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管我(近代现代)——路时溪

分类:2026

作者:路时溪
更新:2026-10-03 16:13:30

  “你先把醒酒汤喝了,我再送你回去。”
  “喝你妹的汤!你赶紧给我死开,我现在就要回家!”许温辞彻底没了耐心,推搡的力道都大了几分,嘴里也骂骂咧咧。
  宴燎顺势按住他乱动的肩膀,垂眼望着许温辞。
  “许温辞,你不乖是不是?”
  “你少管老子……”
  宴燎索性俯身堵住他的嘴。
  “唔……宴燎呜啊……”
  许温辞双臂发软,牟足了劲还是推不开Alpha。
  宴燎和他拉开半个拳头的距离,沉着声:“你要是再不乖,我就只能强行标记你了。”
  许温辞彻底被一句“强行标记”惊得魂飞魄散。
  “你……你敢!”他脸上的酒意瞬间褪去大半,惊怒羞恼地瞪着Alpha。
  “你可以试试看。”宴燎迎上他的目光,眼底翻涌着势在必得的暗涌,压迫感瞬间席卷而来。
  “你……你滚开!”许温辞掌心推在宴燎胸口,试图把这个胆大包天的Alpha推开。可此刻的他力气小得可怜,那点推搡在宴燎面前不过是挠痒痒。
  宴燎根本没给他挣脱的机会,一手扣住他作乱的手腕,一手扣住他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精准覆上了那片还在不停辱骂的唇。
  “唔!宴燎……呜啊……放开我!”许温辞的抗议瞬间被吞没,细碎的呜咽从鼻腔里溢出,混杂着愤怒与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他拼尽全力扭动着身体,双臂软得就像没骨头一样,掌心执拗地抵在宴燎肩上,指甲甚至泛白。
  宴燎的吻来得凶猛又缠绵,带着Alpha独有的压迫性气息,攻城略地,不给许温辞丝毫喘息的余地。他甚至故意放缓节奏,撬开Omega的齿关,在那片柔软的领地内肆意索取。
  许温辞的反抗也从起初的强硬渐渐弱了下去,不是屈服,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溃败。那熟悉的、让人安心又危险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鼻腔,Omega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股热意。
  他嘴里跟冒泡似的叽里咕噜吐着字,胸膛起伏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那双手的力道已经从最初的奋力推挡,变成了无意识的抓握,指尖甚至微微蜷缩,抓皱了宴燎胸前的衣料。
  宴燎低笑一声,慵懒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加深了这个吻。
  许温辞被他这个吻给亲得迷迷瞪瞪的。
  “还闹吗?”Alpha稍稍退开些许,鼻尖快要抵住许温辞的额,呼吸交缠,垂眼看着对方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底暗潮汹涌。
  许温辞大口喘着气,眼前朦胧一片,心里明明讨厌得要死,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下去,只能任由Alpha抱着自己,嘴里骂咧道:“你个老混蛋!宴燎我讨厌你。”
  宴燎听到这话明显怔住,垂眼遮去眼底晦涩。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门外忽然传来鲍叔的声音:“少爷,您吩咐的醒酒汤已经好了。”
  宴燎头也没回,让他:“进来。”
  鲍叔推门而入,将汤碗放在床头柜上,察觉到空气中的不对劲,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给两人带上门。
  

第11章
  有了鲍叔这个小插曲,两人间的气氛也稍微缓和些。宴燎卸去几分攥紧许温辞手腕的力道,蹲下身耐心替他解开鞋带。
  许温辞坐不住倒在床上,努力睁开眼,醉意朦胧中,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Alpha,此刻竟低眉顺眼地蹲在床前照顾自己。
  一想到自己在男人这里受到的委屈,他心头的火气像浇油似的上冒,二话不说,抬脚用尽全力朝对方肩膀猛地踹去。
  宴燎没料到这突然一击,身体失控向后一仰,闷哼一声,屁股结结实实跌坐在地上,掌心用力擦过地板后只余火辣辣的一股灼烧感。
  许温辞撑着发软的双臂,摇摇晃晃从床上坐起来。
  Alpha也从地上慢慢爬起来,站起身,屈膝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神色平静,看不出有任何动怒的迹象。
  意识逐渐清醒的许温辞脑海里冒出一个疑问,眉头拧紧,质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在鹿森?除了宋清池,没人知道我会去那里。”
  他紧紧盯着面前的宴燎,想要一个答案。
  宴燎张了张嘴,没说话,沉默地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就这样僵持片刻,流动的空气在这紧张的环境里也愈发凝重。
  “是宋清池告诉你的?”
  “不是。”宴燎只回。
  许温辞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大胆闪过一个很变态,但也不是毫无可能的猜测。他把手伸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胡乱摸索片刻,掏出来一只只有巴掌大的棕色小熊。
  宴燎的目光瞬间落在小熊身上,瞳孔肉眼可见地缩了一下。
  许温辞捕捉到他眼底的变化,愈发坚定了自己心里的猜测,用力将小熊的肚子撕开一道口子,拇指和食指探进去在里面摸索了几下,瞳孔略微一沉,随后掏出枚小巧的黑色追踪器,倒映在他眼底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你竟然在我身上偷偷安装这种东西?”许温辞捏着手里的追踪器,指节泛白,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冷声质问对方,“宴燎,你是变态吗?”
  宴燎自知理亏,无话可说。
  许温辞恼羞成怒,用力将那枚微型追踪器砸向宴燎,那小东西撞在Alpha胸口,又弹落在地上发出道极其微弱的叮当声。
  “你就这么喜欢监视别人的生活?你就这么变态?宴燎,你脑子有病是不是?”Omega声嘶力竭地吼道。
  宴燎拍了拍掌心并未残留的灰尘,动作从容得仿佛刚才被踹倒的人不是他。
  Alpha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Omega,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看不清情绪。
  “那你呢?”宴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嘴上说着讨厌我,恨我,却把我送的东西随身带在身上。”
  他俯身靠近许温辞,身上浓郁的青柠味瞬间将Omega包裹住,还是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味道。
  这股尖锐提神的酸香,让许温辞脑子瞬间清醒很多。
  宴燎的脸离他极近,近到温热的呼吸几乎是拂过许温辞的耳廓:“许温辞,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情了吗?”
  许温辞目光灼灼地盯着的脸,眼里的笑却尽数化作讥讽:“感情?宴燎,你多大了?我没记错的话,三十好几了吧。而我呢?25,我年轻,为什么要喜欢一个你这么老、还这么多屁事、爱管人的。你别弄错了,我是找伴侣,不是找爹妈。”
  这话宴燎无可反驳。
  许温辞继续扎他心:“如你所见,我许温辞是没什么本事,可我命好啊。我许家有钱有势,我想要什么样的Alpha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不过是我一个高阶的消遣,凭什么以为没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还是说,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再羞辱我一遍?你还想再甩我一次吗?”
  “我没有。”宴燎想要跟他解释,“我只是……”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也不感兴趣,”许温辞不想再听他继续说下去,“送我回去。”
  宴燎盯着坚持要走的Omega,安静了一会,说:“外面已经很晚了,要不今晚……”
  “我们的关系不清不楚,留在这里,我怕别人误会我和你有一腿。”许温辞冷脸看向宴燎,执拗道:“我再说最后一遍,在我还没彻底生气之前,送我回去。”
  说完这话的许温辞主动转过头,不再与他有任何眼神交流的机会。
  宴燎望着他扭开的侧脸,无奈之余只能说:“醒酒汤已经煮好了,喝完我送你回去。”
  许温辞扭向一边的脖子有些生硬,也没应声。
  这个点陈钰还没睡,自己回去铁定逃不掉一顿心灵的洗刷。
  只要想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在自己眼前,他就来气。
  许温辞让Alpha直接把自己送到谢轻和那边。
  谢轻和疼他,从来舍不得对他说重话。
  总比回去被人揪着耳朵不停念叨的好。
  宴燎把他送到指定地点,等许温辞下车后,Alpha又在车上独自坐了许久,盯着Omega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十几分钟才离开。
  谢轻和还在客厅没睡,见许温辞回来,貌似还喝了酒,便让容妈去给Omega煮碗醒酒汤。
  许温辞说自己已经喝过了,只是有点累,想先回房间休息会儿。
  回到卧室的许温辞倒在那张熟悉柔软的大床上,仰头盯着眼前坠满蓝色小星星的浪漫天花板,思绪万千。翻了个身,本该散去的酒意竟又有了上涌的趋势,脑袋也渐渐昏沉得厉害,可他却睡意全无。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谢轻和温和的声音。
  “温辞,我给你冲了杯蜂蜜水。”
  兴许是酒精的缘故,许温辞脑子反应迟钝了几秒,掀开被子坐起身,赤着脚,脚步虚浮的走过去打开门,鼻尖抢先嗅到的是一股清甜的蜜香。
  谢轻和手里端了杯蜂蜜水。
  “我看你好像有点难受,给你泡了杯蜂蜜水。”
  “多谢二哥。”他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几缕,眼底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戾气与疲惫。
  谢轻和看着他这副模样,无奈笑了两声,眼底满是疼惜。
  他将手里温热的玻璃杯递过去,“我看你情绪好像不太高。是不是因为那个宴燎?我听说,他中午来公司找过你。”
  许温辞接过蜂蜜水,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那点尖锐的火气似乎被抚平了些。
  Omega没有急着回答谢轻和,下唇贴紧杯壁,甜而不腻的滋味滑过喉咙,喝了口蜂蜜水让他身体舒服许多。
  许温辞捧着手里玻璃杯,低声说:“我就知道,什么事都瞒不住二哥的火眼金睛。”
  谢轻和目光温和地注视着情绪低落的人:“你还喜欢他?”
  “才没有的事!”许温辞像是被戳中了心里的痛处,立刻大声反驳回去,“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男人?他完全就是个混账,我才不会喜欢那种老东西。”
  谢轻和将他眼底的慌乱和口是心非尽收眼底,无奈笑着摇摇头,“我见过很多人,都像你这样嘴硬。明明心里很在意,嘴上却偏说不喜欢,你跟你哥倒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擅长口是心非。”
  “我才没有。”许温辞急着想为自己辩解,声音却不自觉地弱了下去,“我……我以前是喜欢过他,可现在早就不喜欢了。”
  “为什么?”
  提到这个,Omega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与不甘:“是他先抛弃的我。像这种反复无常的Alpha,简直糟糕透顶,不喜欢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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