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对方脸色爆红。
  连忙摆手,“不、不会的。”
  纪漾就起身,和聂叙一起离开了。
  结果,纪漾在网络上看见夜市照片的时候,距离他们出现在夜市,过去不过两个小时。
  那会儿他刚洗完澡,都还没有躺到床上。
  照片确实不是隔壁桌放的,明显就是另外的路人。
  对比更近的照片,网上出现的照片是他们还在排队的时候,根据距离猜测,离他们应该有十来米的距离。
  所以照的是全身。
  两个人都是侧影。
  纪漾从来不知道,原来在路人的视角里,聂叙看他的眼神竟然是温柔。
  路人文案:夜市惊现一对高质CP,两个人长得真的都太好了,高的那个看人巨温柔,都给我磕好嘛!
  纪漾的黑粉到达战场之前,还挺正常。
  【都没有正脸好吗?不过侧脸都能看出来,确实,在夜市这地方实在太显眼了。】
  路人:不敢拍,我说的温柔仅限于对他面前的人,老实说,那男的本身气质生人勿近,提人轻轻松松,而且说话也挺毒的,我当时隔得不远,全听见了哈哈哈哈。
  【确定不是摆拍,现在好多这种人,普通人谁会一身正装跑去夜市?】
  路人:应该不是的,我听他们和老板说,好像是刚下班,特别漂亮那个说他饿了,然后他们才来的。
  【嘴毒啊?就算真是一对,能长久?】
  路人:也不一定吧,我真的感觉他们之间的气氛挺不一样的。
  这时候,纪漾自己的黑粉闻风而动,也不知道怎么摸过去的,然后评论区就开始一团糟。
  【这不是我云养的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爷嘛!】
  【刚刚粉丝群在说,我还不信,一看,果然是他。我都服了,天天催更,他那个新助理哭诉他都抓不住人,压根拍不了。】
  【路人姐姐你别害怕,我们就是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再直播。】
  【重点难道不是他身边的男人?谈恋爱了?】
  【果然,陷入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事业什么的都是浮云。】
  【不是谈恋爱吧,之前网上还说纪家兄弟争夫呢。】
  【都是玩玩罢了。】
  【少爷都找这种吗?腿还不好,会不会吃不消?】
  【所以,这是新欢?】
  纪漾正坐在沙发上,低头刷得认真,看着看着差点被这群人气笑。
  “旧爱是谁?”
  身后冷不丁响起这句话的同时,一滴水落在纪漾得后脖颈,纪漾后颈发麻。
  缓缓回头,看着弯腰看着自己手机,正在擦头发的人。
  “你什么时候来的?”纪漾缓缓问。
  聂叙:“你盯着说你吃不消那句话,看了起码一分钟的时候。”
  纪漾瞬间捂了手机。
  投诉:“你不是说不会出现?”
  聂叙:“我说的是,正常普通人的反应,不会是聚焦简源。”
  纪漾:“……”
  所以自己被说不行,还活该被挂上墙?
  纪漾决定以后再也不去那条街了。
  那条街简直克他!


第60章 
  聂叙退开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上网翻了翻,说:“不用管,没有多少恶意。”
  “这还不叫有恶意?”纪漾顿时从沙发上起身,反跪在沙发上,够着看了两眼,戳聂叙手机屏幕,“你看这个家伙说的,‘有钱人家的少爷,换男人也如换衣服’,这纯纯诋毁我声誉。”
  他说着说着,发现聂叙点开那张路人照的照片,又顺手似的直接点了保存。
  纪漾:“……”
  聂叙一边擦着头发,回应他刚刚的话,“那我这个被换的,不是更该有意见?”
  纪漾顿时忘了照片的事,仰天长叹。
  “大哥。”纪漾无语:“新欢旧爱都是你好不好,晚宴上那出渣攻贱受,我卑微至此,到底谁更该有意见啊?”
  聂叙顿了顿,身体往前倾,“大哥?”
  “呃。”纪漾顿住,稍稍后撤。
  聂叙再往前逼了一步,双手撑在了沙发椅背上,“渣攻贱受?你这么定义的?还是说……”聂叙的目光上下打量,“你向来对自己的体位分析都这么清晰?”
  纪漾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接一句的问话,问得脑子稍稍宕机。
  他总觉得自从上次,他们讨论过有关生理问题之后,他时常接不住聂叙的话。
  纪漾去看他。
  竟然也下意识注意到,水珠滚落过他的喉结,他应该洗澡的时候刚刮过胡子,下巴只留下一层隐约的青茬,干净清爽。味道带上点沐浴露的尾调,是佛手柑,还是纪漾自己买的,拿了一瓶给他放楼上浴室了。
  买的时候没觉得,放在当下这个场景里,纪漾就莫名觉得暧昧过头。
  而且聂叙那都不是问吧?
  纪漾感觉自己像是在被刑讯逼供。
  不管是在冷冻仓,还是宴会,不管是被动配合还是主动,纪漾心里的那根界限,一直都是清晰的。
  至少,他不至于真为了报复纪程逸,真和一个男人搞一张床上去。
  那都不是傻了,那不纯纯神经病。
  何况聂叙也不是那样的人。
  纪漾一直是知道的,聂叙的目标始终都在那儿,尤其是自己隐约摸到了近二十年前的事情,更坚信没什么能撼动他。
  可是。
  这一刻,他意识到,就是有什么东西过界了。
  纪漾的第一反应也不是慌乱,是在怀疑。
  怀疑是不是自己过度解读,或者想得太多。
  这是聂叙。
  他能对一个把自己打得浑身是血,大庭广众之下还被罚跪在雨里的人另眼相看?就算后来合作无间,相处还算和谐,顶多也就放弃弄死自己吧?
  纪漾迟疑,不过脑子说:“呵呵,清晰谈不上,我听说上面的很累。”
  说完心里都在吐槽:天呐,我在说什么鬼?
  立马又突然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什么怎么样?”聂叙问。
  纪漾试探:“就,长相?性格,各个方面。”
  聂叙眼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笑,从沙发上起身,说:“挺好的。”
  “就挺好的?”纪漾又被搞懵了,“你不觉得我长得很好看?性格独树一帜?”
  聂叙点头:“是挺独树一帜的。”
  纪漾抓起沙发上的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绝对是嘲讽!
  好了,他已经证明了,自己就是吃饱了撑的,竟然会生出他看上了自己的错觉。
  果然,人还是不能太自恋。
  纪漾带着这个感悟,从沙发上退下来,决定还是回房间睡觉好了。
  他神游一样回了房间,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聂叙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自己,那点笑意一直等到他关上门,才渐渐淡去。
  聂叙转身坐在沙发靠背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伸长。
  他重新点开了网络新闻。
  并没有点到八卦版块,而是在财经新闻,看了会儿,给祁宋青发了个消息:“开始吧。”
  那边秒回:“就今晚?”
  聂叙:“嗯。”
  祁宋青:“其实可以再等等的。”
  聂叙看了眼几米开外关上的房门,回了句:“没必要。”
  那边甩过来一个链接,正是今晚夜市的博文。
  祁宋青:“我就试探一句,都约会去了,知道你很急。”
  聂叙懒得搭理他。
  关了手机,上楼了。
  纪漾睡得挺好,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自恋羞耻得半夜还想起来扇自己两巴掌,可是第二天一早醒来,他就发现外面天塌了。
  彭家应就给他发了几个字:快看新闻直播!
  纪漾打开手机。
  直播镜头里,对准的是海诚大厦。
  天气蓝得没有一丝云,阳光把海诚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幕墙晒得反光。楼下停满了车,门口拉起了隔离带,几十家媒体的长枪短跑架在台阶两侧,保安和工作人员穿插其间,维持着秩序。
  纪漾甚至在保镖团里看到了几个熟面孔,都是在四号楼见过的。
  纪闫松身边跟着纪程逸,还有大房二房的长辈,包括集团几个高层正在门口汇集。
  保镖开路,纪闫松带着人往上走。
  记者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
  “纪董事长,听闻纪氏今日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能否做一个简短说明呢?”
  “纪氏债台高筑,后续是否有新的应对措施?”
  ……
  没有人回答。
  所有人都很沉默。
  只有镜头里拍到的,纪长守抬手掀翻了一个怼他面前的记者的摄影机,他狂躁似的,像是还想上去踹一脚,被面前的保镖拦住了。
  纪漾也完全愣住了。
  昨天不是还在商会的晚宴上?
  怎么今天的新闻就在说纪氏破产清算?
  直播现场的记者,对着镜头说:“纪氏航运的破产清算,并不算一个令人意外的结局。
  早在今年年初,澜海湾项目二次折戟、惠州水质门事件发酵之后,纪氏海诚的财务状况就已亮起红灯。年中,集团因财务造假被处以高额罚金后触发退市程序,航运板块成为其最后的救命稻草。然而,随着纪氏内部大房二房之争白热化、空壳公司“永盛”资产转移被曝光,这根稻草最终也未能撑住。
  据清算组披露的文件显示,截至申请破产当日,纪氏航运账面负债总额约七十四亿元,而可变现净资产估值不足三十亿。资产负债率高达247%。数百名船工和岸基人员的补偿安置问题,已被列为优先清偿事项。
  同一天下午,一份来自简源集团的资产接收公告,悄然挂上了樊洲产权交易所的公示栏。公告内容并不复杂——简源集团以公开竞拍及协议转让方式,全面承接纪氏航运名下三条主力航线、两座万吨级泊位及配套冷链仓储体系的全部产权与经营权。
  两份文件,一前一后。
  根据公开数据分析,这个成立数十年,以安保集团为主营的企业,在过去近一年的时间,对海诚集团进行了全方位的围剿以及吞并。
  一座王朝的废墟上,另一个王朝正在升起。
  有关简源的持续报道,请持续关注本台消息。”
  彼时的纪漾已经从床上起来了。
  他拉开房门,房子里很安静,一如他昨晚去睡前的模样,只有他扔聂叙的那个抱枕,又好好回到了它本该待的位置。
  阿姨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空气中带着大米熬出油的淡淡香气。
  纪漾问阿姨:“阿姨,聂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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