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任从舒把脏话憋回肚子,他怕被教训,“我换个衣裳。”
  说完任从舒往卧室走,走到一半又折回来,走到饮水机接了一杯温水啪第一下放在距离陈有津半米的酒台上。
  陈有津望着任从舒逃开的背影笑了出来,拿起水杯凑到嘴边。
  杯口有Alpha的信息素。
  陈有津顿了顿,喝了一口。
  任从舒从卧室出来,换了一件简单的薄款针织,衬的人温润清爽。
  陈有津放下水杯往外,任从舒在他身后跟上,看了太多次的背影,任从舒依旧移不开眼。
  走到车边,任从舒觉得陈有津肯定不想看见他,就要去开后座的车门。
  “坐前面。”
  “喔。”
  任从舒坐上了陈有津的副驾驶,有点不自在,手心在发热。
  好在陈有津没和他说话,心跳快的平缓,遥远的人变得触手可及,不足半米,封闭的空间信息素浓的像易感期。
  苦艾酒本就烈,闻的任从舒都要醉了。
  喜欢的Alpha的信息素闻的太多会导致Omega发情,他现在体内有Omega腺体,任从舒侧目看向开车的陈有津。
  “陈有津。”
  “你信息素收一点吧。”
  陈有津瞥了任从舒一眼,对方抬手覆着脖颈,“这是正常的外溢。”
  是正常的外溢,你想没想过我可能喜欢你!
  “我酒量不好,你丫……”
  陈有津眼神看过来,任从舒立马闭了嘴。
  任从舒你完了
  喜欢谁就怵谁。
  陈有津满意地开口:“你这是在剥夺Alpha自身正常体质反应,我有权利不答应。”
  “求你。”任从舒抬眸,再这样下去,等下真意乱情迷把人亲了,陈有津不得弄死他。
  “什么?”陈有津不动声色缓声问。
  任从舒摸了摸脖颈,往窗外看。
  “求求你。”


第70章 他好像喜欢你
  陈有津眼尾轻扬,收敛的身上的信息素。
  任从舒觉得好了一些,但口渴的很,“给老……”
  “嘀嘀嘀……”喇叭被陈有津按的响动。
  前面的车辆快速从正面擦过,任从舒抓住门把手,飞快分辨出陈有津有情绪,不知道是因为前面的车不看路,还是他在讲脏话。
  捉摸不透的任从舒咳嗽一声,“那个,我想喝水。”
  “没有。”陈有津回的很快。
  任从舒看着车座旁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这不是吗。”
  “是。”陈有津想听实话,“但为什么给你喝。”
  任从舒蹙眉,没什么不高兴,反而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后仰,开始二溜子似的抖腿。
  “干什么,留给你小情人喝吗。”
  陈有津两眼一黑。
  一副精明又聪明的气质装二愣子,硬生生能被他看出了几分可爱,早该发现的。
  “对。”陈有津将水拿走,放到任从舒拿不到的地方。
  不说实话的小狗,不会得到任何偏爱。
  他要坦诚相待。
  任从舒不说话了。
  满脑子都是陈有津说的对对对对对对对对。
  生气。
  找不到地方发泄。
  他是恶霸,做什么都行。
  任从舒咬着后槽牙抬脚直接搭到了驾驶台,整个人往后倒,先搭的一只腿,啪嗒一声昭示着力道之大。
  还是不解气,又搭了第二条,交叉,鬼火少年的坐姿,看的人生气。
  对对对。
  对对对。
  任从舒坐在副驾驶自己生闷气,根本找不到让自己心情好点的办法,直接释放起了信息素。
  这车里全是味,哪个情人敢跟他。
  渐渐的车内的的味道跟进了寺庙似的,淡淡的焚香味没放过任何一个地方。
  忽而,他听见驾驶位的陈有津好像笑了一声。
  看过去的时候,看见的依旧是对方泰然自若的脸。
  幻觉。
  “坐好。”陈有津开口了,没有强制的意思,但还是听的人心颤。
  任从舒下意识想动,但放弃了,他抬头,对着前面的抓拍摄像头,“有拍照。”
  “所以让你放下。”
  “可是我想让你扣分。”
  “……”
  任从舒有些遗憾,“能吊销驾驶证更好。”
  这样别人就不用坐这个副驾驶,喝不了那瓶给小情人准备的水!
  陈有津轻转着方向盘。:“……”
  他就不应该指望任从舒能自己说出实话。
  摄像机拍照成功的闪烁熄灭,任从舒心情才好点。
  任何想靠近陈有津的人,他都想弄死。
  任从舒,你有病。
  喜欢Alpha就是病。
  被磨砺的病态的思想也是病。
  可是他改不了。
  他的喜欢和所有人一样纯粹,纯净,深入了后,是年年沉淀的外在缺失,任从舒清楚自己性格缺陷很大,他比其他人多了太多古怪。
  “现在可以放下了,大少爷。”陈有津缓缓加速。
  任从舒把腿放了下来。
  眼神望停留在陈有津左手边的水上。
  一路,任从舒都没能喝上。
  陈有津,算你狠。
  任从舒老家距离市中心较远,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到破旧的矮楼前。
  白兰被通知离开了,屋子里没有人,两人一前一后往巷子里走,到了院子陈有津停住步子。
  “知道这是哪吗?”陈有津故意问。
  “不知道。”任从舒没说知道,陈有津那么坏,故意套话怎么办。
  “任从舒的家。”陈有津回答他。
  “好烂。”
  陈有津头疼。
  任从舒是真的不打算说实话。
  陈有津没回他,径直往任从舒的卧室走去。
  望着陈有津步履间的方向。
  任从舒瞳孔微震,骤然想起屋里的一堆东西!无端地心跳到了嗓子眼,快速跟了进去。
  到门口位置陈有津已经到了屋内,他回过头看任从舒,“这是死者的房间。”
  任从舒梅开二度,因为紧张,抬脚抖腿的的弧度大的夸张,样子像同手同脚走路的人一样有画面感,“好烂。”
  陈有津有点想揍他了。
  吊儿郎当的。
  “站直了。”陈有津直直盯着任从舒,语气严肃。
  抖腿的人慢慢站直,脊背挺的乖顺。
  陈有津环顾屋内四周,逼仄的空间,狭窄的床,整洁的被褥,工整的书桌,泛白的透光窗帘,这是最接近任从舒的地方,看见他的满目疮痍,明白他的挑灯夜读,怜惜这个永远往前奔涌的灵魂。
  因为他的死亡感到情绪粘稠的时候,隔着屏幕听见那句我叫任从舒的时候。
  他知道了他还活着。
  他开始庆幸他还活着。
  就在面前。
  陈有津一步步走向书桌,翻开桌面的书本。
  一旁的任从舒捂嘴咳了几声,“随便翻别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陈有津抿唇,一副无畏的模样,正派,“他又不知道。”
  任从舒:“……”知道啊。
  “还是别翻了。”任从舒走过去抓住陈有津的手,往外拉,“这些对办案没什么帮助,走吧。”
  “怎么?心虚了?”陈有津问他。
  任从舒指尖微颤,他想逃,“那你看,我出去等你,你看。”
  “一起看。”
  “你是嫌疑人。”陈有津笃定地告诉他不行。
  任从舒:“……”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目光似火光撞上,一秒便燃了任从舒半身。
  任从舒掐了掐指腹。
  陈有津观察着他的小动作,不拆穿。
  热衷伪装的人,此刻一定是煎熬的。
  煎熬就投降啊,任从舒。
  任从舒没其他说辞,只能站在自己的书桌旁边,亲眼看见陈有津翻他的东西。
  窗帘舞动将阳光带出不同形状,如同他变幻莫测的心境。
  陈有津弹他的飞鸟,看他的收藏书,翻他之前的学习资料,漫不经心的动作,每动一次都在他心尖搅动波澜。
  定海神针在他心里翻云覆雨。
  任从舒心跳声快从胸腔蹦出来,直到陈有津打开书桌下的抽屉。
  任从舒想阻止,下意识就抬了抬手,“诶你……那个……”
  “什么?”
  “不……不太好。”
  “我没礼貌。”陈有津的眼神载进他在颤的瞳孔里。
  什么鬼?这是陈有津该说得出来的话吗?
  “就……”
  任从舒还没伸过去又认命地收了回来。
  陈有津被任从舒的模样逗的愉悦,很想笑,像一直在伸手的猫猫。
  破绽百出。
  “他没许你看。”任从舒快速说,细看耳根子红的滴血。
  “哦。”陈有津掀起眼,看向桌面一侧的任从舒,“那你许我看吗?”
  任从舒没细想这句话的意思,觉得莫名其妙,“我……”
  “关我什么事。”任从舒认命道。
  “我问了他,他让我看。”陈有津说。
  任从舒转动脑袋:?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托梦说的。”
  任从舒:“……”
  “你怎么这么坏,什么借口都自己找。”
  “过奖。”
  任从舒觉得自己越来越接不上陈有津的话,看他一眼反应能力也要跟着下降,十分恼羞气愤,“你……”
  任从舒,你这辈子都逃不脱陈有津的五指山了。
  陈有津继续抽出抽屉,里面的东西全部展现在两人眼前,日记本也趁任从舒没来之前放回了回去。
  抽屉里的模样和任从舒最后一次离开一模一样。
  任从舒闭了闭眼,他害怕陈有津厌恶这样的心思。
  一个Alpha。
  在肖想他,觊觎他。
  心思下流直白。
  这是任何Alpha都无法忍受的事情。
  包括他自己。
  世界上的所有Alpha都不能喜欢他,除非是陈有津。
  任从舒睨窥着陈有津对抽屉里面那些东西的态度,微弱的厌恶都能将任从舒打入地狱。
  但陈有津看着抽屉里的礼物,只愣神几秒,而后将里面的礼物拿了出来。
  当着任从舒的面打开一个个礼物盒子。
  16岁的编织信息素抑制剂。
  17岁的装饰品。
  19岁的领带。
  20岁的是一块手表,劳力士满钻紫盘,社会比赛的第一名奖品,15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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