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文吃瓜,稳定发疯(穿越重生)——江前酒

分类:2026

作者:江前酒
更新:2026-10-05 09:30:06

  本期奖品是一台大疆Pocket3,奖金5万。
  宫薄霜在收款账户那一栏直接填了游星野的银行卡号,云台相机打算带回去给他。
  11月10号,周一上午。
  宫薄霜穿着一套剪裁修型挺括的定制西装,站在万象总部大厦一般开发布会才会用到的多功能厅,线上线下同步进行关于牧蜂的内容策略和创意分享。
  “营销内容创作,对于产品的受众定位要清晰。
  牧蜂走高端路线,旗下几款爆品均是高客单价,主打养生保健,面向消费群体年龄在35-55岁之间,以一二线城市中高收入这部分人群为主。
  他们注重生活仪式感,普遍具备较高的健康意识,忧虑年龄增长带来的代谢迟缓、多种亚健康问题,不再单纯追求口感,更看重产品的原料溯源和养生功效。
  抓住痛点,精准切入卖点,是营销创作的核心理念。
  所以我们第一波拍摄着重工厂溯源,把牧蜂纯天然成熟蜜的卖点概念打出来,用专业真实的流水线场景做背书,不同年龄阶段人群的试吃反馈来种草。
  玩法既要创新又要考虑受众接纳程度,不能一味跟风盲目蹭热点博眼球......”
  他从创作理念讲到案例展示,流利清晰的口齿、控场能力极强的节奏以及对内容创意的深度把控,在前面两位分享同事中规中矩甚至略显拘谨的陪衬下,脱颖而出俘获了前排一众大佬的青睐。
  满场欣赏的目光就差把“我想挖你”四个字写脸上了,要不是万象的晋升体系严格,估计当场就被几个虎视眈眈的城市撬走了。
  阶梯大教室最后排,游星野窝在角落里塞着耳机偷偷看线上直播。
  他看到自己的片子出现在大屏幕上时波澜不惊,听到自己写的底稿被宫薄霜游刃有余地表达,却禁不住心跳加速,似乎比屏幕里西装革履的人还紧张。
  分明昨天晚上忐忑不安地拉着他打了三个小时语音通话的人是宫薄霜。
  接到宫薄霜电话时,游星野正盘腿坐在他公寓地板上,手臂撑着茶几,剪辑他新拍的那堆小尬剧素材。
  “有时间吗?”宫薄霜低沉的嗓音听得出几分紧绷,“能不能跟你过几遍明天要分享的内容。”
  “有的。”三天没见,游星野很想他,没出息地应声,“受宠若惊。”
  “你电脑在手边吗?”宫薄霜问,“我讯书给你弹个线上会议,投屏文档。”
  “在的。”游星野说,“我电脑开着剪片子呢,你弹吧。”
  “那我从头到尾讲一遍,时间尽量控制在25分钟,有什么问题或者内容上跟你要表达的想法有出入,你结束后再提出来。”
  “好。”游星野盯着屏幕上焕然一新的文档。
  底稿他交给宫薄霜的时候,是一团乱麻,现在被重新调整格式,添加了主副标题、标记了高亮重点、还插入了用来佐证案例的数据图表和几个对标的Case.
  简直像是一丛开在野外的杂草杂花,被修剪成了能插在花瓶里装点环境的艺术品。
  宫薄霜过第一遍有些磕绊,偶尔卡顿,时间把控得也没那么精准。
  游星野耐心地给他讲自己的创作思路,把两人理解有偏差的地方讨论透彻,又陪着他过了第二遍、第三遍......
  一直到第六遍,宫薄霜已经能够精准地在规定时间内流畅脱稿从头顺到尾了。
  游星野模拟大佬提了几个刁钻的问题,见他对答如流,稍稍宽心。
  “谢谢。”宫薄霜咳了两声,嗓音泛出些沙哑,“耽误你时间了。”
  “没,真想谢我的话,微信给我放出小黑屋,行么?”
  “......考虑下。”
  “你住在总部附近吗?”游星野问,“哪个酒店?”
  “中关村希尔顿,怎么?”
  “随便问问,看看首都的差旅待遇。”游星野继续问,“视野怎么样?”
  宫薄霜不明所以,但对他没什么戒心,抱着电脑走到窗边,请他共赏科技大厦林立的繁华夜景。
  “早点休息,别熬夜。”游星野盯着文档尾部【感谢阅读】四个字,轻声说,“宫薄霜,希望你明天分享顺利。”
  宫薄霜唇边弧度微微绽开:“承小游吉言。”
  挂断会议,大概半个多小时,他接连收到两通外送电话,诧异之余只能先让礼宾送到房间。
  是一碗温热的冰糖炖雪梨和一板清凉的枇杷润喉糖。
  宫薄霜含着糖片,点开微信的黑名单,里面只住了一位。
  把人放出来,他切进监控想看看波特,画面却一片漆黑,不管他怎么调试都无法正常显示,这已经是他换的第三台监控了。
  宫薄霜躺在床上,想念他的小狗。
  这段时间似乎有些冷落了波特,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教室讲台上,纪录片创作课讲师下了最后通牒,要他们自由分组作业,题材不限,但学期未必须交上一条时长不短于10分钟的完整片子。
  “义父,您的小组必须有一个我。”林见闻瑟瑟发抖地凑到游星野旁边,目光扫向他电脑屏,一眼惊艳,“这男的谁啊,这么帅,明星开发布会?”
  屏幕里宫薄霜已经做完了分享,正在轮番回答现场提问。
  即便面对那么多行业大咖的注视和一些不安好心的古怪刁难,他也不卑不亢,逻辑清晰。
  “不是,我领导。”游星野主动摘下一只耳机塞给他,“他可不是空有一张脸,能力很顶。”
  “哎哟我操,真是活久见,还能从您嘴里听见夸别人的话呢。”林见闻话锋一转,急道,“说正事啊哥,纪录片咋整?”
  “不如我拍你得了。”游星野斜眼睨他,似笑非笑,“纪录大三单身狗无所事事睡觉打游戏追番看片的糜烂生活。”
  “别闹,哥。”林见闻黑着脸拱手作揖,“话说你是不是也单着很久了,都一个多月没见你跟美女们吃饭了。”
  游星野这段时间确实没什么心思谈恋爱,却没像以前空窗期一样会觉得孤寂,反而内心前所未有地丰盈。
  只是最近几天这种充盈的满足感消失了,比之前成千上百倍的寂寞把夜晚拉得格外漫长。
  但他知道,今晚这种钝刀子割肉一样酸涩的折磨就要消失了。
  宫薄霜那班飞机下午7点多抵达靛海机场,他叫了跑腿把带给陆明舒的点心和烤鸭送走,打车回椰林湾畔。
  推开门鞋都来不及换,迫不及待地抱着波特滚到沙发上,先腻腻歪歪闹腾了半个小时,一遍遍问小狗有没有想他。
  游星野说很想,被汪星人的语言翻译成了“汪汪”两声。
  宫薄霜打开音箱,循环着歌单,一边轻声跟着哼唱,一边收拾行李箱中换下来的衣服,抱去阳台塞进洗烘一体机,然后整理被折腾得乱七八糟的沙发和床,最后喊扫地机器人清洁地板,自己钻进厨房倒腾晚餐了。
  游小狗空落了三天的心脏被填满,趴在落地窗前的摇椅里晃悠着看风景。
  没过几分钟,宫薄霜端出从北京带回来的卷饼烤鸭和京酱肉丝,还有两只胖乎乎的门钉肉饼。
  “小馋狗,过来。”他放下餐盘,宠溺地喊,“爸爸给你带了好吃的。”
  游星野肚子被香味勾得咕噜了两声,跳下摇椅,颠儿颠儿地跑了过去,蹲在地板上歪着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膝盖。
  这种亲昵又带着点讨好的小动作,波特从前是不会做的。
  撞到脑袋之前的波特,虽然调皮贪玩,对这个世界的探索欲望很高,经常违背他的嘱咐去做一些看似危险实则也不安全的事,但是跟他的日常相处是乖巧懂事的。
  不会拿爪子拍飞食物、不会死活不睡狗窝非要睡床和沙发、更不会阴晴不定地耍脾气。
  那时候波特也撒娇,却都很有分寸,更多的是躺在地上卖萌打滚、表演指令来讨他欢心,从来没有把尾巴耳朵塞到他嘴里强行要他亲的行为。
  “嗷——”游星野鼻尖碰到刚加热完的肉饼,被烫得叫了一声。
  “有点烫,等一下。”宫薄霜将肉饼咬出一个小口,朝里面吹了半天凉气,摸着温度差不多了才递给他。
  游星野以前打篮球再渴都不会喝别人喝过的水,更别提吃别人碰过的东西,可他盯着巴掌大的肉饼上缺掉的那一小块,喉咙滚了滚,张嘴一口咬住了那缺口。
  肉饼很香,足以填补胸腔里失落的空缺。
  宫薄霜又卷了烤鸭和京酱肉丝,捏着喂给他吃。
  他突发奇想,忽然仰起脖子,摊开张薄薄的荷叶饼盖在脸上,然后捏起两块烤鸭,蘸了下酱汁直接抵着饼皮塞进了嘴里。
  游星野很少见他露出这种类似于可爱的一面,不由看得失神。
  “宝宝,来,你试一下,很有意思的。”宫薄霜手指戳了戳他鼻尖,“脑袋朝后仰。”
  游星野前爪搭在他膝盖上站立,听话地仰起脑袋。
  宫薄霜把一张荷叶饼挂在他嘴筒子上,趁他没注意,坏心思地偷偷拿烤鸭肉沾满了黄芥末酱,快速塞到狗嘴里。
  游星野一无所知地咀嚼两下。
  “咳咳——汪——咳!”
  他猝不及防被呛了一鼻子,芥末那股酸爽的滋味直冲天灵盖。
  人心险恶,小狗溜圆的黑眼珠子被辣得泪水汪汪,强睁着,茫然又幽怨地看着宫薄霜。
  “啊,Sorry宝宝,爸爸蘸错酱了。”宫薄霜虚伪地坏笑起来,端起他的水碗,“赶紧喝水。”
  游星野失去信任地偏过头,不肯舔碗里的水,忽然觉得他也没有很可爱,那副嘴脸还是像以前一样可恶。
  宫薄霜却因为捉弄得逞,心情着实不错,开了瓶香槟,端着酒杯坐在落地窗前写牧蜂11月上旬的分析文档。
  明天杨帆约了他们集团代表过来万象签约年框,内容侧数据复盘这环节必不可少,他不能出纰漏。
  只是宫薄霜无论如何都没有料想到,牧蜂的沈总,会是沈继琛。
  【作者有话说:】
  时间戳:2025/11/10-11/11周一-周二——霜哥:波特以前是只正经狗来着,根本不会那些勾人的小手段。


第22章 他很像是我的小狗
  时隔九年,宫薄霜再次见到沈继琛,身体深处埋藏的恐惧和惊悸瞬间冲破桎梏,如同海啸席卷般淹没他。
  “沈总,这位是我们公司视频二组的负责人,也是星野的上级。”他听到杨帆跟沈继琛介绍,“他叫——”
  “宫薄霜,对吧?”沈继琛狭长阴鸷的眼神凝在他身上,眉间那道疤在会议室灯光下忽隐忽现,缓缓朝他抬起右手,“终于见面了,久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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