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穿越重生)——有鱼入舟

分类:2026

作者:有鱼入舟
更新:2026-10-05 09:33:53

  “为什么要犯贱?”
  “为什么要犯贱!”
  任从舒指尖细微发颤,又打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任辛的哭腔不断,求着也抖着。
  你没有哥哥了,这样怎么活下去。
  知不知道这些Alpha都是什么人。
  任从舒从前想过,任辛学习不好不能强求,考不上好大学他供着读一个普普通通的学校也好,以后怎么样都有他给任辛兜底,不会让他过的太难。
  可他现在没有哥哥了,他走到了Alpha的双腿之间。
  “为什么?”任从舒双眸血腥地问他。
  “啊!呜呜呜……”任辛哭的泪眼模糊。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任从舒闻到了血腥味。
  他没有松手,没有心疼。
  就是要痛,才能知道不可以,才知道不能,才不会有下次,才不敢有下次!
  “你对不起谁?”任从舒脚膝抵着任辛,每一个字都问的艰难。
  任从舒告诉过曹家,想尽一切办法隐瞒任家人自己的死讯,连警察局的资料都改掉了,任辛和奶奶并不知道他死亡的消息。
  任辛只有一台不联网的学习机。
  任辛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有太多想问。
  任辛哭腔变得明显,不知道说,什么只知道应该说点什么不然对方会更生气,“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别打我……”
  “对不起哥哥。”任辛气馁地攥紧手,说对不起哥哥。
  任从舒愣神须臾。
  “哥哥救命……呜呜呜……哥哥救命……”任辛双眼赤红,他觉得自己骨头已经被打断了,再打几下他会死在这里。
  害怕的时候第一个会想到的人是哥哥,哥哥对他最好。
  “哥哥救我……”
  “哥哥救命……”
  任从舒闭上眼缓缓呼出一口气。
  手里的皮带捏的他自己手都疼。
  任从舒再次折起皮带,冷冰冰地问任辛,“还想挨打吗?”
  “不想不想……救命…”任辛用力的将身体往前挪。
  屋内的灯依旧黑着,任从舒走到任辛面前也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听见哭声。
  “眼泪擦掉。”任从舒的话近乎命令。
  任辛太害怕再被打了,这样的指令执行的飞快,急忙用袖子擦掉自己的眼泪,只是声音还是哽咽。
  “撒谎一句,你会死在这里。”
  任辛压根不敢接话,只无助地点头。
  “为什么来这里。”
  “为了……钱。”任辛攥紧手指甲陷入肉里。
  “你缺钱?”任从舒更是不解,他是清苦,没让任辛过过什么好日子,给的零花钱不多,但绝不会让任辛缺钱到自己赚。
  “你有哥,他不会给你?”
  任辛咬着唇头垂的很低,被问到这样的话就会想到哥哥,懦弱的人气性都变高了,一时间好像又忘了自己刚刚差点被打死。
  虽然看不清,任辛还是抬眼对着对面声音传来的方向。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哥多辛苦吗?要养我要照顾奶奶,还要上学,一天要打几份工,没有Alpha是这样的,我怕他哪天累死了,我不想他这样。”
  “这里陪酒一天有两千块,给那些Alpha摸一下而已。”任辛又在坚定自己的想法。
  “我有钱哥哥就可以少辛苦一点,可以自己买药吃。”
  任辛说到哥哥话变得多了起来,嘶哑着声音,要哭不哭的样子,“我想他不那么累,一点也不想做他的负担,我希望他像别的Alpha一样,上大学可以有时间谈恋爱,做喜欢的事……而不是因为我和奶奶永远被拽在地上。”
  “我也可以给他钱花。”
  “为什么要打我?我下贱,我喜欢钱有错吗?”任辛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你们这些有钱人明白掉了五十块走一公里也要回去找的窘迫吗?”
  “我哥哥会。”
  任从舒觉得自己打的轻了,可任辛的话更叫他无能为力。
  一切都崩塌又绝望。
  好似累了,他忽而无力地软瘫在地上,沙发上被打的浑身颤抖的任辛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任从舒半坐在冰冷的地板,修长的腿放下显得整个人颓废无光,他将手放在脑袋上,脑海乱的不可开交,似要爆炸。
  他知道自己在做么事。
  但没想到任辛会这样。
  任辛他没有教好。
  他养大的Omega他没有教好。
  他该怎么办?
  又能怎么办。
  任从舒从口袋里抽出烟点燃,跳动的火光不断闪着,弹着烟灰的手变得颤抖,眼眶逐渐酸痛。
  所有人,都该死。


第26章 打开包厢
  任从舒任由情绪蔓延,反正不会有人看见,没关系。
  任辛在沙发上撑起身子,好几次都没起来,细皮嫩肉的Omega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力道。
  他哥都没舍得这样打过他,因为有个S级的Alpha哥哥,稍微知道他家里情况的都不敢惹他,今天这一遭,任辛委屈又想找哥哥告状。
  但不能说自己来这里陪酒被打,得撒个谎,哥哥会帮他揍回去。
  任辛下定决心,心里一下就傲起来了,看着面前的黑影心说:你完了,我哥要弄死你。
  我要添油加醋的说,你完了,我要让我哥把你的筋抽出来。
  这样想着任辛心里才好受点。
  他想从这里逃走,都已经变得没有力气,动一下牵扯着全身的肌肉都疼,受不了疼的Omega没忍住闷哼抽泣。
  任辛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给自己安慰,事情却总是在意料之外。
  任从舒缓缓站起身,借着深不见底的黑将焚香味的信息素释放出来。
  像是释怀,又似安慰,更是警告。
  任辛猛地抬头!
  本就大的双眼瞪的直直的。
  觉得熟悉的气场在这一刻得到了解释。
  而他为什么被这么打,突然就明白的彻彻底底。
  任辛瞬间安心下来,是哥哥。
  但这个认知却又让他比刚刚更恐惧了。
  从小到大任从舒打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别说这样下死手。
  他哥生气了。
  被哥哥知道自己来这里,没打死他已经算好的了。
  “ge……”
  任辛张开嘴,嗓子哑痛,又想示弱,叫人都不敢叫。
  他直接拖着火辣辣的后背忍着极致的痛走到任从舒面前前跪下了。
  “哑巴了?”任从舒问的任辛发抖。
  “ge……”
  任辛压根想不到让哥哥消气的办法,脑子一热慌的太厉害就跪下了,要认错,还不能像以前一样撒娇,要很认真的认错才可以,任辛颤抖着声音,“哥,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
  似乎还是怕被打,任辛抓住任从舒的裤脚,哭腔放大,哽咽的厉害,“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我以后……我以后都不会来这里了,今天就很害怕,以后真的不会来了。”
  “我会听话,我以后都听话。”
  即使看不见任辛还是抬起湿黏的眼睛,“你别生气。”
  “你别生气哥,我错了。”
  “你打我吧。”任辛是真心认错,却还是惧怕任从舒那样将他往死里揍的劲,吸了吸鼻子,眼泪里泪花流淌的模样听着声音都能有画面,“呜呜呜……”
  “我记事了,今天很疼,哥教训的对,我以后会听话。”
  “哥哥别气,气坏了身体。”任辛还是没起来。
  他一点也不想让任从舒失望。
  可今天偏偏做了最让哥哥难过的事。
  “都怪我呜呜呜……我记着了的,以后不这样惹你生气了。”
  任从舒被舞池跳动的音乐弄耳力不清,酒店为了氛围包厢大门上半部分是隔音玻璃的材质,效果一般,不止音乐,外面闪烁的舞台光可以穿透玻璃,此刻舞台乐曲激烈,光线明亮,也晦暗地闪过带出包厢内朦脓的五官。
  任从舒迷迷糊糊地看见了橙蓝光柔雾下任辛一脸的泪。
  他将人打了之后缓过神来没有后悔,只心疼的无以复加,为什么任辛偏偏要生到他这样的家庭里。
  那么漂亮的Omega生到谁家都是宝贝,沦落不到十几岁想挣钱,因为不懂事,想赚快钱脏钱。
  任从舒抬手擦了擦任辛眼角的泪,动作变得温柔,“打疼了吗?”
  任辛垂着脑袋摇头,“不疼不疼。”
  说完又点点头,“我会听话的,哥别生气,不要不理我。”
  “任辛。”
  任辛脊背挺直,每次哥哥那么冷漠的叫自己全名后果都非常严重,他猛地点头。
  “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在……”
  “没有下次没有下次!”任辛知道任从舒想说什么,飞快摇头,咬着唇哆嗦,“我不会了。”
  说完他明显感觉到哥哥没刚刚那么凶了。
  任辛想看他哥,鼓起勇气开口,“能开灯吗哥哥,我害怕。”
  任从舒不会如他的愿,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借着黑暗站在任辛面前是对还是错。
  现在不能说,还有太多的事没做,他能做的只是让任辛知道自己死讯之后不那么难过,有一个念想也是好的。
  不能把任辛和奶奶牵扯进来。
  曹家能把生意做到如此程度,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像曹野一样的蠢货。
  “知道害怕就不该来!”任从舒呵斥道。
  任辛头垂的更低了。
  任从舒拉起任辛,“别跪我,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
  这句话出来任辛嘴巴又黏上了,不知道接什么话,他只说,“就是对不起哥哥。”
  “这次分数怎么样?”任从舒突然质问起了成绩,这是除了任辛平安健康之外任从舒最关心的。
  “还……行。”他哥就是这样可怕,任辛回的磕磕巴巴。
  还行就是不行。
  “以后有什么打算?”
  “……”
  “有想去的地方吗?”
  “……”
  任从舒明了,话变得严肃认真,“不想学就不学,等到了年纪,我给你找个不读书的Alpha嫁了,也能门当户对,给Alpha相夫教子,生几个小孩日子也能过得去。”
  任辛立马就慌了,眨巴眼睛红的像兔子,他哥说话算话,不会骗他,任辛急的团团转,“不不不不嫁的,学学学!我学!我现在马上回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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