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半个小时后,一楼左侧最大休息室里,围的人不少。
  因为处理及时,并没有引起大范围的影响。
  可樊洲最有名望的家族老人,以及和纪程逸、纪仲霖包括和纪家交好的年轻一代也基本在此。
  纪漾进来的时候,直播的摄像头已经关掉了,只能听见声音。
  在线人数已经高至五万。
  【别关啊别关啊,有热闹一起看嘛。】
  【还热闹呢,纪漾完了。】
  【你没听刚刚来叫他那个人的口气啊,好像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一样。】
  【这我可就不同意了,这少爷一晚上尽聊天去了。】
  【他屁股都没离开过沙发吧。】
  【我作证,他还吐槽纪氏纪总揽人的姿势像只护崽的母鸡。】
  【说他三哥顾全大局(申明,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说他爹脸黑如关公。】
  【后妈旗袍开裂纯属爱子心切。】
  对纪漾来说,这已经是第二次被审判了。
  拍卖会那天算一次,今天又来一次。
  纪程逸正躺在休息室的沙发里,脸和脖子都红了,中年医生蹲在地上,正在往他的胳膊里扎针。
  “到底怎么回事?”纪仲霖站在边上,脸色焦躁。
  医生将药推进去,然后才起身说:“是催情药,好在三少喝得慢,药效是一点点起来的,当场就发作了,这针打下去十分钟就会起效果,不用太担心。”
  一听是催情药,现场大部分面露鄙夷,满口都是到底谁这么下作?
  纪仲霖看着推门进来的纪漾。
  问:“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是你们让我来的吗?”纪漾靠着门,扫过整个休息室的所谓上流社会这些人,“为什么问我有什么好说的?问就是没有。”
  纪仲霖上前两步。
  想起之前的事,顿了顿,说:“这种东西除了你谁会有,爷爷已经让人去查了。今天这么多人在现场,你现在交代清楚,我还能勉强在爷爷面前保你不受罚。”
  纪漾觉得好笑,就真的笑了,“大哥,我是不是该谢谢你,没有一上来就指着我鼻子说,你干的好事!”
  纪仲霖一滞,脸上的尴尬不做假。
  另外现场有两个年轻人,应该是纪程逸朋友。
  开口就道:“纪四儿,你狡辩也没用,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就是,从小到大,你哪次不针对他。”
  “今天外面那么多记者,你这种丑事被爆出去,我看你以后在樊洲还怎么混。”
  这时候纪程逸清醒了两分,从沙发上坐起,按着头,阻止了替他发声的两个人说:“好了,事情还没查清楚,别胡说。”
  “还是三哥明事理。”纪漾笑着闲闲道。
  现场那么多人,包括直播间五万竖起耳朵的听众,听见他说:“隔空投药,我都佩服我自己。”
  纪程逸边上的一人没忍住回嘴:“你当然是找的别人帮你。”
  “哇,感谢这位朋友的分析。”纪漾接着道:“那你不妨再分析分析,下这种药一般是为了干什么?拍照?出丑?那我是不是还得找个奸夫在二楼给人备着?”
  对方被噎住了,“谁知道你准备的人去哪儿了!”
  “好,就算我准备了奸夫,纪家今天在现场的保镖那么多,各位不会没看见当时爷爷找来的人是谁吧。”纪漾看见这些人一个两个陷入回忆交谈的架势,继续道:“各位应该都有所耳闻,那可是我看上的人,下药把人推到喜欢的人怀里,这种好事。”纪漾看着纪程逸,一字一句,“我凭什么让给他。”
  满室哗然。
  就在这个关键时候,休息室的门再次被人推开。
  进来的人正是聂叙。
  纪漾就靠在门边,侧头和聂叙扫过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纪漾抬头望天。
  心想:别看我,我什么也没说。
  聂叙手里还提着一个人,是个服务生。
  被聂叙提手一扔,差点趴在坐了一圈长辈的沙发前。
  看起来已经被提前恐吓或者教训过了,趴在地上倒豆子一样说:“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齐先生给的药,让我放在酒杯里,他说不放就让我在这里干不下去。”
  在场姓齐的,不做他想。
  齐易明原本在人堆最后面,见所有人朝自己看过来,一下子就慌了。
  大声说:“都看我干什么!他纪程逸酒里的药可不是我下的。”见一群人盯着他不放,又改口道:“行,我承认我确实在让人在酒里下药了,可我不是下给他纪程逸的啊,至于酒是怎么到他手里的我怎么知道!兴许就是他自己倒霉,拿错了!”
  找到了罪魁祸首,却并没有让现场的气氛变轻松。
  齐易明搞的药,既然不是下给纪程逸的,那到底是下给谁的?
  联想到齐纪两家的联姻,迟迟没有进展,这个疑问还没画上句号。
  “啪!”纪茗玥上前照着他的脸就是一巴掌。
  齐家父母也一脸窘迫,只能一个劲儿低头和大房三房的长辈致歉。
  场面变得混乱且滑稽。
  纪漾的手机屏幕里。
  【精彩!】
  【实在是精彩!】
  【你们豪门天天都在过这样精彩的生活吗?】
  【我一直以为□□那玩意儿就是杜撰的,原来真有啊。】
  【不过这些人是不是该给人纪四儿道歉啊……纯属无妄之灾了都。】
  【估计是没空,忙着教训渣男呢。】
  就在此时,不知是谁的手机接到了电话。
  然后一传十,十传二十,整个休息室,包括外面的大厅都突然变得嘈杂了起来。
  又有人匆匆忙忙从外面进来。
  这次是纪氏集团的一管理层,相当于集团股东的雇工,随时关注着集团股价的人。
  对方起码有四十岁了。
  额头冒着细汗,进来就对着纪闫松和纪仲霖说:“老董事长,纪总,刚刚集团的股价突然在短时间内大幅下跌。”
  “什么?”纪仲霖拧眉。
  纪闫松也严肃几分,“找到原因没有?”
  对方暗搓搓地往门口的位置上看。
  然后众人就发现,那里只有一个纪漾而已。
  纪仲霖没好气,“你看他干什么?”
  中年男人咽了咽唾沫,“四少今天一晚上都开着直播呢,刚刚突然下跌的时段,是因为三少被下药的事情上了热搜榜,被判定为负面舆情,三少作为澜海湾项目负责人难免引起股市恐慌。”中年男人不敢看周围一个个听见直播惊愕的神情,也不敢大喘气,接着就道:“不过很快就回升了,真的,甚至超过了之前的高点,现在还在往上升。”
  中年男人感觉自己一晚上心脏都快蹦出来了。
  至于这往上升的原因。
  他实在不好意思言明,是因为四少把纪家人都嘴了一遍开始的,项目热度空前暴涨,至今挂在热搜榜前排。
  这神奇的发展,谁也没有预料到。
  短暂的气氛凝滞后,纪程逸起身,第一个和纪漾表达歉意:“纪漾,不好意思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突然了,我朋友他们也是一时着急,不是针对你。”
  “三哥道什么歉。”纪漾说:“你也是受害者啊。”
  纪程逸点点头:“你不介意就好了。”
  纪程逸回头。
  “聂叙。能不能送我到楼上的房间休息,麻烦你。”
  众人看向把人提进来,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男人。
  “不能呢。”纪漾突然替聂叙开了口。
  所有人见着他懒洋洋靠着门,仔细观察,会发现他一张脸隐隐发白。从头到尾靠在门边的原因,更像是不得不借力支撑。
  说了不能,短短不过半分钟。
  前额的头发就已经快要打湿了,像是站不住。
  现场的人也看出不对,“没事吧?”
  纪仲霖皱眉,猜出原因:“药呢?没带吗?”
  纪漾的视线一一扫过在场的纪家人,脑子里想着可能会将他的药换掉的人,似是而非道:“嗯,没带。”又扫过没说话的纪程逸,虚弱道:“三哥,我也只能跟你说不好意思了,幻肢痛犯了,人得跟我走。”
  【………………好一个不好意思的回旋镖。】
  【我愿将今晚无意中进入的这个直播间,称之为史诗级豪门大戏现场版,这少爷影响力绝了,谁说他没脑子的。】
  【火药味我隔着屏幕都闻见了。】
  【这叙哥是哪位?他们争的到底是啥,男人还是家产。】
  【Everything!这就是现实,从小就在这种环境里长起来的,鬼才会信这种家族有什么兄友弟恭。】
  【怎么突然都关心他起来了?幻肢痛真的假的?】
  【借幻肢痛宣示主权,这是打算一套组合拳加连招,一波带走?】
  网友正讨论得热烈时,突然听见纪漾嘀咕了一句,“别胡说啊你们,下了。”
  那些不满的、喊着别啊,下得也太快了的声音传不进现实。
  众人只来得及听见一句模糊的,绵软的沙沙的嗓音。
  “叙哥。过来抱我。”
  然后屏幕彻底黑了下来。
  网友:还不承认?听听自己这声音吧,确定不是故意撒娇给人纪程逸听的?
  五分钟后。
  穿过的二楼走廊,地毯将脚步声消弭。
  纪漾被人打横抱在怀中,不同于前几次严格的分寸感,纪漾侧脸蹭在对方肩膀上,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息。
  想到网友的话,闭着眼申明:“我发誓啊,刚刚可真不是故意给纪程逸难堪的。”
  头顶的人不开口。
  纪漾掀着眼皮去看,看到一个轮廓分明的下巴。
  “你不相信?”纪漾问。
  聂叙低头看来,声音低沉,“这话,你自己信?”
  纪漾:“……不信。”吐槽:“谁让他先茶言茶语的。”
  纪漾:我茶可以,但我就是看不惯别人茶不行啊?
  聂叙评价他,“你现在除了像只落水狗,还有力气说话,看起来也不是很痛。”
  纪漾伸手搭上他肩膀。
  气若游丝,“故作坚强而已。你刚刚不抱我,当场就能晕死过去给你看。”


第19章 
  纪漾对幻肢痛的发作,其实是有预感的。
  也有心理准备。
  不同于前一天夜里绵延的疼痛,幻肢痛往往来得更突然,迅疾,且难以忍受。痛到晚宴之前的药,像是一点效用都没有。
  二楼走廊倒数第二间的客房,纪漾被放在床边,扯了外套翻滚上床,很快抱膝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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