还是那个陌生的房间,且房间里还只有他一个人在。
  这让陈和的窘迫感稍微减轻了几分,他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动作缓慢得像一个刚做完大手术的病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自己那皱巴巴的T恤衫,上面全是酒渍和汗渍的痕迹,
  甚至还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米酒酸味和汗水咸味的难闻气味。
  陈和忍着嫌弃,把衣服套上,手指因为浑身酸软而微微发抖。
  鞋裤散落在床脚,陈和他弯腰去够时,整个人差点从床上直接栽下去。
  好几分钟后,他才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出了这该死的卧房。
  不过木楼里安静得异常,也看不到黎七的身影,就好像整栋楼,只有他一个活人。
  陈和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黎七去了哪里,他此刻全部的意志力,全都用在了回民宿与吕湘他们会面上。
  好在大门没有被锁,陈和顺利的拧开了门把手,苗寨清晨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那片花圃在晨光中开得正盛,红的白的紫的应有尽有,但陈和没有心思欣赏。
  他深吸一口气,并把衣领往上拉了拉,试图遮住后颈窝那个有点明显的牙印,
  然后用他能达到的最快速度,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栋吊脚楼。
  他沿着昨晚来的路往回走,白天的寨子边缘和夜晚完全不同。
  那些夜间显得幽深诡异的小巷,在阳光下变得稀疏平常。
  野草和蕨类不过是路边的普通植被,碎石小径也不过是年久失修的老路。
  如果不是浑身上下难以忍耐的酸痛,在持续提醒着陈和,他几乎可以骗自己昨晚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
  最终,陈和用了比昨晚多一倍的时间,才终于顺着记忆摸回了寨子的主街。
  而在他身后,那栋吊脚楼的第三层,一扇雕花窗户后面,黎七站在阴影里,静静的注视着陈和离开的背影。
  黎七赤裸着上身,劲瘦流畅的肌肉线条在昏暗中若隐若现。
  他的右手指尖,还停着一只颜色绚丽的紫色蝴蝶,翅膀上的鳞粉在微光中闪烁着幽微的荧光。
  甚至这只蝴蝶还会偶尔轻轻扇动一下翅膀,来回应自己的主人。
  不过黎七的视线,没有落在蝴蝶上,反而紧盯着陈和强撑着镇定,一步一步地把自己从这栋吊脚楼的视域里移出去的背影。
  黎七的嘴唇动了动,通畅的苗语轻幽幽的从他唇齿间传出。
  “阿紫,怎么办?我有些后悔了,我不想他离开寨子,我想把他留下来!”
  闻言,那只叫阿紫的蝴蝶,轻轻扇了扇翅膀,幽紫的鳞粉在晨光下格外梦幻。
  随后,黎七抬起右手,用食指指腹,轻轻点了点阿紫的翅膀边缘处。
  他语气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但那双泛着微微紫光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笑意。
  “不过也没关系,他今天应该是走不了的,我们苗蛊可都是有毒的。
  不止阿紫你有毒,小青它们也都有毒呢,甚至作为你们主人的我,才是这天底下最厉害的毒蛊。”
  说着,黎七看着远方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微微偏了偏头,像是在欣赏一幅令他倍感愉悦的画卷。
  “但如果他今日若是能抗住我的毒素,顺利离开寨子,那他最好日日向山神祈祷,永远都不要再遇上我!”
  这边,已经走回主街的陈和,完全没注意到黎七身上翻天覆地的气质变化。
  不过也怪不得他,他能走回主街的民宿所在,几乎是靠意志力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而民宿这边,吕湘已经把整个房间都翻了一遍。
  她早上七点半就被半梦半醒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不安给惊醒了。
  起床后,她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路过陈和房间时,发现门虚掩着,里面没人。
  她一开始,还以为陈和是早起出去买早饭去了,便没有太在意,然后就刷了牙洗了脸,坐在一楼的客厅里刷手机。
  结果等到了八点,还不见陈和回来,于是她便拨通了陈和的电话准备问一下人现在在哪里,是不是在买早点。
  结果铃声响了很久,却一直都没有人接。
  耐心的等了四五分钟后,吕湘又忍不住再次拨通了陈和的电话,结果她这次还是没打通。
  到了这个时候,吕湘就开始有些发慌了。
  因为在她印象里,陈和手机从来不会静音,不管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他,最多响三声就会接。
  她自认识陈和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连续两个电话都打不通的情况。


第18章 钱司羽,你快醒醒!!
  吕湘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然后神色焦急的拍打着钱司羽的房门。
  钱司羽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呢,头发乱七八糟地糊在了枕头上。
  要不是门被反锁着,吕湘都顾不上男女授受不亲,一定会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将人死命地摇醒。
  “钱司羽!你快醒醒!陈和不见了!!”
  “嗯……什么……”睡得迷糊的钱司羽,翻了个身,还把被子往头上拽了拽。
  “钱司羽!快醒醒,陈!和!他!不!见!了!!”
  吕湘把门拍的哐哐作响,“我给他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他房门没锁,床是凉的,根本不像睡过人!”
  这句话把钱司羽给彻底吓醒了,然后猛地坐了起来。
  他眼睛还肿着,头发翘得像被炮仗炸过,但他的表情已经在几秒钟内从宿醉的迷茫切换到了清醒的警觉。
  快速下床开门将吕湘放进房间后,钱司羽拿起了手机,试图跟陈和连线。
  “嘟~嘟~嘟~~”
  同吕湘一样,钱司羽的这通电话,最终还是无人接听。
  “我 操!!?”
  钱司羽抬手捋了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他昨晚送完黎七之后回来没有?”
  “我不知道!”吕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我昨晚喝太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有印象吗?”
  钱司羽皱着眉头回忆了几秒,然后也摇了摇头。
  他只记得昨晚他被陈和架回了房间,等他倒在床上就断片了,之后的事一概不知。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在同一瞬间想到了向导老贾的警告,甚至饭店老板眼底的恐惧。
  尤其吕湘记忆深处不可磨灭的苗疆蛊王龙傲天的种种设定,如果陈和不是自己走丢的,如果他是被人……
  吕湘没有把这个念头说出口,但她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就彻底褪尽,变得惨白如纸。
  “我们先别慌,说不定陈和送黎七回家后天太晚了,直接在他家留宿了。”
  钱司羽边穿鞋边开口安慰吕湘,“昨晚他也喝酒了,事后还负责安置我们,肯定累坏了,这个点说不定还没睡醒呢。”
  “你再打一个电话,我们一起去楼下看看,他可能就在楼下给我们……”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吕湘就已经握着手机冲出了房门。
  然后她就站在二楼的走廊上,透过木质的栏杆,看到了已经站在楼下民宿门口的陈和。
  “陈和?!!”
  吕湘的声音因为惊喜和惊吓同时涌上来而破了音。
  钱司羽也急忙从房间里冲出来,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只看了一眼,他脸上的表情就复杂到难以想象。
  钱司羽眼中,全然没有看到好友安然无恙的惊喜,反而满是“我 操,不会吧”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甚至在看清陈和状态的那一瞬间,眼睛就不受控制的瞪得老大。
  实在是站在民宿门口石板路上的陈和,整个人像是在风雨里被人暴揍了一顿后又勉强爬起来的模样。
  更不要说他衣服皱巴巴的,隐约还能看到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有几道暗红色的痕迹。
  而他的头发,也乱糟糟的不成样子,脸色苍白没有血色不说,嘴唇还干裂发青,甚至眼下都出现了一圈明显的青灰。
  整个人从骨子里就透出一股被人掏 空了的虚弱。
  最最最要命的是,钱司羽作为一个成年男人,几乎是瞬间就读懂了陈和这副狼狈模样的背后含义。
  这绝对是度过了一个极其激 烈的夜晚之后,才会有的状态。
  吕湘冷静下来后,也反应过来了陈和身上的异样。
  她虽然母胎单身一个,没有钱司羽那么精准的雷达,但她不瞎。
  陈和身上那些痕迹意味着什么,她一个写了多年同人文的资深腐女不可能看不出来。
  这让她的手一抖,差点就把手中拿着的手机直接掉下楼。
  陈和抬起头,看到了二楼走廊上两个呆若木鸡的人。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嗓子哑得厉害,“你们别看了,赶紧先扶我……回房!”
  听着陈和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吕湘和钱司羽两人立马跑下楼。
  然后一人一边架住陈和的胳膊,把他从一楼拖上了二楼。
  陈和的胳膊搭在两人的肩上时,钱司羽立马就能感觉到他浑身瘫软无力,使不上劲,整个人的重量直接就压了过来。
  钱司羽实在太好奇了,没忍住直接问出了声:
  “卧槽,你这是咋了,你昨晚不是送黎七回家的嘛,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别提了,真是一言难尽!”
  很快,三人就进了房间,然而哪怕有吕湘和钱司羽一左一右的架着陈和,他还是没能撑住,整个人“哐当”一声磕在了地板上。
  好在这家民宿的房间里,都铺有一层深灰色的短毛编织地毯,缓冲了一些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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