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
  “......”
  莫问眨了眨眼,忽然笑出声来。
  “焱哥,”莫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你不是挺能忍的吗?”
  齐焱硬撑着不吭声,把脸往莫问脖子里埋得更深了些,活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可惜鸵鸟埋的是头,他埋的是脸。
  埋了脸,别的地方就藏不住了。
  莫问感觉到那东西又往前顶了顶,甚至能透过两层布料感受到那股烫人的温度。
  “啧。”他抬手拍了拍齐焱的后脑勺,“起来。”
  齐焱不动。
  “起来呀。”莫问又拍了一下,“你这样顶着我不难受吗?”
  “难受。”齐焱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但起来更难受。”
  莫问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无赖样子气笑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么顶着我一晚上?”


第335章 今晚月色真美
  齐焱沉默了一秒,然后居然真的认真思考起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也不是不行......”
  “行什么行!”莫问一巴掌呼在他后脑勺上,这次用了点力,“起来,去冲澡。”
  齐焱终于抬起头。
  他眼眶有点红,眼底的情欲还没退干净,看起来委屈巴巴的,像一只被主人骂了的大型犬。
  “莫莫......”
  “少来。”莫问不吃这套,“你自己说的,等我再好一点。”
  齐焱不说话了,确实干不了,他舍不得,一丝一毫会伤到莫莫的事情他都不想做。
  “那......”齐焱艰难地开口,“那我去了?”
  “去。”莫问摆手,“快去快回。”
  齐焱垮着脸从他身上爬起来,临走前还不忘低头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莫问被他啄得一愣,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往浴室走了。
  “.....”
  到真是挺会给自己谋福利的。
  浴室的门关上了。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莫问躺在沙发上,听着水声,忽然觉得脸有点烫。
  刚才撩人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人走了,反而后知后觉地害羞起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烫的。
  又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跳得有点快。
  “没出息。”他小声嘟囔,“又不是第一次了,害什么羞。”
  可转念一想,这确实是第一次。
  第一次这么亲近。
  第一次把所有的疤都摊开给他看。
  第一次让他吻遍那些旧伤。
  第一次......
  莫问正想着,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浴室的方向。
  这么快?
  这才几分钟?
  浴室门打开,齐焱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又顺着肩膀往下流,流进......
  莫问赶紧移开视线。
  “怎么这么快?”
  他故作镇定地问。
  齐焱走过来,在沙发边蹲下,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莫问能清楚地看见他眼睛里还没完全消退的红色血丝,还有眼底那点压抑着的情绪。
  “冷水。”齐焱说,声音还是有点哑,“冲了冲就出来了。”
  “...不怕感冒。”
  莫问起身去拿了一条干净毛巾,在齐焱的大背头上胡乱擦着,擦成一头乱毛,看了两秒,笑了。
  齐焱也跟着笑,接过毛巾自己擦头发,感觉...今天的莫莫格外鲜活。
  两人笑了一阵儿,莫问把湿漉漉的毛巾甩给齐焱,把人拽起来,扯着齐焱围在腰间的浴巾往卫生间走。
  齐焱:“....莫莫你是不是故意的?”
  莫问把人送进卫生间,插好插头,把吹风机递过去,微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在坚挺的八块腹肌的摸了一把,眉眼弯弯梨涡浅浅,语气非常无辜。
  “故意?什么故意?快吹头发,吹干头发快点来睡觉,我困了。”
  齐焱咬牙切齿,浴巾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却还是乖乖接过吹风机吹头发。
  莫问眉眼含笑,站在一旁看着,依旧觉得梦幻。
  之前的日子,像借来的。
  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他把头枕在悬崖边上,听命悬一线的风声。
  那时的他只能在迷雾里打转,连对手的影子都摸不着,只能感受生命从指缝里漏下去,沙一样,握不住。
  每一天醒来都在想:是不是最后一天?
  但今天之后,不一样了。
  迷雾散了。
  那些潜藏在阴影里的眼睛,那些曾经莫名落在身上的刀锋,此刻都有了来处,有了姓名。
  他站在那里,第一次把整张棋盘看得分明。
  谁是执棋者,谁是棋子,自己又是如何落入这局中。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死在不明不白里。
  比黑暗更深的,是不知道黑暗里藏着什么。
  真正的转机并绝处逢生本身,而是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站在绝处。
  现在他明白了。
  那么,活,就要活得清清楚楚。
  人要找,仇要报。
  那些枉死的冤魂需要一个交代,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需要一个结局。
  一个好的结局。
  一个需要他,亲手去书写的结局。
  -
  吹风机的声音嗡嗡响着,齐焱站在镜子前,一头乱毛被他吹得东倒西歪。
  莫问靠在门框上看着,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这狗的帐篷还屹立不倒,现在却还是老老实实吹头发。
  浴巾围得松松垮垮,腰侧还有没擦干的水珠,顺着人鱼线的沟壑往下滑。
  莫问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夜色很沉,但不像以前那样让人窒息了。
  以前他也看过无数次这样的夜,那时候觉得黑,觉得冷,觉得这黑暗里藏着无数双眼睛,每一双都想要他的命。
  他蜷缩着,等着,不知道哪一双会在下一刻扑上来。
  现在他知道那些眼睛是什么了。
  知道,就不怕了。
  “想什么呢?”
  齐焱的声音忽然靠近,吹风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走过来,脑袋凑到莫问脸侧,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
  “今晚月色真美。”
  窗外乌云密布,无星无月,伸手不见五指。
  齐焱收回视线,低头在莫问唇角啄了一下:“风也温柔。”
  莫问耳尖微微有些泛红,似是没想到抽象齐大狗竟然也懂这个典故,清了清嗓子,转头看他。
  “吹干了?”
  “嗯。”齐焱低头,把脑袋往他手里蹭,“你摸摸。”
  莫问伸手摸了摸,确实干了,蓬松柔软,不像刚才那样滴着水。
  “那睡觉?”
  “睡。”
  齐焱说着一把将他打横抱起来。
  莫问吓了一跳,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你干嘛?”
  “抱你去睡觉。”齐焱理直气壮,“刚才你抱我进去的,现在该我抱你出来了。”
  “......你这什么逻辑?还有我刚刚哪抱你了我明明是....”
  明明是揪着你的浴巾把你扯进来的。
  莫问在心里补充完整后半句,觉得有点儿说不出口。
  “能跟莫莫亲亲抱抱的逻辑就是我的逻辑。”
  莫问被他说得没脾气,索性由着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齐焱跟着躺下来,手臂一伸,把他捞进怀里。


第336章 又是被顶醒的一天啊
  两个人的体温贴在一起。
  莫问忽然想起不久前的某个深夜,他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不知道哪一下会是最后一下。
  那时候他也在想齐焱,想他的眼睛,想他的声音,想他喊“莫莫”时的语气。
  但他不敢想太多,怕想得越深,死的时候越不甘心。
  可现在——
  现在他不用数心跳了。
  现在他可以想多久就想多久。
  莫问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自动缩成一团。
  齐焱把他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着他的头顶,手臂环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这是一个保护的姿势。
  莫问闭着眼睛,身体又往齐焱怀里缩了缩,像一只寻找温暖的猫,把自己塞进所有能塞的缝隙里。
  齐焱察觉到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环在莫问腰间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膝盖抵着他的腿弯,几乎把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这是一种无声的回应:我在,你可以缩进来,缩多深都可以。
  他不记得自己的睡姿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只记得后来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的那些夜晚,缩成一团已经没用了。
  因为伤害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里面来的。
  是他自己的身体在背叛他,是他的心脏随时可能停下来。
  那时候他连缩都没地方缩。
  可现在——
  现在他缩成一团,有人把他整个接住了。
  齐焱的手臂环着他,像一道围墙。齐焱的胸膛贴着他,像一堵挡风的墙。齐焱的呼吸落在他后颈,温热而平稳,像一个无声的承诺:我在,我会一直在。
  缩吧。
  想缩多小就缩多小。
  反正有我在,你塌不下来。
  莫问忽然觉得缘分真的很奇妙。
  一个没安全感的人,遇上一个最懂得怎么给安全感的人。
  一个总想缩起来的人,遇上一个愿意张开怀抱把人整个包住的人。
  这不是天造地设是什么?
  “想什么呢?”
  齐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了点困倦的沙哑。
  莫问没睁眼,嘴角却弯了。
  “想你。”
  “想我?”齐焱轻笑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两人紧贴的身体传过来,“想我什么?”
  莫问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声音闷闷的:“想你怎么这么暖和。”
  齐焱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发顶蹭了蹭。
  过了一会儿,莫问又开口了,声音轻得像梦呓:“齐焱。”
  “嗯?”
  “我小时候睡觉就这样,缩成一团。”他说,“那时候没人告诉我为什么,我就一直这样睡。后来知道了,是没安全感。”
  齐焱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再后来,”莫问顿了顿,“再后来一个人躺病床上,想缩也缩不了。因为缩起来也没用,伤害是从里面来的。”
  齐焱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紧到几乎把莫问揉进自己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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