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如昼(穿越重生)——欲汀

分类:2026

作者:欲汀
更新:2026-10-05 09:37:31

  “放心,包在我身上。”白昼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倒是一阵忐忑不安。
  不会的,肯定是那个胁迫者在暗中监视。
  池逞撑着下巴笑得不行:“你们俩晚上不会吓得抱在一起哭吧,实在害怕,来我房间,我跟炽骁胆子大。”
  “想得美。”李西时气鼓鼓回答。
  沈岸潮偏头看了一眼白昼,提醒说:“你要害怕,可以去找炽骁。”
  白昼:????
  我找他干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白昼不知道他突然又在抽什么疯,低头闷声道:“我不去,这些什么鬼故事都是骗小孩的,我这么胆大的人,进鬼屋都不带怕的,还能反手吓唬NPC。”
  沈岸潮看着他眼神飘忽,就知道是在嘴硬,小动作也太明显。
  “白同学。”沈岸潮唇角很轻地勾了下,“你知道人在慌张的时候就习惯一口气说很多话么。”
  白昼脸颊微微涨红,忍了忍,忍无可忍,伸腿踹了他一下:“胡说八道。”
  沈岸潮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确认不是他受伤的那条腿后,才慢悠悠道:“恼羞成怒。”
  池逞看着两人的互动,总结道:“打情骂俏。”
  白昼觉得他们一个个脑子都有点毛病,不能久待,会被传染。
  他三两下快速吃完,拿了一张纸巾擦嘴:“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
  “我也饱了,那回吧。”沈岸潮跟着放了筷子,大概是因为易感期没什么食欲,他吃得很少。
  于是几人原路返回,重新搭乘方才的电梯。
  刚关上门,池逞就抬头看了一眼跳动的数字,还在吓唬人:“我跟你们说,电影里一般这种时候就要开始乱码,然后电梯晃动,陷入黑暗,鬼哥哥姐姐们就出来了。”
  “你真的很烦、烦人。”李西时拿拳头锤他,“闭嘴。”
  话音未落,电梯猛然晃荡了两下,头顶的白光开始狂闪。
  白昼抬眼,看向池逞的眼神简直想要杀人:“你这嘴是开过光吗,这么灵。”
  紧接着又是重重两下,灯灭了,一片漆黑。
  “真坏了?”池逞抬手捂住嘴巴,“不是我干的,我靠,拍鬼片呢。”
  李西时都快被吓哭,伸手抓着池逞不放,一边骂一边躲:“死池逞,烦死了,一天到晚就、就吓人!”
  沈岸潮还算冷静,走过去按了两下紧急呼叫铃,没反应,只听到几声电流声滋滋作响。
  于是又拿出手机,尝试拨打求助电话:“没信号,等等吧,应该会有工作人员过来。”
  白昼背贴着墙,看着手机的光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手心泛起了一层一层的潮湿。脚也软,忍不住想往下滑。
  但太丢人,于是只能勉强强撑。
  沈岸潮回到原来的位置,手背碰到旁边白昼的手,好像在很轻地颤抖。
  “你.......”他开了口,又噤声,算了,大家都还在,小变态死要面子,肯定觉得害怕会很丢人。
  白昼只感觉眼前什么都看不清,一片漆黑,各种恐怖的幻想仿佛成了真,变成一只只虚无缥缈的触手,争先恐后伸向自己。
  他伸手拼命想要拨开,手打在了沈岸潮的手臂上,他的袖口卷起了一点,因此感觉到Alpha依然很高的体温,这点温度把他从恐惧里拽回来了一点。
  “不好意思,我弄到你了。”白昼轻声开口。
  他要被对方知道自己害怕了,真丢人,刚还在吹牛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没事儿。”沈岸潮手腕微动,翻过手碰到他的手背,掌心下滑,抓住了他颤抖的手。
  黑暗的空间里,时间总是度秒如年。
  沈岸潮能感觉到他一直在抖,不是一点怕,是生理性的无法控制地颤。
  “白同学,你怕不怕啊?”池逞一边安抚着人,一边不忘关心。
  “我、我还好。”白昼感觉自己仿佛也被李西时的口吃传染,说话都变得不利索。
  李西时还在那哭:“我怕,我怕死了,什么时、时候出去?”
  沈岸潮微微叹了口气,伸手把白昼拽过来,严丝合缝地抱进怀里。
  白昼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很清淡的香气包裹,那些恐惧好像一瞬间远去,然后听见沈岸潮开口,借着哄李西时,把话讲给自己听。
  “很快就出去了,不怕,我们都在。”


第17章 能不能消停
  白昼因为这句安慰,感觉七上八下的心跳变得微微平静。
  他的后背被对方轻拍着,像是自己以前哄妹妹那样,温柔得简直不像是之前那个让自己离远一点的恶劣公子哥。
  听说他是独生子,但很像是照顾过小孩一般,白昼漫无边际地想。
  “好点了么?”沈岸潮问。
  池逞不知道他在跟谁说话,自顾自回答:“不知道啊,我好像听到有脚步声过来了,是不是来救我们的。”
  白昼轻轻点头,他们俩身高差不算太多,下巴碰到沈岸潮宽阔地肩膀,算是回答。
  “嗯,应该是,我刚拨了无信号紧急救援。”沈岸潮有一搭没一搭跟别人聊着天,感觉到掌心下一直在抖的后背缓慢变得平复。
  白昼有点羡慕他的冷静,闷声道:“那你很厉害。”
  沈岸潮嘴唇很轻地勾了下:“谢谢夸奖。”
  说完,顿了顿,另一只手在他的眼下,脸颊的位置很轻地摸了下。
  白昼条件反射往旁边偏了点位置,用气音回:“干什么?”
  沈岸潮语气平和道:“看你哭了没。”
  “我才不会哭。”白昼虽然知道此刻现在自己还得被人抱着安慰这件事很没说服力,但依然逞强,“我就没哭过。”
  “是吗?明明上次......”沈岸潮话说了一半,嗓音带着笑,“给你留点面子。”
  白昼闭了闭眼,反正上次他也没亲眼所见,都是主观臆测,嘴硬道:“上次也没有。”
  两人说话的音量很轻,几乎都是气音,旁人听不真切,只感觉好像在咬耳朵一般窃窃私语。
  “你们俩别趁着黑灯瞎火亲上了。”池逞在旁边开玩笑调节气氛,“我要开手机电筒了,注意点,某些个别同学。”
  白昼猛然一阵紧张,想往后撤,后背却被沈岸潮有力的手臂禁锢着,动弹不得。
  “黑灯瞎火亮个灯,又想扮鬼吓西西。”沈岸潮非常会拿捏命脉。
  下一秒,池逞立刻放弃这个念头,低声下气地哄又开始尖叫的李西时:“不开不开,不吓你。”
  秦炽骁一个人站在中间,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总有一种孤家寡人的寂寞:“我觉得我就不该来训练营,总感觉被排挤了。”
  “我觉得你可以做好这个心理准备,不然,你也找一个。”池逞笑得不行,“你哥最近是不是又交往Omega了,去抢你嫂子,你就不形单影只了。”
  秦炽骁简直懒得理他:“你以为我是你,我不干这种小三勾当。”
  “炽骁啊,你这话就非常像是立下了一个flag.”池逞笑嘻嘻道,“上一个说这话的,还是我们无比嘴硬的沈公子。”
  白昼听着他们胡乱瞎扯开着玩笑,感觉幽闭的空间好像也变得没那么恐怖,大概以前都是只有自己,而这次身边有了别人吧。
  “里面有几个人?我们马上叫工人来把门撬开。”电梯门外终于传来了声音。
  “五个。”沈岸潮开口,揽着人往电梯边儿上靠,并指挥众人,“你们仨往旁边靠,他们要破门。”
  白昼默不作声,心说这种时候,还挺像个靠谱的大哥。
  随着几声电钻,哗啦一声刺响,电梯被强行掰开了一条缝,有一点光照了进来,然后越来越开,破开黑暗。
  白昼正准备抬手推开人,沈岸潮却像是心有灵犀似的,已经先一步松了手,站到一边。
  “你还挺知道避嫌。”他小声嘟囔,背贴着墙,微微调整呼吸。
  门开了,大约是关了好几位少爷,出动了不少工作人员,带队张老师也在,听到消息简直三魂吓破两魂半,有一种教资在天上失望地看着的绝望。
  “都没事儿吧,没受伤吧。”张老师挨个拽过去检查,“哪里不舒服去医院,不舒服跟我讲。”
  “没事儿,但今天这个情况是意外还是蓄谋已久,我会找人调查。”沈岸潮说。
  张老师赶紧开口制止:“哎,你先别找人,我们学校这边内部一定排查,给大家一个满意结果,一天,给我们一天时间。”
  真要闹大,这就不是简单的电梯故障,都是金贵出身,到时候问责起来,奖金不保。
  沈岸潮也没为难他,很轻地点了下头:“行,那就明天。”
  “早点休息,明早第一天训练不要迟到。”张老师送佛似的把几位送走,绝望地长舒了一口气。
  几人换乘了旁边的电梯回到楼上,白昼抬手抹了把脸,才转过头看旁边泪眼朦胧的李西时:“你还好吗?”
  “我、我觉得今晚我要做噩、噩梦,可以抱着你睡、睡吗?”李西时愁眉苦脸,苦不堪言。
  当事人还没回答,池逞就先出了声:“不行, BO授受不亲,你跟我睡。”
  “那我走?”秦炽骁双手环抱。
  “AB也授受、受、受不亲。”李西时一紧张就变得更结巴。
  沈岸潮抬眼看了一眼白昼,也没说话,只是很轻地挑了下眉。
  白昼看懂了这个无声潜台词,你不也怕?
  之前第一次经历这种密闭空间的关锁,他的确是连续做了好多天的噩梦,开始怕黑,不敢在黑夜里独自待着,就会把家里的灯开地很亮。
  当然,在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李西时面前,他得支棱:“行,你抱着我睡吧,我不怎么怕。”
  李西时感激地冲着他笑了笑:“你真好。”
  池逞一步跨入两人中间,把他们俩隔开:“我有一个特别好的建议,岸潮那个房间大,我们都去他那睡,打个大通铺,怎么样?”
  沈岸潮有点无语:“你还记得我是因为易感期才单独住么?”
  池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这么多双眼睛,相信你能压抑自己干不出什么禽兽举动。”
  “如果潮哥愿、愿意,也可以。”李西时是真被吓到,人越多他越觉得安心。
  “如果我不答应,就成坏人了是吗。”沈岸潮看了白昼一眼,煞白的一张脸,也就蠢如池逞看不出这位也被吓得不轻。
  他转身刷卡打开房门:“你们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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