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龙崽崽被师尊强制宠爱了(古代架空)——绛年

分类:2026

作者:绛年
更新:2026-10-04 08:40:56

  “虎牙变尖了......”奚淮清戳了戳尖牙,“乱咬人,崽崽一点儿也不乖。”
  收了手,没有东西抵着虎牙,龙漓呜咽起来。
  哼哼唧唧的睡得很是不安稳。
  最终没辙,奚淮清伸了手让人叼着咬。
  奚淮清本以为是龙漓做梦导致的磨牙,可第二日等小龙崽醒来,就听小龙崽委屈说:
  “师尊,牙牙痒。”
  龙漓牙齿痒得很,他可怜兮兮张开口,准备去咬床柱子,结果被奚淮清眼疾手快拦了下来。
  “不准咬,脏得很。”
  龙漓趁机咬到了奚淮清的手指上磨了磨。
  嗯,熟悉的感觉!
  奚淮清只好去找医无命,医无命看了看,淡淡说:“噢,幼崽的磨牙期来了,没多大事儿。”
  奚淮清满头黑线,举着被龙漓死死咬住的手,问:“总不能一直让他这样咬着吧。”
  怕是龙漓磨牙期还没过,自己的手就先折在这里了。
  “也是,”医无命点点头,“拿你的剑给他磨一下?幼崽的牙齿太尖会戳伤下唇的。”
  拿拂雪剑磨牙齿?
  画面太美,奚淮清不敢想象。
  可龙漓的牙齿是真痒,不到一天,奚淮清的十根手指都布满了牙印。
  那些牙印小小的,每个牙印上下都有两个圆圆深深的小孔,正是龙漓的虎牙在作妖。
  奚淮清暂时给学堂那边请了几天假。
  很快三小只得知了这件事,下了学便带着几个石榴酥来拜访龙漓了。
  小龙崽还咬着人的手,见他们来,开心地朝他们打招呼。
  三小只看见德高望重的鉴水长老的手布满牙印和口水,纷纷闭了闭眼。
  画面太美,几人不敢看了。
  晏荣将食盒放下,道:“听说你要磨牙,师姐做了几个硬得噎死人的石榴酥,你试试有没有用。”
  拳头大的石榴酥被摆出来,确实硬,龙漓张嘴就咬。
  只听咔嚓一声,尖牙把石榴酥咬成了两半。
  点心终究是点心,再硬,也硬不到哪里去......
  除开专门做的硬的石榴酥,几人还拿了正常的石榴酥来分享给昨天被拎走教训的小龙崽。
  外加教训人的奚淮清,也得了一份。
  龙漓刚要塞嘴里,就被奚淮清拦截,用手掰成了两半,小龙崽只得到了一半。
  对上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神,奚淮清言简意赅:“少吃甜食,你的蛀牙才刚好。”
  为了打消龙漓的念头,剩下几个石榴酥全部进了奚淮清的胃里。
  龙漓气得两眼发黑。
  不是说辟谷了吗?
  师尊坏!
  最终可怜的龙漓只能一小口一小口,吃自己手里仅剩的半块石榴酥。
  三小只打道回府后,多日不见的胥衡知又来了。
  刚送走一波人又看见有人来的奚淮清:
  好热闹啊。
  胥衡知是来请教剑法的,但今日小龙崽完全是不离手的状态,奚淮清便让胥衡知独自演示,自己站在旁边言语提点。
  胥衡知问:“龙崽怎么了?”
  他绝对不是要关心的意思。
  奚淮清:“磨牙期来了。”
  磨牙期?
  胥衡知看向龙漓,后者朝他眨眨眼,脱口而出一句:“姐姐!”
  胥衡知和奚淮清的嘴角齐齐抽了抽。
  少年摸摸自己的脸颊,不自在道:“我真这么娘们儿?”
  不应该呀,在山下人都夸他俊朗,怎么落到小龙崽眼里,就是姐姐了?
  事实上只是小龙崽见到的女人太少了。
  这次胥衡知来请教剑法倒没多逗留,只是练剑时频频打量小龙崽,最后若有所思出了门。
  放在平日,这个时间段本该是奚淮清教龙漓念书写字的时间。
  奚淮清看着那一张张龙漓写过的大字,视线最终停留在了男、女、哥哥、姐姐等字眼上。
  他有点发愁。
  该怎么去教龙漓辨别男女?
  时间过去太久,奚淮清早已忘记自己年幼时是如何学会分辨的了。
  他是孤儿,被师父领上山来,当初究竟是有人教,还是无师自通的,早已记不得。
  修炼的岁月是漫长的,是枯燥的。
  直到奚淮清怀中多了一个新生生命,他才恍然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许久。
  就连师父也已经仙逝百余年。
  也是这种时候,这种需要奚淮清去回忆的时候,他才觉得自己还活在世上。
  “师尊?”龙漓好奇抬头,就与思绪回笼的奚淮清对上视线。
  小龙崽疑惑地举起胖手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奚淮清莞尔一笑,拉住他的手指向桌上的大字。
  “今日教崽崽认识男女。”
  奚淮清用浅显的话语去描述男女的差异,而听了半天,小笨龙恍然大悟!
  男人胸前是扁扁的!
  小笨龙一爪子按到了自己身上,摸了摸。
  龙漓夸张地叫了一声:“那、那姐姐、不是姐姐?”
  他记得今天来的那个姐姐是扁扁的!
  奚淮清知道他在说胥衡知,便点点头纠正了龙漓的称呼,“崽崽要喊他师兄。”
  “噢!”
  龙漓决定以后见人,就先看看他们前面是不是扁扁的!
  学成归来的小龙崽很开心,叼着自家师父的手指哼哧哼哧认字写字。
  奚淮清也以为自己教会了龙崽,成就感满满地继续授业。
  当晚,奚淮清就被打脸了。
  被牙痒和瞌睡折磨得意识不清醒的小龙崽,一爪子按到了奚淮清的胸膛上。
  鼓鼓的。
  龙漓抱着人,一口咬到了那鼓囊囊的胸肌上,还特别认真的说:
  “嗯,是姐姐!”
  奚淮清听完两眼一黑,绝望地任由小龙崽啃啃啃......


第22章 望孩石
  奚淮清授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绝望半晌,男人还是把龇着尖牙磨牙齿的小龙崽举起来晃醒了。
  强劲的力道下,困懵的龙漓半睁着眼看向自己身下表情严肃的奚淮清,疑惑问:“师尊?”
  “困困......崽崽困困......”
  龙漓头一歪又要睡去。
  奚淮清看了眼自己胸膛前的口水,无奈叹气一声:“崽崽,我不是姐姐,不能全凭这里来区分男女。”
  身下人嘴巴张张合合,小笨龙压根儿听不全。
  龙漓全凭意识想要去摸,被奚淮清握住手捏了捏。
  “你以后万不可随便摸人家这里,”奚淮清把人捏得醒了七八分,“否则打你板子。”
  戒尺警告袭来,龙漓这才清醒,乖乖点头噢了一声。
  醒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龙漓戳戳奚淮清的胸肌,好奇问:“师尊这里,鼓鼓的?”
  “崽崽为森么、没有?”
  奚淮清一时间沉默,组织言语好半天,才说:“以后等你练了剑,就会有的。”
  等身体再好些,就可以带小龙崽修炼了。
  “乖,睡吧。”奚淮清把人放下,拍拍龙漓的后背,哄人重新进入梦乡。
  翌日天刚亮,胥衡知来了,还带了一个包袱。
  少年从包袱里拿出一个黄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根和手指一般粗细大小的小牛肋排,在龙漓面前晃了晃。
  风干的肉条很硬,肉香味儿十足。
  胥衡知:“拿去,这个够硬,用这个磨牙。”
  他将小牛肋排塞到了龙漓嘴里。
  “我听山下相熟的人说,宫里养了大型犬,就是用这个当零嘴磨牙。”胥衡知说道。
  肉干不长,龙漓叼着正好,咬起来还有肉香味,小龙崽很喜欢。
  他咬了肉干,就自然而然放开了奚淮清的手指。
  奚淮清不知为何,有些遗憾地收了满是牙印的手。
  小龙崽咬住肉干,像只小狗一样和嘴里的肉干较劲儿,几颗尖牙很快得到了缓解。
  他含糊地同胥衡知说:“谢谢,师兄!”
  突然转变的称呼吓胥衡知一跳,少年诧异抬眼,正对上那双带有崇拜之情的双眼,轰地一下烧红了耳朵。
  “不......不用谢,这是师兄该做的。”
  胥衡知叉腰仰起头,心中一片畅快之意。
  就该这样的。
  就该有人认可他,崇拜他。
  少年之心得到了很好的满足,胥衡知决定将小龙崽收归为自己的小弟。
  以后谁人欺负他,就由他这个当师兄的来教训!
  他笑弯眼,抬手揉了揉小龙崽的头,“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师兄说,师兄帮你想办法。”
  “嗯嗯,师兄好!”
  小龙崽叼着肉干不停点头。
  唯有被遗忘良久的奚淮清心里不爽极了,他微微皱眉,说:
  “既送完零嘴就先回去修炼吧,不可懈怠。”
  逐客令都下了,胥衡知只好先走一步,走前,还不忘同龙漓说:“有空记得来找师兄玩儿!”
  他现在这样,哪还有先前说要和龙漓单挑的样子?
  人怎么会变脸变成这样?
  奚淮清唾弃极了。
  有了肉干,龙漓的尖牙被稍稍磨顿了些许,不再那么尖锐,也不会刺到下唇。
  难熬的磨牙期很快度过,小龙崽重新回到学堂上学,与三小只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
  这天,下午的授业上,晏荣与一同门起了冲突。
  起因是大家一起练招式,这个同门慢半拍,将晏荣的剑给打掉了。
  本不是大事儿,可这同门反咬一口,说是晏荣收剑太快,他才撞上的。
  晏荣又是个急性子,二人当场吵了起来。
  晏荣:“我们大家都收剑了你才出剑,明是你薛浩动作太慢!”
  薛浩自然不肯承认,反驳道:“你放屁,是你收剑太快了!”
  这时,龙漓挺身而出,叉着腰说:
  “我可看见啦!是你动作太慢啦!”
  龙漓如今会说连贯的话了。
  不枉奚淮清和学堂的夫子们掉了大把头发,才把这爱睡觉又爱撒娇的龙崽子教出个样子来。
  小龙崽是后半年才加入的学堂,剑术课慢了一大半,每次都是夫子教完其他人,才来教龙漓学基本招式。
  这会儿还没轮到龙漓练剑,他就坐在树荫下的小板凳上,看师兄师姐们练剑。
  他这位置可看得清清楚楚!
  断案大师直接站到凳子上充当身高,义正言辞指出了薛浩撒谎。
  周围人也不是傻子,大家都站一堆,自然也看得清谁招式出快出慢。
  只是大家不敢说。
  因为薛浩的兄弟是内门弟子,实力不错,平日薛浩仗着他哥,在学堂横行霸道惯了。
  薛浩头一次被当众戳穿,气得发抖,“我......我,你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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