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误把顶流对家当男朋友(近代现代)——封乐乐

分类:2026

作者:封乐乐
更新:2026-10-02 04:39:53

  沈游亭成功找出证据,为自己洗刷冤屈,获得了冠军。
  其它嘉宾都不意外,纷纷上前祝贺。
  沈游亭客气地和他们交谈了几句。
  他在这一期里的表现过于出彩,导演料到其中的几个场面必定会出圈,到时收视率创新高,喜笑颜开地邀请他去聚餐。
  沈游亭借口有事拒绝了,分别三天,他的思念已经到达了顶峰,不想延迟哪怕一分一秒。
  早点回去,就能早点见到他的宝宝,也能早点被欺负。
  导演大为可惜,拍了拍他的肩膀,去邀请别人了。
  驱车赶回家里时,夜色已至。
  微凉的晚风拂过他的脸颊,沈游亭风尘仆仆推开门,屋内只开了盏暖黄的灯,光线柔和。
  江闲眠靠在沙发上,手里正拿着一个崭新的项圈,他抬眼看站在门口的人,体贴地问,“你要休息吗?”
  “不需要。”
  沈游亭精神奕奕地看着他,“宝宝,想好要怎么欺负我了吗?”
  江闲眠朝他勾勾手指,唤他和平日里唤豆浆的语气很像,“过来。”
  趴在窝里的豆浆听到这两个字,站了起来,正要跑过去,有人快它一步,走在了它的前面。
  豆浆:?
  它歪着脑袋思考,发现主人的注意并不在自己的身上后,摇摇尾巴,又趴回了窝里。
  沈游亭快步走过去,毫不犹豫地半跪在江闲眠的身前,弯下头颅方便他戴项圈。
  高大的身躯即使俯下去,肌肉轮廓依旧明显,鼓鼓胀胀的,看起来很能打,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江闲眠被他这个极其丝滑的动作吓了一跳,也太自觉了。
  项圈与沈游亭的皮肤接触,贴合在他的脖颈上,江闲眠看了眼他的表情,轻声问,“紧吗?”
  沈游亭的眼睛里似乎有一簇火苗,亮地惊人,声音低哑,“紧。”
  江闲眠伸手去碰项圈的边缘,“那我给你调一下长度。”
  沈游亭轻笑了一下,抓住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宝宝,是……”
  偏了下头,后面两个字被掌心盖住了。
  江闲眠听清了,脸上的温度又上升了一些。
  沈游亭无辜地眨眨眼,“宝宝,太想你了,没能忍住。”
  江闲眠面无表情地把手抽回,无声在心里尖叫。
  还没做什么呢,能不能有点自制力!
  ……
  沈游亭非说江闲眠欠了他的债,不仅要他偿还,还要收取一定的利息,并且限制了时间。
  江闲眠再一次见识到他恐怖的体力,连着参加了三天综艺,依然精力充沛,他趴在被子上,想把对方扔进特训营。
  沈游亭端着水杯过来,“宝宝要不要喝点水?”
  江闲眠嗓子都哑了,“要。”
  沈游亭把水杯递至他的唇边,稍稍倾斜一些喂他喝。
  江闲眠只喝了小半杯的水。
  水杯拿开后,发现唇角沾了点水渍,沈游亭伸手帮他抹掉,然后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喝了温水,才舒服一些,江闲眠看着已经解开的项圈,轻声说:“早知道买止咬器或者是手铐了。”
  项圈根本没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饰品,限制不了沈游亭的任何动作。
  沈游亭积极主动,“宝宝,下次可以试试。”
  江闲眠,“……”
  还是不了,他不太想尝试了。
  虽然发出的指令沈游亭都听从了,但江闲眠没觉得特别爽,因为沈游亭全程都挺享受的。
  搞得他好像在故意奖励对方一样。
  江闲眠在心底叹气,不管是欺负还是被欺负,沈游亭都是兴奋的那一方,自己拿他毫无办法。
  重重挥起的一拳打在了棉花里。
  这样想着,又有点气。
  ……
  江闲眠张牙舞爪,狠狠咬了沈游亭一口。
  沈游亭用沾满了水珠的手碰他,低笑着问,“宝宝是主人,怎么能咬狗呢?”
  江闲眠眼眶红红的,咬他咬地更重了些。
  沈游亭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始终面不改色。
  江闲眠咬完人后卸了力气,被沈游亭捞了起来。
  浴室里的水温高,江闲眠的脸颊被蒸的泛粉,他越想越不开心,气鼓鼓将发丝上的水全擦在沈游亭的浴袍上。
  他刚调回去的作息,又要乱掉了!
  沈游亭被他孩子气的一面可爱到,手臂稳稳抱着他,任由他胡乱蹭。
  等蹭到发丝不再滴水了,他拿出吹风机给江闲眠吹头发。
  温热的风将发丝一点点吹干,江闲眠半阖着眼昏昏欲睡,他太累了,身子慢慢倾斜,即将倒下的时候,被抱住了。
  本能往人怀里缩了缩,声音很小地抱怨。
  沈游亭俯身去听,“宝宝,说什么呢?”
  江闲眠伸手胡乱拍了他一下,“在骂你。”
  沈游亭点头附和,把脸凑到他的手边,“嗯嗯,我该骂,宝宝骂得好。”
  他主动要求,“宝宝再骂两句,骂大声点让我听听。”
  江闲眠,“……”
  没招了。
  骂会爽,打也会爽,毫无惩戒办法。
  事已至此,还是先睡觉吧。
  江闲眠陷在柔软的床垫里,躺的板板正正,给自己盖上了被子。
  沈游亭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简单做了下清洁,他环顾四周,“宝宝,旗袍呢?我明天一起洗了。”
  江闲眠闭上眼睛,“在外面的衣篓里。”
  沈游亭走到外面,把手里衣物放进去。
  接着回到床上,从背后拥住了江闲眠,轻轻帮他翻了个身。
  不过一小会,人已经睡着了,看来是真的累极了。
  江闲眠进入到睡梦中时,还残留着一些没散尽的闷气。
  一觉睡到天亮,手心传来湿漉漉的触感,江闲眠半睡半醒间,以为是豆浆在舔他,嘟囔了一句,“不要舔了。”
  “不要舔我了……”
  江闲眠想把手藏进被窝里,然而手腕被扣住,他抽不回来。
  在家里睡怎么还一直被打搅?
  沈游亭黏黏糊糊地在他耳边唤,“宝宝。”
  江闲眠“嗯”了一声,眼皮沉重地掀不开。
  沈游亭继续喊他,“宝宝。”
  江闲眠抬手把耳朵捂住,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困,不要吵。”
  沈游亭没眼色,不依不饶地追问,“宝宝,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江闲眠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目是沈游亭放大的俊脸。
  这人天天张口闭口地自称老公。
  往两人的聊天记录里一搜,老公这个词汇出现的次数更是高达999+
  大清早把他舔醒,就为了问一句他们是什么关系?
  江闲眠气得想拿枕头砸他,转念一想自己的头还要枕着,只能作罢,不高兴地翻过身。
  沈游亭伸手把他的脸从被褥里挖出来,暗示道,“宝宝,我想听两个字的答案。”
  江闲眠瞥他一眼,故意说:“室友。”
  沈游亭的动作顿下来,“室友?”
  他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我们是室友?”
  ==========作者有话说:==========
  已无力,改了几十次,一段一段改的我要崩溃了


第71章 名分
  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江闲眠才不管沈游亭受到多大的打击,盖着柔软的被子,闭上眼继续呼呼大睡。
  再次醒来,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外头的日光正盛,将近中午了。
  美好的清晨在睡梦中度过,江闲眠扶着腰坐起,感觉身上快被撞散架了,他揉了揉发酸的大腿。
  缓了几分钟,才下床去洗漱,之后换好衣服下楼。
  楼梯才走一半,豆浆就哒哒哒跑来迎接,亲昵地蹭他的腿。
  江闲眠摸了摸小狗的头,和它互动了一下。
  走下去发现沈游亭静静坐在客厅里,穿了一身黑,脸上没有表情,看上去心情不太美好。
  不对劲。
  以往江闲眠但凡出现在沈游亭的视线范围里,他就会立刻起身,走过来进行肢体接触,这里碰碰,那里摸摸。
  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一动不动的?
  江闲眠回想了下,猜测沈游亭不高兴的原因,是听到他说他们两个人是室友。
  至于吗?
  真心话和玩笑话都听不出来吗?
  江闲眠走过去,站在了他的身前。
  沈游亭抬起眼,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玩弄感情的负心汉。
  江闲眠恍惚间,真的以为自己做了对不起沈游亭的事。
  可他仅仅说了两个字,还是在沈游亭持续不断吵他睡觉的情况下说的。
  安静的空气让江闲眠莫名心虚,他偷偷转过头,看一眼沈游亭的神情,又很快收回来。
  室友两个字的杀伤力这么大吗?
  现在要怎么办?
  他们现在算……冷战吗?
  应该不算吧,是沈游亭在单方面生气。
  江闲眠乱七八糟想了一通,觉得自己要哄一哄对方。
  但关键是,他不会哄人,
  沈游亭倒是哄过他不少次。
  为了哄他什么都做的出来,最基本的就是亲他抱他求他,他如果不消气,沈游亭就会又是忏悔,又是痛骂自己,又是单膝下跪的……
  平心而论,江闲眠还挺佩服他的,因为自己一个都做不到。
  江闲眠偷偷去看沈游亭的神情,又很快收回,酝酿了很久,他问,“你是不是在生气?”
  沈游亭干巴巴道,“没有。”
  江闲眠又不知道该怎样继续了。
  要不晾一晾?
  等沈游亭独自把情绪消化掉应该就好了。
  可是。
  江闲眠又看了一眼坐在身侧的沈游亭,背部没有挺直,肩膀也微微向下搭,给人一种他被伤到了,很脆弱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江闲眠用手肘碰了他的胳膊,生硬地说:“我当时又困又累,你还一直吵我……”
  不对不对,他怎么把错怪到沈游亭头上了?
  虽说局面发展到现在,是沈游亭有错在先,但是他现在是在哄人,即使有怪罪对方的意思,也应该藏在心里。
  江闲眠紧急改口,“我随口一说,算不得数,你别放在心上。”
  “脱口而出的往往都是真心话。”
  沈游亭深深看他一眼,“你若是心里真是那样想的,把我当室友,我也无从分辨,又不能剖开你心瞧一瞧。”
  江闲眠,“……?”
  江闲眠决定再尝试一下,他朝身侧挪了挪,和沈游亭贴的很近,接着伸手去勾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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