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齐焱一噎,眼神逐渐变得危险起来。
  莫问仗着齐焱现在不敢做什么又故意抬手戳了戳齐火炎焱燚。
  “呃...”
  齐焱被戳得差点儿从驾驶位上跳起来。
  莫问赶在齐焱把他捉过去亲个七荤八素之前开了口:“那个腕表,应该是一对吧?”
  齐焱伸过来的手悬在半空,纳闷儿道:“莫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这么厉害,要考大学吗?”
  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盒子。
  “谢邀,我博士已经毕业了,不考大学。”
  莫问礼貌微笑,看着齐焱把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另一个暗金色的腕表。
  齐焱又被噎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看着莫博士。
  莫问眨了眨眼,感觉自己的幽默这次发挥得应该还可以。
  腕表是典型的情侣款,一金一银,表冠上各嵌一颗极小的钻,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光。
  “功能完全一样,莫莫你也可以时刻监测我的生命体征时刻知道我在哪里。”
  齐焱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势必要安排情侣款。
  莫问把腕表拿在手里,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齐焱的审美真的很不错,金色腕表跟大狗狗简直不要太搭。
  “那...我帮你戴上?”
  莫问其实有点儿愧疚。
  他感觉自己没给齐焱送过什么礼物,齐焱却总在照顾他。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齐焱总在照顾他。
  “好~”
  齐大狗乖乖抬起爪子,莫问帮齐焱戴上金色腕表,表盘完美贴合在齐焱手腕上。
  莫问垂着眼,手指在表扣处停留了一瞬,忽然有些不敢抬头。
  他想起齐焱送他的那些东西。
  那些小心翼翼的靠近,那些笨拙又真诚的守护,那些滚烫的体温和更滚烫的心意。
  而他好像什么都没做过。
  齐焱多好。
  齐焱值得被好好对待。
  可他好像...不太会。
  他正想着,下巴忽然被轻轻托了起来。
  齐焱捧着他的脸,拇指蹭了蹭他微微泛红的眼角,语气跟刚才那个又皮又欠的大狗完全不一样了。
  “莫莫。”
  齐焱认真地看着他,眼睛里像是盛着一整片柔软的夜空。
  “你听我说。”
  莫问眨了眨眼,没动。
  齐焱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怕自己说得不够好。
  “我知道你刚才在想什么。”他说,“但是....关于这件事,我也想告诉你我的感受。”
  莫问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
  齐焱笑了,笑得温柔又有点傻气,但眼睛里的认真一点没少。
  “莫莫,你听好了,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就是天大的幸事。”
  莫问的呼吸微微一滞。
  “不要去想什么感情里面的付出对不对等。”
  齐焱的手指蹭了蹭他的脸颊。
  “我做这些,不是因为我想要你送我对等的东西,是因为我爱你。”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像是爱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解释一切。
  “我能遇见你,能喜欢你,能跟你在一起,能被你允许靠近你,这些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幸福得不得了的事了。”
  齐焱顿了顿,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压着什么情绪。
  “你刚才亲我那一下,你帮我戴表这一下,你平时看我的那一眼,你对我笑的那一下.....莫莫,这些对我来说,都比我送你的东西贵重一百倍。”
  他凑近了些,额头抵着莫问的额头,声音轻得像是在说只有两个人才能知道的秘密。
  “你能接受我的心意,对我来说就是一件很幸福很幸福的事。你什么都不用给我,你让我爱你就够了。”
  莫问的睫毛颤了颤,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齐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疼得不行,赶紧把人往怀里搂,又恢复成那副没心没肺的大狗样子:“哎哟宝贝,怎么要哭了,别哭别哭,我错了我不说这么煽情的话了——”
  “...我没哭。”


第285章 恋爱脑原来是家族传统
  莫问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齐焱低头看他。
  莫问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很小。
  “....我就是,觉得你很好。”
  齐焱愣了愣,然后笑了,把人抱得更紧。
  “那当然,你眼光多好啊。”
  莫问也觉得自己眼光好,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所以莫博士,”齐焱弯起眼睛笑,轻轻拍着怀里的背,“别瞎想,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做莫问,就好了。”
  莫问心里酸酸涨涨的。
  这些话,其实很早以前,他曾听爸爸对妈妈说过。
  他其实知道的,他知道的。
  可创伤恢复需要时间。
  他也需要时间从阴影里一步一步完完全全踏入阳光下。
  过了好几秒,莫问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毛绒绒的脑袋不自觉在齐焱颈窝处蹭了蹭。
  齐焱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手臂收紧,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莫莫这是撒娇吗?”
  他故意逗他,声音里带着笑意。
  怀里的人闷闷地掐了一下他的腰。
  不疼,痒痒的。
  齐焱笑得更开心了,低头在莫问的发顶蹭了蹭,轻声说:“莫莫,我好爱你啊。”
  怀里的人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道闷闷的、小小的声音。
  “....我也爱你。”
  齐焱呼吸一滞,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萌得又要流鼻血了。
  -
  五分钟后,齐焱开车来到警局附近的一家西餐厅。
  莫问跟小雨阿姨约的时间是五点十五分,由于是两人的私下会面,莫问并没有提及带男朋友的事,所以齐焱只是来当个司机。
  其实莫问提过自己走过去就好,但齐焱振振有词说自己是护花使者,方便等会儿接着莫问直接回家。
  其实还是担心莫莫的安全。
  事关莫莫的身体,他必须亲自把关。
  万一...万一小雨阿姨是个坏人要对莫莫不利怎么办?
  哪怕可能性不及亿分之一,齐焱也不敢赌。
  他知道自己就是胆子小,承受不了可能会失去莫莫的痛苦,难免患得患失。
  这点倒是跟老艺术家如出一辙。
  之前母上大人生了病,老艺术家不管人在哪里,哪怕在非洲掏煤找灵感都会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回来。
  生怕一个不注意他就没老婆了。
  依稀记得他上高中时母上大人得了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老艺术家刚好出去非洲采风了,母上大人千叮咛万嘱咐让齐焱千万别告诉老艺术家她生病了,结果齐焱还是“一不小心”说秃噜嘴了。
  老艺术家那边信号不好,只听到手术两个字,当即惨叫一声,叽里呱啦给齐焱骂了一顿,赶最近的一班飞机往回跑。
  路途遥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母上大人已经做完了手术,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齐焱陪床,正在旁边趴着睡觉呢,就听见病房门响了。
  抬头一看,老艺术家胡子都没刮,脸在非洲晒得黢黑,唯独那双蓝眼睛依旧亮着光,此刻正红着眼眶,直愣愣地盯着病床上的人。
  齐焱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他爹那张英俊的脏脸瞬间皱成一团,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齐焱:“...”
  母上大人本来睡得迷迷糊糊,听见动静睁开眼,就看见一个黑乎乎的壮汉站在门口无声地流眼泪,吓得差点按铃叫护士。
  定睛一看,认出是自己老公,顿时无语了。
  老艺术家想往里走,又想起自己刚从非洲回来,身上不知道裹了多少层灰和汗,硬生生在离病床一米远的地方刹住脚,站在原地继续掉眼泪,活像一只被遗弃的大狗狗。
  母上大人沉默了两秒,转头嫌弃地瞪了齐焱一眼。
  那眼神齐焱太熟悉了。
  不是让你别告诉他吗?你看看,你说了他就这样。
  齐焱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母上大人叹了口气,冲门口那个黑炭团招了招手。
  老艺术家立刻乖了,往前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在裤子上使劲擦了擦手。
  然后才半蹲在病床前,小心翼翼地捧起妻子的手。
  他低下头,在妻子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又珍重的吻。
  再抬起头时,眼泪又流下来了。
  “I thought I was going to lose you.”(我以为我要失去你了。)
  他的声音沙哑,蓝眼睛里蓄满了水光。
  “When our son called me, I was in the savanna, the signal was so bad... I only heard ‘surgery’ and then the line went dead.”(我们的儿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在草原上,信号不好,只听到‘手术’两个字,后面就断了。)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握着妻子的手紧了紧。
  “I ran a hundred kilometers to find a place with signal. A hundred kilometers, my love. All I could think about was you.”(我跑了一百公里才找到有信号的地方,亲爱的,我满脑子都是你。)
  母上大人没说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乱糟糟的头发。
  那头原本漂亮的金棕色卷发此刻沾满了尘土,却依然能看出精致的发质,在病房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老艺术家把脸埋在她手心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I couldn't breathe on the plane. Every minute felt like an hour. I kept thinking—what if you're gone?What if—”(我在飞机上几乎无法呼吸,度日如年,我控制不住地在想如果你出事了怎么办?如果....)
  他的声音碎在哽咽里。
  “What would I do without you? What would Qi Yan do? What would our family be?”(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齐焱怎么办?我们的家....怎么办?)


第286章 雪媚娘和脏脏包?
  “行了行了,”母上大人终于开口,语气嫌弃,手上却没抽回来,“我还没死呢,哭什么哭。”
  “But I was so scared.”(我就是害怕。)
  老艺术家抬起脸,那双蓝眼睛被泪水洗过,像是瑞士山间最清澈的湖泊,倒映着病房的灯光,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老婆。
  “Are you in pain? Tell me the truth.”(疼不疼,说实话,告诉我疼不疼?)
  “早不疼了。”
  “You're lying. I know you.”(骗人,肯定疼。)
  他凑近了些,高挺的鼻梁差点蹭到妻子的脸,又想起自己一身脏污,讪讪地退回去。
  “You always say you're fine when you're not.”(你总是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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