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鬼决定附身玩具小熊(玄幻灵异)——夏日闲放

分类:2026

作者:夏日闲放
更新:2026-10-03 16:17:59

  “那我真是太爱你了。”柳叙声笑着接住靠枕,随手搁到一边,然后把钟乐迟一把拉进怀里,安抚似的揉着他柔软的耳垂,“刚还说我年纪轻轻,现在又成一把年纪了?我在你心里年纪跨度这么大吗?嗯?”
  “你管我怎么说。”
  这种试图蒙混过关的态度让钟乐迟更来劲了,正准备继续教育他“老年人的健康管理有多重要”,柳叙声忽然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刚好亲在颈侧的大动脉上,嘴唇的温度好像沿着那一下的心跳流窜到四肢百骸。
  “你、你干嘛呀?”这个亲吻跟之前春风化雨的接触不太一样,用了不小的力气,也包含了些别的东西,钟乐迟甚至觉得可能会留印子。
  他有些害羞地垂下视线,纤长的睫毛在下眼睑留下月牙似的阴影,略一停顿,又撩起眼皮看柳叙声一眼,“我在跟你说话呢。”
  “我听着呢。”柳叙声眼神脉脉,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但也只是长久而专注地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钟乐迟忽然轻声问道。
  柳叙声弯起眼睛一笑,“想你要攒钱养我,我该怎么给你省钱?”
  “你还真准备金屋藏娇啊?”虽然是被藏的那个。
  “当然啊,”柳叙声笑着说,“金屋都朝我敞开大门了,我不赶紧麻溜点藏进去,还在外面磨蹭什么?”
  钟乐迟“哼”一声,“算你有点自觉——好了,我要洗澡去了。”
  晚上柳叙声洗完澡出来,没有像往常那样躺下来关灯睡觉,而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正在刷手机的钟乐迟。
  钟乐迟感觉到他的视线,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被子上,正要问怎么了,柳叙声已经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床头,另一只手牵着他摸进了柔软的布料里。
  钟乐迟本来不怎么在意,任由柳叙声抓着他的手,直到掌心抵到一处粗大的地方,昏昏欲睡的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捏了两下,确认自己没有想错,反应过来后钟乐迟张大眼睛,诧异道:“你吃药去了?”
  难怪要洗这么久。
  “在浴室等药效起作用吗?”钟乐迟摸着它,小心翼翼地说,“不用想着通过这种方式给我省钱,吃药治标不治本,有些问题还是要从根源上解决,现在医学发展已经很成熟了,明天我就带你去挂专家号,你不用……”
  剩下的话没说话,就被柳叙声哭笑不得地堵住了他的嘴,“少说两句吧,钟乐乐,你说的越多,这玩意儿越硬。”
  “其实我还是骗了你,我根本没有意志,也没有本能,它俩都在你身上,我的意志和本能都不受我控制。”
  钟乐迟紧紧抱着柳叙声,脑海中像有烟花一朵接一朵炸开,让他目眩神迷,身体的一切反应都不受自己控制。
  迷蒙中,他好像又看到了那团薄雾似的金光,携带着柳叙声厚重的、密不透风的情与欲,铺天盖地地朝他袭来。
  柳叙声身体力行地让他感受了一下,他到底有没有病。
  “有。”事后钟乐迟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露外面的脖颈泛着不正常的红,瓮声瓮气地说,“我手腕都快断了。”
  “哪有那么夸张。”柳叙声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后颈,又辗转到他的肩膀,嘴唇温温柔柔地蹭过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钟乐迟被他亲得慢慢从枕头里抬起脸,因为哭过,眼角、鼻尖都是红的,看着很有些委屈,他不甘心地嘟囔道:“你是不是在骗我?就为了找机会狠狠欺负我?”
  “没有,我一直说我没病,是你不相信。”
  “那还是我的错了?”
  “我的错我的错,”见他表情不对,柳叙声立刻放软了声音哄他,抱着亲了好一会儿,钟乐迟才愿意正眼看他。
  “也就是这会儿实在困得不行了,没精神再跟你计较,你等明天的。”
  “明天我们要回家了,你忘了?”
  钟乐迟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对哦,那你明天记得叫我起来收拾东西,我已经跟奶奶说了,要回去吃午饭的。”
  “好,我叫你,”柳叙声亲亲他泛红的眼睛,小声说,“快睡吧。”
  【作者有话说】
  试图证明柳叙声很行!
  钟乐乐:不信,是不是吃药了(哼!)
  

第71章 看不起我们鬼?
  钟乐迟买的是早上九点十分的高铁票,一开始他还担心柳叙声的身份证能不能用,整个早上都心不在焉。
  直到刷卡进站,两人坐在候车室里,钟乐迟拿着柳叙声的身份证看来看去,才有一种脚踏实地的实感。
  “真神奇。”钟乐迟自言自语了一句,把身份证还给柳叙声,特意交待道,“我跟奶奶说带了个好朋友回去过节。你身份特殊,到家了别乱说话,该干嘛干嘛,想去哪儿就跟我说,我带你过去。”
  柳叙声接过身份证,随意地塞进双肩包里,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中秋节也一起过的好朋友?”
  “别废话,”钟乐迟瞪他一眼,左右看了一圈,发现周围没什么人——今天距离假期还有两天,上午他没课,下午又是公休,直接比其他人多了两天假,钟乐迟美得不行,过去牵住了柳叙声的手,“你还想不想跟我一起回家了?”
  “怎么不想?”柳叙声笑着说,“这不是怕爷爷奶奶觉得不对吗?”
  “不会的,就一块儿过个节,哪有那么多对错?”钟乐迟满不在乎道,“之前七夕,我还跟陈嘉木一块吃饭呢,也没见有人说不应该。”
  柳叙声的表情僵了一下,牵着他的手不说话了。
  这时,广播里响起排队检票的提醒,钟乐迟来不及细究他表情细微末节的变化,拉着人就去检票口排队了。
  两人座位挨着,柳叙声先把钟乐迟塞进靠窗的位置,自己把行李放到头顶上的架子上,然后坐了靠过道的位置,闭着眼睛继续不高兴。
  闭上眼睛之前,他还把钟乐迟的手拉过来,抱在怀里,用外套挡着,确定看不出来任何异样,才放心地生气去了。
  “你干嘛呢?”
  仗着没人能看见,钟乐迟胆大包天地隔着外套轻轻挠他的手心,挠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这才发现柳叙声从上车后就一直没说话。
  “困了?”
  “……”
  “累了?”
  “……”
  “就喝东鹏特饮。”念完这句广告词,钟乐迟自己先乐了一会儿,柳叙声还是没反应,靠在椅背上真跟睡着了似的。
  要是没跟他相处这么久,钟乐迟可能还会相信他是真的累了在休息,但柳叙声一言不发就是在作妖的次数太多了,这表情一看就没憋好屁。
  “你又怎么了?”钟乐迟偏过头,用膝盖碰了碰他的膝盖。
  不仅没回音,柳叙声还直接把头扭了过去,留给他一个冷酷无情、棱角分明的侧脸。
  看来问题还挺大,已经从芝麻上升到了花生级别。
  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钟乐迟边在脑子里回忆今天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边依次在他指腹上捏过,跟弹钢琴似的,肆无忌惮又不为人知地撩拨人心弦。
  出门的时候很正常,过安检的时候也很正常,上车还给我买了瓶水,交待回家别乱说话的时候还有心情开玩笑。
  一切都很顺利,那问题出在哪儿?
  一曲终了,钟乐迟也没想明白症结所在。
  于是柳叙声绷着脸,更生气了。
  “柳叙声诶。”钟乐迟模仿他爱看的肥皂剧里长辈的语气,拉长语调无比幽怨地叫了他的名字。
  柳叙声转过头来,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钟乐迟趁热打铁,“嗯什么嗯,你到底怎么了?”
  “……”
  “说话。”虽然用的是气声,但钟乐迟表情很严肃,“给你一分钟,看着我说,到底怎么了?又有哪儿不高兴了?”
  “你之前,”柳叙声终于肯看着他,别别扭扭地说,“之前七夕,你跟陈嘉木一块儿出去吃饭了?”
  “是啊,”钟乐迟眨了眨眼,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圈,没找到跟当前场景的联系,表情有些茫然,“他失恋了找我吃饭,就在路口那家烤肉,你想吃我也可以带你去吃啊。”
  “我不要,”柳叙声看着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烤肉有什么好吃的,今年七夕我带你吃更好的!”
  “好啊。”
  “……”柳叙声看了他一会儿,又把头转了回去,“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你第一个七夕都不是跟我过的。”
  “???”
  钟乐迟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好几秒,忽然明白了什么,有点想笑,又不太敢笑。
  他往柳叙声那边靠了靠,压低声音说:“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柳叙声理直气壮地承认了:“是啊。”
  “因为陈嘉木?”虽然隐隐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但真的从柳叙声嘴里听到,钟乐迟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有什么好醋的?又不是人人都跟他俩一样喜欢男的。
  或许不是喜欢男的,只是喜欢彼此,无关性别,钟乐迟甚至觉得,就算柳叙声变成真的玩具小熊他也会喜欢。
  “他有女朋友,现在都快结婚了,”钟乐迟哭笑不得,“那天就是刚好赶上七夕了,为了安慰他,我连饭都没吃几口,最后饿着肚子回家了,确实不怎么好。”
  “要不这次回去我们也去吃,他家酱料熬得可香了,”钟乐迟笑眯眯地说,“你会让我吃饱的吧?”
  “当然,我不吃也会先让你吃饱的,”柳叙声没转头,但嘴角肉眼可见地往上扬了一点点,还不忘拉踩一把,“我又不是陈嘉木那个蠢货。”
  “……”
  一提到陈嘉木和汪嘉志就这个德行,钟乐迟靠在椅背上,看着柳叙声英俊的侧脸,心想如果不是心眼太小,这张脸不知道有多完美,只可惜不能事事都如他所愿。
  “好了好了,以后所有节日都跟你过行不行?”钟乐迟伸手戳了戳他的大腿,认真哄道,“什么七夕元宵中秋节,全都跟你过,连618双十一都跟你过,好不好?”
  柳叙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语出惊人地说:“中元节也要一起过。”
  “啊?”这个节日显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钟乐迟以为自己听错了,“鬼、鬼节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