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我慢慢吃不行啊。”纪漾说。
  尤家门口的热闹吸引不少人,还有零散的游客。
  有人关心他们回程是坐船还是坐车。
  纪漾:“坐车,联系了司机。”
  这话说出口不到两分钟,尤家门口就停来好几辆低调且统一的黑车。
  纪漾:这不是我叫的司机吧??
  然后车门统一打开。
  纪程逸坐在中间那辆车里的后车座,江磊等人都已经恢复了保镖装扮,站在车门边做出等待的姿势。只有一个人,摘下来墨镜绕过来,和尤家人打了声招呼。
  居民怔愣住,暗暗嘀咕。
  “车里坐的那是纪家的三少爷吧?昨天刚上了新闻的。”
  “这架势,是来接小漾总的?”
  纪漾就坐在聂叙旁边,仰头小声问:“娇姐不是说你们得在舟泠待十天半个月?”
  聂叙:“朱广盛连夜上了樊洲,这会儿已经到老爷子跟前了,说你捏造事实,散播不实信息,要求给他朱家一个公道。”
  纪漾啧了声,“这倒打一耙的速度。”
  他不觉得纪闫松这次会帮着二房。
  纪漾去看纪程逸。
  纪程逸同样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尤厘手里的那堆东西,皱了皱眉。
  “你这两天就住在这里?”纪程逸说:“走吧,爷爷催我们回去。”
  尤厘凑过来,在纪漾耳边小声道:“你看看人三少爷,再看看你,收这么一堆土特产哪有丁点少爷的样子。”
  “那确实。”这个三哥说是半路回的纪家,有钱人家端方君子这派头,已经深入骨髓了。
  纪漾上了车。
  还在尤家门口的人纷纷往前。
  尤叔特地和他说。
  “下次再来。”又不动声色往旁边看了一眼,说:“阿叙要是不得空,你叫上尤厘,拿这里当自己家。”
  纪漾微探出车窗,笑道:“好。”
  他不自觉往木楼的方向看了一眼,想起今早起床,那被子好像有一角落地上了。
  尤厘奶奶会去打扫的吧?
  纪漾收回心神:“下次度假一定首选舟泠。”
  尤厘好不容易往后车座塞完了东西走回来,吐槽他:“少爷,你快比我这土著还像当地人了,还度假呢。”
  纪漾:“尤叔欢迎我,关你什么事。”
  话刚落,头顶就按上来一只手。
  聂叙将他按回车里,挂回墨镜。
  回头看着尤厘父亲,“尤叔,走了。”
  尤厘父亲诶诶两声,点头,“路上慢点。”
  那些声音被风吹散在身后。
  “老尤,这好像是来过你家的,说是远房亲戚的那个阿叙吧?”
  “好些年不回来一回,我看那些人都听他的,像演那黑帮电视剧似的,做什么工作呢?真有出息。”
  尤厘父亲憨厚笑笑。
  “也就是给有钱人打工的。”
  纪漾:“……”
  挺好。
  给有钱人打工,反手就打有钱人。


第37章 
  回程走得很快。
  从舟泠出发,穿过小镇和蜿蜒的山道,最后汇入通往樊洲的高速。
  路上纪程逸和聂叙分别接到电话,都是关于朱家的事。
  纪漾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到了樊洲市区就下车了。
  彭家应开车来接的他。
  纪程逸不满:“不是已经说过了,爷爷让你也得回去。”
  “三哥,我就是搭个便车而已,这话我从头到尾就没应下过。”纪漾被彭家应扶着,站在车门边说:“还有你是不是忘了,在去舟泠之前,我已经被纪长守赶出家门了。大房只有你这位纪氏的小纪总,可没有不学无术的我这号人。”
  纪程逸:“爸那只是气话,你就非得当真?”
  “既然是气话,我也没那么义务非得受着吧?”纪漾笑说:“朱广盛这件事到底孰是孰非,三哥应该比我清楚,就劳你代为解释了。二婶要是计较他弟弟受的伤,让他找个律师来告我,毕竟我也是受害者,当时要不是叙哥,这会儿躺在医院的就是我了。”
  话题涉及聂叙,纪程逸就往车前看了一眼。
  皱眉开口:“聂叙,既然是爷爷吩咐了让回去,你就由着他这样离开?”
  副驾驶的车窗下滑,聂叙隔着墨镜和车外的纪漾对视一眼。
  “吩咐里并没有强制带走这一要求。”
  路上车来车往。
  宽阔的马路两边,却没什么行人。
  纪漾将力气支撑在老彭身上,恍惚觉得舟泠那两天露出细微差别的聂叙像是一种错觉,回到樊洲的人,那种冷硬的边界感重新回归。不论是对他,还是对着纪程逸这个主角受。
  聂叙既然不听纪程逸的话,那也不怪自己跟着管上了。
  纪漾对纪程逸说:“三哥,你听见了。纪家现在多事之秋,爷爷既然没有收回保镖和助理身份,不管他现在听谁的吩咐做事,至少名义上,他还是我的人。你让他抓人,也得你有这个权力。”
  纪程逸眼里的阴云压了下了。
  纪漾直接无视了,反正在舟泠已经算是明面上都撕破了脸。
  他想栽赃自己,自己就得站着配合?
  是聂叙最终会爱上的人也不行,何况纪漾也没看出爱上的苗头。
  纪漾提醒彭家应。
  “走吧,你不是说黄总已经在等了?”
  “走走。”老彭将他扶上自己的车,一边絮叨:“你这腿怎么回事?去了舟泠两天就搞成这样?”
  纪漾:“我也不想啊,那不是刚好赶上了嘛。”
  赶上了纪闫松铁了心要处理朱家,赶上了舟泠的困顿,又那么恰好,尤家就在那里。
  但凡尤厘没有因为他晕船招来聂叙,但凡没有住进尤家,又通过尤厘的父亲认识麦叔,更甚者,如果是有人急功近利逼着他干这事儿,都不会有舟泠的那场助农直播。
  只能说,一切时机都刚刚好。
  老彭带着他上车说:“得亏了那场直播,你是不知道那黄总急得,一天十几个电话催我。”
  “这么夸张?”纪漾问。
  彭家应推眼镜,“你没关注后续不清楚,今天你名字还挂在实时热搜榜上。黄总看中了你的个人价值,生怕你眼高于顶临时反悔。”
  纪漾也不是没关注后续的,道:“骂我的人也不少吧,什么剧本炒作,还有说我是看纪家日落西山,借着助农直播替纪家洗白的。”说到这里自己都嫌弃:“我是瞎吗,替纪家洗白。”
  彭家应被逗笑,接着道:“房子还在找,你要买的话没这么快办理下来的,你不回纪家,和黄总签完合同一起去看看酒店?”
  纪漾点头说:“行。”
  彭家应没说什么安慰的话,他现在对纪漾的处境还是知道一二的。
  不是纪家百分百容不下他,是他看出来,纪漾已经不想待在纪家了。
  纪家的问题一点点暴露,他在舟泠出差,偏偏舟泠这个重镇的航运和当地问题就出现了。热度太高,纪家想拿他当靶子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彭家应又想起刚刚车上的人,和纪漾说:“我听乔巧他们说,在舟泠多亏了聂助理替你们安排住处,你说咱们要不要请他吃个饭?”
  纪漾:“请他吃饭?”
  在他脑子里压根就没这个概念。
  彭家应点头:“对啊,虽说他们职业特殊,请吃个饭应该也还是可以的吧?又不打听什么机密。”彭家应接着道:“其实自从拿到祁总的名片,我一直想找机会接触一下简源的高层,可我后来发现,这集团不是一般的神秘,至今连他们老板姓什么我都不知道。”
  纪漾默默:“……姓聂。”
  “哪个聂?”彭家应问。
  纪漾心想聂也不是什么寻常姓氏吧,自己一个毫无社会根基的豪门弃子少爷,又能认识几个姓聂的。
  偏偏实话都说出口了,没人往这方面想。
  纪漾:“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不清楚。吃饭的事看看什么时间合适再说吧,他估计很忙。”
  “也是。”彭家应不强求,“近来纪家老爷子频频露面,像聂助理这个级别的保镖,怕是得二十四小时随行核心重要人物的。”
  此时纪家的车队正朝着纪漾他们相反的方向行驶。
  纪程逸主动提及舟泠的事。
  对着聂叙说:“到了爷爷面前,你可以如实说昨天晚上的情况。”
  聂叙手搭着车窗,“比如?”
  “比如是我联合的朱广盛栽赃纪漾,比如也是因为我无能,才会让事情闹大变得无法收拾。”
  聂叙并未回头,只是平静道:“老爷子会有自己的判断的,这不是我该置喙的事。”
  “是不该还是不想?”纪程逸问,接着倾身确认:“我希望你是不想,希望你对我还留有余地。虽然我很清楚,你,我,还有陆离,早就回不去当初了。”
  江磊在驾驶位上如坐针毡。
  频频看向聂叙。
  当年的事,他也是知道个大概的。
  聂叙和陆离刚被纪家选中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将纪家大房被绑架的私生子,安全带回。
  那会儿樊洲的喜乐门势力很大。
  手段也残忍。
  三千万的赎金,横穿一整个广袤雨林。
  追踪、配合,扶持,陆离差点半路丧命,最后是聂叙安全将两人一并带出。
  至今这件事,在纪家知道的人都不多。
  江磊也曾一度以为,聂叙对纪家这位三少爷多少是有些不一样的,毕竟人是自己救的,从纪程逸的身世来看,确实也是身不由己,可事到如今再想,其实没什么不同。
  就像这位三少如今都这么主动了,聂叙只是来了一句:“带三少安全出来,只是正式进入纪家的条件之一。至于余地,陆离不会让朱广盛咬上你,他这些年行事向来如此是因为你有恩于他,从头到尾和我无关。”
  纪程逸垂下眼皮,不再作声。
  只是那无声抓紧座椅边缘的手,泄露了他的心绪难平。
  “是不一样了。”他恍恍然说:“我早该清楚。”
  只是这句喃喃一样且没头尾的话,并未得到任何反应。
  车内的座次前后分明,像是纪氏这样家族里等级尊卑的楚河汉界,从来就划分得如此分明。
  纪漾这边,和黄总约的是一家很有档次的餐厅包房。
  他和彭家应到的时候,里面的人比想象中要多。
  这位叫黄凯的黄总很是热情,第一时间从座位上站起来,迎到门口,“漾总彭总,可算是来了,赶紧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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