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路商途:空间大佬携黑帝翻盘(穿越重生)——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0 08:06:45

  十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半年了。但萧衍二话不说,掏钱上船。
  船舱里臭气熏天,堆满了粪桶。陈彦用布巾捂住口鼻,还是被熏得头晕。萧衍却面不改色,甚至帮船老大搭了把手,将几个晃动的粪桶固定好。
  “兄弟是干这行的?”船老大好奇。
  “以前运过货。”萧衍含糊答道。
  船顺利通过水门。守卫捏着鼻子远远看了一眼,挥手放行。出了城,河面开阔起来,雨也小了。船老大将船靠在一处僻静河岸,指了指岸上的小路:“从这儿往西走十里,有个小镇,可以雇车马。”
  两人下船,踩在泥泞的河岸上。回头望去,京城的城墙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一头沉睡的巨兽。
  “接下来去哪儿?”陈彦问。
  “先去跟老刀他们会合。”萧衍说,“然后……回西域。”
  回西域。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但陈彦听出了里面的沉重。回去,意味着要面对朝廷的围剿,要保住黑水营地,要带着几百号人在官兵的追捕中求生。
  但他没有犹豫:“好,回西域。”
  雨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月光漏下来,照亮前路。
  两人沿着小路向西走去。身后,京城渐渐远去;前方,是未知的艰险。
  而此刻的京城,国舅府书房里,刘璋正听着手下汇报:
  “……萧衍和陈彦从水路出城了。守门的士兵收了钱,放行了运粪船。”
  国舅把玩着手中的玉扳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让他们走。西域那边,布置好了吗?”
  “布置好了。”手下躬身,“西北三州的驻军已经接到文书,正在调兵。黑水营地周围三个隘口都埋伏了我们的人,只要萧衍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很好。”国舅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太子以为找两个江湖人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等萧衍一死,他手里的证据就没了证人。沈家的事,永远翻不了案。”
  他顿了顿,又问:“二皇子那边呢?”
  “二皇子已经联络了北境几位将领,只等京城这边……”
  “不急。”国舅抬手制止,“等皇上驾崩,太子登基,我们再动。那时候,才是最好的时机。”
  手下领命退下。书房里只剩国舅一人。他拿起桌上那份剿匪文书,轻轻摩挲着“格杀勿论”四个字,眼中闪过狠厉的光。
  萧衍,陈彦。
  既然你们非要蹚这浑水,那就别怪我心狠。
  西域,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
  窗外,夜更深了。


第193章 西域急报,商盟遭官府查抄
  离开京城的第五日,在河西走廊一处荒废的驿站里,陈彦和萧衍见到了浑身是血的老刀。
  他是夜半时分跌撞着冲进来的,左肩插着一支断箭,后背有三道刀伤,最深的一处几乎见骨。
  见到萧衍时,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瞬间红了,踉跄着跪倒:“首领……商盟……没了……”
  “什么?”萧衍一把扶住他,陈彦已经冲过来处理伤口。
  老刀咬着牙,在陈彦拔箭清创的剧痛中,断断续续说出了西域的噩耗。
  三天前,就在萧衍被通缉的文书传到西北的同时,龟兹、疏勒、于阗三城的官府同时出动,以“勾结匪类、私贩禁物”为由,查封了“丝路明珠”在西北的所有商铺、工坊、货栈。
  “他们……他们带走了所有货物。”老刀的声音嘶哑,“玻璃器、香料、毛皮……全被搬空了。工坊里的机器被砸,账本被烧,连……连我们存在钱庄的银票,都被官府冻结了。”
  陈彦的手顿住了。那些货物,那些机器,那些账本……是五年来他和萧衍一点一滴攒下的家底,是“丝路明珠”从无到有的见证,更是他们翻盘的本钱。
  “人员呢?”萧衍的声音冷得像冰。
  “莫寒大哥被抓了。”老刀的眼睛更红了,“官府说他‘协助匪首萧衍经商’,当场锁走。工坊里的工匠、铺子里的伙计,跑了一部分,但还有三十多人被抓。剩下的人……散在各处,等首领的消息。”
  莫寒。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账房先生,那个在西域陪着他们建起第一个工坊,第一个商铺,第一个货栈的元老。
  萧衍闭上眼睛,下颌线绷得死紧。陈彦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一种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愤怒。
  “还有更糟的。”老刀喘着气,继续说,“波斯那边……也出事了。”
  陈彦猛地抬头。
  “哈桑会长被波斯王室软禁了。说是‘涉嫌与敌国商人勾结’。新月商行、银月商行……所有跟我们合作的波斯商行,全部被切断贸易许可。布什尔港的中转仓库,被王室没收了。”
  波斯的合作,是陈彦花了整整三个月才谈下来的,是“丝路明珠”走向更广阔市场的关键。如今,一夜之间,全没了。
  “草原那边呢?”萧衍问。
  老刀摇头:“消息还没传到。但……恐怕也好不了。国舅既然动手,肯定是全方位的。”
  驿站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夜风穿过破窗的呜咽,和火堆里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陈彦处理好老刀的伤口,给他喂了空间里取出的消炎药和止痛剂。老刀很快昏睡过去,但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紧皱着,身体不时抽搐。
  萧衍走到驿站破败的窗前,看着外面荒凉的戈壁。月光惨白,照着无垠的沙石,像一片巨大的坟场。
  “这是要绝我们的路。”他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陈彦从未听过的疲惫,“商路断了,货物没了,人手散了。我们在西域五年的经营,三天……就没了。”
  陈彦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那手很冷,像冰。
  “还有人在。”陈彦说,“老刀在,莫寒虽然被抓,但还活着。散在各处的兄弟,只要我们还活着,就能重新聚起来。”
  “怎么聚?”萧衍转头看他,眼中血丝密布,“官府在通缉我,商路被封了,货物被抄了,连钱都没了。我们拿什么聚?”
  这是陈彦第一次见到萧衍如此绝望。哪怕是在国舅府被围,哪怕是在盐碱地濒死,这个男人也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神色。
  但陈彦知道,他不能垮。如果萧衍垮了,一切就真的完了。
  “我们有空间。”陈彦握紧他的手,“里面还有一批货,是之前在波斯准备运往大食的。玻璃器、香料、药材,价值至少五万两。还有从国舅府带出来的那些证据——那些证据,比所有货物加起来都值钱。”
  萧衍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
  “而且,”陈彦继续道,“我们还有盟友。波斯王子卡姆兰虽然被软禁,但他不是那么容易倒下的人。草原那边,萧衍,你忘了?你是草原汗王的义弟,只要你还活着,草原就不会完全断了跟我们的联系。”
  他顿了顿,声音更坚定:“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有彼此。五年前,我们在西域白手起家的时候,有什么?什么都没有。但现在,我们有彼此,有经验,有空间,还有……国舅那些要命的证据。”
  萧衍看着他,看了很久。月光在陈彦脸上镀了一层银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戈壁夜空中最亮的星。
  “你不怕?”萧衍问。
  “怕。”陈彦实话实说,“但我更怕的是,因为怕,就放弃。沈家的仇还没报,薇儿还没救出来,国舅还在逍遥法外……我怕的是,五年后回头看,会恨现在的自己为什么没坚持下去。”
  萧衍的手指动了动,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陈彦的指骨,但那温度回来了。
  “你说得对。”萧衍的声音重新有了力量,“国舅以为抄了我们的商路,就能逼死我们。但他错了——我们最值钱的不是货物,不是商铺,是这条命,是这些年来练出来的本事,是……”
  他看向陈彦:“是你。”
  陈彦笑了,眼眶发热。
  “现在怎么办?”他问。
  萧衍松开手,走到火堆旁,往里面添了几根柴。火光重新亮起来,照亮他坚毅的侧脸。
  “先去救莫寒。”他说,“他被关在哪里?”
  老刀被摇醒,虚弱地说:“龟兹……龟兹大牢。我逃出来的时候,听说三日后要押往凉州……说是要‘献俘’给朝廷。”
  献俘。把抓到的“匪党同伙”押到京城,向朝廷表功,向国舅邀赏。
  “那就是还有时间。”萧衍计算着,“从这里到龟兹,快马两日。我们赶得上。”
  “但龟兹大牢守卫森严……”老刀急道。
  “再森严也要救。”萧衍打断他,“莫寒跟了我八年,我不能看着他被押到京城送死。”
  他看向陈彦:“你留在这里照顾老刀,我去龟兹。”
  “一起去。”陈彦说,“你一个人太危险。”
  “老刀需要人照顾……”
  “我可以把他送进空间。”陈彦做了决定,“空间里安全,有药,有食物。我们一起去龟兹,救出莫寒,然后……然后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萧衍重复这四个字,眼中终于有了光,“好,重新开始。”
  ***
  老刀被送进空间休养。陈彦和萧衍换上夜行衣,骑上驿站里仅剩的两匹老马,连夜赶往龟兹。
  路上,陈彦在脑中快速规划着下一步。
  商盟被抄,货物被没收,看似是灭顶之灾,但也未尝不是机会——一个重新洗牌的机会。以前“丝路明珠”规模太大,树大招风,现在被一把火烧了,反而可以轻装上阵,从头再来。
  而且,国舅这一招虽然狠,但也暴露了他的恐惧。他怕陈彦和萧衍手里的证据,怕他们真的扳倒他,所以才如此急切地要断了他们的后路,逼他们走投无路。
  但国舅不知道的是,绝境,有时候是另一种生路。
  “萧衍。”马背上,陈彦忽然开口。
  “嗯?”
  “等救了莫寒,我们不去黑水营地了。”
  萧衍转头看他。
  “官府肯定在营地设了埋伏,等我们自投罗网。”陈彦说,“我们换个地方——楼兰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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