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天道模范夫夫(玄幻灵异)——杠杠点杠

分类:2026

作者:杠杠点杠
更新:2026-10-03 16:40:38

  “你上一战留下的伤非同小可,尚未痊愈,”柳筠说,“我顶一次怎么了。就这么怕我抢了你的战功。”
  “木头阿柳!”
  玄潇嗔怪一声,被柳筠这一句气得不轻,下意识挣动一下,又反被业心越绑越紧,只得作罢,喝道,
  “你先把我松开,方才不过是闹你一下的小把戏而已。你将我丢下,我心里不痛快,连这点小脾气都不许我撒么?”
  柳筠不为所动。
  玄潇平日里对柳筠低头认错可谓是家常便饭,这次却是说来说去都拗不过去,绝对不愿先说几句好话服软。
  见状更是雪上加霜,玄潇继续道:“我只是为你,为你的安危,真真切切!”
  “阿柳,这一次顶上去不要紧,那两次、三次、上十次、上百次,总要有一次,你会受伤,会流血,会倒在我怀里。到时候,疼的不还是你自己?”
  柳筠:“……”
  “我说错了,”玄潇兀自轻笑着,“你个木头,没有心,像是也不怕疼。”
  “可我每每看到你身上的伤,我会疼呢。”
  “我很怕疼的。”
  “每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疼得心肝颤。”
  “阿柳,我的好阿柳,你能不能行行好,应我一下。以后不要再擅自丢下我。”
  “你现下不应我,我就会一直磨着你。你有本事,就叫业心永远都这么绑着我!”
  业心闻声立即更收紧了些,玄潇顿时哎呦哎呦地叫起来,终于软下语气:“你还来真的,阿柳……”
  柳筠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为什么?”
  玄潇:“什么为什么?”
  “我与你,既没有在身上放互换灵识的咒法,也不是根源相连的双生,”柳筠说,与当初所说的话如出一辙,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看到我的伤,你,为什么,会疼得心肝颤?”
  玄潇怔愣住。
  他垂下头,放出一串莫名其妙的笑声,在空旷的桃花林上方悠扬回荡。
  柳筠:“笑什么?”
  玄潇的胸膛深切起伏一下,心念咒法强制将业心收回。
  柳条被迫缩回到了玄潇的腕上,松开了玄潇。
  柳筠缓慢地闭上眼。
  耳畔一阵沉闷的水声,紧接着,唇上被堵来一个温热柔软的触感。
  玄潇浑身温度直线攀升,双手捧着柳筠的脸,凭着一腔热忱青涩却直白地深吻着。
  压抑了许久的情意被羞恼催着彻底喷薄而出,倾盆泼洒,满心炽烈,再也收不回。
  不过,这木头为什么不挣扎?
  俩人扑通仰进水里。水面上满池青丝缠着花瓣,一时寂静,又咕咚咚冒出几个泡泡。
  待俩人两相缠抵着到了岸边,玄潇将柳筠一力托抱起,抱上岸坐下。
  指腹摩挲着柳筠的脸,眼神缱绻,一下一下地胡乱亲着柳筠的唇角。
  最后埋进他的肩窝,在他修长白皙的肩颈上咬下去。
  咬得渗出一丝血腥味。柳筠轻搭在玄潇肩上的五指收紧,在凌乱的呼吸里低哼一声。
  玄潇舔舔唇,声音沙哑:“阿柳,阿柳,”
  “有什么为什么……这世上不是只有术法才能让两个人被紧牵在一起的,还可以靠情,靠心,靠这样——”
  他再度吻上去,撬开齿关,往里狠狠攫取着那清甜迷醉的津液。
  片刻后微微气喘地分开,望着柳筠那双含情似水柔光潋滟的眼眸:
  “靠吻。”
  柳筠闭上眼,心中闷堵得发疼。
  玄潇还在继续说:
  “你是木头,不懂,也没关系,我可以耐心一点,一直磨着你。”
  “不过,都这样了,即使是木头,也该被我雕开窍了吧?我都快等不了了。”
  柳筠偏过头,轻声道:“我也,快等不了了。”
  “嗯?”玄潇不正经地笑笑,“你说的是哪个等不了?”
  他的手顺着柳筠柔美轻盈的脊骨滑下,隔着透湿的衣料,在线条下凹的腰窝处落定,握上去。柳筠轻捉住他作乱的手腕,摇了摇头。
  “我不会的,”玄潇温柔地说,“再等不了,也是要等的。等阿柳开窍,等阿柳心甘情愿。”
  “我就只是想看看,阿柳有没有对我瞒了些别的伤。”
  他抚摸着在柳筠腰间游走,使坏地掐了掐。掌下触感分外软,他就忍不住再将手心覆上了柳筠腹部。
  “阿柳怎么,这些时日连连征战,却是胖了么?”
  柳筠垂眸,看着他覆在自己腹上的手,想起玄潇之前的反应,问:“你不喜欢吗?”
  玄潇忙是摇摇头,甚至轻压了压柳筠的肚子:
  “胖了也好,我喜欢你更有肉一些……”
  话音突然戛然而止。
  玄潇脑中骤然电光火石。
  ……我草!
  他突兀地松开手,连滚带爬逃开两步。
  柳筠坐在岸边,一截绸缎墨发还飘荡在水面上。面颊有些泛粉,唇上被蹂躏得殷红,白皙的脖颈上还印着个惹眼的咬痕。
  浑身湿透,两手支着撑在后方。毫无遮掩的小腹被湿透的衣料紧贴着,
  那隆起的弧度,
  才不是胖了!
  天呐天呐天呐!
  他方才都对仙尊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什么疼得心肝颤,什么靠心靠情靠吻。
  什么要等不了了!
  摸了仙尊,强吻了仙尊。
  还对仙尊上下其手!
  这可真是对仙尊的大大大大大不敬!!!
  在梦里臆想已是千不该万不该,更何况这是如假包换的真真切切的泽灵仙尊!
  玄潇,你想死了吗?!
  仙尊怎么不一开始就一鞭子抽死他!
  再不济,推开他也行啊……
  玄潇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被逼得从耳尖到整个脸都涨得通红,各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他脸上交错上演,最终视死如归地颤声喊:
  “仙尊……”
  柳筠仰起脖子,轻吸两口气,又闭了闭眼,才重新坐起身,问:“醒了?”
  “醒,醒了。”
  玄潇嘴里嗫嚅着,“仙尊,我,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我对你是很尊敬的!真的!你是泽灵仙尊,我记得,你有自己的道侣,我半分都不敢忘记,我,我……”
  “好了。”泽灵仙尊打断了他,语气还算平静,
  “过来。”
  玄潇战战兢兢地靠过去。
  仙尊沾着水珠的微凉手心重新触上他滚烫的脸颊,垂眼靠近。
  玄潇睁大眼睛。
  柳筠的唇轻贴上他的唇,再一次。
  近得前所未有,连他身上那股若有似无的草木清香都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玄潇周身登时丧失一切气力,胸口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顺着唇畔接触,柳筠渡来一股充盈强悍的木系灵力,单刀直入狠戾地劈进玄潇识海。
  胸膛随之泛开剧痛,玄潇下意识挣动,就被柳筠趴了上来,以全身重量压倒制住。
  腕上的玉圈断裂两半、叮咚落入水中。
  痛得呼吸困难,直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柳筠恰时松开他,他才忙是偏头连连闷咳着,愣是呕出一团血。
  泽灵仙尊从他身上下来,玄潇吃力撑起睁开眼,注意到他唇边也是血迹斑斑,唇角溢下一线血迹。
  “仙尊?你没事吧?”他惊异地喊。
  柳筠闻言,指尖轻抹过下唇,看着那一抹血色,镇静地说:“不是我的血。”
  “那我是……?”玄潇魂都快被吓没了。
  “你是被人钻空子下了魄色咒,该是在来泽灵殿之前就中了招。”
  “才一直心神不稳,对我神神叨叨。情有可原,我不会怪你。”柳筠紧皱着眉,冷声道,
  “这咒若是强破了会损你根基,我本来是想,一道雷劫劈不干净也罢,加上灵虚泉的神力,带你来泡一泡,总也该解了……倒是没料到这样也不行——你干什么?玄潇!”
  玄潇正是没来由地一猛子扎进了水里。柳筠这一连串下来心里直堵着的火气顿时窜得冲天,想要把这破地方掀了再把玄潇提溜出来揍一顿的想法一闪而过。
  好在玄潇听他一喊就立马钻了出来,眼神可怜巴巴地,说:“我没事了,谢谢仙尊。”
  “就是,就是,你给我的东西掉水里了……”
  指的是柳筠先前予他的那只玉圈。
  话音刚落,玄潇又突觉腕上一紧,低头才发现缠在自己手上的业心。
  那小柳枝正疯狂晃着头,一副挣脱不开极度忿忿的样子。
  吓得玄潇差点一仰头再跌进水里:“你为什么在我手上!”
  见玄潇恢复了这副傻样,好歹确实是没事了。柳筠勉力压下情绪:“起来。”
  “丢就丢了,不是什么稀罕物。”
  “哦。”
  玄潇湿淋淋爬上岸,只是越看腕上的柳条心里越发毛:“它好像下不来。”
  柳筠挥挥手,业心瞬息间变大变粗,直至从玄潇手上挣脱而出,飞进泽灵仙尊手中。
  化出柳木握手,容柳筠稳稳握住,一再壮大化作柳鞭模样,灵力气焰喷发愈发嚣张,灵光亮得几近赤白。
  柳筠站起。随动作间发尾被松松束住,小腹隆起的弧度复又被完全遮掩起来。
  身上换作一件交襟白衣,逶迤在地的衣角翻飞。
  眼中神色凛然,一脸杀气。
  玄潇身上的魄色咒,已不是一般级别的人物能做到的手笔了。
  柳筠已是清楚,会是谁,趁机要对玄金战神下黑手。
  正好一肚子气没地撒,正好撞到泽灵千百年来谁人不知的心尖逆鳞上。此仇不报,非泽灵处世之道!
  他冲玄潇斜睨一眼:“你自行回泽灵山。待我回了,若见不到人……”
  “你自己看着办。”
  玄潇心惊肉跳。
  “仙尊!泽灵仙尊!”
  前方云雾间眨眼便不见人影。
  

第10章 仙尊,怎么能去打架!
  玄潇心道不妙。
  泽灵仙尊方才那模样像是去打架的。
  既然是打架,对手还是位值得仙尊亲自出手的人物,若是一不小心受伤了,可怎么办?
  仙尊肚子里还揣着孩子,若是灵力过耗身体出了点差错,又可如何是好!
  玄潇越想越急,在原地如无头蚂蚁般连连来回转了两圈。
  他一是修为不足,压根跟不上仙尊破空而去的脚步,二是毫无方向,连该去哪找仙尊都没个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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