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神话]西风神心情复杂(神话同人)——b罗菠

分类:2026

作者:b罗菠
更新:2026-10-01 03:10:00

  但即便阿波罗身穿仆人们一样的陋服,也没人能够错认为祂只是一个普通人。
  “您、您怎么来了?”雅辛托斯连忙小心地把里拉琴放到旁边,站起来迎接阿波罗。
  “琴不是你这样练的。”
  阿波罗没有回答雅辛托斯的疑问,只是无奈地说,“先吃饭吧。”
  化身为人类样貌的金发神祇侧身,露出了刚才一直被祂高大挺拔的身躯挡在后面没有被雅辛托斯看到的女仆。
  那可怜的女仆跟在阿波罗的身后,用尽力气才挪动了两条因惊惧而脱力的双腿,竭力控制住了端着托盘的双手,不要抖动地太过剧烈而洒出了盘中的酒食。
  *
  她的颤抖不止因为听到了那个如雷贯耳的神祇之名,更为着她从主人雅辛托斯小王子与这位神祇的亲密话语间,听出来其间隐约透露着两人关系的非同一般。
  那位象征光辉的强大神明,居然在关心小王子殿下有没有吃饭?
  要知道,最近小王子要不然就是无一人随侍就急急出门,要不然就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吃不喝。
  不变的是,他总是带着那柄里拉琴,把它看得比原来几乎从不离身的弓箭还要紧。
  雅辛托斯自小无人照拂,不管是生病受伤还是被继后母子刁难,国王陛下也从不会过问分毫。
  自从那次雅辛托斯小王子失足掉下悬崖却被神明送归后,国王陛下就吩咐王宫上下都要无条件遵从小王子的一切命令。
  因此小王子雅辛托斯一直都习惯了任性妄为。
  经过八年前那次神迹,小王子也才迟钝地终于觉醒了神力,自那之后雅辛托斯就好像有着源源不断的精力。
  他发现自己算不吃不喝也不会变得虚弱,因此现在更是仗着身上的神迹而变本加厉。
  作为神明,阿波罗必然是从来不需饮食的,怎么反而还会如此在意?
  这位高高在上的神祇又为何会屈尊化身成人类的面目,甚至溜到王宫小王子的寝殿?
  她虽然如今只是斯巴达王庭的侍宴女仆,但从前也是没落贵族的私生女。
  她从小就听奶妈嬷嬷们讲过那些奥林匹斯山的传说。山上的神祇来到人间与人类女子相会、生下强大子女的故事。
  斯巴达的祖先英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甚至小王子雅辛托斯自己,都是神祇与凡人结合生下的血脉。
  但雅辛托斯是小王子啊,而且还是皮埃罗斯国王中意的王储人选……
  侍女不敢再往下想了,她放下托盘,颤颤巍巍地逃出了小王子雅辛托斯的寝殿。
  作者有话说:
  ※注:斯巴达信奉战神阿瑞斯为网络流传以及私设,并非可靠资料。
  阿瑞斯:(希腊语:ρη、英语:Ares),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战争之神,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亦是众神之王宙斯和天后赫拉之子,被视为尚武精神的化身,罗马神话中与之对应的是玛尔斯(Mars)。
  在奥林匹斯诸神中,阿瑞斯是战争、兵变、杀戮与暴乱之神。他被形容为“嗜血成性的杀人魔王以及有防卫的城堡的征服者”。他是力量与权力的象征,嗜杀、血腥,人类祸灾的化身。
  特洛伊战争中,他帮助特洛伊人与希腊人作战,最终被雅典娜击败。
  他高大魁梧,深得爱与美之女神阿佛洛狄忒的爱慕,但一次与阿佛洛狄忒幽会时,被太阳神赫利俄斯看到,告诉了火神赫菲斯托斯。火神赫菲斯托制作了黄金床,将阿瑞斯与阿芙洛狄忒当场捉住,成为神界的笑料。
  也有神话说阿瑞斯是亚马逊人的始祖。
  亚马逊人(英语:Amazones,希腊语:μαζν、又译阿玛宗人),是古希腊神话中一个由全部皆为女战士构成的民族,亚马逊人占据着小亚细亚、佛里吉亚、色雷斯和叙利亚的许多地方。
  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认为这一民族来自位于萨尔马提亚斯基泰一带的地区。根据一些考古遗迹观察所得,古萨尔马提亚女性有可能曾经参与过战争,所以有一小部分的学者认为亚马逊女人是真的在历史上存在。
  希腊神话中,阿瑞斯的女儿 彭忒西勒亚 是亚马逊女王,在特洛伊战争中作为特洛伊盟友,被英雄阿喀琉斯杀死。
  赫拉克勒斯在十二试炼中杀死阿瑞斯的儿子(饲养食人马群的国王),在特洛伊战争中与复仇的阿瑞斯交战在雅典娜帮助下获胜且重伤了阿瑞斯。
  ※阿波罗在特洛伊战争中前期支持希腊,后期因故转为支持特洛伊,特洛伊王子帕里斯(金苹果/拐走海伦)在阿波罗帮助下射中阿喀琉斯的脚踝杀死了著名英雄阿喀琉斯。


第15章 蝴蝶
  被清凉滋润的水雾笼罩着,克洛丽丝从昏迷中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爱神的祭坛上。
  黑色长发的西风神泽费罗斯正站在自己身旁,操纵着蕴含神力的水雾为她恢复精力。
  “刚才是怎么回事?”
  爱神厄洛斯坐在不远处的石阶上,一看到克洛丽丝醒来,马上就开始语气冷硬地质问,一双湖蓝的眼睛警惕地盯着这个可疑的宁芙。
  泽费罗斯悄悄转头瞪了厄洛斯一眼。
  先不说宁芙才刚醒,还有些虚弱。即便要问,也没必要用这么直接的方式。
  如果宁芙打算配合,自然不必动用神明的威压。如果对方不准备配合,态度再差也更是只能起到反作用,说不好还会更加引起对方的抵抗。
  “克洛丽丝,你刚才突然昏过去了。这里是爱神的神庙,除了我们三个,厄洛斯展开的神域没有允许其他存在进入。”
  示意厄洛斯闭嘴后,泽费罗斯酝酿了一下才开口,尽量不想让小宁芙感到压力,
  “我跟厄洛斯也都没有感觉到有其他神明入侵的痕迹,刚才的昏迷应该是由于你自身突发的情况。鉴于你之前的经历,我大胆地猜一下,你可能又看到什么预言了。并且很有可能涉及我、厄洛斯或者阿波罗的命运。”
  泽费罗斯认真注视着克洛丽丝棕色的眼睛,说出了祂的目的,“所以你愿意跟我们说一下是怎么回事吗?”
  宁芙张了张口,但半天都没有声音发出来。意识到自己再怎么努力也不能发出声音,克洛丽丝霎时变得脸色惨白。
  “我怎么……”克洛丽丝发出了几个音节,然后又开始无声地翕动着嘴唇。
  泽费罗斯马上看向厄洛斯想跟他交换一下眼神,但爱神没顾上把注意力分向西风神,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小宁芙的动作。
  克洛丽丝跳下祭坛,跑到神庙斑驳的砖墙前,想要用手指在积满尘屑的墙砖上写字,但果然,她的手指被一股力量抗拒着。
  小宁芙使出了吃奶的劲,小脸都扭曲了,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了几道凌乱的勾画。
  眼看努力失败的克洛丽丝垂头丧气地从墙边拖着脚步走回来,棕色的发丝还因为刚刚的水雾有些微湿,一绺绺耷拉着贴在她的脸颊上,可怜巴巴活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麻雀。泽费罗斯心疼之余也有些忍俊不禁。
  “看来的确是命运法则的约束,你没有随意传递预言神谕的权力。”
  西风神在人间游荡已久,心里大概已经明白怎么回事,看到爱神虽然还是满脸严肃,但看向宁芙的眼神中已经充满狐疑,泽费罗斯马上向厄洛斯解释,
  “人间偶尔也会有这样,因为命运眷顾而能够瞥见未来的凡血先知,由于并非由阿南刻或预言之力承认的正统,他们预言的发出会受到种种约束,经常会消耗大量精力,甚至会折损寿命。”
  泽费罗斯有点无奈地转向克洛丽丝,
  “看来情况还有点难办。”
  *
  “这是人间先知和巫师占卜预言时常用的道具。”
  较为熟悉人间的泽费罗斯飞快地行动起来,从人类聚居的城镇和一些旅行者常光顾的流动黑市到处买了一些凡人先知经常用的物件。
  “这是骨牌,这是纸牌……那个是沙盘,还有碎晶砂。”
  泽费罗斯从羊皮袋里一件件拿出可能有用的工具,最后还掏出来一颗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水晶球,
  “还有水晶球。不过你已经看到预言,我想水晶球大概用处不大。”
  克洛丽丝从来没见过这么大块剔透的水晶,宁芙作为母神盖亚的土地之上孕育的女儿,天然就对这样能量纯粹的矿石有好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听到泽费罗斯的话,连忙挣扎挽留道,
  “需要的!需要的!”
  抬头看到爱神厄洛斯似笑非笑的表情,克洛丽丝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两位神祇面前暴露了她的小心思。
  天啊,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企图在神面前昧下东西啊!
  反应过来的克洛丽丝在心里尖叫。万一神祇觉得自己不敬,惩罚自己该怎么办!
  “你别吓她了。”泽费罗斯也对恶趣味的好友厄洛斯无奈,向宁芙解释,“别担心,本来都是给你准备的。”
  “对了,不知道有没有用。卖给我这些的女巫夫人说,要想更好的链接命运,可以在旁边放一些阿波罗的月桂枝。正好经过的街巷边就有月桂树,我也折了一支。”
  泽费罗斯从怀中掏出一支被祂用力量包裹的月桂枝,经过一路上春风神力的滋润包裹,愈发地苍翠欲滴,叶片间还有着刚刚长出的嫩黄新芽,看着就十分喜人。
  现下本来已经是人间月桂花期的尾声,但经过泽费罗斯力量的滋养,本来有些零落的嫩黄花朵又变得鲜亮,并且又悄悄冒出了几簇新生的花苞。
  泽费罗斯从厄洛斯神庙中找不到合适的容器,用自己的神力制作了一个简单的陶瓶,把月桂枝插到瓶中后加满甘露。
  克洛丽丝看着那支月桂在陶瓶里滋润地享受着西风神的甘露,自在地舒展着花叶,涌起了一股惆怅与羡慕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也想这样整个泡在西风神的甘露里面享受!但是……让西风神为自己准备泡澡水……即便只是想想克洛丽丝也觉得太无礼了。
  树宁芙只能偷偷最后不舍地瞄了一眼那只被西风神放到旁边祭桌上的盛满甘露的陶瓶,回来低下头老老实实继续摆弄那一堆人间先知占卜的用具。
  “这个骨牌是通过掷出牌面的正反来占卜,即使初学者也能简单传递是或否的信息。”
  泽费罗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她们,自己拿到手里,向空中抛起来演示。
  “像这样提问,然后抛起来再接住……厄洛斯是否已婚?”
  西风神张开修长的手指,落在祂手中六张精巧的骨牌都是显示肯定刻纹的一面向上。
  “我也玩玩。”厄洛斯也被这些人类的小玩意勾起了兴趣,从西风神手里拿过骨牌,“泽费罗斯有没有人类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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