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近代现代)——商弥昼

分类:2026

作者:商弥昼
更新:2026-09-30 04:18:36

  但这也没什么吧,他又不是第一次在蒋司曜面前带着酒味回家了,喝的酒也都固定一种类型,顶多今天酒味重了些,他至于表现成这样吗?
  蒋司曜则往后躲了躲,他是真觉得难闻,平时还能忍,今天似乎感官敏感了些,导致他格外忍不了。
  他偶尔烦闷的时候也会喝酒,但酒和酒的区别是很大的,下城区的劣质酒就是股工业酒精的味,又冲又涩,闻着就跟在化工厂里泡过似的……
  就在这时,他脸色突然变了,捂住嘴干呕了下。
  贺雪愿愣住了,看蒋司曜脸色发白的样子,心里不免有了猜测。
  蒋司曜这反应……不太像闻到味道造成的。


第30章 
  这反应……好像怀孕了会这样?
  可不对啊, 他们昨天刚做过,今天就能怀上?哪有这么快的。
  除非……
  贺雪愿的思绪往回倒,想起之前刚把蒋司曜带回来那次, 那时的蒋司曜是真横, 半夜自己差点就被弄死了,那也是无奈之举。
  但如果说是那次就怀上了, 想想时间倒是能吻合, 过这么久确实该有反应了。
  “你还好吗?”他出声问道。
  蒋司曜缓过那股劲直起身来,脸上还带着嫌弃的表情:“不用你管, 我自己也能洗。”
  说完他就摸索着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这段时间只待在这里, 他对这屋子的布局已经很熟悉了, 虽然看不见,但走到浴室还是没问题的。
  贺雪愿看着他顺利进了浴室,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边。
  他身上的酒味再劣质, 也犯不着闻着就反胃吧。
  再说了, 这只是个偶然反应, 不能直接就说是怀孕,蒋司曜这种大少爷本来就矫情, 什么都要最好的, 稍微次一点的东西他都受不了,他的话就不能当真。
  这样想着,贺雪愿又走到浴室门口看了眼。
  蒋司曜站在花洒下面, 正摸索着拧开关,他看不见多拧了点, 热水一下子冲下来,烫得他往后一缩差点摔倒。
  贺雪愿下意识想进去扶他, 但蒋司曜已经站稳了,正在重新调水温,他看了会儿见蒋司曜确实能自己洗,也就没进去。
  等蒋司曜洗完出来,贺雪愿才进浴室,他冲了个澡,把身上的酒味彻底洗掉,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发现蒋司曜还是不太对劲。
  他蜷在床上按着胃的位置,眉头也紧皱着。
  贺雪愿在屋里翻了翻,一时没找到什么能缓解这种反应的食物,只好去厨房倒了杯热水递给蒋司曜。
  蒋司曜接过来慢慢喝了几口,神色总算有所缓和,见蒋司曜好些了,贺雪愿才在他旁边躺下准备睡觉。
  现在他身上都是沐浴露的香气,应该没味道了吧。
  可蒋司曜还是皱眉往旁边挪,又迟疑道:“你今天在外面干什么了?”
  贺雪愿一怔,蒋司曜竟然会问他在干什么。
  难不成是……有点在意他了?
  果然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是有点用吗,少爷的心总算软了点。
  贺雪愿声音也放轻了些:“就喝了点酒,跟朋友聊了会。”
  蒋司曜没接话,心里却开始盘算。
  这人老是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跟那些伦理剧里的社会底层人渣一模一样,该不会还在外面和omega乱搞吧,万一得病了传染给他怎么办?
  毕竟这下等人穷得连套都舍不得买,真要得了病,他可就跟着倒霉了。
  思及此,蒋司曜皱眉问道:“只是喝酒聊天?没干别的?”
  “我还能干什么?”
  “你没有和外面的人乱搞吧?”
  这话又什么意思,难道蒋司曜还会吃他的醋。
  贺雪愿有点欣慰,还在斟酌怎么回答,就被蒋司曜打断了。
  “你不会是在外面乱搞得了病才娶不到老婆吧?”
  “……”
  少爷说话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我没病。”贺雪愿为自己辩解。
  他只是喝了点酒而已,聊天都没开口说几句话,别说omega了,他根本就不怎么接触人,蒋司曜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亏蒋司曜说在他这里受了很多屈辱,那他这样不也是变相羞辱他吗?
  “可是你们下等人得病的几率很高啊,我又看不见,万一你得了什么脏病传染给我……”
  “蒋司曜。”贺雪愿打断他,“你是不是想挨揍?”
  蒋司曜沉默了。
  果然他猜得八九不离十,这种社会败类稍微说几句就恼羞成怒要打人,不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吗?
  可是目前还得靠他找到雪愿,蒋司曜只好先不说这个,转而问道:“对了,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了?”
  他又是这种语气,贺雪愿不太高兴:“什么叫让我找,不是你求我找的吗?”
  “别废话,所以你找到了吗?”
  哪里需要去别处找,他要找的人就和他躺一张床上,刚才还被质疑有没有病了。
  贺雪愿只得瞎编:“目前知道是有这么个人,但具体消息不清楚,还得再打听看看。”
  是有这么个人……也就是说他真的在下城区。
  蒋司曜不免有些忧虑,以前他对下城区并不了解,只知道是个很恶心的地方,住的都是些人渣败类,现在来这里待了段时日,只能说果然如此。
  这样的地方贺雪愿是怎么待下去的,他那么漂亮,来下城区不跟进了狼窝一样,自己一个beta都能碰到变态……
  他忍不住想更多地了解贺雪愿现在的事,又继续问道:“知道有这么个人……具体知道多少?”
  “就打听到有个这些特征的人,其余的都不清楚。”
  他目前还没想好怎么编,只好先这样稳住蒋司曜。
  闻言蒋司曜只好作罢,既然是有这么个人,那就是有希望的,他没再说话,只是又往旁边挪了挪。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贺雪愿也无所谓,他喝了酒是有点困,很快就睡了过去。
  感觉到旁边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似乎已经睡了过去,蒋司曜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不想和这个恶心的下等人睡在一起,尤其是想到他可能在外面乱搞,他心里就更隔应了,只想抱着自己温柔漂亮的童养媳睡觉。
  以前天天睡在一起时不觉得有什么,贺雪愿总是靠在他怀里,乖顺得像只小猫,可现在失去了,他才意识到以前的生活过得有多好。
  有人等他回家,有人给他做饭,有人在他累的时候给他按摩,有人在他烦的时候安静地陪着他。
  那些他以前从来没放在眼里的日常,现在想起每一件都让他心里发酸。
  雪愿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毕竟是在下城区这种地方,千万不要像自己一样遇到变态。
  蒋司曜这样想着,蜷在床角慢慢睡了过去。
  第二天贺雪愿醒得有点晚。
  喝了酒睡得太沉,睁眼时已经快中午了,他偏头一看,蒋司曜还缩在靠墙那边,本来床就不大,他还能和他隔着段距离,还真是为难他了。
  贺雪愿还是心里不舒服,以前在蒋家时可不是这样的,现在虽然也天天睡在一起,但蒋司曜根本不愿意跟他有接触,也就是他强迫着,蒋司曜才肯对他做些亲密举动。
  真是越想越糟心,贺雪愿坐起来揉了揉脸,把那些念头压下去。
  眼看时间不早了,他还是去厨房做了顿简单的午饭。
  本来他做饭时都会避开以前经常在蒋家做的那些,但今天他存了点心思,特意做了个以前在蒋家经常做的菜。
  味道不可能一模一样,毕竟蒋家那些优质食材的确难买,眼看快好了,他便叫蒋司曜起来吃饭。
  蒋司曜摸索着坐到桌边,拿起筷子就开始吃,这次不像之前那次觉出端倪,似乎经过昨天的事,他完全不会把自己和要找的人联系在一起了,宁愿相信这些都是巧合。
  贺雪愿则在想,怎么借着找人这件事打破现在这种僵局。
  吃完饭收拾完后,他便思索着开口:“我要出门了。”
  蒋司曜没理他,贺雪愿走到他旁边停了下。
  “我要出去帮你找那个人了,你不表示一下吗?”
  蒋司曜不耐烦道:“昨天不都答应你了吗?”
  “你再表现一下不行吗?昨天那个又不是马上就要你做的。”
  闻言蒋司曜犹豫片刻,似乎是在权衡,这才不情愿地伸出手,抱了下贺雪愿,很快就松开了。
  “这样可以了吗?”
  这哪里够,还不如谢期抱自己那下呢。
  贺雪愿没说话,只是站着没动。
  蒋司曜感觉到他的沉默,心里骂了一句,只好又凑上去,他摸索着在贺雪愿脸上亲了下。
  同样很轻很快,一触即分,不想再有其他接触。
  “这下总行了吧。”
  他真没心思跟这下等人耗了,还不如自己出去找呢,虽然看不到不太方便,也好过这么屈辱地讨好。
  “你态度能好点吗?”
  跟一个畜牲需要什么好态度?
  蒋司曜真不耐烦了:“你到底想怎样?”
  贺雪愿看着他,想着不如借此再探探蒋司曜对他的态度。
  思及此,他直接道:“我劝你态度好点,不然我可不确定……找到那个人之后会对他做什么。”
  蒋司曜的脸色马上变了,直接猛地伸出手,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
  “你敢!”
  这动作太快太急,连贺雪愿都愣了下,他被扯得往前倾了倾,抬头看着蒋司曜,那张缠着绷带的脸离他很近,能看出蒋司曜现在是真急了。
  贺雪愿心里涌上股复杂的情绪,自己还没说要干什么,蒋司曜就这么激动。
  他是该高兴吗?
  想不到自己在蒋司曜心里的地位这么高,高到一听到可能对他不利,蒋司曜就急成这样。
  可蒋司曜扯住他的衣领之后,却什么也没说。
  他就那样揪着,手指攥得死紧,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最后还是没做什么,平稳呼吸后,就再度朝他凑上来。
  这次不是敷衍的轻吻,他还真端正了态度,认认真真地亲了上来,嘴唇贴着嘴唇,带着强压下去的顺从,力道控制住一个合适的区间内。
  贺雪愿站在那里任他亲着,他能感觉到蒋司曜在努力让自己态度好点,虽然那讨好非常僵硬,但总比没有强。
  见状贺雪愿没有继续为难他,等蒋司曜松开,他就转身出了门。
  蒋司曜则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平静下来。
  没事的,这人答应帮他找了,虽说他很畜牲,不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蒋司曜觉得他应该有点原则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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