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但谁都惹不起(近代现代)——祎庭沫瞳

分类:2026

作者:祎庭沫瞳
更新:2026-09-30 04:16:02

  他不是没仔细考虑过个问题,只是机会给到这儿了,顺水推舟是最省力的。且当是虐粉再固粉吧,即便这个办法他是不屑用的。
  姜满:我没不舒服,看起来的确是把我拖下水了,但实际对我的伤害为零。我只是他们扯头花之间的路人甲。
  顾敬臣放心了,又发消息:我没给你点早饭,不知道你想吃什么,你自己点吃的,昨晚醉酒今早最好吃些热的。
  姜满:你早上吃什么了?
  顾敬臣:还没吃,秘书会点三明治送到公司。
  一大早就去上班,的确在公司吃更方便些。姜满没再多问,起床洗漱,他也不准备在家里吃了。一会儿叫上明舟,两个人在外面找家店吃顿热乎的就回组里了。
  *
  祖俊呈和向端的事就这么闹了好几天,后面已经没什么可爆了,但架不住有知情人士跳出来说一些不知真假的消息,导致热度并没完全退去。
  姜满这边纯是看热闹了,但当事人就不好过了。
  祖俊呈的人品被晒到光天化日之下,刚聚起来没多久的粉丝一下就全跑光了。追星不是不行,但明知道前面都是坑,以后说自己追祖俊呈都丢人,肯定没有人会留在坑底。
  而他这儿还不算惨的,向端才是撑不住的那个。XI娱乐被他人品一带,口碑全崩,谁都不敢跟他沾边,万一被划进同类,那娱乐圈也不用待了。向家原材料到现在都没供上,小三小四小五们都知道现在不捞,以后恐怕真没戏了,天天在向家闹。向太太幡然醒悟,知道自己这是被吃绝户了,加上儿子也不站她这边,让她寒心,现在他正联系律师要拿回公司,跟向先生离婚。而向先生求爷爷告奶奶的,终于知道是谁抢了货源,导致他们无法开工交付了,也明白了这件事根源到底在哪儿。
  于是他姿态也放下了,人也不松弛了,小明星爱爬床的言论也闭口不提了。整个人谦卑又心虚,说着好话请顾敬臣高抬贵手。
  顾敬臣面无表情地说:“向先生言重了,其他厂商也是正常用货,并非恶意囤货,不能因为你们的回扣问题,让其他厂商让渡自己的合理所需。”
  向先生:“顾先生,我明白的。是我教子无方,得罪了姜先生。我押他去跟姜先生道歉,请姜先生消气。只希望你看在老爷子老太太的面子上,再给次机会。”
  他现在一定要保住公司,只要他坚持不离婚,就还有翻身的机会。否则就真的全完了。
  “那倒不必,他未必愿意见到向端。”顾敬臣懒得多说,“或许你打听得不够全面,在我这儿,错一次就没机会了,而我给过你机会。向先生,不见了。”
  电话挂断,办公室恢复安静,外面阳光很好,仿佛只是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下午。
  有他这句话,就预示着向家必须离开金市,顾敬臣不想再见到他们家的任何一个人。要么他们自己走,要么顾敬臣把他们弄走,至少他们还有一次自主选择的机会,可见顾敬臣的善良。
  ==========作者有话说:==========
  感谢支持!
  *
  姜满:嗝~


第57章
  今天是姜满非常重要的一场戏, 也是莫云启和赫连韬争执的戏。
  从昨晚姜满就在和陆斯远对戏了,姜满就怕自己演得不够饱满,他不想对这个角色留有遗憾。
  “别这么紧张, 正常发挥就好。”陆斯远见他从进化妆室就没笑过, 不得不安抚他几句。
  “嗯。”姜满依旧很严肃。
  赵娥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一边忍笑, 一边给他化妆。
  “老板,你的冰美式。”明舟把咖啡递给他。
  姜满面无表情地插上, 喝得十分严肃。
  游正各处巡查,来到姜满他们的休息室, 难得见到有姜满在的时候, 休息室显得这么严肃。
  “这是怎么了?”游正看了看几个人的表情, 他没听说演员之间有不愉快啊。
  此时陆斯远倒是显得比姜满话多了,说:“姜满压力大, 在琢磨戏。”
  “嗨,多大点事啊。”游正提起来的心也放下了, “这么多场戏都演得很好,别有压力。”
  “嗯。”姜满虽然应了,但表情依旧严肃。
  妆发全部妥当后, 所有人来到片场。年光平在试光,游正过去跟他讲姜满有点紧张,让他表情随和点,别给姜满压力。
  年光平一脸奇怪:“他紧张什么?”
  游正:“人家有追求呗,想把这场戏演好。”
  年光平:“他不是演得很好吗?我可从来没批评过他。”
  游正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年光平无奈举手:“行, 他今天就是演成筛子,我也不说话。”
  姜满从进组到现在, 表现可圈可点,从没让人失望过。不过如果在有压力的情况下,表演变形也是很正常的。
  各方准备就绪,正式开拍。
  莫云启被赫连韬追到一处悬崖边,两个人僵持于此。
  莫云启身体本来就不好,能跑到这儿已经是极限了,他气喘吁吁,背上的包袱却始终没有任何散乱,可见包的时候就系得很紧很实。
  “云启……”赫连韬看着他,眼里情绪复杂,有不解,有生气,有疲惫,也有被欺骗后的不知所措。
  莫云启喘着粗气,脸上没了平日的精明与狡黠,只剩下麻木和一点儿被追到的懊恼。
  “为什么?为什么要偷万灵丹?”赫连韬终于问出了他要问的。
  “偷?”莫云启就这么直视着他,“我是偷,你们就不是吗?这东西本来就不是你的,你找我来不就是偷万灵丹吗?如今东西我偷出来了,怎么就成偷你的了?”
  “云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赫连韬并不是能说会道的性格,这些时日相处下来,加上两个人从小的情谊,让他对莫云启更加欣赏,所以不愿意让他走入歧途,“云启,你把万灵丹给我,我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你想去哪儿都可以,没有人会知道今天的事。”
  莫云启终于有了表情,他笑了一声,却是又冷又硬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拿着那颗假药回去复命?反正皇上本来也没什么活头了,你这么拼命地救他做什么?”
  赫连韬眉头微微皱起:“他是皇上,必然是要倾尽天下去救的。”
  这是属于赫连韬的忠诚。
  这下莫云启笑得大声了些,但笑意里全是不屑,眼神也不再麻木,而是多了些狠劲儿:“什么样的人配做皇上?只因为他出身高,是从某位娘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就配做帝王?荒唐!
  “皇上职掌天下,得军队戍守卫国,得百姓税收安养,就应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为百姓安乐安排谋划。可现在皇位上的那个,只会贪图享乐,后宫佳丽无数,却依旧在民间搜罗美人,军中粮饷不足,就给百姓加各种赋税。
  “商贾人家我或许不知,可在我们村,就是最富的村长家,现在交了税也只是勉强温饱,还要应付动不动就上门的兵役,两三年就要抓人充军,说白了哪是为了要军人,只是想要让百姓们拿钱抵名额罢了!
  “上面挥霍,下面官员也跟着贪。如此层层盘剥,百姓活得多难,你知道吗?还有,从这位皇帝上位,男子休妻不过是一封休书的事,而女人要到衙门告和离,得先交一百两银子,才能换得对簿公堂的机会。若非如此,我母亲也不会生生挨到这个岁数!若能和离,我与母亲离家,要饭也能有条活路!”
  若非如此,他也不必弑父了!
  莫云启的神情已经从存有理性的讲述变得疯狂,这种疯狂里透着浓烈的恨,他恨父亲,恨世道,恨这天下君主,也恨赫连韬什么都应该知道,却依旧迂腐忠诚!
  赫连韬眼里的震惊作不得假,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有些东西他只是听说,并未听人亲讲,更未亲见。
  莫云启看着赫连韬:“你好好问问自己,如今的朝廷,是值得你效忠的朝廷吗?”
  这番话把赫连韬问沉默了。即便他不知百姓疾苦,却也知道军队的难处,许多边地戍守的将士缺衣短食,将军们不得不自己想办法赚钱养士兵,这些是不能拿到面上来说的。
  “文策……”莫云启叫了他对赫连韬最熟悉的那个名字,“现在各方实力蠢蠢欲动,就算你拿着万灵丹救回了皇上,不日也会面临各地起义的局面。届时你必得上前线平乱。你的确对得起皇上,对得起与你两情相悦的公主,可你对不起这天下百姓!”
  此时,赫连韬也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所为究竟是忠君为国,还是残害百姓了。
  莫云启收起所有算计与疯狂,有着从再见面后再未有过的真诚,他说:“文策,如果这天下由你称帝,或许才是百姓之幸。”
  皇家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不是旁支继位可改的。只有彻底将这一朝推翻,才有可能创造新局面。
  赫连韬沉默不语,他不是心惊,而是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确有这个能力。
  不过他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而是问莫云启:“你要万灵丹到底想做什么?”
  如果莫云启只是想让皇上死,那拖着不把万灵丹偷出来就是了。本来这就不是一个必然能成的事,偷不出来,别人也怪不到莫云启头上。
  莫云启扯了扯嘴角,无奈与苦涩像是已经浸透了他的骨头,又偏偏要在绝望中找一丝生机。
  “我娘……快不成了。”轻微颤抖的语气像是要把这件事说得与他无关,否则他没办法面对,也不敢往下想。
  赫连韬脸色也变了:“怎么会?我之前见婶子不是挺好吗?”
  莫云启垂眸道:“这些年我娘的身体早就虚透了,大夫说现在看着还能动,但若有一天真撑不住了,就是一口气的事。她有时会突然晕倒,有时睡过去又怎么都叫不醒,但醒后她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大夫说就是一年的工夫了,所以你说有万灵丹可以救命,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你拿走。”
  一边是母亲,一边是九五之尊,或许这在许多人心里都是难以抉择的,可在莫云启这儿,没有第二个选择。
  “或许婶子还有其他法子,我帮你找名医,一定尽我所能治好婶子,行吗?”赫连韬还是做了最后的劝说。但他知道,自己不会伤害莫云启。
  莫云启摇摇头,对着赫连韬笑起来,就如小时候两个人在一起玩闹一般干净又真诚:“文策,我希望你好,我也希望自己好。我已经很努力了,或许我依旧达不到我想要的好日子,但我总要试一试,而我的好日子里,要有我娘。她这辈子太苦了,我想让她的人生岁月里有点甜。”
  赫连韬没办法硬抢,他也不想让莫云启走投无路从这儿跳下去。就在他准备放莫云启走的时候,一支箭呼啸而来,直中莫云启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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