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陈有津没让他别哭。
  更接受一切指摘,“我的错。”
  相对于让任从舒不哭,他更希望任卷卷发泄,肆无忌惮一些,开心快活一些。
  没有靠山的日子过的久了,任从舒早就忘了软弱,掉眼泪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惹人心疼。
  任从舒整个人无力地往地上瘫软滑落,整个人抱膝蜷缩到了地上。
  发丝盖住眼睑,当对上陈有津的目光,不知觉地就要往陈有津的胸膛看去。
  那里的纱布昨天晚上都还在渗血。
  陈有津跟着半蹲下去,用手帕将任从舒眼眶蓄着的泪渍重新很轻地擦了擦。
  当你能准确地知道对方地喜怒哀乐从何而来,两人接通一根旁人永远不会明白的频道,他告诉任从舒,“我没事。”
  突然间,任从舒整个人扑到陈有津怀里。
  “陈有津……”
  燎原般不平息的人,越过世间最厚重的谎言再一次拥抱到了少年的十几岁,也抓住了属于自己的五年又五年。
  陈有津是烧够万年的熊熊烈火,化掉他一身污秽。
  陈有津的眼神在看他的时候永远带着纵容,似上位者垂下第三只眼为你兜底的承诺。
  任从舒想,他又明白了好多好多。
  他的手已经将陈有津的衣裳捏出无数条褶皱,每多一条,心尖上的褶皱便消磨一条。
  “哥哥……”
  任从舒用似乎撕裂的嗓音低沉又呜咽地叫了一声哥。
  陈有津回抱住任从舒,听着任从舒细微的抽泣声,整个世界好似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哥在。”
  他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任从舒靠他靠的更紧,脸庞,胸膛,身子都贴着他。
  滚烫的温度如岩浆,烫不化的只有他们俩。
  陈有津再次耐心地将任从舒不眼眶中的泪气擦干,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个木制的飞鸟在手心摊开。
  窗外折射过来的阳光避开一切恰巧打在飞鸟手上,将原木色的鸟儿镀上一层金光,削薄的翅膀薄到透明,在光照下似能看清一个个凌晨雕刻出的纹路。
  每一条都是一千一万句:喜欢陈有津。
  他的喜欢一点也不单薄,不会风一吹就散了,它如烈日莹晖生生不息,死后也要带进棺材里。
  陈有津把呆鸟摊开在手心,高大的指挥官伏在爱人身边,哄他说,“要不要摸摸它。”
  这是任从舒时隔五年再次看见这只飞鸟。
  他从前总是不理解名著中那些对他来说奇怪的情爱纠葛,死生契阔,此刻已经长成成年人的他经历了太多,偏执,错过,自以为是,痛苦纠缠。
  原来,这个世界上有打碎了骨头也连着筋的人。
  原来,直到现在,他仍然拥有为了陈有津去死的勇气。
  他有爱人。
  他有陈有津。
  他从未曾改变。
  任从舒抱着双膝的手微微抬起,陈有津的手心挨在他的身边,伸出一只指腹就能碰到,他的手在飞鸟翅膀上往下滑了一下,鸟便在陈有津掌心一下一下地扇动翅膀,越来越快。
  这样的速度早将他死寂的心脏搅动活了过来。
  任从舒眼眶还是含着泪,他觉得自己像一块生锈的铁,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陈有津最宝贝他。
  角落的位置不算明亮,只有一缕光。
  他靠着陈有津,泪珠往下滴落到陈有津肌肤上。
  过了许久,夕阳的颜色变得深到极致,任从舒眨着眼睛,开口唇瓣许久才张开,“哥…,我是不是从你身上长出来的啊,像妈妈那样长出一个我。”
  “你的血连着我的血,我的筋连着你的筋,所以你才总是不放弃我,不丢掉我,是不是?”
  没有人这样对过我。
  没有人。
  任从舒伪装的太久,陈有津却从来都从最初的那个少年去看待他,所以任从舒说出什么话来,陈有津都不觉得奇怪,他有自己的思维方式。
  他和别的孩子天生就是不一样的。
  陈有津摸了摸他的发鬓,说,“你是从我身上长出来的,所以我永远不会放弃你,不会丢掉你。”
  “我让你难过了。”任从舒眼眶疼的看不清。
  “不难过。”哭的太久了,陈有津才温声说,“不哭了好吗。”
  “我让你疼。”
  “不疼。”
  “对不起。”任从舒抽泣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陈有津抵着任从舒的脑袋,小声说,“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
  “你错的地方不在这里,我日后会找你算账。”所以现在先哄你。
  说完,陈有津抚着任从舒的脸轻轻摩挲,夸奖他,“我们卷卷,好漂亮。”
  任从舒滚烫的唇主动贴了过来,“陈有津……扌扌我。”


第139章 Met——
  他张开唇吻到陈有津。
  虔诚地剐蹭着那片柔软。
  陈有津只轻轻回应他,等任从舒攻势猛烈起来,陈有津没加深这个本该欲火焚烧的吻。
  他用手绕过任从舒的腿,将人托着臀整个人抱了起来。
  任从舒的视线变高,还是捧着他的脸亲他。
  陈有津每次都回应的不重,和任从舒想要的那种窒息般的吻不一样。
  亲了几次陈有津都不那样回应他。
  过分温柔浅尝辄止。
  任从舒腰腹在陈有津腰间故意了几个来回。
  “陈有津。”
  衣裳因为动弹一边肩膀露在空气中,白皙的肤色透出暧昧的粉,唇色也更深润饱满。
  “陈有津。”
  陈有津还是抱着他不知道往哪里走。
  任从舒手环住陈有津的颈脖,把自己亲生气了。
  他脑袋往下,靠鼻尖贴着陈有津的脖颈。
  忽地张嘴#了下去。
  陈有津的步伐顿住,眉头微蹙。
  比想象中疼很多,但依旧是能忍受的范围之内。
  余光看见任从舒疯狂释放信息素,做着Alpha占有地盘的事。
  任从舒的信息素十分冷淡,叫人清醒也令人沉迷。
  Alpha没办法被#记,但这种新奇的体验,还是让陈有津愣了好一会儿。
  在这个以等级划分人权的世界,Alpha的脖子有伤,绝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那样对任从舒无疑是恶劣行径,他没办法标记任从舒,即使那样深。
  陈有津清醒的认知到,他和任从舒都是Alpha,永远没办法做谁的所有物,而他们都同样恶劣。
  谁也不让着谁,谁也不需要让着谁。
  陈有津没阻止任从舒,将他的臀拖的更稳。
  爱咬就咬好了,随他去吧。
  疼痛还未消散,传来舔舐伤口的声音和触感。
  任从舒将自己咬出来的血渍,又心疼地一点一点用舌尖卷进嘴里。
  “你现在是我的了吗?”任从舒靠在陈有津身上问他。
  “是。”指挥官小声说。
  “我会对你负责的。”
  “怎么负责?”陈有津笑问。
  任从舒亲了亲陈有津的下巴,“会特别听你的话。”
  陈有津没来由地目光柔软不少。
  他都快忘了,任从舒谁都管不住。
  缺点还是自己给的,喜欢谁就杵谁,喜欢谁就最听谁的话。
  陈有津无端生起情绪,这会儿变得刻意:“也会听你男朋友的话吗?”
  指挥官故意懒散地咬重男朋友几个字。
  任从舒变得蔫蔫,靠在陈有津身上闻着无孔不入的苦艾信息素才压制住爆发的情绪。
  他开始安静地想这个问题。
  和白正泽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觉得不像自己的人生,好像从另外的时空替换来的,和他预想的日后统统都不一样。
  原来不是不一样。
  是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就像他从不会听白正泽的话。
  为什么那么愚蠢。
  任从舒。
  任从舒无地自容,只疯狂吻陈有津,将他咬疼也将自己咬疼,“没有男朋友。”
  “怎么突然又没有了。”
  任从舒:“没有。”
  “上午不是还有吗。”
  “没有。”任从舒不承认。
  “那我是什么?你新的好朋友?”
  任从舒贴着陈有津的脸,找到唯一能扳回一局的办法。
  呼吸缓慢如流沙般绕在陈有津耳边,任从舒再次开口,叫的是:“——Met*”


第140章 别不要我
  陈有津步子停了下来。
  带着非常明显的停顿。
  任从舒轻微勾起唇,“陈有津,你想听我这样叫你是吗?”
  这句联合属暗语的是陈有津自己备注的,至于什么意思任从舒猜的,大概率可能是陈有津喜欢的称呼。
  “这么乖。”陈有津捏了捏他的臀。
  任从舒故意贴近又蹭了一下。
  “别蹭。”
  任从舒又动了好几次。
  “任卷卷。”指挥官语气严肃几分,任卷卷这才没再乱动。
  陈有津抱着任从舒到了一楼的卧室放到床上,任从舒不解地勾住他的小腿,“陈有津,你要走吗?”
  陈有津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不走。”
  任从舒觉得外界的一切都附在他身上,他太想躲起来太想逃避了。
  如果不这样,他会想杀人,可陈有津不喜欢他那样。
  “哥,我们做,爱好吗?”卧室的窗户关着,暗色的窗帘只有一指宽的光亮溢进屋子,仿若黑夜,床上的人尽力地想让自己看起来柔软有一些,但任从舒又觉得自己做不到,他抱住陈有津,“很大力,都没关系。”
  任从舒又说,“不要T。”
  陈有津站在床边久久没回答任从舒的话,而是如刚刚拒绝他的亲吻一样小声问他,“药在哪里?”
  陈有津可以冷静对待一切事物,甚至在任从舒从悬崖坠落也不质问他的病。
  从任从舒听话开始,任从舒的情况才是陈有津最想知道和控制的事。
  药。
  任从舒听见这句话垂下眼睑,“你也觉得我有病。”
  “我不吃药。”任从舒骤然变得警惕,他抓住陈有津的手,似在请求,“我不要吃药。”
  “吃药…吃药会被关进医院……”任从舒用力掐握的力道不似玩笑,陈有津能明显感到他的抗拒,“正常人是不吃药的。”
  陈有津眸光越来越深,他回想起严翡执和自己说的话。
  任从舒当初一直在自我调节,重塑,没有足够的钱去医院,从来都没有去过医院。
  这是他一直抗拒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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