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只看了两页，齐焱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感叹：“我滴个乖乖，真...真人不露相啊。”
　　他看着屏幕上的污言秽语和奇形怪状的照片，以及男男女女各种说不清理还乱的要求，觉得自己的三观多少受到了一点儿冲击。
　　莫问的眉头从开始看资料起就没松开过，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软件是个色情交友软件，李柠柠的账号是在两年前注册的，用的是她妈妈的身份证。
　　从注册那天起她就在一直不停地找人聊天，或者说，找主人聊天。
　　莫问一目十行，快速将前几百页聊天记录浏大致浏览了一遍，发现前期李柠柠的自尊感和羞耻感比现在更强一些，而且是处于被动的状态。
　　虽然也是在寻找主人，但至少没到能接受吃东西的程度。


第97章 来自莫莫的摸头杀
　　莫问又往后看了几百页，发现转折点似乎发生在一年前。
　　一年前李柠柠突然改了名字，改成了“求主人赐”，然后开始大量接触重口癖好的人，并且约了不少线下的实践。
　　对照着时间，莫问发现那段时间李柠柠跟一个叫“顺其自然”的用户聊天非常频繁，但每次都是语音通话，能看到的只有通话记录，并不知道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
　　莫问直觉这个人有问题，给花露水发了消息，让他查一下这个“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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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看完全部的聊天记录，莫问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赐”两个字在脑海里疯狂刷屏，刚刚喝下去的牛奶在胃里左突右撞，迫切地想要找个出口。
　　齐焱看得稍微慢一些，时间越长，精神污染的效果越强烈。
　　好不容易看完，齐焱“啪”地一下把手机倒扣在大腿上，扶额仰头，喉结滚动了几下，好险没把刚刚吃下去的小面包报销。
　　“额滴个老天奶啊，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承受生命无法承受的精神污染...有时候真的挺想报警的可我就是警察....”
　　莫问捂着胸口平复呕意，听齐焱自言自语嘀嘀咕咕了半天，实在不想忍受来自齐焱的精神污染，抬手戳了戳齐焱。
　　齐焱这次是真的蹦起来了，脑袋“哐”一下撞车顶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嘶──”
　　疼疼疼疼疼──
　　齐焱觉得脑袋似乎撞裂了，感觉红白相间的脑花马上就要流出来。
　　莫问也没想到齐焱反应会这么大，眨了眨眼，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刚戳的地方似乎不太对。
　　齐焱捂着脑袋疼成了个虾米，又不想破坏自己在莫莫面前高大威猛的形象，只虾米了两秒就又直起身子，通红着一张脸看向旁边的始作俑者。
　　莫问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
　　他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要戳齐焱大腿的。
　　刚刚真的是情急之下不想开口说话，怕吐出来，只能用肢体动作，没想到戳到了隔壁战友的大腿，更没想到齐焱竟然这么...敏感。
　　“莫莫──”
　　齐焱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委屈巴巴地盯莫问，又不敢真的凶人，只敢拖长尾音低声控诉。
　　莫问摸了摸鼻子，不敢跟旁边的可怜德牧对视，支支吾吾地道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你...有点吵。”
　　齐焱捂着脑袋，感觉自己身高都被压缩了几厘米，跟个受气小媳妇一样擦了把不存在的眼泪：“没事，不怪莫莫，我的错，我太吵了。”
　　莫问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儿过分，应该做点儿什么补救一下。
　　他转过身，抿了抿唇，回想着小时候自己磕到头后妈妈的安慰，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手，在齐焱被撞的地方轻轻揉了揉。
　　“痛痛...飞飞？”
　　莫问声音依旧清冷，语气带了几分不确定和不自在。
　　甚至说这话的时候依然面无表情，说完话立马撤回手，眨了眨眼，歪头看齐焱，似乎在询问齐焱有没有好一点。
　　齐焱从莫问的手触碰到他时大脑就已经宕机了。
　　他看着那张精致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然后又远去，感受着头顶被一只微凉但柔软的手轻柔抚摸，然后手慢慢离开，最终定格在小狐狸歪头询问的表情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莫啊啊啊啊莫莫摸我头了啊啊啊啊啊啊莫莫啊啊啊啊啊妈妈我出息了莫莫摸我头了啊啊啊啊啊！
　　齐焱的脸更红了，似乎一定要跟猴屁股分个高低。
　　莫问有些担心地看他。
　　完了，不会这下真给傻大个儿撞傻了吧？
　　齐焱脑子里的弹幕还在持续刷屏。
　　莫莫...嘿嘿...莫莫刚刚好可爱...
　　莫莫...在安慰我...嘿嘿...
　　莫莫...我被莫莫摸头杀了嘿嘿...
　　嘿嘿...嘿嘿...嘿嘿...
　　“齐队？你还好吗？”
　　莫问抬手在齐焱的眼前摆了摆，齐焱如梦初醒，傻笑着点头：“嘿嘿，好，我很好，我特别好...”
　　....
　　我看你不像特别好的样子，倒像是特别傻的样子。
　　莫问看向齐焱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又缓了几秒，齐焱终于慢慢找回了理智，回想起来刚刚自己的反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太他妈丢人了！
　　“咳咳，我们、我们快去、去那个那个，明月、明月酒店看看吧。”
　　莫问看向齐焱的眼神更担忧了。
　　完了，说话怎么还结巴了，真傻了自己是不是要负责啊？
　　齐焱落荒而逃，逃到一半又坐回来，问：“莫莫，吃过药了吗？”
　　莫问准备开车门的手缩回了来，“啊”了一声，这才发现被这么一打岔险些忘了吃药。
　　“还没。”
　　他从包里摸出小药瓶，倒出一个白色小药片，就着温水吞服下去。
　　大脑归颅的齐焱皱了皱眉，觉得有点奇怪。
　　那个小药瓶，他记得莫莫说是维生素来着，发烧了怎么还要吃维生素？
　　莫问似乎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吃完药后解释一句：“我...微量元素吸收不好，不吃维生素会缺营养。”
　　齐焱了然地点头，觉得小狐狸对自己的身体还挺了解，养生方面一点也不含糊，是个好狐。
　　莫问见齐焱没有再追问，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拉开车门下了车，和齐焱并肩走向明月酒店。
　　前台小妹看到他们过去，直接给了二人508的房卡：“二位警官放心，508房间没有安排人打扫，现场保护得很完整，也没有人再进去过。”
　　很好，非常上道，不愧是跟警方配合过多次的老伙伴。
　　一进入酒店，两人就切换回了工作模式，齐焱接过钥匙后冷着脸道了谢，跟同样冷着脸的莫问一起上了酒店电梯。
　　电梯壁上倒映二人的影子，模模糊糊有些看不真切，齐焱盯着看了几秒，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莫莫，你觉得...李柠柠的遇害跟软件上那些人...关系大吗？”
　　莫问沉吟片刻，道：“不好说，杀人动机现在还摸不清，李柠柠没有被侵犯过，财物只丢失了手机，凶手不图钱不图色，现场又那么诡异...”
　　顿了顿，他皱眉又补充了一句：“我其实感觉...这可能不会是凶手最后一次作案。”
　　齐焱沉默地听完，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莫问最后一句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诡异童谣，洋娃娃一般的尸体，祈祷的姿势，还有那张卡片...
　　这些元素结合起来...真的很像一个连环杀人案的开端。


第98章 挖一勺物证
　　电梯发出“叮”一声轻响，五楼到了。
　　两人先后走出电梯，循着指示找到了508号房。
　　齐焱刷了房卡，门锁“咔哒”一声，门开了。
　　二人穿戴好手套脚套，在门口深吸了一口外面新鲜的空气，做足了心理建设，莫问戴上口罩，也给了齐焱一个，朝着齐焱点了下头。
　　齐焱感叹莫莫的体贴，接过口罩戴上，视死如归地缓缓推开门。
　　门一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瞬间扑鼻而来。
　　莫问差点儿两眼一黑。
　　最糟糕的情形出现了，房麟和李柠柠玩完了似乎并没有清理干净。
　　二人先后走进去，发现屋内的陈设其实还算整洁。
　　被褥有被睡过的痕迹，但没有沾染什么秽物，床头烟灰缸里散乱着几个烟头，椅子桌子的也都在该在的位置。
　　齐焱摘下口罩，仔细嗅了嗅，发现异味的源头是半开着门的卫生间。
　　莫问掏出个物证袋，将烟头塞进物证袋里，齐焱皱着眉往卫生间走去。
　　拉开卫生间的门，齐焱一眼就看到了洗手池里放的一个不锈钢铁盆儿。
　　铁盆很大，是平常人家洗菜时候常用的尺寸，盛了小半盆水，水里飘着些淡褐色的（，还泡了个小铁勺。
　　齐焱捂着嘴咳嗽了好几声，从这些残骸中基本能判断当事人用这个铁盆做了什么，恶心得不行，退出卫生间跑到门外喘了几口气才觉得好受一点。
　　莫问见齐焱反应这么大，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把物证袋收好放在包里，莫问小心翼翼地走到卫生间门口，也看到了那一盆无比显眼的“剩饭”。
　　“咳咳...呕...”
　　莫问压着声音干呕了一声，眼泪汪汪地跑到门口和齐焱一起怀疑人生了。
　　他现在也很想喊一句“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制裁我而不是让我看这种...骇人听闻离经叛道惊世骇俗的...呕...”
　　齐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飞速调整好了状态，本着照顾病号的原则抬手轻轻拍了拍莫问的背给人顺气。
　　“莫莫，你身体不舒服就别管卫生间的...物证了，我来。”
　　齐焱很有担当地很体贴地提出意见，莫问虚弱地点点头，丝毫没有什么要逞强的意思。
　　不行，他惜命，他想继续调查，以他这个状态去收拾那堆“剩饭”估计一会儿得吐虚脱了。
　　莫问揉了揉眉心，感觉这一会儿下来，头疼脑胀的症状又加重了，胃里也难受，反胃不说，还火烧火燎地绞着疼。
　　齐焱又做了会儿心理建设，戴上手套拿出工具，一头扎进了卫生间，甚至十分贴心地关上了门。
　　莫问发自内心地敬佩，缓了一会儿之后也重新进入房间，仔细检查起屋内的其他陈设。
　　床上有几根头发，莫问悉数装好。
　　垃圾桶有几个纸团儿，莫问捡起来看了看，发现了（，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也塞进了物证袋里。
　　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地面上也干干净净。
　　如果忽略卫生间那些...“剩饭”的话，整个房间看上去没什么不对，李柠柠来这一遭几乎没有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一门之隔的卫生间里，齐焱面对着盆里的一堆“剩饭”有点儿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