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侗深处(玄幻灵异)——冻幺铃

分类:2026

作者:冻幺铃
更新:2026-10-03 16:43:27

  “害,这不也算专业对口嘛,我家里就是开饭店的,我把二者结合一下,也算不辱没自己学的专业和家学了。”
  张钦嘿嘿两声,搭配那面相又不像善财童子反倒有些像最近挺火的一个谐星,不过时醉星总觉得他的笑怪怪的,有些假。
  “这位是?”
  张钦的目光这时候才落在站在一边的时醉星身上。
  时醉星这次不等辞暮开口,抢先回答:“我是他朋友,最近来找他玩。”
  闻言张钦倒是有些惊讶,辞暮这个人他这么多年除了康宁,还没见他身边有过什么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就一起来吃饭吧。”张钦爽朗笑着。“我在天香楼订了包房,到时候都准时到,我店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第17章 瓮中捉鳖
  “这人还挺热情。”时醉星感慨,等张钦的身影走进了对面的药膳店,他才回过头。
  这一回头,就对上了辞暮幽幽的眼神。
  “阿哥你喜欢他?”辞暮面带不虞。
  康宁见情况不对,早就溜了。
  “没有,我只是觉得他有些怪怪的。”时醉星想到刚才张钦的笑容,说不出的假,而且辞暮明显和他并不太熟,却偏偏装出一副很熟的样子。
  听闻这话,辞暮冷眼看了一下对面的招牌,那人不对劲他早就根据康宁说的话和自己查到的东西猜出来了,只是没想到阿哥仅和他见了一面就也看出来他不对劲。
  “那你为什么和他说你是我朋友?”辞暮想到刚刚时醉星说的话就有些不开心,虽然他也没打算在张钦面前说出自己与时醉星的关系,不是不想,是没必要。
  像看穿了辞暮的心情,时醉星:“我觉得没必要让不熟的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又没有什么交集不是吗?”
  辞暮被“不熟的外人”五个字哄的心花怒放,他迅速在时醉星脸颊上印下一个吻,面对时醉星的指控又偷笑道:“阿哥说是就是。”
  刚走过来看到这一幕的康宁:“……”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朋友还有这一面呢?
  正巧小伙计过来问他:“老板,这个药材是和上次那些放在一起吗?
  康宁看了一眼刚想点头,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故意使了个坏:“你说是就是。”
  小伙计:“?”
  辞暮:“……”
  办完事得赶紧走,辞暮不耐烦地想,这家伙太烦人了。
  “来来来,喝!”
  包厢里,张钦满脸堆笑地给辞暮和康宁倒上酒,轮到时醉星的时候,他摆摆手示意不用,转而和服务员要了杯开水。
  张钦回到座位坐下,手在腿上摩挲了几下,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犹犹豫豫地开口:“听说……你们中医馆的那什么……虿突然死了?怎么回事啊?”
  对上辞暮的眼神,早就被辞暮提醒过的康宁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害,你说那个啊,没什么事,就是我们自己人没注意,让它误食了不该吃的东西。”
  张钦似乎松了口气,刚想端起酒杯敬他们就听康宁继续说道,“不过没事,那个我们店还有,不打紧。”
  ………
  张钦心下一惊,松了的一口气差点没下来,嘴里的酒也呛到了嗓子眼里:“咳咳咳——”
  几声惊天地地咳嗽时过后,辞暮才慢悠悠的开口,假装很关切:“又没人和你抢,怎么还喝的这么急。”
  时醉星耳朵动了动,总觉得这话里暗藏着的恶劣味道很熟悉。
  张钦心里憋着事,也没计较辞暮的阴阳怪气。
  “这酒有点辣哈哈哈哈哈,要我说,比不上你们店里卖的那个养生酒。”
  “哎,这怎么好久都没见那款酒上架了?”
  张钦状似不经意的提起。
  那款养生酒是用虿蜕下来的皮泡出来的事康宁没和任何人说过,因此虽然有人传言中医馆老板养的爬虫死了,但也没人把它和那酒联系在一起。
  “在调整配方。”辞暮抿了口水眼皮都没抬。
  张钦一愣,似乎没想到辞暮会主动回答他的话。
  辞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底却全然没有笑意:“你这么关心我们店,不如来我们店上班吧,康宁应该会给你开个……三千,怎么样?”
  时醉星嘴里的水差点没吐出来,辞暮伸出手在他背上拍了拍没再理脸色有些僵硬的张钦担忧的问:“阿哥怎么了?”
  时醉星擦了擦嘴:“没事。”
  让人家老板店不开了到他们这里打杂,找茬他都说不出来这话。
  张钦深呼吸一口气,重新堆起笑容:“辞暮的嘴还是和读书的时候一样啊,一点也不饶人,来来来喝!”
  推杯换盏间少不了一顿恭维,时醉星不喜欢这种饭局,尤其是明显各怀各的心思这种。
  他找了个借口出门透透气,临走前他看了一眼,基本都是康宁在和张钦客套,辞暮除了时不时来两句噎一下人以外倒也没多说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辞暮抬头看向他的位置,时醉星朝他比了个手势,辞暮勾起笑容点了点头。
  这个包房在顶楼,最外面就是大阳台。正午的阳光挺舒服的,虽大却不烈。
  他掏出手机点开和李与宁的对话框,对方半小时前给他发了个机票信息,显示明天晚上落地陵江。
  他回了个收到的手势又说道,“到时候我去接你。”
  对方很快发来一条信息:“记得带上你的女朋友。”
  时醉星笑了笑没再回复。
  出来的时候张钦和康宁明显喝多了,张钦大着舌头脸红红的扶着康宁的肩膀掏心窝子的话都说出来了:“我说实话……以前上学的时候……我可没少嫉妒你……”
  康宁虽然脸也红红的但脑子还算清醒:“嫉妒我什么?”
  张钦拍拍他的肩眼神有些迷离:“你小子家境好,什么都不用愁,不像我什么都没有只能靠自己……还有辞暮……”
  时醉星刚竖起耳朵想听听他要说辞暮什么,可惜还没等说完,张钦就头一歪,眼一闭。
  彻底昏睡过去。
  康宁有些手足无措:“这……这什么办?”
  “打电话让他店里的人带他回去。”
  辞暮没再理这两个醉鬼,走到时醉星面前牵起他的手:“阿哥等很久了吧?”
  “还行。”时醉星边走边回头看着那两人有些担忧,“我们就这么走了?他们怎么办?”
  “两个成年人还能丢了不成。”辞暮嗤笑了一声。
  “哎对了。”时醉星想起来张钦在饭桌上问的话,“他说的那个虿是什么?”
  辞暮脚步顿了一下,心里暗骂张钦话怎么这么多:“就是我们寨子的一种特殊蛊虫,蜕下来的皮有养生的功效,这次来也是因为这个蛊虫出了点问题。”
  时醉星听到蛊虫二字没忍住问:“是我脖子上这种吗?”
  “不是!”
  辞暮反驳,话说完似乎发现自己有点激动了,又补充道:“阿哥你的这个蛊是我们寨子里一种比较稀有的蛊,只有一些老人知晓,不出意味的话现在寨子里只有普达知道这种蛊的存在了。”
  “这样啊……”
  察觉到时醉星有些失落,辞暮安慰:“没关系的阿哥,再有十天左右普达叔就回来了,你到时候可以去问他。”
  “嗯。”时醉星应了一声,忽的又开口:“对了……”
  “还有什么?”辞暮有些紧张,刚刚那个张钦应该没说什么别的了吧?
  “我是想说那个张钦刚刚晕过去前说还有辞暮……我还挺好奇他喝醉了是怎么吐槽你的?”时醉星打趣他。
  辞暮悄悄松了口气又一脸淡漠:“不知道,反正没好话。”
  时醉星再也忍不住搭着辞暮笑了起来。
  到了晚间,吃完饭以后辞暮说先送时醉星回去休息。
  “那你呢?”时醉星问。
  辞暮沉思了一下:“瓮中捉鳖或者看戏?都可以说。”
  时醉星:“……”
  他认真的举起手:“我也要留下。”
  既然要看戏,那他怎么能错过。
  深夜,中医馆早已落了锁,除了一些24小时营业的店还开着,其他店几乎都关了门,街道上只有零零散散的行人还在。
  康宁扒着窗户忍不住嘀咕:“那小子今天会来吗?”
  时醉星猫在柜子下面头顶着柜子腿都没处放,忍了许久还是无法忍受终于问出了他当时就想问的话:“我说你们这么大的店难道就没装个监控?那个虿究竟发生了什么看看监控就好了啊。”
  借着月光康宁一脸你怎么这么聪明:“理是这么个理,但是当时我们的监控刚好坏了啊。”
  时醉星:“……好吧。”
  “他应该是知道我们店里的监控情况。”辞暮抱臂躲在里间的窗帘后面。
  “所以监控一直没去修,就猜到他会趁这段时间再来。”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咔哒一声响。
  辞暮神色一凛:“别出声,来了。”
  轻微的脚步声一路从门口延伸至里间虿所在的那个玻璃柜前,借着月光能看到那人脸上套了个黑布,布上面又扣了两洞当做眼睛。
  辞暮:“……”
  时醉星:“……”
  康宁:“……”
  好一副标准的大盗装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来偷东西的。
  那人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以后深吸一口气掀开了盖在玻璃柜上的红布。
  空的!
  他瞳孔猛的一缩,哪儿去了,不是说在这儿吗?
  不对!
  他这时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他咬了咬牙转身就想走,却被立刻站起来的时醉星挡住了去路。
  “想去哪儿啊?”时醉星打了个哈欠,“等你等的可真辛苦。
  那人见只有时醉星一人,在心底琢磨了一下自己打败这个小白脸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的可能性。
  “我劝你想清楚再行事,张钦。”
  辞暮的声音在他背后冷冷的响起。“你现在承认我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可你如果动手了就是入室盗窃未遂转化成故意杀害罪,是要判刑的。”
  那人咬着牙没有说什么,只是环顾了一下四周正想做些什么,眼前就突然一亮,白炽灯的光亮瞬间刺激到了几人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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