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但现在自己28岁,自然不会翻跟斗,肯定要干些...
  还没有所动作,撑着身子悬在上方的爱人忽然俯了身,淡淡的茉莉香离得越来越近,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呢喃:“齐焱,你怎么这么好...”
  齐焱一时间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轻柔地扣住了狐狸的后颈。
  下一秒,天旋地转。
  莫问的背脊陷进柔软的床铺,眼前是爱人那双盛满温柔爱意的蓝眼睛。
  齐焱俯身看他。
  看清了爱人微微睁大的眼睛,还没来得及收起的怔愣,以及唇角残留的那一点笑意。
  “莫莫。”
  齐焱学着他的语气,低低唤了一声,却没再说更多的话,低下头,把吻落在莫问的眉心,落在他颤动的眼睫,落在他眼尾那颗小小的痣,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这个吻比方才的深了一些,比半失控时轻了些,用的是莫问最喜欢的方式。
  齐焱的掌心贴着莫问的手腕,手指穿过他的指缝,一寸一寸地扣紧。
  十指交缠。
  窗外的月色倾泻而入,将两人的身影融成一幅画。
  一个俯身,一个仰首,呼吸交缠,心跳重叠。
  亲了一阵儿,莫问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脸颊泛红,微微喘着气推开齐焱,别过脸去不肯再亲。
  齐火炎焱燚显然没亲够,但看莫莫这副拒绝的样子也没再凑上来,乖乖地撑起身子,指腹一下一下摩挲着爱人红彤彤的耳垂,语气带了几分安抚的意味。
  “莫莫,怎么啦?”
  “.....有点硌。”
  莫问把狗推开,小声吐槽。
  说起来,其实两人到现在都还没有过夫夫之实。
  原因不必多说。
  爱情之所以称之为爱情,自然是因为一切都是以爱为基础。
  所以两人到现在都没有坦诚相待,每晚上齐焱都把莫问裹得严严实实的搂在怀里睡觉,从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
  甚至接吻的时候齐火炎焱燚都会贴心地调整姿势不让小火立顶到莫莫。
  今天...属实是姿势不对外加亲得时间有点久了。
  莫问红着脸坐起来,想起这是在齐焱从小生活到大的卧室,脸更红了,抬起手腕看了看漂亮的银色腕表,一本正经道:“十点了,早睡早起身体好,我要去洗漱睡觉了,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说完转身就走,一个眼神都没留下,在齐火炎焱燚坐在床上在心底痛骂自己小兄弟不听话之际飞快闪身出了门,把齐焱和齐焱还没说出口的“晚安”关在了卧室里。
  齐焱张了张嘴,摇头失笑。
  都亲好多次了,怎么狐狸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真可爱。
  -
  莫问红着脸回了慕楠雪给他准备的卧室,关上门,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轻轻呼出一口气。
  卧室自带卫生间,莫问简单洗了个澡,刚拿出吹风机,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莫莫?我可以进来吗?”
  莫问洗完澡有点困困的,听到是齐焱也没多想,放下吹风机就去给人开门。
  齐焱拿着滴眼液和冰袋等在门外,想着狐狸今天晚上哭得眼睛有点肿得冰敷一下。
  门开了。
  “莫莫,我给你拿...”
  齐焱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拿什么?”
  莫问擦着还有点儿滴水的头发,探头过来看,还没看清,齐焱却突然挤了进来,“砰”一下关上了门。
  莫问:“....?”
  这狗发什么疯?
  然后顺着齐焱的视线低头一看。
  好吧,齐焱没疯,是他疯了,疯到只围了条浴巾就去给人开门。
  浴巾松松垮垮地围在腰间,边缘已经被洇湿了一片,堪堪挂住髋骨。
  水珠顺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滑,经过胸口,沿着肋骨的纹路一路淌下去,最后没入腰侧那截凹陷里。
  皮肤白得晃眼,热水蒸过之后泛着淡淡的粉,肩胛骨的位置尤其明显,蝴蝶骨随着他擦头发的动作微微耸动,薄薄的肌肉覆盖在骨骼上,绷紧的时候能看出清晰的线条,却不夸张。
  瘦是真的瘦,却并不单薄。
  肩宽在那里,倒三角的轮廓也在那里,只是被薄薄一层皮肉包裹着,看着干净清瘦,又藏着点韧劲。
  莫问其实不太介意自己的身体被齐焱看到,但绝对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时候。
  他慌张地抬起手臂去够架子上的衣服,侧腰的肌肉跟着收紧,人鱼线从髋骨斜斜切下去,藏在浴巾边缘。
  莫问赶紧背过身去穿好衣服,忽然发现齐焱从刚才进来到现在一声没吭。


第308章 吹个头发
  莫问转过身,有些好奇地看向齐焱,担心这人会不会又流鼻血,甚至已经开始用余光搜寻房间里的纸巾盒。
  直到视线落在齐焱脸上的那一秒——
  莫问愣了一下。
  他已经穿好了衣服,齐焱的视线却始终落在他胸口的位置,脸色苍白。
  困困的莫问这才想起自己的胸口有一道称得上狰狞的伤口。
  入口处的皮肤微微凹陷下去一块,边缘不规则地卷着,像被火烫过又硬生生长合,留下一圈凹凸不平的肌理。
  是那道贯穿伤,有一颗子弹曾穿透他的胸膛。
  齐焱给他上药时曾看到过后背的冰山一角。
  “莫莫...”
  齐焱的声音又哑又涩,眼睛红得吓人,唤了爱人的名字,却说不出下一句话。
  心疼到极致,反而烧出一片死寂的疯。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剩一片冰冷的、要毁天灭地的戾气——
  是谁伤的他?
  是谁伤的他?
  是谁伤的他?
  他想把当年扣动扳机的人碎尸万段,想把所有让莫莫受过苦的世界都掀翻碾碎,想把所有危险、所有黑暗、所有伤害过莫莫的东西统统拖进地狱烧成灰烬。
  为什么他的莫莫要遭受这么多苦难?
  为什么偏偏是他的莫莫?
  齐焱不喜欢怨天尤人,自己不管遭遇什么离谱的事儿受多严重的伤也只会笑笑说这是光荣的象征。
  但莫问不一样。
  莫问就是不一样。
  莫问打个喷嚏咳嗽一声在他这儿都是天大的事。
  何况是几乎要命的贯穿伤。
  他又开始想,如果自己没有忘记莫问,如果自己早一点找到莫问,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
  “之前受的伤,现在已经好了。”
  莫问抿了抿唇,解释了一句,看到齐焱手里拿的冰袋和滴眼液,接过来放在一边,拽着红眼睛小火人走到卫生间,把吹风机往小火人手里一塞,理直气壮道:“给我吹头发。”
  齐焱眨了眨眼睛,勉强把自己从先前那种毁天灭地的戾气中拔出来,乖乖接过吹风机,声音还是有点哑:“好。”
  齐焱的手有些抖,吹风机的插头插了两次没插进去。
  莫问叹了口气,握住颤抖的狗爪,微凉的手包住齐焱发颤的指节,带着他的手往前送。
  插头落入插孔,齐焱一言不发,手倒是不抖了,莫问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凶巴巴瞪他一眼,言简意赅一个字:“吹。”
  齐焱深吸一口气,打开吹风机,试了试温度。
  暖风拂过莫问的湿发,他用手轻轻拨弄着,从发根到发梢,动作极其轻柔。
  莫问乖乖站着,偶尔被吹到耳边会缩一下脖子,齐焱便立刻将吹风机拿远些,用手指挡在风口前,让风变得更柔和。
  没有人说话。
  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卫生间。
  齐焱的手指带着小心翼翼的温柔穿过莫问的发丝,一下一下轻轻拢着。
  吹了一会儿,头发不再滴水了。
  齐焱把风量调到中档,温度也调到中档,一缕一缕地吹。
  其实他不会吹头发,也没给人吹过头发,但对方是莫问,他也就无师自通了。
  他看着莫问的后颈,看着那些湿发在自己手里慢慢变得蓬松柔软。
  眼眶还是红的,但眼底那片毁天灭地的戾气正一点一点被眼前安静站着的爱人揉散。
  这是他的莫莫。
  这是他的莫莫。
  鲜活的,生动的,会亲他,会嫌弃他,会拽着他塞吹风凶巴巴瞪他的莫莫。
  莫莫就在他身边。
  齐焱吸了吸鼻子,把一缕翘起来的呆毛轻轻按下去,又看着它倔强地翘起来。
  他没忍住,嘴角终于弯了一点点。
  莫问从镜子里看到那个弧度,心下稍松。
  吹到半干的时候,齐焱关掉吹风机,拿起旁边的梳子,又开始梳。
  梳齿划过发丝,顺顺滑滑的,他就这么从发顶梳到发尾,一遍,又一遍。
  莫问任他梳,整个人被暖风吹得有点犯困,脑袋轻轻点了一下。
  “困了?”
  齐焱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还有些哑,但没那么涩了。
  莫问迷迷糊糊“嗯”了一声,眼皮打架。
  头发已经吹干了,齐焱放下梳子,关了浴室的灯,借着卧室透进来的暖光,把莫问半揽半抱地往床边带。
  “眼药水滴一下,还要不要敷眼睛?”
  齐焱把被子掀开,把困得懵懵的莫问塞进去,又仔仔细细把被角掖好,拿起滴眼液,声音很低:“莫莫,眼睛稍微睁一下哦,一下下,很快就好——”
  莫问乖乖睁开眼睛。
  冰凉的液体滴入眼睛,莫问打了个冷颤,人也清醒了不少。
  齐焱的手一点也不抖了,滴得又快又稳。
  屋里很安静,莫问闭上眼睛,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
  今晚不赶狗走了吧...
  感觉狗需要安抚....
  一分钟后,莫问睁开眼睛。
  齐焱还在床边蹲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拿着冰袋。
  “不要。”
  莫问拒绝冰敷,太凉了。
  “好。”
  齐大狗有求必应,不求也应,冰袋直接被他丢进了垃圾桶,犹豫了一下,眼睛湿漉漉地问:“莫莫你要睡觉吗?”
  莫问实在是困,半掀起眼皮看他,往里面挪了挪,掀开被角,拍了拍。
  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齐大狗的眼睛登时就亮了,尾巴刷拉拉摇着,留下一句“莫莫我去洗漱等我”就跑了。
  等齐三火火速洗漱完换好衣服飞回来时,莫问已经睡着了,被角还掀着,床头灯也还亮着。
  齐焱小心翼翼地关灯,把自己挪上床,刚躺下,莫问就像装了自动雷达一样翻了个身,熟练地把毛绒绒的脑袋往他怀里凑,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尾落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齐焱没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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