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池袋转学到横滨是否做错了什么(综漫同人)——卜算不酸

分类:2026

作者:卜算不酸
更新:2026-09-30 04:17:17

  倘若是旁人的话,想必至少人偶师那边不会出什么意外,可这次下手的是特级咒灵。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有两个东西,咒灵却只有一只,另一个是人类?可是,为什么?
  那些东西抓走见崎鸣想干什么?
  矢吹奏只手拉开窗户,径直跳了出去。身影很快掠过树梢,轻若无物,踏在枝丫上只有轻微的树叶摩挲的声响,这是连中原中也都赞叹的体术,如今用在了赶路上。
  目的地前早有一名侦探等候,黄发青年蹲在门口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矢吹奏从树上跳下来,绫辻行人不等他问,朝天吐了一口烟,说道:“让我惊讶的是,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居然没有学习最基本的开锁技能。”
  国木田独步怒道:“那我们总不能私闯民宅吧!”
  绫辻挑眉,“江户川没有告诉过你吗?也是,他估计认为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事情不用过多解释。”
  国木田独步停下来,“你什么意思?”
  矢吹奏说道:“我安排在这附近的人手都死了,国木田老师,里面的人恐怕凶多吉少。”
  国木田原本犹豫的神色一变,他是侦探社的新人,不太了解里世界的运作方式,但身为老师,他知道生命的重要性。
  “异能力——「独步吟客」”
  撕下的纸张变成了一把手/枪,青年对准门锁,毫不犹豫地连开两枪破门而入。
  一走进玄关,浓烈血腥味直冲鼻腔,国木田顿感大事不妙。
  “见崎夫人!”国木田赶紧扶起倒在地上的年轻女人,一手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急救电话,喂?医生?我们这里有个受了重伤的人,地点是——”
  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国木田一愣,低头看去。
  “你们……是来找鸣的吗?”
  国木田赶忙说:“是,但是您先别说话了,我们马上送您去医院。”
  女人轻声道:“不用了,我不是……被普通的东西所伤……我…我知道……我快要死了。”
  女人猛地咳出一口鲜血,国木田一惊,用异能力造出一卷绷带,缠上女人汩汩冒血的腰腹部。
  “可恶!”国木田独步手脚发凉。
  “他们带走了一个人偶。”绫辻行人从卧房里走出,冷静地说道,“一切的线索已经明了,我只差最后一个证据。”
  矢吹奏和侦探对视一眼,蹲下/身,将耳朵凑到她唇边,“您想让我们做什么?”
  女人的眸中显露出水光,看向少年的眼神中满是希冀,“找回鸣的人偶……那才是鸣……还有…帮我告诉鸣……我知道她已经死了……我只是太想念她了……”
  国木田打着电话,突然感觉到手腕处的桎梏消失,他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用手试探女人的鼻息——死亡来的太过突然,快到他甚至还没有意识到它的到来。
  “怎么会……”
  矢吹奏安慰他:“这是咒灵搞出来的,我们不会反转术式,救不了她的。”
  黄发青年沉默的低着头,伸手合上女人的双眼,任由她的泪水打湿指腹,深吸一口气。
  “我们去夺回人偶!”


第35章 三年A班02
  汽车自然是由国木田独步来开, 这点毋庸置疑,绫辻行人不知道矢吹奏的车技,面对未知的危险, 果然还是让国木田独步这个经常开车的前任老师来做比较好。
  由于只有矢吹奏看到的咒力残秽,他理所当然成为人形导航。
  森鸥外知道矢吹奏的动向, 所以他也没跟他解释, 反正森鸥外的沉默已经有了条件, 那就是矢吹奏的擅自行动必须给港口黑/手/党带来好处。
  矢吹奏还想靠这次行动成为第一个晋升干部的人来着, 成为太宰治的上级感觉是个不错的体验。
  “下一个路口左拐。”矢吹奏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了国木田独步拉直的嘴角,“国木田老师很有干劲的样子。”
  绫辻行人的人偶不在身边, 没有东西可抱的他显得无所事事。
  “矢吹,你认为异能力和咒力是一体的吗?”
  侦探的聚焦没有落在实处, 这话也好似只是随口一提。
  矢吹奏歪头, “总感觉两者间有共通的地方, 或许源头是一样的呢?”
  绫辻行人微微颔首, 看向车窗外,“如果是这样的话,异能力也是祓除咒灵的。但就目前来看, 恰恰相反。”
  “同类互斥吗?”
  “有这种可能。”绫辻行人抬眸, 天空还泛着浅灰。
  “等等, 你们的意思是,异能力者不能消灭咒灵?”国木田独步身上全是干涸的血迹,听完两人的对话,他更加用力的握紧方向盘, 下意识询问,“那我们该怎么做?”
  后视镜中, 青年额间的汗珠清晰可见,矢吹奏侦探按下一点窗缝,让空气在车内流通,“是一只咒灵和一个人类,应该是诅咒师吧?不管了,国木田老师拖住那个人类就好,记住,千万不要‘犯罪’哦。”
  绫辻行人曾被江户川乱步戏称为“杀人侦探”,事关计划的进行,矢吹奏觉得有必要解释给国木田听一下。
  “Another。”
  矢吹奏吐出这个词时,空气中弥漫开一种奇特的重量。国木田独步从后视镜里看向后座的青年,后者正将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侧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显得异常平静。
  “一个依靠绫辻先生推理能力运作的异能,”矢吹奏斟酌着用词,语气里带了些猜测,“但和我们通常理解的‘异能’有些不同。它更像一种伴随‘真相揭露’而来的自然结果。”
  国木田敏锐地捕捉到了措辞中的模糊地带,“自然结果?”
  “嗯。当绫辻先生以侦探的身份,真正‘解决’一个案件——我是说,当他凭借自己的观察与逻辑,完整地推理出凶手、动机、手法,让真相彻底浮出水面时……”矢吹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表述,“与之相关的‘恶因’,就会以某种形式迎来终结。”
  这番话听起来充满玄学意味,但国木田听出了弦外之音。他想起侦探社内部档案里关于绫辻行人的寥寥数语,以及乱步先生偶尔提起时那种意味深长的语气。
  “终结是指?”
  “凶手会死。”矢吹奏说得直接,“通常以意外的方式。没人能追查到绫辻先生头上,因为那看起来就像命运本身的清算。”
  车厢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国木田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听起来像是……天谴?”
  “可以这么理解。但比天谴更精确,也更……残酷。”矢吹奏的视线掠过绫辻的背影,“因为它不止于此。与案件紧密相连的‘业’——那些包庇者、协助者,甚至可能因这个案件在未来催生新罪恶的人——都可能被卷入这场‘清算’。范围难以预料,就像投入石子的池塘,涟漪会扩散到多远,只有落水那一刻才知道。”
  国木田的呼吸微微一滞。他终于明白那句“千万不要犯罪”的真正分量。这不是普通的警告,而是在规则边缘行走的生存法则。
  “异能特务科知道这种……”
  “他们知道绫辻先生是个破案率百分百的侦探,知道凡他经手的凶案都会以凶手离奇死亡告终,这些都无伤大雅,无非就是死几个杀人犯。”矢吹奏笑道,“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不知道‘Another’的牵连程度。”
  这也是绫辻行人还是自由身的决定性因素。
  所以绫辻行人此刻还能坐在这里,而非被关进某个深不见底的特制收容设施。国木田感到后背渗出冷汗。这个认知让他对后座那位始终沉默的同僚产生了全新的、混合着警惕与敬畏的认知。
  国木田独步不禁发问:“乱步先生为什么要让绫辻先生来?这样不是很容易让异能特务科知道吗?”
  绫辻行人摇了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是我自己要来的。”
  “想必我在龙头战争里的表现已经让他们注意到了,让我想想,当前评定应该是一级危险异能力者,这就足够了。只有我在,异能特务科的注意力就不会集中在绫辻行人的身上,他充其量只是协助破案的侦探。”矢吹奏说完,调侃道,“绫辻应该受够了什么都没干就要被人一直做局,还要警惕政府部门的审查吧?光是想想就让人绝望啊!”
  黑色的光泽隐没在衣领中,只有在矢吹奏进行比较大的动作时它才会显现。一个窃听器。
  绫辻行人看到了,却只是淡淡收回视线,“谢谢,习惯了。”
  “咳咳,总而言之,只有我在,异能特务科的注意力就不会集中在绫辻行人的身上,他充其量只是协助破案的侦探。在确定计划有可行性之前,绫辻的异能不会暴露。”
  国木田独步试探开口:“所以说,我们需要一个筹码。”
  矢吹奏嗯嗯两声,“没错没错!所以国木田老师,您的任务很关键。虽然那两个主谋笨笨的,被当棋子耍了都不知道,最多只会知道我的异能力,但背后还有期待坐享渔翁之利的大反派呢。”
  隧道尽头的光迅速放大。当阳光重新洒入车内时,国木田独步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我明白了。”他说,“我会守住我的原则和底线。至于真相和终结……就交给专业人士。”
  绫辻行人轻轻点头,目光已投向远处那栋逐渐清晰的废弃建筑。那里弥漫着不祥的咒力残秽,以及某种更隐晦的、只有他能嗅到的——
  精心布置的“谜题”的味道。
  “今天的局面,是有人推动的成果。”侦探眸光微动,“当局者迷,之前来自囹圄岛的邀请,大概率是想让我暴露在异能特务科的视野下。”
  京极夏彦。——绫辻行人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熟悉的名字。
  矢吹奏听了他的话,莫名想起了聊天室里的不可数,矢吹奏向来很勇,根本不惧面基,直言:“你是不可视?”
  侦探脸上惊讶的神色一闪而逝,“籁见?”
  “耶!成功面基!”
  绫辻行人:“……”
  “对了对了,你说的那个计划囹圄岛的人,我猜这次应该只是顺水推舟,真正的主谋另有他人。”
  绫辻行人很快回过神,颇为赞赏地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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