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你松开我。”纪漾挣动,压低声音,“我们一开始可没说要交换。”
  聂叙居高临下,将纪漾罩在座椅和胸膛之间,点头:“是不算交换。现在是教学时间。”
  纪漾双手被吊着系在了头顶,手动不了就抬脚踹,一边踹一边道:“不需要。”
  他也没踹实,始终记着聂叙身上还有伤,这就导致他像已经落进陷进的猎物,反抗半天,除了把自己的力气耗尽,轻而易举就被制服外,毫无多余的用处。
  他的睡衣早就松了,领口歪斜,露出大片锁骨和肩头。
  连带着胸膛起伏的呼吸一起,无端就把这逼仄空间里这把火点了起来。
  他被聂叙搂着后颈捞起,被迫仰头。
  聂叙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重,带着某种压抑太久之后终于松开镣铐的力度,舌尖叩开齿关,长驱直入。这对纪漾来说,不比刚刚的感觉好受。
  车内温度正在不断攀升,睡衣在此刻毫无用处,纪漾轻而易举就落在对方手里的时候,仰着头声音变了调。
  他意识到事情正在失控。
  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想要挣脱,奋力提醒:“这可是在车里。”
  聂叙将他的手弄下来,却没替他解开,轻笑:“这车超过三吨,车长近4900mm,三把差速锁、全时四驱系统和非承载式车身,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纪漾还真问:“意味着什么?”
  聂叙将他的胳膊拉过头顶,侧身压下来,“意味着不管今天车里发生任何事,都不必担心有人察觉。”
  车内不知道何时被聂叙打开的暖风,暖气太足,纪漾额角已经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纪漾来不及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潮,就被带着进入了所谓的教学之旅。
  聂叙说:“你今日犯的第一个错,就是专业知识不够严谨。”
  皮带终于从纪漾的手上解脱,冰冷的皮革却划过他身上的寸寸皮肤,聂叙教他打结的方式也太另类,最终让他困在一个自己都难以面对的境遇里太久而颤抖求饶。
  聂叙说:“第二个错误,阵势大于行动。”
  然后纪漾就切身体验了一次什么叫少说多做,少到一切声音都被掩埋,压抑,只有疯狂上涌的感官刺激和一层又一层的汗。不断在车内发酵,堆积,让他像干渴到了极致的一尾漂亮的浑身湿漉漉的鱼。
  聂叙说:“最致命的错误,不该在已经收到提醒的前提下,还相信我这样的人……”
  这个夜漫长到没有尽头,聂叙的伤并未对他造成丝毫影响,相反的,车窗蒙上一层薄雾,纪漾哑着嗓子骂他“禽兽”“狗男人”时,车窗上被抓住交叠的手掌印,是纪漾最后清醒的证明。
  纪漾也没想到,去了趟边境回来的第一个夜晚,他对如何回伯曼的房子是没有任何印象的。
  第二天在床上醒来,他甚至不太确定自己在哪儿。
  窗外天光清明,窗户挂上了白霜。
  房间门在此时被推开。
  聂叙一副晨练结束的样子,看他坐在床上,眼里带了难得的温软的情绪,“醒了?”
  “现在几点?”纪漾问。
  聂叙抬手看了看表:“早上七点。”
  纪漾有点意外,“这么早?”
  聂叙:“准确来说,这是你睡了快二十四小时之后的早上七点。”
  纪漾:“……”
  他难以置信,下意识抓过手机确认日期,然后发现,没错。从乘机回来的那天算起,这已经是第三天的早上了。
  聂叙被他的反应逗笑,走上前,将本就放在床头的水杯端起,坐在床沿,“你去找我之前那段时间工作就太紧绷了,多睡觉是好事。”
  纪漾看着抵在唇边的水杯口,将信将疑,“我怎么觉得这很像逃避罪责的借口?”
  聂叙不置可否,示意他喝。
  纪漾就着他的手喝下大半杯水,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在车里喝水,水沿着嘴角流下的堪称淫靡的荒唐场景。
  “发热了?”聂叙放下水杯,皱眉摸上他额头。
  纪漾一把拂开,否认:“没有。”
  聂叙盯着他看了两秒,了然挑眉,“你一开始主动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
  说到这个,纪漾悔不当初。
  聂叙将他逗清醒了也就算了,拍拍他的头发,“起来吃饭,阿姨昨天就熬了汤一直等你。”
  纪漾:……就是说连家里的阿姨都知道他一觉睡了二十四小时呗。
  纪漾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昨……前天晚上我们几点回来的?”
  “凌晨五点。”聂叙回答的很快。
  纪漾松了口气,那个点没什么人,又不满,“还不如一直待在车里睡算了。”
  聂叙闻言扬眉,转身回来,弯腰手撑在纪漾两边。
  纪漾抬眼:“做什么?”
  “你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待在车里?”聂叙问。
  纪漾本能觉得这不是什么好问题,还是下意识问:“为什么?”
  聂叙交错在纪漾耳边,亲密低语:“因为那天晚上,车里发大水了。”
  纪漾当场就熟了。
  聂叙深刻给他上了一课,并手把手告诉他,一个骨子里有着极端控制欲,自称不是好人的人,真正放纵究竟是什么样的。
  纪漾的手狠狠揪住了床单。
  心里已经将大G列入此生绝不购入的黑名单,并且下定决心,以后连坐都不会坐!


第105章 
  纪漾一枕头把人赶出了房间。
  最后还是磨磨蹭蹭半小时才爬起来了,除了身上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睡衣是新换的,纪漾低头看了看手腕上浅浅的印子,甩头晃出脑子里不堪入目的画面。
  骂骂咧咧进了衣帽间。
  一进去就愣了一下。
  聂叙没在的那十来天,纪漾独占这里。
  他习惯把东西放得乱七八糟,还不让阿姨帮忙整理,现在里面整整齐齐,每一个柜子都被分隔成左右区域,形成明显差别。左边只有黑白,款式高度统一。右边很多卫衣、牛仔、T恤,衬衣等,颜色也偶有浅蓝,卡其这种淡色系。
  纪漾上前翻出标签看了看,全是新的,上手的质感更是好到出奇。
  “你让人订的?”纪漾挑了身简单的上身,出去时聂叙正在餐桌边处理工作。
  聂叙抬头扫过他身上的衣服,点点头:“以后会有人定期送上门,你要是有另外喜欢的,再告诉我。”
  “我不挑,我披麻袋也能看。”纪漾走过去一屁股在聂叙对面坐下。
  坐下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了僵,然后不动声色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
  聂叙将他的小动作全看在眼里,无声笑了笑,又低下头看电脑。
  阿姨端着汤盅走出来,放在桌子上接过纪漾的话笑道:“小漾是的,披麻袋也好看的啦。”又叮嘱,“趁热喝,我加了海参乳鸽,很补的。”
  纪漾:“阿姨,受伤的又不是我。”
  阿姨很自然道:“哦,聂先生的啊,那是另外的。你这个补肾。”
  纪漾:“……”
  他盯着汤盅的眼睛发直,难以置信在汤盅和阿姨之间来回。
  阿姨完全没意识到她自己这话有什么问题,还不好意思地冲纪漾说:“之前是我不注意,不知道你和聂先生之间的关系。不过聂先生都告诉我了,我还特地请教了秋姐你以前爱吃什么,你有任何想吃的尽管告诉我。”大概是看纪漾惊讶不减,阿姨继续道:“年轻人不要不好意思,阿姨没那么老封建的,能理解。”
  纪漾心想,您又理解的啥啊。
  还去请教莫姨,上次莫姨还觉得他是断了腿,被聂叙这个前保镖豢养的菟丝花呢。
  纪漾顺势嘴角一扯,看着阿姨:“谢谢您的理解。同性嘛,来来去去都很正常,他今天喜欢我明天喜欢别人,也很正常的。”
  阿姨连忙安慰:“你这就想多了,聂先生哪是那样的人。”又说:“你看看这家里上上下下,有关你的所有事,都是聂先生亲自叮嘱过的,我在这里工作这么久,还没见聂先生对谁这么上过心。”
  纪漾揭开汤盅的盖子,拂了拂蒸腾而出的热气,语气越发低落:“我知道,我都理解的,我不会总患得患失,胡思乱想。也不会一边想要聂先生的钱,还奢求他只爱我一个的。”
  阿姨明显招架不住。
  连忙找了个锅里的油热了的借口,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聂叙从他刚刚那句“同性嘛”开始,就已经停下手里的事,抱着手靠在凳子上看着他。
  纪漾慢条斯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吹半天,再慢慢喝下去。
  喝完了才抬眼:“看我干嘛?”
  “这算是抗议?”聂叙扬眉。
  纪漾装傻充愣:“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聂叙拿起桌子旁边的小空碗递给他,示意他接着喝:“你说再多,也不可能有办法从这里逃走了。”
  纪漾咬牙:“那你别让人给我补肾啊。”
  “为你好。”聂叙平静,“关乎后续生活的幸福指数。”
  纪漾好似又回到了刚认识他,总冷不丁毒死自己的时候,他现在不毒了,却能把这种事说得理所应当。
  纪漾:“我……”
  聂叙打断:“还有,不是奢求,钱是你的,爱也是你的。”
  纪漾选择性听见钱。
  两眼放光,“确定?”
  聂叙点头:“确定,改天我让人准备合同。”
  纪漾切了声,“我才不要。”
  聂叙笑着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餐桌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纪漾伸头无意识地看了眼他的电脑屏幕,被聂叙覆盖的聊天框恰巧有新消息弹出,纪漾看了一眼。
  是陌生头像,很像那种职业经理人,内容是:Nathan,按照之前的约定,你回来,名下所有资产过户给纪漾先生的进程都已终止,不过伯曼那套房产已经过户完成,还需要知会他本人一声吗?
  纪漾一怔,指尖不小心放到了汤盅上,烫得他晃出来一些洒在手上,嘶了一声。
  下一秒,聂叙就将他得手抓了起来。
  拧眉:“怎么这么不小心?”
  纪漾被他牵着去了卫生间,在洗手台冲冷水。
  这个季节的冷水有些刺骨。
  聂叙握住他的手,只将泛红的地方放到了水流底下。
  纪漾看着镜子里,聂叙头顶的短发,这个角度看,自己几乎是被他圈在身前的。他低垂的眉眼看起来格外认真,轮廓成熟,一切都那么稳重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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