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眼前的血腥让他骤然亢奋。
  “去死吧。”
  “你们都该死!!”
  陈有津的人来劫杀杀手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两名杀手在地上满身是血的模样。
  他本坐在车后座,本没打算下车。
  当他看见任从舒用棒球棒一棍棍挥向地面的人,骤然蹙眉,迅速打开了车门!
  熟悉的气息环绕在周遭。
  任从舒猛地停下手,握着满是血迹的棒球棒回望!
  思绪在瞬间回笼!
  看见的是穿着整齐一尘不染的陈有津。
  两人目光重重撞到一起。
  任从舒是在那一眼后变得乖巧的。
  他回过身脊背挺直,手里握着的棒球棒被他躲闪着下意识往身后藏。
  陈有津面色冷寒,“任从舒!”
  “你在做什么!”
  任从舒紧握着棒球棒,陈有津身后的人已经过来了,地上的人这副模样,一眼就能明白是谁,兀自清理残局。
  陈有津沉呼出一口气,“过来。”
  任从舒没动。
  两人僵持了须臾。
  陈有津目光柔了几许,他走到任从舒身边,似乎在等他的话,“我说过,让你不要再管任何事。”
  地上血肉模糊的脸让陈有津哑言,他再晚来几分钟,这两人可能会死。
  他突然觉得任从舒好像是没有分寸的,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不听话?!”
  任从舒的棒球棒还是藏在背后,额头上有一条划痕,抬眸的时候看起来那份恶霸气质恰到好处。
  陈有津抓住他的手从他身上将棒球棒卸下,而后抓着人上了车。
  拉上车门后陈有津打开顶灯,拉下任从舒的面罩,脸上有划伤,手上更多。
  “任从舒。”
  “我错了。”任从舒眼神往车垫上看,先认了错。
  “错哪了?”陈有津轻声问。
  “不知道。”
  “不知道认什么错?”
  “不知道,不觉得自己错了,你在生气。”所以认错。
  陈有津似乎叹了一口气,他并不觉得这两个杀手能成什么气候,压根就没打算下车,哪知道任从舒又给他一个惊喜。
  任从舒的话提醒了他。
  他刚刚的情绪,确实能归结于生气。
  他在因为任从舒生气。
  不是因为他打人,而是因为他可能会受伤。
  陈有津撩起任从舒的衣袖,露出手腕,上面血渍明显,有暴力后的充血,眼底幽深似墨,“你一直都这么不乖吗?”
  “不是。”任从舒猛然错愕,否认道,“我很乖。”
  “在我面前都是装的吗?”陈有津并不认可他的回答。
  “没有。”
  “别撒谎。”
  任从舒看向陈有津,“你好凶。”


第80章 给我当老婆
  陈有津拿出车子里放着的医药箱,用棉签擦拭任从舒手上的伤口,声音变得很轻,“你就那么不怕死是吗?”
  两个杀手同伙不下十人,突然出现他要怎么办?
  为什么会有人做事如此冒进情绪化。
  “不是。”
  力道有些大,任从舒疼的蹙眉,“陈有津,我疼。”
  “刚刚打人的时候不疼是吗?”
  任从舒觉得陈有津语气好了许多,又没那么心虚了,“我奶奶说有人心疼的时候就会疼。”
  “没人心疼你。”陈有津停顿须臾,继续自己的动作。
  “那你干嘛给我擦药。”
  陈有津一点点将血渍擦拭干净,给任从舒手腕和脸颊上的伤抹了药。
  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语气又几分寒意,以掌控一切的姿态在告知对方实情,“任从舒,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做任何事都能让你陷入危险,你的身份并不是你的免死金牌,是你的催命符。”
  任从舒不卑不亢,“你帮我,我保护你,就算是合作关系,你以清白之躯卷入这样的是非,我不会让你有危险。”
  任从舒想哄他开心,对上陈有津严厉的神色,小声闷闷地又乖巧道了歉,“我错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
  就是特别爱听陈有津的话。
  陈有津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缓缓开口,“会装乖,还会说好听的话,骗人的伎俩比谁都高超。”
  “我……”
  任从舒还想说什么,但陈有津又实在不高兴。
  车外的人处理好残局,司机回头示意了陈有津一眼,陈有津余光是坐的特别乖的任从舒,“送他回去。”
  “是。”
  车辆在灯红酒绿的道路中行驶,城市剪影快速划过,捕捉到各种光点影影绰绰,安抚人心,任从舒时不时看向窗外。
  一路上陈有津都没和他说话。
  任从舒仔细琢磨着陈有津的情绪,忽而猛地转头对着车窗笑了出来。
  “笑什么?”
  任从舒趴在车窗上唇勾的更深,“没什么。”
  他将手虚虚地抬起,感受着屋外的风,“陈有津,你或许不喜欢Omega呢。”
  “是吗。”
  狭窄的空间内,陈有津反问他。
  “或许吧。”任从舒唇勾的很深。
  到达别墅,任从舒没下车,而是换了一副面孔微微抬眸,好似刚刚的被教训训斥都是假的,“可以送我到门口吗?”
  陈有津打开了另外一侧的车门,任从舒步伐变得无比轻快。
  有时候赢了一些事,只有当事人清楚明白地知道。
  月亮和星星同时出来,任从舒抬头便都看到了。
  两人一同往前走,车辆停在别墅外的第二个门,走过去有两百米左右,两人在夜色中往前影子叠在一起密不可分。
  幽静的小道能闻到花香,还有酒香,层层叠叠,没有尽头。
  走到大门位置,门柱挡住所有视线。
  任从舒突然回过身靠近陈有津,而后扑进陈有津怀里抱住了他!
  陈有津身形顿住。
  任从舒的呼吸滚烫,抱着对方的手在礼貌的范围之内,“陈有津,谢谢你为我翻案。”
  他靠着陈有津的胸膛轻轻蹭了蹭。
  谢谢你叫出我的名字。
  谢谢你不顾危险。
  谢谢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可能会喜欢我的时候,记得要告诉我,我一定会非常珍重地追求你。
  这是他对陈有津珍视的感情。
  他在没有人看见的地方贪婪地吸入陈有津的气息。
  他害怕被抛弃,被放开,怎么都觉得不够。
  陈有津任他抱着。
  过了许久。
  任从舒松开了陈有津。
  手腕抽离到陈有津身前陈有津抓住他的手。
  两人在繁星下对望,敢想敢念都在其中,粘稠而厚重。
  任从舒觉得自己赌对了,心境变得不由慌张,他反握住陈有津的手,刚刚的自若被陈有津的一个动作搅乱,声音变得沙哑,“陈有津,你觉得我怎么样?”
  陈有津垂眸,望着任从舒自己把自己掐红的手,明知故问,“问这个做什么?”
  “你跟我怎么样?”
  心意已经挑明的人再没有遮羞布,任从舒的脸红是生理性的,不代表他不大胆无畏。
  “什么?”陈有津侧眸。
  “我追你,你跟我怎么样?”任从舒抓住陈有津的手,“跟我。”
  ”你追人的时候要提前告诉别人吗?”
  任从舒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陈有津身上,觉得不绅士,但没改,他像Alpha那样表白,“我会特别宝贝你。”
  陈有津哑言。
  刚刚还在喊打喊杀,现在在这里要追他,任从舒,你可真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
  我会特别宝贝你。
  和对老婆特别好有什么区别。
  又是什么异想天开的脑回路。
  过了半分钟,陈有津依旧不回答任从舒的话。
  任从舒在独自煎熬。
  他捏了捏陈有津的手,异常真诚,“我研发的信息素识别程序专利已经有了,可以赚很多钱,不会让你过苦日子。”
  “也不会让人欺负你,和我在一起什么都不用你做,我会做饭洗衣服,Alpha很难怀孕,我不会让你给我生孩子的。”任从舒细数自己的优势,试图让陈有津认真考虑给他当老婆。
  “闭嘴。”
  陈有津按住任从舒的额头往后推,斩钉截铁地拒绝,“想都别想。”
  “我真……”
  “闭嘴。”陈有津梅开二度。
  任从舒猜不透陈有津拒绝的原因,他们最近的相处没有寻常朋友的冷淡。
  “你给我当老婆呗。”任从舒去掐陈有津的腰,被无情打开。
  “做梦回去做。”陈有津打断任从舒。
  “……”
  任从舒觉得自己判断失误,好几次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都是假象。
  他有点尴尬。
  任从舒脸憋的通红,抬脚搓了搓地面,二十来岁的少年面子比天大。
  语言系统在片刻回收,燃一根线他能当场炸了。
  地面差点被他搓出火星子。
  是一种当街脱裤子都无法缓解的情绪,任从舒最后小鸡仔一样跑了,“我睡觉去了!”
  这句话是能听出有感叹号的程度,情绪溢出的太过强烈,任从舒所有的羞愧求欢都在其中。
  陈有津看着任从舒的背影转过身,憋着的笑意越来越浓,最后直接笑了出来。
  “想要老婆,下辈子吧。”
  再逗下去任从舒可能会蔫很久。
  陈有津见任从舒楼上的卧室灯打开了,拿出手机给任从舒打了一通电话。
  任从舒打开卧室的窗帘,两人上下对望,陈有津问他,“在生气?”
  “没。”声音焉到了地上,捡都捡不起来。
  “那为什么这样。”
  “哪样?”任从舒哑哑地问。
  “看起来要哭了。”陈有津有时候特别不留情面。
  “表白失败了难过是正常的。”楼上的人闷声说。
  “哦。”陈有津的笑声溢出屏幕,“还有呢?”
  还觉得没面,觉得在老婆面前丢脸了,刚刚跑的也很没形象,有点同手同脚,任从舒垂丧着脸踹墙,“我会错意了。”
  “很想追我?”
  “特别想。”任从舒猛地捕捉到什么,像蔫了的花束瞬间挺直。
  “会对我好?”
  “会对你最好。”任从舒颤睫承诺。
  “不要再受伤,不要再一个人。”陈有津的声音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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