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账单(近代现代)——观六

分类:2026

作者:观六
更新:2026-10-01 03:09:23

  周行己拉住他,说:“你就留在这,以后处理这种问题有经验。”
  他原本不想让辛植看到这种糟糕的场景,但转念一想,这件事不是和辛植的情况有异曲同工之处,说不定能让他长点儿心眼。
  辛植不知道这种事有什么好积累经验的,但是老板都这样说了,他只好跟着留下来。
  一坐下,周行己就问:“说说吧,为什么来闹事?又是谁的病钱不够了?”
  杜立伟显然不习惯这种场面,他一向是躲在长辈后面偷偷吸血的那个,一下子被抬到人前来要钱,他的面上挂不住。
  “是大姑,你的亲妈,她被你送回老家后身体就一直不好,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可是你的亲生母亲。”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情流露,他看起来咬牙切齿的。
  辛植坐在周行己身边,他的眼神扫过周行己紧握的双拳,听见他平静地回复:“身体不好就找医生,找我有什么用?”
  “你这么尊敬你亲爱的大姑,也该从家里蹲学校毕业再就业了吧,还靠着我几年前拨回去的钱撑着当吟游诗人呢?”
  “你!”杜立伟的脸憋成了一个紫茄子。
  “我什么我,你什么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啊,再问我要点儿都够你们判十年的。”周行己轻轻握住辛植伸过来的手,捏了捏。
  “法律规定,你有义务赡养老人。”杜立伟想起来自己昨天刚搜索过的法条。
  “我没赡养吗?”周行己看向刘钰,“我记得每个月都准时往她俩的卡里各打五百块的转账吧。”
  刘钰点头,把一早准备好的流水放到杜立伟面前。
  杜立伟匆匆扫了一眼,随即愤怒道:“五百块!够干什么的,她是你的亲人,难道你还因为以前的事情记恨她吗?”
  周行己笑了一声,说:“五百块够她一天吃五个大馒头,再带盘炒菜,不过肯定不够她挥霍着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熟读法律的小法官,不如告诉我一下,法律规定子女赡养老人每个月最低标准是多少?再来我这里打秋风,以后连五百都没有了,记住了吗?”
  杜立伟还想再说什么,周行己就张嘴打断了他:“趁着现在还有五百块够你们搜刮,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吧,知道我现在有钱不好惹了,就更不应该来找我了,我这么念旧的人,没好好收拾你们已经算是开恩了。”
  杜立伟立刻闭紧了嘴,激动的心逐渐冷却,他想起来当年还是初中的周行己因为自己的几句嘲讽,硬是蹲在高中门口把自己拖进小巷子里差点儿打断一条腿。
  “行了,快滚吧,趁我现在还没有很生气。”周行己摆手。
  杜立伟灰溜溜地走了,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刘钰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接待室并关上了门。
  “怎么样?”周行己捏着辛植的手不肯松开。
  “什么怎么样?”辛植任由他拿着自己的手揉来揉去。
  “没事。”周行己又不想说了,按照辛植的处理方式,肯定觉得自己是个冷血无情的人,还不如不说呢。
  “你这样做肯定有你的道理。”辛植看着他打了发胶的脑袋,伸出去的手改为了拍肩膀,“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以德报怨是圣人,你不用因为这种事内疚。”
  周行己想说自己一点儿都不内疚,要不是因为辛植在这,他还能把条件变得更苛刻,比如每个月只给他们买上五百块的米面粮油。
  可一看到辛植心疼的眼神,他立刻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换上一副被伤透了心的表情,眼神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疲惫道:“我不是一定要这样做,都是他们逼我的。”
  辛植连凳子带人被他用另一只手拉到身边,发出一声“吱呀”的响声,周行己把脑袋靠在辛植的肩膀上,继续道:“我上初中的时候她俩就离婚了,没人管我,后来我转学回了老家,因为他们两个都在世,又不属于无法劳动人员,我没法给自己申请贫困补助,好在老家有很多小卖铺,我过去给人看看店,也能这样养活自己。”
  辛植感觉自己的喉咙好像塞了一团棉花,他应该说点儿什么来安慰周行己,却只能用力的抱住他。
  以前的事说出来好像也没那么难堪,周行己看不到他的表情,心安理得的当鹌鹑。
  辛植摩挲着他的后背,巨大快感像电流一样沿着接触的的皮肤一路蔓延,周行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恨不得找个工匠当场把两人焊在一起。


第28章 好勤劳啊,辛老板
  等辛植反应过来的时候,周行己已经完全精神起来了。
  “不行。”辛植推他,“我是来这里学习的,我是你的员工。”
  “屁!哪有抱着老板脑袋不撒手的员工?”周行己坚定地耍无赖,“就算是员工又怎样,我潜规则你啊。”
  辛植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他想起来自己看过的那些不良小片子,什么为了丈夫,什么偷窃机密,总之,每一个故事内容都和当下情况高度类似,而他,在这种情况下,身体居然真的蠢蠢欲动起来。
  周行己感受到他的变化,眯起眼睛,“不是吧?你喜欢这种?被强迫的不伦戏码?”
  地缝在哪?辛植垂着脑袋找了半天,被周行己一把带起来。
  “走专用电梯。”那是周行己刚办公室为了装帅用的,没想到是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辛植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祈祷所有人都不认识自己。
  现在是午休时间,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周行己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第一次后悔把办公室在那么高的位置。
  辛植几乎是被他拖拽到办公室的,里面的休息室里有一张辛植见过的大床,他试图反抗。
  “真不行,求你了。”辛植垂死挣扎,这和上次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他现在是正经过来上班的。
  周行己扯掉领带,一只手已经顺着辛植宽松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这里,这里没有工具,不行的。”辛植忽然往后退了一步,认真道:“必须要有工具,不然我得进急诊,很急的那种。”
  周行己阴沉沉地盯着他,把辛植看的心里直发毛,他还想补充点儿什么,周行己就已经松开了手。
  辛植舒了一口气,下一秒,他就看到周行己拉开床头的抽屉,扯出一个绝对称得上是志得意满的笑容,将那瓶东西扔到辛植面前。
  “你!你怎么能在公司里放这种东西?”辛植打开看了一眼,还是新的,没拆封。
  “我的办公室,我想放什么就放什么,现在不用进急诊了,来吧,宝贝,我真的很想。”周行己力大如牛,辛植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他很快被剥光,周行己却只有点微微凌乱。
  “拒绝我。”周行己喘着粗气说。
  “什么?”辛植愣了一下,又很快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好不容易消退的血色又瞬间蔓延上来。
  “我不。”他说。
  周行己并没有因为这两个字就满足,他脱掉裤子,道:“继续,刚才不是拒绝很有底气吗?”
  辛植闭上眼睛,“变态。”
  变态周行己忽然变成了服务人员,他的wen一路向下,迫使辛植睁开眼睛。
  “别,别那样,没洗澡呢。”
  周行己一点儿也不嫌弃地“唔唔”了两声,继续埋头干活了。
  辛植揪着他的头发,心想,要是办公室没有发胶怎么办?周行己这样子一看就是做了不正经的事,自己身为和他同处一室的人,一定也会被发现的。
  “我在这尽心尽力的伺候你,你就这么对我的?”周行己抬头,看见他在走神,语气不满。
  他还是头一回这样给别人做,辛植居然不在状态,虽然下面是直愣愣的,但他的心思早就飞远了。
  辛植松开手,捋了捋他的头发,“你这里有发胶吧。”
  ……
  “你他妈要气死我。”周行己怒道:“你老想那个发胶做什么?”
  “我怕你一会儿出去见人,被发现。”辛植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
  周行己听完,气闷地咬了他一口,道:“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辛植叫了一声,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无论如何,这样的身份,这样的情况,对他来说都太糟糕了。
  周行己简直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辛植越是不肯出声,他就越来劲儿。
  午休结束,辛植躺在休息室里,周行己已经穿戴整齐,还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洗漱用品。
  辛植大开眼界,忍不住问他:“你经常在这做吗?”
  周行己忍不住咬牙,回头,脸上却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他睫毛轻垂,语气里难得带着不好意思,道:“我只和你做过,你得负责。”
  看到辛植脸上全是“你在说什么屁话”,周行己又道:“我以前发生了点儿问题。”
  辛植大惊,小心询问道:“以前是不举吗?”他的表情很小心,但是说的话一点儿都不小心。
  周行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顿时放弃了卖惨的想法,他从衣柜里找了一套新的衬衫,扔到床上,“穿这个吧,很久以前买的,买小了,你穿应该合适。”
  辛植接过那件衬衫,总觉得午休换了件衣服和直接宣告自己在休息时间做了个i没什么区别。
  “还有。”周行己咬牙切齿地补充,“那不叫不举,那是心理疾病。”
  辛植点点头,明白了——心理问题导致的不举。
  两人换好衣服,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周行己率先开门出去了,辛植跟在他后面,低着头进了办公室,其实屋里没有别人,但是这种类似于偷情的心态让他不敢抬头。
  “表演倒栽葱呢。”周行己伸手,把他的脑袋扶正,“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你干了亏心事,一会儿都在插地里去了。”
  辛植站直,努力表现出一副自己什么也不清楚的样子。
  周行己看了他半晌,叹了口气,道:“行了,快学习吧,一会儿该下班了。”
  万恶的有钱人,辛植默默批判,上午工作,中午胡闹,下午还没怎么开始上班,转眼就要下班了。
  辛植坐在另一张办公桌上翻看周行己给他准备的文件和案例,忽然发现了一个小问题。
  “这地方上午还没有桌子吧。”他抬头问道。
  “嗯,中午让刘钰加的,你还要在这待一段时间,一直坐在沙发上也不像样。”周行己头也没抬,他不在意这种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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