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比烟花还大的惊雷席卷周遭。
  这一系列的话让任从舒怔了足足五分钟。
  仅仅两天。
  他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在天翻地覆。
  心跳在陈有津每一个字的停顿下极速加快,呈上升趋势,“陈指挥,还是…别开这种玩笑。”
  任从舒手心有些发烫,被火焰刺穿似的。
  陈有津盯着任从舒的眼睛看了两秒,锐眸微挑,“有点糟糕了,任老师。”
  “什…么?”任老师一句话明显卡顿。
  陈有津侧身靠近任从舒,距离是呼吸能池触及到的程度,这导致有车内的信息素更浓烈的错觉,所以似有回声,“你两天就能又喜欢上我啊。”
  任从舒手攥紧,心跳到了嗓子眼,“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
  陈有津噌声笑了出来,从任从舒的方向看过去,那份倜傥粲然入目入心。
  指挥官心情一下子变得愉悦,勾起的唇让整张脸变得蛊惑,连笑声都是低沉好听的。
  “没有你紧张什么?”陈有津笑问。
  “我没紧张。”任从舒义正言辞,他发现了,陈有津这个人很喜欢逗人。
  不是,是喜欢逗他一个。
  避免再说话任从舒后面一路的往窗外看,身子都快贴窗子上去了。
  但山路十八弯不随他的愿。
  猛地一个急转弯,车辆大幅度倾斜,指挥官没有减速的意思,随着一个大弯,任从舒整个人往陈有津身上摔去!
  接着是一段石头子路,任从舒被陡的压根起不来。
  脸贴到了陈有津腿间,手乱间严丝合缝地按在指挥官身上!
  等他反应过来,脸已经红的像煮熟的虾。
  人反应过来了起身,手反应过来,陈有津垂眸落到自己迷彩裤上,问他,“满意吗?”
  任从舒觉得自己手被火山石烤了个双面金黄。
  满意吗?这几个字带着画面在他脑海里转。
  手上的触感太过真切,任从舒迅速收回手,但车辆依旧在拐弯,根本直不起身子。
  不就是嘴上的话吗,谁不会说,任从舒轻笑道,“不太行。”
  “那很抱歉。”陈有津丝毫没有男人的面子被落下的气急败坏,而是面不改色地让任从舒下不来台。
  “很一般。”车开到主路任从舒勉强直起身子,再次强调,“没我大。”
  他听见陈有津笑了。
  不信还憋不住那种,极其侮辱人。
  士可忍孰不可忍,“你笑什么?要不要待会比比?”
  话落经过第三个急弯处任从舒又被摔到了陈有津身上,“唉…!”
  忽而,后颈脖一双手覆了上来,任从舒被弯压的动都不能动,陈有津却腾出一只手来单手开车。
  他的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任佛舒的脖子,任从舒颈侧一凉,陈有津摸了摸他术后的刀口。
  很凉,却意外想让他多摸摸。
  理智战胜欲望,任从舒脑袋往上抬,“陈有津,你放开我。”
  “前面是急弯,别动。”陈有津的语气不深,甚至带着几分纵容的哄,但同时又是严厉的,难以让人琢磨透指挥官的心思。
  任从舒感受到颠簸越来越严重,反抗无用,只能听话地不再动弹。
  因为脑袋垂着,还压的有些低,嘴正对着指挥官的胯间。
  从车外看过去像极了釦—交。
  任从舒心脏突突跳个不停,喉管猛地收缩了一下,似在生理性描绘形状。
  或许是信息素太浓烈的原因,任从舒觉得自己闻到了Alpha易感期下身特有的暴力味道。
  “放……开。”任从舒浑身上下都不自在。
  这样的情况比和Alpha赤裸相见还要让人面红耳赤。
  好一会儿,路明显变平,陈有津大发慈悲般放了他。
  刚刚的手腕动弹之间任从舒衣裳被撩起,手腕上戴着的百达翡丽露了出来。
  星空款,表盘一侧有一条不明显的划痕,是陈有津当年摔的。
  陈有津盯着表看了几秒,忽而笑了,“喜欢百达翡丽?”
  任从舒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表,本来不想回答,心里作祟无视指挥官的话,“喜欢。”
  “这块表不错。”陈有津说。
  “当然。”任从舒认可道,“非常不错。”
  “一直戴着?”
  “五年了。”
  “任老师很念旧。”陈有津笑了笑。
  “指挥官对我也很感兴趣。”任从舒回他一笑。
  陈有津说,“我不否认。”
  任从舒看向窗外,他忽而觉得自己贫瘠的五年突然下起了毛毛雨。
  冷,却有活着的感觉。
  接着是对自己无穷无尽的失望。
  任从舒,你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吗。
  不该有的心思都应该要收回去。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
  任从舒看见了弹窗消息。
  来自白正泽。
  任从舒心震跳了一下。
  而后按灭了手机,
  因为易感期呼吸明显变沉,陈有津开车变得格外专注,得快点把人送到目的地。
  四十分钟后,他将人送到了路口位置。
  这里有民用车经过,外面的社会车辆可以在闸口外停车。
  停车后,任从舒从车上下来。
  他看见陈有津下车的瞬间什么都没做,而是低头点了一根烟。
  “陈指挥,你是不是……”易感期严重了。
  任从舒站在陈有津面前,话还没说完呢,耳畔传来跑步声,地上的石子被踩的碎响。
  白正泽从停车区跑了过来,“老婆。”


第105章 愤怒
  白正泽走到了两人身边,抬手便抓住了任从舒的胳膊,“老婆,我来接你。”
  陈有津手里的香烟正碰到唇瓣,听到白正泽的话,掀起眼皮脑袋抬起,捻着香烟的指腹没动,依旧将送到嘴边的烟控制烦躁地抽了一口。
  他几乎确认了三秒。
  自己没听错。
  淡白的雾气升起,陈有津所有骨子里的君子行径被劣根性覆盖。
  易感期的Alpha喜欢标记地盘,如雄狮划分领域,不容侵犯,而他那个圈在任从舒周遭,任何人碰不得靠近不得。
  那些所谓的慢慢来,在这句话之后碎成齑粉。
  陈有津看着白正泽抓着的地方,再从他的手腕视线一点一点往上,最后落到对方脸上。
  他又是个什么东西。
  易感期让Alpha体内的血液疯狂流动,陈有津本就压抑到极点的对Omega占有欲似浪涌动。
  他不喜欢失控。
  从前不想告诉任从舒明明确确的喜欢就是因为脱离掌控。
  而此刻,他的Omega变得太不听话。
  陈有津的太阳穴在跳动,心跳似的可以一次一次地数出来。
  白正泽当然也看见了陈有津,他看似谦和有礼,但每一句话都让陈有津焦躁加重,“多谢你送他下来。”
  谢。
  陈有津唇角勾起一个浅显的弧度,整张脸阴冷的吓人,他连话都懒得接。
  尖锐的眸太过淡然反而显得让人惊惧,“你是个什么东西?用得着你谢?”
  陈有津的呼吸低沉坠长。
  他上下打量着两人,手里的香烟扔到地上,另外一只手已经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砰——
  还没等白正泽回话,猛地一个拖拽,任从舒被一股强势如囚笼般的力量拽到了车上!
  而后迅速关门!
  任从舒被陈有津刚刚的眼神吓到,心莫名慌乱,反应过来他迅速抓住门把手想打开门。“陈有津!”
  陈有津已经绕过副驾驶到了驾驶位。
  “嘭!!”车门被暴力关闭,同时任从舒发现车门被反锁了!
  他有些惊慌。
  即使这两天陈有津表现的不够君子,但绝没有现在这样让人害怕。
  连车窗玻璃都打不开,任从舒用力敲了敲车窗又再次去拉门,统统无果。
  他只能听到自己拼命拖拽的响动,无端的后怕席卷任从舒的身体。“陈有津……陈有津你干什么?!”
  车外的白正泽在外面怒意勃然地拉着门,“放他下来!1区的指挥衔公然拖拽他人,你是不是疯了!!”
  陈有津觉得无比的吵,任从舒越想下车他翻涌的情绪越没办法控制。
  驾驶位的车窗开着,白正泽疾步到了陈有津面前,还没开口便被强劲的Alpha信息素压制,整个人半跌在地上!
  耳畔是指挥官近乎命令的话,“滚。”
  “你想干什么?!”白正泽抓握住车窗不放,释放着信息素回击着车内的陈有津。
  “小舒!小舒!”白正泽喊着任从舒的名字,“你别怕。”
  “刹!”车辆启动陈有津猛地一个起动,轮胎划过地面的声音都在爆响,地上泥沙溅起半米高!
  任从舒被骤然袭来的力道击的整个人后仰,撞到了脑袋,蹙眉惊呼好一会儿,陈有津看都没看他一眼。
  车内的易感期信息素呈30倍增长。
  任从舒的体温在这样的环境中渐渐升高,呼吸也不再平缓。
  这是比他莫名其妙被陈有津拽上车更可怕的事,陈有津的易感期到了巅峰阈值。
  不再可控。
  这样的情况怎么能开车?
  任从舒调整好情绪,不再拉动车门,他往后看去,白正泽开着车追了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任从舒觉得自己更担心陈有津。
  怪异的思绪涌出,虽然只有几秒,他开始对陈有津说他们曾经相识的话动摇。
  余光间是陈有津青筋凸起的手臂,冷峻的脸庞看不出任何友好,眼底如浑浊死潭,踏过无数尸体的指挥官此刻变得真正的可怕起来。
  任从舒抓住陈有津的臂弯,“陈有津,快停车。”
  这样下去会出事。
  “快停车!”
  陈有津看了任从舒一眼,车速度反而更快了。
  这任从舒的心高高悬挂,“你现在不能开车,很危险!”
  话如此说,任从舒却没敢去抢指挥官的方向盘,这么快的车速,一个转弯就可能开下高崖。
  他观察着陈有津,对方身上的狂躁信息素怎么都压不住,引发他也变得逐渐乏力。
  “陈有津……陈有津!你安静!”
  任从舒呼吸急促,现在要安抚住陈有津,不然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他开始在车里疯狂寻找抑制剂一类的东西。
  陈有津这人做事谨慎,易感期绝对不会不带控制类药物出门。
  想到此处,任从舒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他翻动着文件盒里面的东西,操作台上也是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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