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吃瓜,稳定发疯(穿越重生)——江前酒

分类:2026

作者:江前酒
更新:2026-10-05 09:30:06

  宫薄霜眉心轻轻皱了下,不擅长应付这种痛哭流涕的场景,而且他真没打算来。
  “那天我喝醉后,到底发生过什么?”他很直白地问,“你猥亵我了?”
  沈继琛在酒里下了药,他醒来在医院,身上没什么痕迹,更没有不适感,但对那段记忆没有丝毫印象。
  程烨在那件事之后立刻转了学,音讯全无,宫薄霜根本没机会知道真相。
  “没有,当然没有,我怎么会?我那时候对你——”程烨焦急地辩解,“是沈继琛威胁我说,只要脱下你衣服,他以后就会放过你,我才......我才那样做,我是希望你能过得轻松一点。”
  “真的很蠢。”宫薄霜没什么情绪地冷道,“是觉得他放过我,能减轻你那封信造成这种后果的负罪感吗?”
  “对不起。”程烨不知道这是今晚第几次提起这三个字了。
  他突然滑下沙发,双膝跪在地毯上,掏出一个优盘举着:“里面有那件事的全部经过,是我前几年辗转找到当年某个沈继琛的小弟,花很多钱买下的,我这次来就是想把它给你,或许能帮到你......”
  宫薄霜无动于衷:“这种东西不用来靛海也能传给我。”
  然而真相又有什么意义,难道真要他当做澄清发到网上,让别人看他的衣服是怎样被撕扯掉的吗?
  豆腐都有脑子,有些人却没有。
  “赶紧起来,我可没钱买你膝下的黄金。”宫薄霜从他手中接过优盘,“东西我收下,你别再试图为我做任何事就够了。”
  “那你......”程烨抬起朦胧赤红的眼,“你能原谅我吗?”
  事实上,宫薄霜对他印象淡到都记不起来长什么样了,没有任何恨意谈何原谅?
  “没怪过你,别想太多。”宫薄霜攥紧优盘,淡淡地说,“陈年旧账,不提也罢。”
  “这些年我心里始终压着一座大山,不敢联系你,可总是会做噩梦。”程烨激动地转身取了只干净酒杯,倒了满满两杯酒,双手端起递给宫薄霜一杯,“对你的愧疚感,压得我喘不过气,这次,这次又害得你......”
  他深深吸了口气:“谢谢你能原谅我,我......我能不能跟你喝杯酒,就当那些事都过去了。”
  宫薄霜厌恶他庸人自扰,却又泛上些说不出的心软,愧疚到经常做噩梦,该有多难受?
  一杯酒能救一个人的话,这个铃他愿意解。
  “嗯,都过去了。”宫薄霜眼神不动声色地掠过房门上那一小块透明区域,隐约看到模糊的人影,这才接过酒杯,轻轻跟他碰了下,一饮而尽,“到此为止。”
  程烨红着脸喝干净那杯盛着他这么多年心结的酒液。
  “还有,以后别来靛海找我。”宫薄霜微微一笑,“否则下次被狗咬,我可能出现得没那么及时。”
  那封信迟来十年的回音,程烨收到了。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5/12/9周二——回忆杀有点长,不过霜哥实在太美好了,一写起来文思泉涌,键盘根本停不下来。爱上霜哥就像喝水一样简单~啊下章小游醋醋醋醋醋到表白,明天白天我好好打磨一下。


第36章 不懂接吻却会咬人
  游星野像尊雕塑一样抵在墙上,薄唇紧紧抿着,太阳穴甚至绷出了青筋,脚下却一动不动。
  走廊上交织着混乱的鬼哭狼嚎,都被宫薄霜那几句冷漠至极的话隔绝在无形的玻璃罩外。
  他什么都听不到,耳朵像是灌进海水,晦暗的视线钉在包厢房门那块手掌大小的透明玻璃上,心底窜出两道疯狂叫嚣的声音。
  一个要他冲进去,抄起桌上酒瓶狠狠砸在那个宫薄霜明显紧张的男人脑袋上,然后把人扛起来带走。
  另一个嫌他没出息,被这样指着鼻子连说了几遍要他滚,还死皮赖脸地待在这里不肯走,半点尊严都不要了。
  他脑中天人交战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宫薄霜推门出来了。
  游星野闷声问:“聊什么了,要那么久?”
  宫薄霜没理他,甚至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脚步穿过走廊径直朝外走。
  雕塑终于动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身后那道固执冰冷又茫然无措的身影一直跟到停车场,宫薄霜站在车旁边,打开手机叫代驾。
  “你跟他喝酒了。”游星野倏地靠近,攥住他屏幕,压抑地问,“宫薄霜,他是你什么人?”
  宫薄霜冷静反问:“你是我什么人?”
  “朋友。”游星野略有些颤的眸光落在他脸上,“我算吗?”
  “我没有会随意翻看我微信消息还替我做决定的朋友。”
  “你要我怎么忍住不看?他第一句话就是当年的事跟他有关!”游星野粗喘了两下,喉结颤动,“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是不是你前男友!这问题很难回答吗?”
  宫薄霜无动于衷地将他满脸遮不住的气急败坏收进眼底,忽然生出点撩逗的心思,面无表情地从他掌心抽出手机,继续叫代驾。
  “我在问你话!”
  游星野沉着脸扣住他手腕压在蔚来侧顶,高挺的身形骤然逼近,眼神微微俯低:“宫薄霜,他是不是?”
  “我有什么必要回答你这种跟工作无关的无聊问题。”视线相抵,宫薄霜被他眼里的偏执烫了下,眉心极轻地一蹙,“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自作主张替我赴约,现在又莫名其妙来问我这些,你想做什么?”
  游星野充耳不闻:“你跟他在一起过吗?”
  “......”
  宫薄霜偏开脸,躲避洒在脸上的灼热气息。
  “你很在乎他?”游星野脑子里闪过宫薄霜袒护程烨的模样,越烧越旺的妒火已经完全代替了思考,“我从公司走的时候你还在办公室,却能跟我前后差不过五分钟到,飙车来的?怕我跟他动手,就那么紧张他!”
  宫薄霜呼吸哽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嘴角却又禁不住微微翘了下。
  游星野沉浸在自己的脑补中:“你们旧情复燃了?”
  他几乎将人紧紧压迫在自己胸膛和车侧门之间,半点缝隙不留,一副得不到答案誓不罢休的凶劲儿。
  “越说越离谱,你闭嘴吧。”宫薄霜简直避无可避,撑起手臂推他,“能不能请你消停地放过我?以后成熟些,别动不动就龇牙咧嘴地炸毛。”
  游星野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心脏和脉搏咚咚地跳,什么都没听见去,喉咙绷得发紧。
  沾染酒液的唇瓣被浸润,比平时冷淡惯了的模样要饱满些,洇开一片湿漉漉的绯色。
  仿佛在明目张胆地诱惑着他去咬一口。
  “遇见你之前,我成熟地过了十几年,从来就不是一个情绪容易被挑动的人,更没有因为谁炸过毛。”
  “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要我与有荣焉地感激你为我义愤填膺吗?”
  “我也很想知道我究竟是怎么了。”游星野黑沉的瞳孔盯着他,“昨晚,我在牧蜂总部外面蹲了沈继琛两个小时,然后跟着他的车上了高速。”
  宫薄霜心头一跳,倏地抬眼:“游星野,你想做什么?”
  “我要杀了他。”
  “你是不是疯了!”
  意料之中的一巴掌甩到脸上,打得他微微侧过脸。
  “是想踩一辈子缝纫机还是要吃铁制花生米!”宫薄霜抓住他那头硬挺的短发拽到眼前,情绪失控,激动得浑身发颤,“你这种反社会人格到底是怎么长到二十几岁的!”
  “我说过,我以前不是这样,是你把我搅得天翻地覆。”
  游星野漫不经心地用舌尖顶了下发麻的腮,眼底翻涌的暗色更沉了。
  “或许是一次次地被你关进洽谈室,又或许是玩你的狗被你揍了一拳,再或许,意外知道你的取向想搞事却被你轻易拆穿,我想不明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我特别不想承认在不知不觉中被你吸引,因为在你眼里,我恶劣、冲动、不成熟,仅仅是你最难管的下属,连朋友都算不上。”
  “你问我有什么立场替你赴约,吃醋算立场吗?”游星野喉咙剧烈地滚了下,声音像蒙上一层玻璃罩,“宫薄霜,我嫉妒得心都要烧穿了。”
  宫薄霜后背两块肩胛骨快要给车门凿出两个坑,曾经面对这种场合游刃有余的拒绝招数像是法宝失灵一般使不出来,不知所措地垂下眼睫。
  “所以,他到底是不是你前男友。”游星野很低地埋下脸,嘴唇几乎要触碰到左边那片忽闪发颤的羽睫,“你别折磨我了行吗?我认输。”
  “我跟他没什么关系。”宫薄霜脸热,推开些距离,轻声说,“要不是你,我根本都没打算来。”
  游星野直起身,静静地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勾起嘴角:“赵东远说得对。”
  “他说什呃——”
  宫薄霜话没问完,蓦地被下唇传来的刺痛尽数堵回喉咙,挺直的鼻梁撞过来砸在他鼻尖,意识瞬间像被拉进了一段虚空。
  “......嗯——”
  游星野手掌拢着他纤细的脖颈,拇指食指掐在下颌两侧固定,衔住浅绯色唇瓣,发泄似的咬了一口。
  齿尖碾过柔软触感,宫薄霜下唇冒出几颗殷红血珠,顺着唇角滚落。
  游星野舌尖勾过,自他下颌舔至上唇,重新将淡淡朱砂卷回两人贴紧的唇间,轻轻吮吻。
  不过短短三五秒间,宫薄霜意识回笼,狠狠推开他。
  狂犬疫苗。
  他要打狂犬疫苗。
  出血了。
  还要补一针血清蛋白。
  “......混账。”宫薄霜手背擦过下唇,皮肤染上一道极淡的血痕,“你简直是条疯狗。”
  “是么。”游星野舌尖回味似的卷了下唇上残留的痕迹,挑衅地问,“如果穿越回第一次见面,谢深要我去二组的那天,这次你是不是死都不会同意?”
  “不用穿越,我现在就让他给你转去三组。”宫薄霜颤抖着摸出手机,气狠了,“别再让我看见你。”
  游星野沉着脸反抗:“除了二组,我哪都不去。”
  宫薄霜冷冷地说:“那你离职吧。”
  “好啊。”游星野赌气地调出人事系统,“你舍得么?”
  他在离职申请界面必填的几个选项里随便乱点了一堆符号,随即按了提交。
  宫薄霜咬牙瞪着他,鼻腔都在发酸。
  “审批啊。”游星野肆无忌惮地试探底线,“只要你点个同意,以后我就再也碍不到你的眼了,Lea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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