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他又聋又瞎,一个打仨?!(推理悬疑)——路路法法

分类:2026

作者:路路法法
更新:2026-10-05 09:38:31

  王福贵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明显的错愕,随即又很快被怒意掩盖。
  “走没走货我不知道?”
  他反问。
  齐焱看他的态度,反倒越是确定自己心中的猜想。
  “我想想,你说昨天走货,是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吧?”
  “不是。”
  王福贵极快地否认。
  “不是?”
  齐焱心里更稳了,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审视着王福贵。
  “转移注意力,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呢?”
  王福贵的嘴唇开始哆嗦。
  齐焱眯了眯眼:“你已经在审讯室里了,这么办对你来说没有半点儿好处,甚至还可能加重罪罚...”
  短短十几秒,王福贵的额头上已经冒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齐焱俯身又逼近了几分,骨相凌厉的脸离王福贵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只剩不到半拳的距离,声音压得极低。
  “我猜,你是在掩护什么人吧?”
  王福贵猛地打了个冷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忽然就发了狠,脑袋突然朝着齐焱近在咫尺的鼻梁骨撞过来。
  齐焱反应极快地撤开,连带着外面观看审讯的莫问一起松了口气。
  莫问是担心齐焱受伤,齐焱则是担心鼻梁骨被撞断后帅脸不保,莫莫不喜欢他的脸了怎么办。


第268章 蓝鹰
  审讯还在继续。
  齐焱保住了鼻梁骨,自觉保住了爱情,但对于王福贵的攻击行为实在恼怒。
  他抬手指了指监控,声音冰冷:“袭警,罪加一等。”
  王福贵赤红着眼不说话,恶狠狠地瞪着他。
  齐焱想起资料上提到王福贵还有个老婆,心念一动:“你要掩护的人,是祝蝶吧?”
  王福贵还是恶狠狠地瞪着他,一句话没吭。
  齐焱捕捉到刚才王福贵的眼睛极快地眨了一下,看了眼相关资料,继续下猛料。
  “祝蝶,曾因拐卖妇女入狱三年,前年刑满释放后一直在罗阳市和罗阴市的交界处活动。”
  王福贵瞳孔颤抖,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不知道她去了哪。”
  “不知道?”
  齐焱皱眉。
  “不知道你费尽心思掩护她干什么?”
  “...我想拖延时间,给她争取更多时间。”
  王福贵忽然脱力般瘫软下来,似乎是完全放弃了挣扎。
  “我们以前就约定好了,不管是谁出了事都要给另一个争取时间。”
  齐焱看他一眼:“你还挺重情义。”
  王福贵苦笑一声,没接话。
  几次交锋下来,齐焱对王福贵的本事大概也有了一些了解,履历也挺干净,心理素质也就那样,一诈就露馅了。
  齐焱心底的大石头落了地,让老吴继续审,拉开审讯室的门走了出去。
  一出去就看到一只严肃脸的狐狸正严肃地盯着他。
  “莫莫,怎么还没去休息?”
  齐焱习惯性地抬手去揉莫问的头发,顺了顺狐狸毛。
  “祝蝶可能有危险,我们得尽快找到她。”
  齐焱顺毛的手顿了顿,目光也变得严肃起来:“怎么说?”
  莫问把刚刚看到的资料调出来,指着祝蝶新鲜出炉的关系网上上级那一栏。
  “蓝鹰,出了名的凶残,手底下的人如果暴露了失去利用价值会想尽办法赶尽杀绝。”
  “还真是他...”
  齐焱以前跟蓝鹰交过手,不能说不好对付,只能说是极其难缠,手段极其毒辣,齐焱胸口那一枪就是拜他所赐。
  其实那次行动齐焱已经把人送进监狱了,奈何这人竟然不知道怎么搞的,买通了押解人员,过程中竟然越狱了!
  后来听说流窜到了国外和边境线活动,没想到这次竟然又遇上了。
  不过...
  “莫莫,你也跟他交过手?”
  齐焱微微蹙眉。
  莫莫没怎么跟他讲过以前的经历,他也没有问过,两个人谈起恋爱来天天不是说些没营养的碎碎念就是在亲亲亲亲亲亲。
  莫问“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蓝鹰的照片上,语气平淡:“老熟人了。”
  齐焱敏锐地捕捉到莫问平静语气下潜藏的冰川:“他做了什么?”
  莫问抿了抿唇,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我在国外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小女孩,很可爱也很善良。”
  说到这儿,莫问顿了顿,微微闭了闭眼。
  齐焱立刻将一只手覆在莫问的背上顺了顺,安抚狐狸的情绪。
  “她救过我和师父,她被蓝鹰拐走了。”
  -
  那是一个大雪天,莫问跟着出任务,结果路上遇到暴雪,法医的车队跟前面的车队走散了。
  天寒地冻,暴风雪让他们的一切通讯工具都失灵了。
  车上只有许椿林、莫问,以及另一个年轻法医。
  车子在路上抛锚,完全动不了,也联系不上人,三人在车里待了三天,没水也没食物。
  莫问体质差,最先发起了高烧。
  车里没有药,许椿林觉得不能再停在原地等待救援,便跟两人商量着出去碰碰运气。
  彼时暴风雪已经小了很多,但那个土著的年轻法医John不同意,觉得出去的风险太大了。
  可莫问已经烧得迷迷糊糊,呼吸困难,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继续待在车上可能连第二天都撑不到。
  最后许椿林跟John大吵一架,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给莫问裹得里三层外三层,扶着迷迷糊糊的莫问朝着来时路上看到的一栋别墅的方向走。
  最初莫问心疼师父,还强撑着自己走,但是晕得厉害,走了没几步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栽,幸亏师父及时薅住他才没摔进雪窝子。
  没办法,莫问只能借着师父的搀扶一步一步往前挪。
  许椿林一路都在跟莫问说“快到了”,莫问没力气说话,只是“嗯嗯”应着,心里其实知道车子抛锚的地方距离那栋别墅少说得有五公里,以他们的速度走过去少说也得三个小时。
  莫问很努力很努力地保持意识清醒,很努力地抬脚,落下,再抬脚。
  但走着走着还是突然断了片。
  当时莫问以为自己要见不到爸爸妈妈了。
  等再恢复意识的时候,莫问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他睁开眼睛,没有看到白茫茫的雪和白茫茫的天,而是令人安心的天花板。
  头还晕着,莫问撑着身子坐起来,师父正好推门进来。
  “呦,醒了?”
  莫问嗓子有些哑:“我们...这是在哪里?”
  许椿林把手里端的杯子递给莫问,坐在床边,摸了摸莫问的额头。
  “我们这是在好心人家里...啧,怎么还这么烫....”
  莫问乖乖坐在床上,小口小口嘬着水,喉咙的痛楚稍稍减缓了几分。
  “师父你怎么样,我晕倒之后....”
  莫问上下打量着师父,发现师父脸色还算红润,微微放下心来。
  “还担心我呢,你这小身板儿....”
  师父没忍住给了莫问一个脑瓜崩,对莫问这小破身板颇有微词。
  “平时让你多吃点儿多吃点儿,你不听,瘦得跟猴儿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许椿林说着拍了拍自己宝贵的财富:“看看咱这厚实的脂肪,防寒不说还能当储备粮,得亏没听你的跑去减什么肥....”
  莫问委屈地撇了撇嘴:“让您减肥是您体脂率太高了,都飚到接近三十了....”
  “哎臭小子,你还顶嘴。”
  许椿林吹鼻子瞪眼,又敲下来一个脑瓜崩。


第269章 Jenny
  莫问缩着脖子躲,丝滑认错:“错了错了,师父我知道错了,以后肯定好好吃饭,哎呦,疼疼疼....”
  许椿林看见这糟心徒弟就气不打一处来。
  平时吃个饭跟吃鸟食儿一样,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样,偏偏还挺能打,也不知道天天哪来的劲儿。
  “这话说多少遍了,天天保证天天保证,哪回不是保持两天就倒退回去了....”
  莫问见师父越骂越起劲儿,知道要完,赶紧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一脸虚弱:“咳咳咳...师父,徒儿知道错了...咳咳咳....”
  “你,你....”
  “咳咳咳!”
  莫问本来只想装装样子,没想到肺里好像真出了问题,咳起来没完没了,惨白的脸没一会儿就憋得通红。
  许椿林也顾不上敲脑瓜崩了,赶紧给莫问拍背顺气,继续骂骂咧咧:“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来的时候白白净净冷冷清清,我寻思是颗灵珠呢,没想到....”
  莫问咳得泪都出来了,还抽空回个嘴:“咳咳...没想到是个...咳咳...是个魔丸?咳咳咳!”
  许椿林两眼一黑差点儿厥过去,加大力道狠狠拍了拍莫问的背。
  “小、兔、崽、子,你、挺、有、自、知、之、明、啊。”
  不知道是不是这一拍以毒攻毒了,莫问的咳嗽还真就渐渐止住了。
  许椿林瞪了一眼自家虚弱倒回床上的倒霉徒弟,任劳任怨地又去给莫问倒水了。
  莫问揉了揉胸口,咽下喉间的腥甜之意,仔细打量了一眼现在所在的房间。
  嗯...欧式风格,有一些粉色元素,房间里的物品都不算大,床尾还摆了两个可爱的布娃娃。
  看上去像是个小女孩儿的卧室?
  没等他继续猜测下去,门又开了。
  师父端着水进来,后面跟进来一个金发碧眼的小女孩儿。
  女孩看着约莫八九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毛绒绒的白色睡衣,带了些婴儿肥的脸上有些可爱的小雀斑,宝蓝色的眼睛像一汪清澈的湖水。
  是很可爱很甜美的一个小姑娘。
  “Hey, you’re awake.”(嘿,你醒啦。)
  女孩儿的声音也很甜,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稚嫩。
  莫问撑着身子坐起来,笑着感谢自己的救命恩人。
  女孩儿害羞地笑了一下:“You're welcome. And....ah...you're so handsome.”
  “Jenny,My name's Jenny.Here you are.”
  女孩一边做自我介绍一边把手里拿的药递给莫问。
  许椿林解释道:“阿司匹林,烧了这么久估计肺炎了,得吃消炎药。”
  莫问小心翼翼从女孩儿手里接过药,再次道谢。
  女孩儿表达了没关系不用谢之后说自己要去准备晚餐让莫问好好休息之后就一蹦一跳地走了,卷卷的金黄色头发在脑后一弹一弹的,很可爱。
  莫问接过许椿林手里的水杯,吞下药,问:“师父,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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