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路商途:空间大佬携黑帝翻盘(穿越重生)——爱吃腐竹红烧肉的南希

分类:2026

更新:2025-12-20 08:06:45

  “成交。”
  莫寒在一旁听着,忍不住开口:“主上,京城局势复杂,要不要多带些人手?”
  “人多了反而惹眼。”萧衍摇头,“我带十个影刃,扮作商队。陈彦扮作随行大夫。至于草原这边……”
  他沉吟片刻:“莫寒,你伤好后就留在这里,协助大王稳定局势。还有,盯紧二王子。我怀疑这次商队被劫,和他脱不了干系。”
  “您怀疑格日勒勾结京城的人?”
  “不是怀疑,是确定。”萧衍冷笑,“三大商会的靠山是国舅,国舅在京城。格日勒能搭上三大商会,自然也能搭上国舅。这条线,该剪断了。”
  计划就这样定下。十天后出发,走北线经河西走廊入京。这期间,要安排好人手接替各项工作,确保他们离开后,西域的生意不会瘫痪。
  从偏帐出来时,天色已晚。宴席还在继续,歌舞声远远传来,与帐内的凝重形成鲜明对比。
  “害怕吗?”走在回营帐的路上,萧衍忽然问。
  “怕。”陈彦诚实地说,“但更怕什么都不做,任由那些人躲在暗处算计我们。”
  萧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月光下,陈彦的脸庞清晰而坚定。
  “陈彦,”萧衍低声说,“这次回京城,可能会揭开很多不堪的往事。我父亲的死,我母亲的死,还有你沈家的冤案……那些真相,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丑陋。”
  “我知道。”陈彦握住他的手,“但再丑陋的真相,也比美丽的谎言好。而且这次,我们不是一个人面对。”
  萧衍反握住他的手,力道很重,仿佛要将彼此的骨血融为一体。
  “答应我一件事。”他说。
  “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活着回来。”萧衍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已经失去太多重要的人了。不能再失去你。”
  陈彦看着他眼中深藏的恐惧——这个在刀光剑影中从不皱眉的男人,此刻却因为担心而微微颤抖。
  “我答应你。”陈彦郑重地说,“你也一样。我们要一起回来,继续打通欧亚商路,继续看草原的星空,继续……走完这一生。”
  萧衍深深吸了口气,将陈彦拥入怀中。这个拥抱很用力,几乎让人窒息,但陈彦没有推开。
  远处,篝火还在燃烧,歌声还在飘荡。
  近处,两颗心在夜色中紧紧相贴。
  京城之行,注定腥风血雨。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孤单。
  内奸的阴影,权贵的黑手,往日的冤仇……
  都将在这趟旅程中,一一清算。
  而他们之间的羁绊,也将在风雨中,淬炼成最坚不可摧的铠甲。
  夜还很长,路还很远。
  但黎明终会到来。
  而他们,将并肩迎接每一个黎明。


第147章 将计就计,设下反杀之局
  商队被劫的消息在三日内传遍了草原王庭。
  表面上,萧衍和陈彦表现得忧心忡忡,连续两天闭门不出,只在帐中商议对策。实际上,两人正在有条不紊地布一个局——一个请君入瓮的局。
  “格日勒现在应该很得意。”萧衍用炭笔在羊皮纸上画着关系图,“他认为劫了我们的商队,就能打击我们的威信,还能让我们急着回中原处理,从而放松对草原的掌控。”
  陈彦坐在他对面,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那是从劫匪尸体上找到的证物,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徽记:“但他没想到,我们会把计就计。你说,他会怎么应对我们宣布要回京城的消息?”
  “两种可能。”萧衍放下炭笔,“第一,趁我们离开时在路上设伏,一劳永逸。第二,在我们走后,迅速控制王庭,逼乌力罕退位。”
  “你觉得哪种可能性大?”
  萧衍眼中闪过冷光:“他会选第一种。格日勒这个人谨慎多疑,不会把赌注全押在我们离开后的变数上。他一定会确保我们死在路上。”
  陈彦点头同意。这半个月来,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到的情报显示,格日勒与三大商会的联系比想象中更深。不仅是生意往来,还有私下训练的死士,甚至……可能参与了当年陷害沈家的阴谋。
  “所以我们要给他一个‘完美’的伏击机会。”陈彦说,“让他觉得一切都在掌控中。”
  计划在夜色中悄然展开。
  ***
  第二天清晨,萧衍突然在金帐召集所有王庭贵族,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诸位,本王在西域耽搁太久,是时候回中原处理一些旧事了。”萧衍站在帐中,语气沉重,“商队被劫一事提醒我,有些人忘了萧某的手段。这次回京,就是要让那些人想起来。”
  乌力罕皱眉:“萧霸主,何必急于一时?草原永远是你的家,不如多住些时日——”
  “大王好意心领。”萧衍打断他,“但有些事,必须亲自了结。三日后,我将启程返京。”
  这个消息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有人惊讶,有人担忧,也有人……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喜色。
  散会后,格日勒第一个走上前:“萧霸主,此去京城山高路远,不如多带些人手?本王可以派一队草原骑兵护送。”
  “不必劳烦二王子。”萧衍淡淡道,“我自有安排。”
  “那至少让本王设宴饯行。”格日勒笑容得体,“明日晚间,在本王营帐,还请萧霸主和陈老板务必赏光。”
  萧衍与陈彦对视一眼,点头:“好。”
  等格日勒走远,乌力罕低声对二人说:“这小子没安好心。你们真要赴宴?”
  “当然。”陈彦微微一笑,“不仅要赴宴,还要演一出好戏给所有人看。”
  ***
  格日勒的饯行宴办得极尽奢华。
  金色的大帐内摆满了美酒佳肴,乐师弹奏着欢快的曲子,舞女身姿曼妙。草原贵族几乎全数到场,表面上是为萧衍和陈彦送行,实则各怀心思。
  宴会进行到一半,格日勒举杯起身:“萧霸主,陈老板,本王敬二位一杯!感谢你们为草原做的一切——治好了瘟疫,带来了财富,还……促成了某些姻缘?”
  最后一句说得暧昧,引来一阵哄笑。显然,萧衍和陈彦的关系已经成为王庭公开的秘密。
  萧衍面色不变,举杯一饮而尽。陈彦也抿了一口,但很快就放下酒杯,揉了揉额角。
  “陈老板不舒服?”格日勒关切地问。
  “有些头晕。”陈彦声音虚弱,“可能是连日劳累……”
  话没说完,他身子一晃,险些栽倒。萧衍连忙扶住他,脸色骤变:“酒里有问题!”
  帐内瞬间大乱。乌力罕拍案而起:“格日勒!你做了什么?!”
  “父王息怒!”格日勒一脸无辜,“酒菜都是本王亲自检查过的,绝不会有问题!快传医者!”
  医者很快赶到,检查后得出结论:陈彦是中毒了,毒性猛烈,需要立即解毒。
  “查!”乌力罕暴怒,“给本王彻查所有酒菜!查出下毒之人,格杀勿论!”
  混乱中,萧衍抱着昏迷的陈彦冲出大帐,直奔医帐。格日勒跟在一旁,满脸“焦急”。
  医帐内,陈彦躺在榻上,脸色苍白,呼吸微弱。萧衍守在旁边,眼中布满血丝,整个人散发着骇人的杀气。
  “主上,”莫寒拄着拐杖进来,压低声音,“查过了,酒壶底部有暗格,毒是后来加进去的。下毒的人……已经服毒自尽了。”
  “身份?”
  “是二王子帐中的一个侍女,但她是三个月前才来的,背景干净得可疑。”
  萧衍冷笑:“干净得可疑,就是最大的可疑。”
  这时,帐外传来格日勒的声音:“萧霸主,陈老板怎么样了?本王带了王庭最好的解毒药——”
  “滚。”萧衍的声音冰冷如刀。
  格日勒的声音顿住,半晌才说:“本王理解萧霸主的心情,但此事绝非本王所为。请给本王时间,一定查出真凶!”
  脚步声渐远。帐内恢复安静。
  过了约莫一刻钟,榻上的陈彦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哪有半分中毒的样子。
  “演得不错。”萧衍递过一杯清水,“连我都差点信了。”
  陈彦坐起身,接过水杯:“格日勒信了吗?”
  “信了七八分。”萧衍在榻边坐下,“他刚才在帐外停留了很久,应该是在确认你是否真的中毒。你那个‘龟息术’很逼真。”
  所谓的“龟息术”,其实是陈彦从现代学来的闭气技巧,配合空间里的一种特殊药物,可以让人在短时间内进入假死状态,脉搏和呼吸微弱到几乎察觉不到。
  “接下来呢?”陈彦问。
  “按照计划,你‘病重’不能远行,我需要留下来照顾你。”萧衍说,“我们会推迟回京的行程。格日勒看到计划成功一半——你中毒将死,我被牵制在草原——一定会加快行动。”
  “他会怎么加快?”
  萧衍眼中寒光一闪:“逼宫。”
  ***
  事情的发展正如萧衍所料。
  陈彦“中毒”的第三天,王庭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格日勒以“彻查下毒案”为由,调动了原本驻守王庭外围的三支骑兵队。同时,他的亲信频繁出入各个部落首领的营帐,显然在密谋什么。
  第四天深夜,莫寒带来关键情报。
  “主上,查清楚了。”莫寒的声音压得很低,“格日勒联络了三大商会,以草原皮毛和药材的独家贸易权为交换,换取他们支持他夺位。三大商会已经派了一支死士队伍潜入草原,预计明晚抵达。”
  “多少人?什么装备?”
  “约五十人,全部黑衣蒙面,配备军弩和淬毒短刃。领头的是个中原人,左脸有刀疤。”
  萧衍点点头,转向陈彦:“刀疤刘,国舅圈养的死士头目之一。当年沈家被抄时,他带队抓的人。”
  陈彦心中一凛。没想到,当年陷害沈家的仇人,会在这里出现。
  “这是天意。”萧衍握住他的手,“明晚,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
  第五天,整个白天风平浪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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