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小少爷他柔弱不能自理(穿越重生)——听原

分类:2026

作者:听原
更新:2026-10-03 16:44:16

  上车。
  手机一连“叮”了好几声,又有新消息。
  纪漾:“[图片][图片]”
  纪漾:“说好的约了晚上的餐厅,结果这对夫妻直接找一元来了!”
  纪漾:“操!我作为老板的形象即将毁在这对恶心夫妻手里。”
  纪漾:“你见完那老家伙没?他没死吧?”
  纪漾:“这俩人恶心到我了。”
  纪漾:“你跟那老东西废话干什么,快点的。”
  纪漾:“快来救命。”
  纪漾:“我以身相许报答你啊。”
  *
  纪漾在信息轰炸的时候,文字看起来很激动,实际上,他一直面无表情坐在办公椅里,脸上的神情深刻诠释了什么叫寡淡。
  而他的对面,穿着依旧鲜亮的中年夫妻,正坐在沙发里。
  矮几上的茶水是乔巧刚端进来的。
  很有礼貌,“叔叔阿姨,刚刚不知道你们是小漾总……的父母,多有冒犯,还希望二位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
  纪长守扯了扯西装,没好气:“下次睁大眼睛看清楚,到底是小公司,上不了台面。”
  乔巧面露尴尬。
  纪漾抬头扫了一眼,说:“乔巧,没事出去吧,记住了,咱们公司的茶,以后只给人喝,不要什么东西进来了就给泡,浪费材料。”
  乔巧一张脸憋通红,点头含混应了声,出去了。
  纪漾的办公室门口围了不少人,纪漾也专程嘱咐了,不用关门。
  纪长守一拍桌子:“你听听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话!”
  “人话啊。”纪漾看他一眼,“你听不懂?”
  “纪漾!”纪长守当即站了起来。
  旁边的姚兆铃连忙扯了扯他的袖子,示意他别冲动。
  这俩人故态复萌这架势,看得纪漾一阵反胃,皱着眉道:“我记得我们是早就断绝了关系的。这次我之所以答应见面,是我听说我母亲当年过世,一切后事都是你处理的,是这样吗?”
  纪长守一怔,似乎完全没有想到纪漾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下意识回了句:“是。”
  “她得什么病死的?”纪漾又问。
  纪长守开始含糊不清,“心、心脏病。”
  “心脏病?”纪漾好笑,“莫姨伺候了她那么多年,怎么不知道她有心脏病?”
  纪长守恼羞成怒一样,“人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现在抓着这事儿有什么用。反正人是死了,你现在只有一个妈,就是你姚阿姨。”
  纪漾转头看着他旁边的姚兆铃。
  这个女人看起来还穿得体体面面,其实仔细看,有些窘迫已经不自觉透露出来了。
  这小白花的人设,真是万年不倒。
  纪漾对着纪长守说:“我可没有随便叫人妈的习惯,你既然说不清楚,不如哪天选个良辰吉日,我们开棺验尸好了,我现在合理怀疑你杀妻另娶,说你当代陈世美都是赞扬你了。”
  要搞清楚Elara和俞菲之间的关联,纪漾能找的人非常有限。
  纪长守是最直接的一个。
  纪漾原本以为,这样说,纪长守势必跳脚,说不清情绪激动之下,会说出点线索什么的。
  可让纪漾心里一寒的,是自己这个话一落,清清楚楚看见了纪长守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他不是在反驳说他杀妻另娶这个事,而是骂他,“掘坟你也不怕遭报应!你要是敢这样做,我……我……今天就打死你我!”
  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
  纪漾压下心里那点疑惑,没继续和他对线。
  毕竟再在这个问题上吵下去,也不过像是一场陈年积怨的父子大戏。而仅仅承认这个人是自己的生父,都让纪漾想把全身的基因换一遍。
  纪漾重新靠回去,平缓开口:“作为我母亲的唯一血脉,不是我敢不敢,是我有这个权力。”
  纪漾不想和这俩人继续掰扯。
  扯过桌上的文件开口说:“你们未经我同意,私自闯进一元的办公区已经是越界了,找我有事就说,说了赶紧走。”
  纪漾这个话一出,纪长守也彻底冷静了下来。
  他坐了回去。
  这次出头的人,换成了姚兆铃。
  女人局促地捏了捏手指,“小漾,我听说你这次去出差,见着小逸了是吗?”
  纪漾抬起头。
  姚兆铃这次应该是真紧张,嘴唇都发白,“我、我和你爸现在完全打听不到他的情况,只知道他被通缉了。”姚兆铃崩溃,“他怎么会被通缉呢?小逸多好一孩子,从小就聪明,懂事,你如果知道什么,你告诉阿姨行不行?我宁愿担责的是我。”
  纪漾放下笔,“杀人的罪名你也担得起责?”
  姚兆铃顿时睁大了眼睛,连纪长守都呆住了。
  纪漾嗤笑,对着姚兆铃说:“阿姨,你以前在惠州待过吧?我不知道你小时候有没有给他灌输过类似的思想,可他纪程逸六岁就知道自己找有钱二代的爸。当年真的是喜乐门绑架的他吗?喜乐门要是绑架了他,他还敢跟金虎盛这样的人长时间保持往来,那我只能说,他确实是顶顶聪明的人,就是没聪明对地方。”
  姚兆铃大约也是想到了些什么。
  脸色越发惨白起来。
  姚兆铃突然站起来,想上来拉纪漾的手,“小漾,小漾,你帮帮他,他怎么说也是你三哥不是吗?”
  纪漾抬手躲开。
  “阿姨,你太看得起我了。”
  姚兆铃带上哭腔:“小漾,阿姨错了,阿姨给你道歉行不行?跪下也可以的。”
  说着就要往地上跪。
  跪倒一半被纪长守提起来。
  纪长守瞪着纪漾:“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哈。”纪漾被这句话问笑了,“你问我?难道不该我问你们夫妻两个想干什么吗?我说了,他是涉嫌杀人,案子是警方在办,我不想干什么,我想让你们出门左转,有事找警察,好吗。”
  纪长守皱着眉,理所当然道:“我们当然知道找警察,可你作为弟弟,这种时候疏通疏通关系不是应该的嘛。你之前不是认识个老板,叫黄凯,而且听说你们和简源有往来,你找找人,打听打听你三哥现在人在哪。”
  纪漾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中年男人。
  轻问:“你知道简源是谁的吗?”
  “是谁的都不重要!”纪长守跟耳朵聋了一样,只顾着输出自己的观点,“就算简源吞了纪家所有产业,可如今人命关天,把你哥救出来才是重点!”
  纪漾啪啪啪开始鼓掌。
  “好一段感人肺腑的父子情。”
  纪长守耐心耗尽:“别废那么多话,赶紧打电话!”
  “不打。”纪漾干脆利落道。
  纪长守老毛病复发,当即扬起了巴掌。
  “咻——咚!”
  擦着纪长守手指飞过去的利刃,直直插进了墙体,黑色小刀的尾巴还在震颤,纪长守就抓着自己的手惨叫出声。
  一道血线贯穿了整整四根手指,血珠争相冒出,看着是挺吓人的。
  纪漾抬头朝门口看过去。
  堵在那里的同事全都分两边散开了,聂叙站在那里,和他对上视线。
  聂叙抬腿走进来,从墙上将刀抽回,折叠收好。
  纪长守看着突然出现的他,震惊加愤怒:“聂叙!你疯了不成!”
  “谁允许你们进来的?”聂叙问。
  他问得太理所当然,直接把纪长守堵住了。
  纪长守知道他聂叙是哪号人,没直接对着他开腔,而是又把矛头对准了纪漾。
  “这电话你到底打不打?”
  纪漾这会儿神情放松,也不气人了,坐办公桌的边上,无辜:“真打不了。我都得靠别人养活,真的救不了我的好三哥。”
  纪长守怀疑:“你一元拿到了南岛的招标,你还需要靠谁养?”
  纪漾叹气,扯过在旁边不动声色的聂叙,开口说:“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刚好纪家不行了,聂助理眼看要失业,我出行或者谈判身边也需要寻个靠山,所以我把自己卖了。”
  纪长守像是听见了什么他不理解的东西:“卖给谁?他吗?他是你爷爷的人!”
  “我知道啊。”纪漾接着说:“可我能力有限,身体又不行,只有一张脸勉强能看了。”
  纪长守被这一句一句的,明知他是故意的,就是被堵得脸色紫红。
  最后骂:“没有廉耻!果然是处处不如你三哥。”
  “廉耻是什么东西?”纪漾假笑,转过腿直接盘腿坐在了办公桌上,往前倾了倾,低声继续和纪长守道:“我不止把自己卖了,我还和他睡了。”
  看着纪长守瞪大的眼睛,像是没敢想他会这样说话,反驳不出来一句话。
  纪漾持续输出:“我特别高兴,能让你这样的人来求着断绝关系的儿子,救你另一个通缉犯儿子,这世上有什么比让你纪长守断子绝孙更让人感到开心的吗?”
  纪长守被气得,吸的气比吐得气还短。
  只是这次他还没来得及扬手,就被人扔出去了。
  纪漾听见了门口的哗然。
  木着脸没动。
  聂叙关门回来。
  双手撑在办公桌上。
  “下来。”聂叙说。
  纪漾无动于衷:“不下。”
  聂叙看着他的眼睛,问:“气着了?”
  “我本来以为我没什么感觉。”纪漾咕哝,“可说着说着,我就又想到他这样的人居然是我生父,我就真生气了。”
  纪漾白眼:“刚刚应该喊他滚。”
  聂叙按住他手,“你生气也不该那样说,你卖给我的时候,卖的可不是这个。”
  纪漾:“怎么?曾经我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如今成了他纪长守眼中依附人过活的株蔓,卖这个不值钱?”
  他股火有蔓延的趋势。
  聂叙的食指压了压他手腕的脉搏,笑了声:“是太值钱,卖给我的人是需要有自己的归属自觉的,再因为这种事动气,我会认为你自我认知还不达标。”
  纪漾的小火苗唰一下就灭了,“不达标又怎样?”
  聂叙:“让你认清认清我是谁。”
  这个不算威胁的威胁,纪漾没往心里去。
  直到乔巧再一次端茶进来。
  小心翼翼打探,“聂先生是要任职咱们一元吗?”
  “不是。”聂叙端着杯子喝了一口:“我作为家属来探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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