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谁许愿最灵验(网游竞技)——多诺万的谎言

分类:2026

更新:2026-10-03 16:14:14

  “朋友寄的东西,日本的白巧饼干。”
  “白色恋人?”
  “嗯。”
  “好吃吗?”
  方知晓正好拆出来一块。饼干的包装很薄,轻轻撕开之后,浓郁的黄油和白巧香气扑出来。
  “好甜啊。还可以。”
  “我上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吃甜的,”方知晓总觉得,白月说这话的时候笑意很深,这人补充,“还没有吃过这个。”
  这是否能算作一种暗示?
  于是方知晓问:“那我给你寄一盒?”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没必要吧,白月想要什么没有。
  “好啊。”白月却答应得很快,“作为交换,我也应该送你一个礼物,对不对?”
  “送什么啊?”白月好多理由。
  “给你买把新键盘,前两天不是说,有些轴体坏了,不好用了吗。”
  “可是我后面都修好了。”
  “买新的吧,我给你买。”白月又说,“我想给你买,你都送我礼物了。”
  方知晓算是明白,这是设计好的,可能吃没吃过饼干并不重要,白月只是想要送这把键盘。
  方知晓不太习惯这种感觉,好像他正在被很深刻地在意着、喜欢着。
  但很多事情,或许也很好解释。“不是在谈恋爱吗”,白月总是这么说,好熟练,可能这就是他恋爱的习惯。
  秋天,公司变得比之前忙,夏苦越不能再当每天都打竞技场的闲人了,大部分时候,晚上也有工作要处理。不止游戏,和朋友的聚会也总是要推掉。
  秦耀河对此十分不满,一路杀到办公室来。
  “夏苦越!你到底有没有这么忙!”秦耀河气势汹汹,“我的新日料店开张你都不来!”
  “是你要喝的酒太多了。”夏苦越自认半个月赴约一次的频率足够维系他们的关系,“喝酒伤身体。”
  “你就天天打游戏吧,我在日料店一点儿也不孤独。”
  “开满一个月我就去。”
  “这次肯定有一个月好不好!这个厨师真的很厉害我专门把他从日本带回来的……”
  秦耀河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已经调理好心情,伸手去拿夏苦越办公桌上的小饼干。
  然而,他还没碰到,铁盒就被夏苦越盖上收进了抽屉里。
  夏苦越另外拿了一板黑巧出来:“要吃你吃这个。”
  “不是吧夏苦越,就这牌子的小饼干你还要护食!”秦耀河一惊一乍,“你十六岁吗!你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因为收到太多这玩意发誓再也不吃了!”
  “是谁说白巧好腻好难吃的!那时候我帮你吃了多少,你现在不给我吃!”
  “嗯,当时说错了。”夏苦越敲敲那板百分百的黑巧,放在桌上,没再看秦耀河。
  “你最近返老还童了?cos高中生?夏苦越你已经不再年轻了,不要试图装疯卖傻来逃避相亲。说到相亲我妈好烦非要给我介绍女孩但是我不想和那些人谈恋爱我有喜欢的女孩……”
  夏苦越打断他:“我对象送的。”
  “嗯?什么东西?”
  “饼干,我对象送的。”
  “……我的天呐,你是不是有病啊!”
  秦耀河深吸一口气,好像被刺激地不轻,竟直接扬长而去。
  所以夏苦越到底为什么在乎那盒白色恋人?
  白色恋人,白色恋人,重点当然在“恋人”。
  离开的人大叫:“夏苦越你好油腻!”
  秦耀河的呼喊在办公室刮起一阵风。随之而来的,还有程锐和胡依羽探寻的目光。
  但这些夏苦越都不是很在乎。他拿起手机,把关掉的麦克风重新打开,叫知晓:“我下班了,马上回家。”
  “今天好晚啊,都要十点了,是不是没有吃饭?”
  “是啊,今天饭点在开会。”
  夏苦越的声音低低的,他应该已经到车库了,环境很空,他的话飘在空气里,飘在手机的扬声器里,好像很疲惫。
  “这段时间都会忙一些,公司和集团的事情都很多,都没有时间陪你玩游戏。”夏苦越说,“想陪你玩游戏。”
  这会又不是知晓陪他了。
  “游戏什么时候都可以玩啊。”
  “好吧。”
  一声车门关上的闷响之后,声音听起来终于不再空荡了,夏苦越把手机搁在支架上,把上方向盘。
  “开车注意安全。”知晓每天都提醒他。
  夏苦越安静了一会,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
  “怎么了?”
  “宝宝。”夏苦越忽然叫他,听起来好轻,飘忽忽的。
  “啊?”方知晓有些懵。
  “想你了。”
  夏苦越的语气好自然,说完,他才启动车子。
  很快,电话里传来方知晓熟悉的车流声、风声。
  夏苦越像是故意的,他没有再说话,专门打开了车载音乐,歌声传到方知晓耳朵里,有些模糊。
  风声和歌声在提醒他,空气也在提醒他,他的脸好热,耳朵也烫。
  车子再度驶入车库,打开车门之前,夏苦越笑道:“还在害羞吗?”
  

第12章 知晓需要什么
  大概是知道方知晓脸皮薄,那一次过后,白月没有再叫过宝宝,这让方知晓松了一口气。
  他后知后觉,这段关系的进度总是掌握在白月手里,而他的一切反应,白月都给他留够了时间。
  因为方知晓要出门上班,周末是他们鲜少的不整天连麦的日子。
  秋意正浓,外面总是吹风。为了方便系围裙,方知晓穿了一件针织衫,外套反倒很轻薄。
  他都忘记了这件针织是几年前买的,也不知道是衣服变形了还是他越来越瘦,本该修身的衣服,穿上有些皱皱的。
  外套薄,挡不了风,出了地铁站,方知晓的嘴唇都被吹得木木的。
  奶茶店里的时间总是和游戏里的一样快,方知晓做兼职,主要帮忙备料和点单,重复的工作中,一天很快就过去了。
  但今天的时针跑得格外拖沓。
  “你不舒服啊?站着都在晃。”店里常在的店员靠过来,站在方知晓旁边。
  “还好。”
  “还说没事,声音都瓮瓮的,你穿太少了,感冒了吧?”
  “可能有一点。”方知晓理了理自己的口罩,一直戴到山根。他头发有些长了,好久没有剪,刘海和口罩几乎挡住了他整张脸。
  他露出来的那一小块皮肤红红的,温度很高,方知晓自己却没有感受到。
  “要下班了,你这个月员工饮还没用完吧,做点热的喝。”
  看了一眼点单机,确实要下班了,还有半个小时,方知晓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喂,赵姐。”
  “哦哟,小方你这嗓子哑的嘞,你不舒服呀?”
  “没关系的。找我有事吗?赵姐。”
  “哦,你看一下店里那个桌子上,我的包包应该忘记了,你帮我拿过来好不啦,地址我发你,你现在拿过来差不多也就是下班的点啦,不耽误的。”
  “嗯,好的。”
  店员从操作台过来,应该也听到了电话:“你要走啦?喏,给你做的,这个还是秋天刚上的新品呢,这个梨子酱挺香的。”
  “谢谢你。”方知晓声音真的很哑,低得几乎要听不见。
  他解掉围裙,回储物间拿上自己的外套,搭在臂弯。
  口罩摘掉后,一张脸红得更明显。
  “回去记得吃药啊,看着都发烧了。”
  方知晓这才用手背挨了挨自己的脸颊,手原来这么冰,脸也很烫,明明自己感觉没有这么明显。
  走出操作台时,方知晓身子在拐角处碰了一下。大理石角隔着针织衫戳到他的侧腰,手一抖,那杯热的员工饮掉下去,外套也滑落。
  塑料杯子不经磕,整个杯底都掉了,他的旧外套竟然也如此脆弱,全浸湿了还不算,不知怎么,竟然破了口。
  方知晓突然感受到一种无力感,像潮水,又像沉重的铅,把他的身体灌满。
  他的手脚都好重,关节好像缺少润滑,这会脸上的温度明显起来了,热度一直蒸进眼睛。
  算了吧,好累啊,这件外套或许也该丢了。
  “哎?你没磕到吧?你不是还要去找赵姐,先走吧,我收拾就行。”店员招呼他,说罢就去拿毛巾。
  方知晓道了谢,找到赵彤的包,终于离开。
  出了商场,冷空气扑在他脸上,像软刀子,而他是一块过度发酵的面团。
  秋天的落叶飘得正多,它们在风里摇晃。方知晓看起来也很像一片落叶,太单薄。
  刚刚看赵姐给他发的地址,白月好像也发了消息,但是方知晓现在的脑子没办法处理这么多文字。
  “越哥,谢谢你呀,你真好呀,你简直是世界上最风流倜傥英俊帅气的哥哥呀。”
  “夏淑亭,好好说话。”夏苦越站在柜台前,举着手机,接过笔签柜姐递的单子。
  “我这都是说的实话呀!”
  “就这些,还要其他的吗?”
  “嗯嗯,就这些。”
  “我后面让助理给你送过去。”
  夏苦越挂了电话,他站的位置靠近门口,门外,一个极其单薄的身影匆匆掠过。
  夏苦越回头,朝柜姐再次招手:“这一款看一下。”
  一条精致的项链,挂坠是小巧的一把钥匙,钻石在灯光下很耀眼。
  柜姐介绍:“这是咱们的新款,整体造型很精致,适合秋冬做穿搭的点缀,寓意也是很好的。”
  夏苦越思考了一会,才问:“送对象,合适吗?”
  “很合适呀,绳结象征着生命中坚韧的联结,是情感坚定不移的象征呢。”
  “坚韧的联结”,夏苦越品味这个词,就算是他也明白,这种象征在他和知晓之间,显得有些太过郑重了。
  不仅如此,还有其他的问题,比如他不知道知晓重不重视饰品,比如他不了解知晓的穿衣风格,比如以知晓的性格,一定会拒绝这份礼物。
  但心血来潮的消费注定会落地,夏苦越还是告诉柜姐:“包起来吧。”
  从店里出来,夏苦越给知晓发消息,之前的还没有回复,于是夏苦越问:“还没下班吗?”
  他手里提着精致的礼品袋,除了表妹夏淑亭真心实意恳请他帮忙买的一季新款饰品之外,也有一个小盒属于他。
  电梯打开门,宽敞的轿厢里,一个清瘦的男人靠在角落,垂着头,黑发遮住他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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