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我还替你打掩护你怎么不说?”纪漾白眼道。既然没了这玩意儿,纪漾就直接问:“今晚到底交易的什么?”
  “新货,之前丢失的那批的新型号。”聂叙说得简洁。
  纪漾却明白了。
  应该是武器一类的,之前赵元找过一批旧的,始终没找到。
  说到这个话题,纪漾下意识压低了声音:“所以这次也会失败?”
  聂叙:“不会。”
  不会?那就是交易会达成?
  聂叙不欲多说,纪漾倒是感觉出来了,能告诉他交易的是什么,估计已经是最大的限度。纪漾只是站在这件事的边缘,就好似已经能感知到底下的水究竟有多深。他同样意识到,书里所谓的复仇,是倾覆纪家这个说法,并非是一种结果。
  海诚如今一日不如一日,他却在纪闫松的身边,将保镖这个身份收束得越发合格了。
  自己也成了实打实被监视的对象。
  虽然觉得事情像一团乱麻,纪漾还是关心,“今晚那个股权转让合同,我是不是应该签下来?”
  “你想签?”聂叙问他。
  纪漾:“新闻不是都说了,海诚有打散重新上市的可能,那都是真金白银。惠州的恒远以及盛济,明明和纪氏财务造假有关,至今没有任何结果,我又怎么能保证,海诚就一定没有复起之日?”
  聂叙在对面的沙发坐下,随口:“那你刚刚为什么又不签?”
  “相信你嘛。”纪漾手肘撑着膝盖,手撑着下巴,微笑:“我做得对吗?”
  聂叙看他。
  最后给了他一个明确答复。
  “海诚不可能重新上市。”
  聂叙甚至不吝告诉他,“纪氏债务结构僵硬,之前股权回购产生的高额利息,包括旧产业无法造血,成为甩不掉的包袱。纪氏只会越来越债台高筑,直到彻底被压垮。至于你说的恒远以及盛济同样被查了,只是不会公布,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等着被收购。”
  聂叙倾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纪漾被那双眼睛锁住,像是看见了深不见底的古井。
  聂叙轻缓:“意味着陷入重围,四面楚歌。”
  纪漾总觉得那话像是意有所指,寒意寸寸蹿上来,激得他下意识把手放了下去。
  “咚咚咚。”有人敲门。
  纪漾站起来,却被聂叙拉了一把,“我去。”他说。
  纪漾跟在后面,见打开的门缝外面的人,不算陌生。
  方启赔笑:“聂哥。”
  “陆离让你上来的?”聂叙将门打开得更大了一点。
  方启不好意思挠了挠头:“陆哥说怕你一个人晚上太辛苦,就让我上来候着,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就在门外。”
  纪漾在后面冷笑:“你监视就监视,说那么好听干什么?”
  方启被噎得,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监听里那装模作样的火气变成了真的,纪漾持续冷笑:“又是陆离是吧,他那么敬业你让他自己上来。想听什么?我要让聂叙躺我床上,他敢听吗?”
  方启被炮轰麻了,觉得自己刚刚在车里听的内容,完全就没发挥他十分之一的威力。
  这是对聂叙不爱他的控诉,彻底爆炸了?
  方启尴尬地求助聂叙:“聂哥,你看?”
  “不用管。”聂叙挡住人,“你就待在门口吧。”
  “好。”这个字还没说出口。
  门“嘭”一声关上,砸了他一鼻子灰。
  方启暗自心想:能在老爷子身边几进几出果然不是一般人,都被要求去床上了,还能面无改色的。
  门内,纪漾不满:“你拦我干什么?”
  聂叙睨他:“忘了你为什么被监视?”
  “因为我红?”纪漾问。
  聂叙不知道从哪儿翻出的他扔在床尾的,刚刚消失不见的衣服,扔给他。
  “因为你太不听话。”


第40章 
  房间有个坐在沙发上的聂叙,门外还有个方启,纪漾有种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重刑犯的错觉。
  让聂叙上床当然是假的。
  不过纪漾好心借了他一个枕头。
  早上一觉睡醒,枕头已经被摆放回自己脑袋边上,纪漾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那个枕头发呆了好一会儿,直到一句:“还不起?”
  “你还在?”纪漾更惊讶这个。从被子里探头,看着不知道昨晚到底睡没睡的人。
  聂叙穿戴看不出凌乱痕迹,视线从纪漾翘起的头发上扫过,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起来带你出去吃饭。”
  纪漾抱着被子坐起身,“我能出去?”
  “为什么不能?”聂叙反问。
  纪漾:“我不是被限制人身自由了?”
  聂叙看他一眼,“你说的那是监禁,不是监视。”
  纪漾哦了声,慢吞吞从被子里爬起来。
  他睡觉一般会换最简单的棉质短袖和短裤,还得是穿旧的那种,对他来说更舒适且更容易睡着。
  中途聂叙接了个电话。
  是邓娇打来的。
  女性干练的声音,在大清早显得精神抖擞,“老大。”
  “有事?”聂叙问。
  邓娇:“之前二太太不是硬性要求只要女保镖嘛,我协调过去的人,这几天想调岗,不然就要直接辞职了。其他的人都有安排,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弄。”
  聂叙:“辞职还是调岗你自己就能决定,有隐情?”
  邓娇迟疑了一下,像是在判断这话能不能在电话里说,确定聂叙没有阻止的意思,接着道:“其实是二太太出轨的事被抓了现场,她近来频繁和纪家旁支走动,所以一出事就想拿我们的人顶包。这事儿毕竟涉及不小,我怕影响老大你正事,所以问问你。”
  聂叙:“这事儿不用受着,该拿证据拿证据。”
  邓娇吃了颗定心丸,立马说:“明白。”
  说完了这个事儿,邓娇又道:“主楼今天通知,中午要确保每个纪家成员在场,说是要宣布航运归属以及核心资产继承人投票,这事儿你知道吧?”
  聂叙嗯了声,“知道。”
  邓娇小声:“其实我是问四少能回来吗?我听说老爷子亲自去请都没请动。”
  就在这个时候。
  “聂叙,给我拿一下凳子上的东西。”
  邓娇听见了,呼吸一滞,轻声问:“老大,你那边有人啊?”
  “有。”聂叙并不在意让女下属尴尬。
  回头的时候,正好看见纪漾顶着一头炸毛的头发,衣服松垮露出右肩的大半锁骨,眼睛半睁不睁的,每一个动作做得都像是乌龟在爬。
  邓娇:“他没听见我说什么吧?”
  聂叙看着人,“他脑子还没醒。”
  电话挂断。
  纪漾抬着眼皮:“你说谁没醒呢,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就动作快点。”聂叙说:“昨晚交易的风险已经过去,短期内不会有人察觉和发现这件事。可你被老爷子牵扯其中,以他的秉性,对你的防备会一直存在,不想日日被监视,今天这一趟你必须回。”
  纪漾抬眸:“你负责监视?”
  聂叙,“下次的人选不会是我,陆离的概率会很大。”
  纪漾真是顿时清醒,掀开被子,“回。”
  纪漾把自己收拾完,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门口的方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
  纪漾说是要回纪家庄园,下楼见着不见的方启正坐在路边的一辆车里啃包子,旁边还躺着陆离,他上前敲了敲车窗:“别啃了。”
  “四少?”方启呆楞住,对昨晚的炮轰心有余悸。
  躺着的人也起来了,偏头看出来,又看了看跟在纪漾身后的聂叙。
  “回去?”陆离问。
  纪漾晃了晃手机,“吃早饭。要不你俩一起,我请客。”
  空气都静了。
  纪漾不动声色按了下手机,放进了口袋里。
  几分钟后,这诡异的组合,就坐在路边的一个流动摊贩的小桌子上,每个人面前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胡辣汤。
  这内陆特色传统小食,直接给方启干沉默了。
  内心就一个感叹:他以为少爷要请吃高档餐厅,顺便羞辱他们,结果少爷请吃饭就吃这?
  作为这场景里的唯一一个没什么地位的人,本着不吃白不吃的念头,他第一个把碗端了起来,总之,这玩意儿怎么也比包子好吧。
  喝了一口,惊为天人。
  “这么好吃?”方启情不自禁感慨出声。
  纪漾坐他对面,笑了笑,“还不错吧?这是我在这附近这么多天,找到的最好吃的一家。就是可惜周末不在,主要是为了服务这附近的上班族,老板娘说周末生意不好,就去其他地方了。”
  附近有酒店也有写字楼,还有学校,晨起上班的人来来往往,路边人声嘈杂。
  廉价的油香和碳烤的烟火,迎着晨起的朝阳,汇集成了这人世间最平凡的一个早上。
  另外两尊神,一个比一个不爱说话。
  陆离还好点,似笑非笑,“四少如今这么接地气?”
  “可不是。”纪漾张口就回:“陆先生要是吃不惯,隔壁商场二楼,有意式浓缩咖啡。哦,你还可以加一瓶西梅汁和奇亚籽,照顾一下你昼夜辛苦,负担过重的肠胃。”
  方启被呛到,辛辣上头,好一通咳嗽。
  陆离一脚踹人凳子上,“你这点出息。”
  “你是什么毛病吗?”纪漾又怼他,“动不动就对人动手。”
  陆离腿收了回来,看他,扯了扯嘴角,“吓到你了?”
  “你吓到路边的狗了。”纪漾指了指在这摊子旁边转悠,经常被老板娘投喂的一条黄色流浪狗,“狗都比你有公德心,知道不能随便在路边咬人。”
  方启连忙摆手,生怕他陆哥暴起。
  紧接着去看,却意外发现,被一连骂了好几句的陆离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场面诡异且安静。
  聂叙终于有了动静。
  敲在纪漾面前的桌子上,提醒:“吃饭。”
  聂叙的出声,打破了无声对峙。
  整顿早饭,话最多的就是纪漾和方启,这样的环境难免让人放松,只要不涉及敏感话题,天南海北什么不能扯几句。
  直到这顿早餐快要结束的时候,纪漾来了张自拍。自拍的画面里,聂叙没有入境,纪漾在离镜头最近的地方,露了个大大的笑脸。陆离抱着手靠在矮凳上,看着镜头没什么情绪,方启手里还端着碗,能看出按下快门的那一瞬间眼里的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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