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罢了,重逢为何不放手(近代现代)——无极烟火

分类:2025

作者:无极烟火
更新:2025-12-19 11:37:13

  医生回过神来,赶忙上前忙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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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理好这场闹剧,
  萧远来到宋丞砚面前,
  “你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我没事。”宋丞砚在沙发坐下。
  “人已经这样了,你守着他有什么用!”萧远无法理解,他应该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而不是整日在这守着一个废人。
  “医生说有希望。”宋丞砚语气平静。
  “有希望的意思是恢复可能性极低,你这么聪明,不会还要我来翻译给你听吧?也就是说他有可能一辈子都认不出你,你这样做值得吗?”
  “萧远,我不想聊这些。”宋丞砚侧过头。
  “宋丞砚,你不能逃避问题,你一直把自己和那人绑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你也会疯的!”萧远声音提高了一些,“你知道外面的人现在都是怎么在背后戳你脊梁骨的!他们都在等着看你宋丞砚的笑话!”
  “萧远!今天这些话,我当你没说过,如果你以后再敢置喙我和何亦安之间的事,别怪我不客气!”宋丞砚语气阴沉,
  “我爱他,他值得我现在为他做到一切!
  我答应过他,不会放弃,就一辈子都不会放弃!
  至于外人怎么讲,你觉得我会在意?”
  萧远双手搭在宋丞砚肩膀,盯着他的眼睛,“宋丞砚,我拿你当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兄弟的人生就这么毁了,你这样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吊死在一棵歪脖子树上……
  不如,我帮你再物色一个?”
  宋丞砚拍开萧远的手,微微吐出二字,“出去。”
  虽声音不大,但萧远知道,眼前人这幅状态是动怒的前兆,但凡再多说一句,便是要发作,
  只好作罢,悻悻离开。
  宋丞砚仰面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出神,
  自己每时每刻都在盼着何亦安醒来,可是……迎面而来的终究是无止尽的等待和失望,
  即便如此,那颗装满他的心里,怎么可能再装下别人,
  此生,唯爱一人。
  【如果他今天捅的不是我的手臂,而是心脏,我也心甘情愿。若是没了所爱之人,那世界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我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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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过了,一月、两月、三月,
  所幸,在宋丞砚的悉心照料下,何亦安的状态有平稳的趋势,两人之间的关系稍有缓和。
  “我想……出去走走……”何亦安坐在院中看着植物发呆,突然开口道。
  宋丞砚先是一惊,随即柔声,“想去哪里?”
  “海边。”何亦安眼神落定处没有变化,过了这么久,他的眸光中还是没有宋丞砚的身影。
  “我陪你去。”宋丞砚单膝触地,跪在他面前,双手覆上那人手掌,眼神渴望的望着那人,风轻掠过他的发间,睫毛微颤。
  那人没有像之前那样拒绝触碰,任由手掌被握着,宋丞砚心头升起一丝欢愉。
  何亦安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坐着。
  宋丞砚起身,坐在那人身边,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片刻的静谧让人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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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丞砚如约带着何亦安来到海边,
  见到辽阔的大海与湛蓝的天空之际,何亦安眼中仿佛泛起了阵阵涟漪,与往日的空洞略有不同,似是唤起了些许生气,将他从无尽的虚无中轻轻牵扯。
  宋丞砚扶着何亦安漫步海边,那人还是有些瑟缩,宋丞砚蹲下身,帮他脱去鞋子,光脚接触沙滩、海水,不同的触感或许能让他灰暗的世界慢慢充盈起来。
  海水一次次漫过他的脚踝,又退去,凉凉的……
  眼睫抬起,映入眼帘的,是漫无边际的蓝。
  天空辽阔,大海苍茫,在那遥远得不可思议的地方,淡青与柔金交织的天幕,和幽深蔚蓝的海水融化在一起,模糊了界限。这无垠的壮阔,像一记温柔的猛击,撞在他昏沉的神魂上。
  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何亦安捋了捋眼前的碎发,又伸开双手,仿佛想拥抱这场闯进封闭世界的风。
  宋丞砚在那人脸上,看到了一抹浅笑,
  他赶忙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
  一种近乎狂喜的、脆弱的光,从那些碎片里迸发出来,亮得灼人。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用力的看着那人,呼吸细微的颤抖却无法止息。海风带着咸咸的味道,卷过他们身边,吹向那片相接辽阔的天际。
  正当宋丞砚心中希望升腾,
  “砰!”一声巨响,


第66章 浮出水面
  刹那间,枪声撕裂了寂静。
  子弹没入宋丞砚胸膛的瞬间,血色如残阳般在他胸前晕开。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猝不及防!
  剧痛如毒藤般缠绕心脏,宋丞砚闷哼一声,鲜血自唇间涌出。身体摇摇欲坠,意识随着生命的流逝逐渐涣散,可他第一反应仍是侧身将何亦安牢牢护在身后。
  “别怕,我在……”他声音嘶哑,却温柔如昔。
  何亦安脸上的笑意早已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冻彻骨髓的惊恐。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本能地环住他的腰,从身后紧紧抱住这个身影。
  “宋丞砚!”
  当他脱口喊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时间仿佛骤然停滞。宋丞砚强忍着剧痛,唇边竟浮起一丝虚弱的笑意:“你叫我什么?”
  何亦安慌乱地用手按住他不断渗血的伤口,指尖很快被温热液体浸透。“不能死,你不能死!”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
  宋丞砚脸色惨白如纸,终于支撑不住倒在沙滩上,艰难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萧远的电话:“我在海边……中枪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紧绷,“在我到之前,别死!”
  “我……尽量……”
  何亦安将他扶起,让他靠在自己怀中。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他全身颤抖得像风中落叶,只会重复着那句:“不能死,不能死……”
  听到他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宋丞砚眼中闪过释然的光。他抬起颤抖的手,轻抚他的脸颊:“别哭……放心,我还不舍得死……还要陪你……做很多事……”
  他的呼吸渐渐微弱,随着最后一口倒抽的气,手掌重重落在沙滩上,再无声息。
  仿佛有什么被硬生生从生命中剥离,何亦安发出一声凄厉的呼喊:“宋丞砚!”
  脸深深埋进染血的胸膛,心脏痛得几乎炸裂。那些被遗忘的过往如潮水般涌来,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我都做了什么?宋丞砚,这段日子都我对你做了什么!”他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声音支离破碎,“求你……求求你醒过来!我不能没有你!”
  抽泣渐渐变成撕心裂肺的痛哭,每一滴眼泪都带着迟来的悔恨与刻骨的爱意。
  当萧远匆忙赶到时,只见两人相拥倒在血泊中。他迅速将宋丞砚送往医院抢救,何亦安因悲痛过度昏死过去,而宋丞砚被子弹击中心脉,虽经全力抢救,仍未脱离危险期。
  何亦安从病床上惊醒,记忆如潮水般回归的瞬间,他不顾一切地冲向宋丞砚的病房。
  加护病房外,萧远疲惫地守在门口。看见何亦安疯了一般扑到窗前,他沉重地叹了口气:“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不是你进抢救室,就是他进抢救室……”
  何亦安猛地转身抓住萧远的衣领,声音颤抖:“他怎么样了?”
  “你……”萧远震惊地注视着她,“你恢复记忆了?”
  “我问你他怎么样了!”泪水浸湿了他的脸庞,每一个字都带着绝望的焦急。
  “子弹取出来了,但……还没度过危险期,随时可能……”萧远低下头,不忍再说下去。
  “什么意思?还没度过危险期……不要……我不要他死……”何亦安双腿一软,瘫坐在地,拳头无力地捶打着地面。
  萧远蹲下身想扶起他:“你醒了,他昏迷了……”
  两人之间,仿佛错过即是命运。
  “是谁?是谁要杀他?”
  “还没查到……”
  “是我害了他。”何亦安狠狠揪住胸口的衣服,“如果那天我死了,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是我把他置于险境!”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萧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们怎么都一样,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那天你要是死了,他也活不到今天。”
  “你说得对……”何亦安眼神空洞地望着病房方向,“要是他死了,我就和他一起走。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我再也不会忘记他,他也再不会离开我。”
  萧远急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不能没有他,真的……不能没有他……”
  望着眼前这令人心碎的一幕,萧远只能沉重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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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过去,宋丞砚仍深陷昏迷,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他遭遇枪击的消息不胫而走,在费城掀起轩然大波,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这个深夜,医院走廊一片死寂。
  两道黑影买通了值班看护,悄无声息地潜入加护病房。他们在病床前站定,冰冷的目光落在生命监护仪上——那条微弱起伏的心跳曲线,仿佛随时都会变成一条直线。
  "宋丞砚,我们来送你最后一程。"
  他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见床上的人毫无反应,沈言初悠闲地在病床前踱步,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而同行的另一人则谨慎地凑近,仔细端详着宋丞砚苍白的面容。
  "呵,你还怕他是装的不成?"沈言初语带讥讽。
  那人轻笑一声:"小心驶得万年船。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我们早就没有回头路了。现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亏你还是他亲哥哥,对自己的弟弟都能下这样的狠手。"沈言初语带戏谑。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他的那位也可谓是心狠手辣。"宋丞贤反唇相讥。
  "那都是他咎由自取!"沈言初眼角微挑,闪过一丝狠厉,"若不是他朝三暮四,我也不会找到可乘之机。好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赶紧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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