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不知道的还以为摔泥潭里了。
  陈有津的目光往下,曹野手里拿着一盒蛋糕,包装很好认,江城伯觅家的蛋糕,透明的包装盒可以看清里面的蛋糕款式。
  和他买的是一款。
  真是巧到出奇。
  如果曹野想买蛋糕,定这家轻奢又太过合理。
  陈有津眉宇掩着情绪,试图从任从舒表情中读出些什么。
  但只能看出来,曹野喜欢手里的蛋糕。
  握的很紧。
  陈有津一步步往台阶下走,不明显的信息素在任从舒鼻息中无限放大。
  任从舒抱着自己的蛋糕往一侧移动了两步。
  安静的风掀起味道,舞动的发丝也能裹上味道,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最后擦肩而过。
  任从舒的衣角触碰到陈有津的衣袖,风交错着纠缠。
  二人错身陈有津踩下一个阶梯,两人视线恰好平齐。
  陈有津忽而侧目,稍稍转眸,开了金口,“曹少爷好手段,消息网比曹家那群草包来的都快。”
  他拿到江洲巷子监控的事,曹野知道的太快,也动手的太快。
  这倒是不得不让陈有津高看面前的人一眼。
  知道这个消息,陈有津倒没什么气愤的情绪,只觉得自认为简单无趣的事情变得鲜活有难度。
  是能让他认真起来的程度。
  有点意思。
  任从舒长睫轻颤,微微仰头,眸中冷漠,“陈少爷半夜12点赤手空拳来曹家老宅,也不差。”
  任从舒说完好好似听见陈有津轻笑了一声,又是那种将一切看穿的语气。
  “监控本就不能定你的罪,曹少爷未免激进。”
  “陈少爷有多大把握定我的罪?”任从舒眼神带着难以察觉的明亮,“管这件闲事陈少爷性命都难保,未免得不偿失。”
  所有人都知道,想查清这件案子,除非曹家这棵大树倾覆,不是普通的凶杀案,是层层递进的关系网,鲜血淋漓的腐肉烂林。
  “有挑战的事,才有意思,不是吗?”陈有津反问他,眉尾锋利。
  “陈少爷是想要什么?”任从舒问。
  陈有津忽然朝着任从舒的方向挪动步伐。
  任从舒往后倾,靠到了楼梯一侧的花坛上,后背被坚硬的花盆硌到,任从舒喉结滚动,陈有津的一只脚踩在了任从舒双脚之间。
  任从舒猛地侧眸,一只手抓住花坛边缘。
  慌不择路的人将腿分的更开。
  “要什么?”陈有津打量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打量着任从舒,将他身上每一个毛孔都看的仔细。
  “天理,公理,真相,你的命。”陈有津的声音不大,却似落石滚落,光明磊落也步步急逼,“我都要。”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任从舒被碎发微微盖住的眸看着面前俊朗的脸,并未惧怕,只觉得前路坦荡。
  “为了一个从未交集的陌生人,值得吗,陈先生。”任从舒心跳愈快。
  陈有津眼皮敛下又窥探地展开,“我从不用值得不值得去决定做不做一件事。”
  二人对视,是棋逢对手的有进有出,火花四溅。
  “他应该会很感激你。”任从舒看似没有退让的回击,实则掩藏着自己的小心思。
  他注视着陈有津的眼睛,冷冰冰地说,“期待陈少爷将所有证据扔在我面前的一天。”
  陈有津看见的是任从舒被自己掐的发白的食指。
  他轻笑一声,“我也很期待曹家接下来的雷霆手段。”
  呼吸拍打在任从舒颈侧,越过任从舒敏感的腺体。
  陈有津从任从舒身侧错身而过,带着凶狠的信息素气息。
  任从舒站在台阶之上,回头望向陈有津,将手中的蛋糕抱的更紧。
  他用手按了按心口。
  心跳快的夸张。
  陈有津走后任从舒进了曹家露了个面便离开了,目的明确,并未拖泥带水。
  回到别墅,任从舒去浴室洗漱好,门掩的严实。
  到最后任从舒脑子里只剩下混沌的想法。
  陈有津的唇看起来好软,好想亲亲。
  出浴室后任从舒才把蛋糕拆开。
  这家蛋糕做的细节看得出来的精细,大多是异常华丽的款式,任从舒这款有些可爱,小苹果的造型打开了只有巴掌大小,奶蓝色的丝绒,瀑布一样往下坠着铂金纸,配套有蜡烛这些常用的工具。
  客厅的灯被关上,任从舒把蜡烛点燃。
  黑色的眸燃上金色橙光,烛火擦燃的瞬间,任从舒得到了人生中第一个蛋糕。
  火苗燃在心里,生生不灭。
  微光在瞳孔飘动,任从舒的眼睛变得像玛瑙一样明亮。
  漂亮的蛋糕可以许愿,任从舒蹲在蛋糕前双手合十,许了一个愿望。
  罪者罪,生者生。
  他不爱吃甜品,却格外珍重它。
  尝了一口,蛋糕甜而不腻,有清爽的柠檬味。
  没有人和他分享,任从舒没有将蛋糕切开,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了一张仅自己可见的朋友圈。
  【图片】很甜,谢谢宝贝。
  点击发送之际,任从舒手机突然震动,上方跳出一条消息。
  嗡——
  您有一条来自陈有津的好友申请!


第42章 你好,我叫任从舒
  任从舒握着手机的手差点掉到了地上。
  手忙脚乱间点到了拒绝。
  任从舒:“……”真有你的任从舒,大拇指。
  好在对面又发送了第二条。
  任从舒点击同意,聊天框迅速跳了出来。
  陈有津的微信头像看不出来是什么,像一个金属部位,像是随便拍的,但构图很漂亮。
  —
  山路难行,陈有津到达鹿鸣山已经是离开后的两个半小时后。
  他每个月都会在鹿鸣山待一晚,严翡执早已经习惯,看见回来的陈有津严翡执给人倒了一杯酒。
  “人呢?”陈有津问。
  “哦。”严翡执嘻嘻一笑,“帮你问清楚了,说陈家欠他一个情,要还的时候来找你。”
  “所以我让他走了。”
  这样一开口,陈有津反倒没什么好问的了。
  这种事,在商圈政圈都常见,情放着,日后需要陈家了,陈家必定也得还过去,不需要有什么心里负担,什么舍命相救不舍命相救的,利益等价罢了。
  “嗯。”陈有津在严翡执对面坐下,不再说话。
  “你和姓任的还挺有缘。”严翡执喝了一口面前的热茶,“救你的也姓任。”
  “是吗。”陈有津无甚兴趣。
  “看着和你差不多大,气质很特别,挺有意思的。”严翡执说。
  陈有津鲜少见严翡执对谁这么在他面前评价那么多,“你有兴趣?”
  “我感兴趣没用啊。”严翡执笑笑,“我觉得他对你有兴趣,今个儿保不准是来英雄救美的。”
  陈有津懒得听这些闲话,严翡执有京城人独特的贫,想象力也丰富,他的猜想不可行,就算是真的,那也得是假的。
  “别贫我,想想你自己吧,严叔催婚都催我这里来了。”
  严翡执:“我就不爱和你聊天。”
  严翡执百无聊赖地拿走陈有津随意放着的手机,“我看看上次发你备份的表格。”
  陈有津没说什么。
  严翡执随意翻了几次就翻到了微信,点击自己头像上的红点,加上了任从舒的微信。
  被拒绝了。
  还是秒拒。
  嗯?猜错了?
  严翡执不死心,又加了第二次。
  这次秒加。
  严翡执拍了一张陈有津的照片发了过去。
  照片显示:对方已保存。
  严翡执笑的越来越深。
  真有意思。
  陈有津难得闲下来,明天是周末,既然有时间便不懈怠,他让人把车上的包拿了下来,里面是一些人物资料,协助的走访调查,和韩沅沅给他的录音,和相机。
  雨已经停下,鹿鸣山晚上风大,这会儿吹的人清醒,陈有津坐着的位置靠着外面的露台,没有遮挡,空气异常醒神。
  翻过一些资料之后,陈有津将韩沅沅给的优盘插进了电脑。
  语音中透露的消息不多,除了一些同系同学的正常询问,还有韩沅沅的。
  只能知道一些零散的消息。
  譬如说:“他没有Omega。”
  “不恃强凌弱。”
  “缺钱。”
  “和所有人关系都很一般。”
  韩沅沅的声音在耳畔的耳机中响起,带着感染力极强的哭腔,“他学习之外还要去兼职……超特等的奖学金有一万两千块,可以让他睡两天好觉。”
  “他要钱不要命。”
  “凌晨两点给他发消息,他都能回,你知道他在哪吗?”
  “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S3级的Alpha加上江城大学毕业……他从这里踏出去,人生的阴霾有一半就被他踩在脚下了,你知不知道啊?”韩沅沅还是在哭。
  “可是他死了。”
  陈有津听完了录音,约么有三十多人,所有人对任从舒的评价大多都是正面的。
  人狠,但不惹事。
  没有交际圈,孤僻,忙碌,不好相处。
  即使不交朋友,同学需要帮忙的,大多不会拒绝,缺钱,却从不自卑自轻。
  和那些在底层认命的人来说,他更像一个不知道累的机器,努力攀爬,试图改变自己的人生。
  任从舒不像任何人的复制品,他拥有那份绝对的独一无二。
  陈有津瞥向桌上的相机。
  三千句的走访采样,让陈有津脑海里形成一个自我构建的任从舒样子。
  他是多面的,难猜的。
  即使是这样灰色的性子,汇聚成的也是一个熠熠生辉的,耀眼也尖锐的灵魂。
  任从舒生前能留下来的照片屈指可数,学生证上的也拍的太久掉色严重。
  这样的人,会是怎么样的呢。
  或明媚,或阴郁,或万难压不倒,坚韧不拔惹人怜惜都是他。
  了解的太多,陈有津第一次有了打开这个相机的想法。
  算正式相识。
  他拿起相机,调试寻找,将储存卡连接到电脑上。
  和韩沅沅说的一样,里面90%都是任从舒的视频。
  封面大多模糊,没有整理,点开哪个都是开盲盒。
  陈有津随便点开了一个视频。
  画面展开。


第43章 任从舒,原来你这么乖
  映入眼帘的是任从舒被拉到镜头中间的画面,风吹起他的衣裳,如突然活过来的皎月明阳,嗔然于世间。
  少年生的白皙,能看清淡淡青筋,在光照下快和天一样透亮,曝光过后脸颊变得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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