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路商途:空间大佬携黑帝翻盘(穿越重生)——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0 08:06:45

  “分头走!”萧衍说,“我引开追兵,你带着证据先回棺材铺!”
  “不行——”
  “证据更重要!”萧衍盯着他的眼睛,“陈彦,这些纸能翻盘,能为你沈家洗冤,能要国舅的命!你必须安全送回去!”
  说完,他不等陈彦回应,就朝另一个方向跑去,还故意踢倒了一个竹筐,发出响声。
  果然,国舅府的侧门打开,一队护院冲出来,朝着萧衍的方向追去。
  陈彦眼眶发热,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他咬紧牙关,转身钻进小巷,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快速穿梭。
  回到棺材铺地窖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赵老头正在焦急等待,看到他独自回来,脸色一变:“萧首领呢?”
  “引开追兵了。”陈彦喘着粗气,从怀中掏出那些证据,“把这些藏好,绝不能被找到。”
  赵老头接过,看了一眼内容,手就开始抖:“这……这是……”
  “通敌卖国的铁证。”陈彦的声音沙哑,“赵老,拜托你,一定要保管好。等萧衍回来,我们要用这个,让国舅血债血偿。”
  “老朽明白。”赵老头重重点头,将证据塞进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空心砖里,重新砌进墙中。
  陈彦瘫坐在椅子上,这才感觉到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脸颊被弩箭擦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了。脑海中全是萧衍受伤的手臂,还有那些追兵……
  “他会回来的。”赵老头递过一杯热茶,“萧首领的身手,老朽见识过。当年在黑水营地,他一人独战三十马匪都能全身而退,这几个护院奈何不了他。”
  陈彦接过茶,手还在微微颤抖。他知道赵老头是在安慰他,但现在除了等待,别无他法。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每一刻都像一年那么长。地窖外偶尔传来脚步声,每次都让陈彦的心提到嗓子眼。
  终于,在辰时初刻,地窖的门被轻轻敲响——三长两短,是萧衍的信号!
  陈彦几乎是冲过去开门。萧衍闪身进来,脸色苍白,但还站着。左臂的伤口已经重新包扎过,血止住了。
  “你……”陈彦想说什么,却哽住了。
  “没事。”萧衍扯了扯嘴角,“甩掉了,绕了几条巷子。”
  赵老头连忙拿来伤药和干净布条。陈彦亲自为萧衍重新处理伤口——箭伤不深,但失血不少。他小心翼翼地清洗、上药、包扎,手指因为后怕而微微颤抖。
  “证据呢?”萧衍问。
  “藏好了。”赵老头说,“萧首领,您真是……这些证据一旦交上去,国舅就完了!”
  萧衍看向陈彦:“现在,我们有足够的筹码了。通敌、卖国、陷害忠良、甚至觊觎兵权……每一条都是死罪。”
  陈彦点头,眼中终于燃起五年来从未有过的光芒——那是希望的光,复仇的光,也是终于看到尽头的光。
  “等天黑,”他说,“我们去都察院。这一次,我要让国舅,永无翻身之日!”
  窗外,天亮了。
  新的一天,也是旧案终结的开始。
  (本章完,约2000字)


第186章 朝中盟友,沈家故交相助
  国舅府夜探后的第三日,京城下起了绵绵秋雨。
  雨丝细密,将整座城池笼罩在灰蒙蒙的水汽中。棺材铺地窖里更是潮湿阴冷,赵老头添了两盆炭火,才勉强驱散些寒意。
  “都察院那边递不进去。”赵老头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脸色难看,“周谦大人昨日被调去核查江南漕运账目,至少一个月回不来。现在都察院是左都御史暂时主事——那是国舅的人。”
  陈彦坐在炭火旁,手中摩挲着那枚从国舅府带出的兵部调兵印仿制品。冰冷的金属在指尖转动,映着炭火跳动的光。
  “刑部更不用说。”萧衍靠在对面的墙上,闭着眼睛,“刘璟是主审官,证据递上去就是自投罗网。”
  “大理寺呢?”陈彦问。
  赵老头摇头:“大理寺卿是国舅的姻亲。”
  地窖里陷入沉默,只有炭火噼啪作响。窗外雨声渐密,敲打着石板路,像无数细碎的脚步。
  五年来收集的证据,昨夜拼死拿到的铁证,如今却像一块烫手的山芋——明知能置国舅于死地,却找不到递出去的途径。
  “还有一条路。”萧衍忽然睁开眼睛。
  陈彦和赵老头同时看向他。
  “直接面圣。”萧衍说,“皇上虽然病重,但每日辰时仍在养心殿批阅奏折。若能避开所有耳目,直接将证据呈到御前……”
  “这比潜入国舅府更难。”赵老头苦笑,“皇宫大内,守卫森严,还有国舅安插的太监宫女。就算能进去,怎么保证证据能到皇上手里?万一被中途截下……”
  陈彦沉默着。他盯着炭火,脑海中快速闪过所有可能性。都察院、刑部、大理寺都走不通,面圣风险太大,那么……
  “故交。”他忽然说。
  萧衍看向他。
  “我父亲在朝为官二十余年,门生故旧遍布六部。”陈彦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虽然沈家倒后,多数人避之不及,但总有一些……念旧情的。”
  赵老头眼睛一亮:“少爷说得对!老奴记得,老爷当年在翰林院时,曾提携过几个寒门学子。其中有一个,现在好像……在礼部?”
  “不止礼部。”陈彦站起身,走到地窖角落的箱子前,翻出一本泛黄的名册——这是沈忠之前交给他的,上面记录着沈文渊的同年、同僚、门生,以及简要的往来情况。
  他快速翻阅。雨声在窗外连绵,炭火在身旁跳跃,名册上的名字一个个闪过:王侍郎、李御史、张给事中……有些名字后面标注着“已故”,有些写着“外放”,还有些简单记着“疏远”。
  翻到最后一页时,陈彦的手指停住了。
  “周明远。”他念出这个名字,后面备注:“景和九年进士,受沈公点拨。现任都察院监察御史,素以刚直著称。”
  监察御史,正七品,官不大,但有直接上奏之权。更重要的是——监察御史直属都察院,但办案时相对独立,不受左都御史完全节制。
  “这个人,”萧衍走过来看名册,“可靠吗?”
  “不知道。”陈彦实话实说,“沈家出事时,他没有任何表态。但也没有落井下石。”他顿了顿,“父亲曾说过,周明远是寒门出身,能有今日全靠自己苦读。这种人……或许更重良心。”
  赵老头却皱眉:“少爷,人心难测。五年了,谁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思?万一他转头就把我们卖了……”
  “那就试探。”萧衍说,“先不露身份,用别的名义接触。”
  “怎么接触?”
  萧衍看向陈彦:“你的空间里,有没有你父亲的手迹?书信、批注,什么都行。”
  陈彦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他闭目凝神,意识沉入空间。在仓储区角落,有一个专门存放沈家遗物的箱子——那是他从旧宅带出来的,一直没敢细看。
  箱子打开,里面是几本残破的书、一些碎瓷、还有……一叠书信。
  陈彦取出最上面的一封。信封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明远贤弟亲启”。落款是“文渊手书”。
  就是它。
  雨下了整整一天,到傍晚才渐渐停歇。
  周明远的宅子在城东一条清净的巷子里,两进院落,门前种着竹子,显得清雅简朴。据赵老头打探,这位监察御史为官清廉,家中只有一个老仆和一个书童,连看门护院都没有。
  戌时三刻,一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停在巷口。陈彦和萧衍下车,两人都穿着普通的文士长衫,手里提着个书匣——里面装着那封沈文渊的亲笔信,还有一小部分不涉及核心的证据副本。
  敲门,老仆应门。萧衍递上一张名帖——上面写的是“江南书局管事”,来商议刊印文集之事。
  周明远正在书房看书。听到通报,他有些意外——江南书局的人怎会这个时辰来访?但还是让请进来。
  书房里点着两盏油灯,光线昏暗。周明远四十出头,面容清癯,穿着半旧的青布直裰,正在整理一叠案卷。见到两人,他起身拱手:“二位是……”
  陈彦上前一步,没有说话,只是从书匣中取出那封信,放在书桌上。
  周明远的目光落在信封上,整个人骤然僵住。
  他认识那字迹。二十年前,他还是个穷书生时,就是在这样的字迹批注下苦读;十五年前他中进士,就是这样字迹的主人亲自为他戴花;十年前他外放做知县,临行前收到的,也是这样字迹的勉励信。
  手指颤抖着拿起信封。抽出信纸,熟悉的字迹跃入眼帘——是沈文渊谈论经史的文章,写给“明远贤弟”共勉。落款时间是景和十一年秋,沈家出事前三个月。
  “这信……”周明远抬头,眼中情绪复杂,“二位从何处得来?”
  “周大人,”陈彦摘下头上的方巾,露出完整的面容,“可还认得我?”
  油灯的光在周明远脸上跳动。他仔细端详陈彦,瞳孔慢慢收缩,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五年了,当年的沈家少年已经长大,眉眼间依稀还有沈文渊的影子,但更多了一种历经风霜的坚毅。


第187章 周明远忏悔
  “你……你是……”周明远的声音在颤抖,“沈彦?”
  “是。”陈彦深深一揖,“晚辈冒昧来访,实有不得已之苦衷。”
  周明远愣在原地,手中的信纸飘落在地。老仆察觉异样,在门外询问:“老爷,可要上茶?”
  “不用!”周明远猛地回神,快步走到门口,对老仆低声道,“守在院外,任何人来都说我歇下了。”然后关上房门,插上门闩。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回身,看着陈彦,又看看萧衍,脸色变幻不定:“沈公子,你可知现在京城有多少人在找你?国舅府昨日满城搜捕潜入书房的‘刺客’,据说丢的是要命的东西……”
  “我知道。”陈彦平静地说,“因为‘刺客’就是我。”
  周明远倒吸一口冷气,后退半步,背靠书架才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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