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笨蛋?阴鸷大佬气疯了(穿越重生)——嘿嘿有鱼

分类:2025

作者:嘿嘿有鱼
更新:2025-12-20 08:04:02

  蠢笨如猪,落有心人手里,指定被利用得骨头渣都不剩。
  梁述一听,急眼了,伸手就要拿回来,霍舟砚换了只手,故意将卡抬得很高,梁述够不着。
  他打算站起来,霍舟砚左手预判,摁住梁述脚踝。
  黑金卡在指尖绕过一圈,以优美弧度精准插入高定西装内兜。
  梁述又赶紧去扒霍舟砚衣服,蛮横扯下两颗金属扣。
  霍舟砚拍掉梁述的手,掏出那张黑金卡,以及一堆没用的黑卡,甩给他:
  “往后,别让我知道你再去捡什么垃圾、端盘子,否则,烤章鱼。”


第22章 没收过男人送的花?
  梁述抽出自己的黑金卡,退还其他黑卡,“这些,我不要。”
  拒绝得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生怕沾点什么关系。
  Alpha清冷的脸,瞬时凝结成霜,危险睨着Beta:“那你想要谁的?霍舟行?”
  梁述有一套自己的处事准则,“我不能随便要别人东西的。”
  别人?
  梁述将霍舟砚跟别人混为一谈,显然,霍舟砚在他这里并没什么特别,无足轻重。
  这种认知如冰水灌顶,寒意穿透颅骨,刺浸霍舟砚的神经。
  愤懑上头,霍舟砚黑眸淬满化不开的阴鸷,咬牙切齿:“你觉得我是别人?嗯?”
  话落,霍舟砚仿佛意识到什么,怔忡一瞬。
  这话有歧义,他以什么立场,理直气壮问出这个问题。
  霍舟砚不是别人吗?
  可赠人自己名下的主卡,这种亲密举动,属实过于怪异。
  霍舟砚是别人吗?
  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又的确不算别人。
  梁述不知道,霍舟砚算不算别人。
  而章鱼对人类语言运用不熟练,表达能力有限,他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闷声数萱草花瓣。
  霍舟砚是别人……
  霍舟砚不是别人……
  霍舟砚是别人……
  霍舟砚不是别人……
  Alpha目光灼灼,粹黑眸子如隼般锁着梁述,他的一举一动,无所遁形。
  梁述沉默了。
  沉默代表默认,默认就是事实。
  这个结论,霍舟砚并不满意。
  “梁述,说话,我是别人?”霍舟砚不死心,再次沉声问了一遍。
  最后结果都会一样,答案是什么,其实并不重要。
  梁述可以令霍舟砚失望,霍舟砚却不会让自己失望。
  只不过霍舟砚偏执,非要梁述亲口回答。
  此刻,霍舟砚是头蛰伏的凶兽,敛起獠牙,安静盯着梁述。
  默数到最后一片花瓣,梁述得到了答案,“你不是别人。”
  霍舟砚脸色由阴转晴,不过几秒,又听梁述继续胡说八道:“你是个好人。”
  晴天霹雳,劈得霍舟砚心律不齐,蕴着一口气,不上不下。
  破嘴回答得好,好得很。
  特别是后半句,天衣无缝,竟挑不出一点瑕疵。
  屋里不冷,窗外也没有起风,梁述却感觉到一阵寒嗖嗖。
  再看霍舟砚阴着脸,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应该是又不高兴了。
  梁述忍着膝盖的疼,笨拙下床,背对霍舟砚,头也不回走开。
  霍舟砚被无视,脸更黑了。
  梁述捧回桌上的康乃馨,献宝给霍舟砚:“这个花给你,别发火了嘛……”
  生气的霍舟砚,也许需要一束花,情绪才会变好。
  霍舟砚扫康乃馨半眼,眸光转回,重新定格梁述脸上。
  泛白的病态乖乖脸,讨好抱着花,语调轻软,带着江南独有温润气韵。
  蠢鱼在撒娇?在示好么?
  霍舟砚没有接,问:“谁送的?”
  “张律师。”梁述道。
  霍舟砚施舍般,只评价了一个字:“丑。”
  梁述低头。
  白印花雾面纸裹着橙色康乃馨,混搭几支尤加利叶,花束间夹有藏蓝色卡片,写着“早日康复”。
  梁述看不懂字,但他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始终不明白丑从何来。
  得不到认同,霍舟砚没什么好气,催问:“你不觉得丑?”
  “很……”
  “漂亮啊。”三个字没讲完,梁述只觉寒气越冒越多,好像是从霍舟砚身上散发的。
  他赶忙改口:“很……丑,很丑。”
  霍舟砚望向脚边垃圾桶,“扔了。”
  梁述抱着花不肯动,好歹也是张律师的一片心意。
  霍舟砚冷嗤:“怎么?没收过男人送的花?舍不得?”
  梁述隐隐听到骨肢咯咯响,那是霍舟砚发出的动静。
  平静表面下,山雨欲来。
  迟钝的章鱼,从霍舟砚身上学会了察言观色,于是识相道:“我扔,我扔。”
  梁述小心将花束放入垃圾桶,里面没有别的垃圾,他打算等霍舟砚离开,再偷偷拿出来。
  随之,霍舟砚指着床上的黑卡:“蠢鱼,收起来。”
  梁述犹豫:“我……”
  霍舟砚重音“嗯?”一声,接着慢悠悠道:“章鱼如果不听话……”
  闻言,梁述绷紧十万分精神,捡起床上的黑卡,连同黑金卡,一起塞入信封,塞得鼓鼓当当。
  “咔哒……”
  病房门打开,馥郁花香漫溢病房。
  程屿去而折返,身后跟随的保镖,推了一车又一车花。
  不多时,空旷的房间,无地落脚,琳琅满目,摆满各类各式花束。
  百合、向日葵、勿忘我、洋甘菊、香槟玫瑰……
  萧肃病房,出现一片花海,红橙黄绿蓝靛紫,配色比彩虹绚烂夺目,炽烈、生动。
  特别是康乃馨,集结了市场上的所有能见到的品种、颜色。
  程屿把一束茉莉递给霍舟砚,并且汇报:“霍总,已经搬空附近四个花店,花都在这里了。”
  霍舟砚拿过花束,刚说些什么。
  “阿嚏!”
  梁述捂鼻,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
  霍舟砚瞬间冷脸,将茉莉丢回去:“程屿,你想呛死他?”
  程屿一边手忙脚乱接花,一边冲保镖们使眼色。
  保镖们会意,清理掉半数的花,只留下淡香或无香的花,贴心摆成心形。
  半晌,保镖准备散场。
  霍舟砚叫住最近的保镖,“带走垃圾桶里的破烂。”
  梁述懵懵看着他们,直到一束无尽夏映入视野。
  霍舟砚单手拎花,没什么多余表情,道:“拿着。”
  梁述愣愣收花。
  “这屋子的花,都是你的。”
  梁述摇头:“太多了。”
  “挑喜欢的,除了我,别再乱收别人的破花。”
  什么阿猫阿狗的东西都能入眼,他一次送花,够顶别人几辈子。
  梁述看花,越看越眼熟,“这花,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霍舟砚薄唇微勾,不答反问:“喜欢?”
  檩园的无尽夏,梁述当时追逐蝴蝶,确实见过一次。
  梁述弯着眼睛,“喜欢。”
  气氛酝酿微妙,当局者迷而不自知,在场旁观者略显尴尬。
  “咳……”
  程屿轻轻咳了一声,“霍总,您让我调查的那些事……”


第23章 刻薄恶毒霍公主
  霍舟砚歇下某种心思,目光给到程屿,示意他继续。
  程屿看了看梁述,欲言又止:“这……”
  霍舟砚倒是坦然:“讲。”
  梁述茫然,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语。
  知道霍舟砚不介意,程屿卸下心理负担,娓娓道来:“霍总,金陵没有霍姓的司令。”
  霍舟砚薄唇抿成一线。
  “但民熙年间,的确有另一位霍司令,祖籍港城。”
  程屿稍顿,见霍舟砚没什么表示,他接着往下讲:
  “早些年,霍司令在金陵任职过几天,后来敌军入侵,港城沦陷,”
  “他便回了港城,亲自上战场,带兵伐敌五年,收复失地,解放全国。”
  “但蹊跷的是,霍司令明明骁勇善战,偏偏在抗战胜利那天,战死沙场了。”
  “就这些?”霍舟砚问。
  “嗯,按理说,霍司令作为保家卫国的高官功臣,正史应该有详细记载,但他资料很少。”
  说罢,程屿好像想到什么,补充道:
  “另外,根据一些不完整野史记录,霍司令终生未娶,曾跟一个伶人投缘,经常成双成对出现,”
  “但霍司令藏得好,没多少人见过那伶人容貌,有人猜测他们是爱人,有人猜测是好友,众说纷纭。”
  “敌军入侵一年后,再鲜少听到霍司令和伶人的消息。”
  “自那以后,霍司令疑似染上特殊癖好,身上总是挂着一只章鱼标本,有时候是项链,有时候是手串,有时候别在衣领边,几乎不离身。”
  “传闻有个副将,好奇碰了那个标本,当天就被革职,以贪污罪枪毙。”
  听到章鱼标本,霍舟砚呼吸不受控的,莫名滞了一下,心脏犹有万蚁啃噬,蚀痛密密麻麻。
  他望向梁述,疼意才得以缓解,心跳恢复正常。
  梁述听程屿叽里咕噜半天,说的内容,他大部分不能理解,只听懂了有只章鱼,被人类无情制作成标本,有点痛心。
  人类不是善类,所谓标本,他见过,就是菜市场里售卖的章鱼干。
  霍舟砚总讲要吃章鱼,指不定哪天,也会把他做成标本。
  还是不能太相信霍舟砚,尽管人类母亲说可以信任霍舟砚,可她那些话,原本是对人类梁述说的,不是对卡斯珀章鱼说的。
  聪明的章鱼,应该要学会自己进行判断。
  深海章鱼眼底,闪过一抹睿智的光,决定远离霍舟砚大坏蛋。
  梁述默默挪屁股,坐到病床另一侧。
  霍舟砚看出梁述的小动作,不悦,拉回来,深沉凝他:“梁述,唱首曲子。”
  蛆子?
  喜欢蠕动爬行的动物?
  梁述为难:“我不会唱蛆子,也不敢抓,它会爆出白色液体。”
  说着,他怕他们听不明白,还手势比划一番蛆虫爆浆。
  什么奇葩脑回路,清奇得如此有味道,令人作呕。
  霍舟砚无语:“……”
  程屿无语:“……”
  霍舟砚退而求其次:“哼首歌。”
  梁述从来没在人前唱过歌,但他极为自信开嗓: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他们活泼又聪明,他们调皮又伶俐,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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