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神搭伙开农场的日子(玄幻灵异)——妄三秋

分类:2026

作者:妄三秋
更新:2026-09-30 04:11:56

  余光瞄见了熟悉的小红凳,姜觅喜出望外地喊:“觉觉来帮我拿……”
  话音未落,勾在无名指摇摇欲坠的塑料袋被及时拿走。
  姜觅心想真是太及时,十分开心地抬起头:“宝宝你真能干——”
  干字嘴里拐了个弯,变成一声被抓包的尖锐爆鸣。
  康觉觉小手捂住脸,怂怂地缩在小方桌旁边。
  站在面前的,正是收起鹿角的陆怀。
  陆怀上下打量他们那一桌满汉全席,发出声嗤笑:“小姜书记,外面的东西就那么好吃是吧?”
  姜觅强装镇定:“还行,一般般,和你手艺比起来还是差得远。”
  陆怀一个字都不信,盯着他不说话。
  姜觅觉得现在的气氛很诡异,诡异到像是被抓奸在床。
  “小姜书记,山神大人。”康觉觉嘴巴包得鼓鼓的,嚼得异常留恋,“我还能吃吗?”
  陆怀无奈地摆手:“继续吃你的吧。”
  姜觅向呼噜呼噜嗦冰粉的康觉觉投去感激的一眼。
  很快,姜觅和康觉觉在一股冷气的包裹中消灭完买来的小吃,二重奏似的打着嗝回到村里。
  康觉觉拎着打包的小吃去找涂图了,同情地看姜觅一眼,屁股一扭,脚底抹油似的跑得飞快。
  姜觅保持着一个成年人该有的镇定,跟着陆怀身后回家,去了卧室拿衣服。
  夜市逛着开心,但是身上沾了一身味。
  姜觅扒在楼梯栏杆静静观察,陆怀面色平静地去了厨房,仿佛刚才只是遛弯遛到夜市巧遇而已。
  姜觅彻底放心了,进浴室洗了个爽歪歪的热水澡,擦着头发回卧室,发现陆怀正翘着二郎腿坐床边等他,床头柜上放着一冒着热气的汤水。
  陆怀朝他扬了扬下巴:“行什么注目礼,过来昂。”
  姜觅疑惑地走到跟前。
  陆怀端起那个瓷碗:“把这个喝了。”
  姜觅盯着碗里黑乎乎的液体:“这什么?”
  陆怀:“夏枯草和昆仑灵植熬的药水,夜市燥热的吃多了正好清清热。”
  姜觅皱起眉,心说敢情在这儿等我。
  他不情不愿地抿在碗口边沿,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
  姜觅当即故意把吞咽声弄很大,咕咚咕咚,但水位线实际上半点没少。
  他估摸差不多了就想撤。
  陆怀突然出声:“喝完。”
  姜觅真没法了,只能仰头一口闷,举着空碗很不高兴地瞪了眼陆怀。
  这下总可以了吧!
  陆怀接过碗,拇指贴在姜觅嘴角轻轻一抹,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别含着,全部咽下去。”
  姜觅心如死灰,咕咚。
  药水虽苦但确实管用,隔天起床,姜觅的喉咙没有感受到一丝干疼的迹象。
  他心底的不爽散去大半,吃完早饭出门陪陆怀巡山,正好碰见了康觉觉。
  姜觅问:“觉觉你昨天喝药了吗?”
  康觉觉皱起小脸:“喝了的,山神大人送了妈妈一包药草,非常大的一包。”
  姜觅:“……”
  陆怀这家伙真阴啊,居然还坏蔫蔫地送货上门。
  他和康觉觉一时间觉得同病相怜,一边叽叽咕咕说着陆怀坏话,一边跟在他后面打猪草。
  猪草不是只某种草类,范围很广,一般最常见的都有鹅儿肠、蒲公英、野生马齿苋。
  鹅儿肠就是繁缕,嫩嫩的,在山角长了好大一片,姜觅帮着割了一箩兜。
  “小姜书记,我去喂猪啰啰。”
  “好啊。”
  康觉觉记得昨天还在猪棚外面堆了备用的粮食,只带走了一半草料,剩下的被姜觅先提回院里。
  他刚到家打算先歇一歇,突然接到电话,对方声称是益州市动物园的园长,有重要的事需要洽谈。
  “行,如果方面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谈……哦你们现在就在镇上吗?那稍等一阵……”
  姜觅随手把箩筐丢在墙角,给正巧进门的祸斗和敖樾打了个招呼,接着电话往外走去。
  祸斗刚在山里碰见陆怀,被使唤着回来备菜,一下看见了墙边的箩筐。
  于是等陆怀回到院里,祸斗和敖樾在院子中央架好大圆桌,弄了个骨汤铜锅吃得正香。
  陆怀问:“姜觅呢?”
  “姜觅说他有事在镇上吃。”敖樾说着,夹着一筷子绿油油的菜往锅里放。
  陆怀多看了一眼。
  敖樾边涮边问:“这是什么菜,挺好吃的,我想带回龙宫去。”
  陆怀不理解但尊重:“爱吃就行,全是姜觅打的猪草。”
  敖樾默了下,冷着一张脸放下筷子。
  ==========作者有话说:==========
  中午12点还有一更


第49章 濒危动物
  西南区的高温季在八月一场内裤满天飞的大雨后正式来袭。
  哪怕是作为风水宝地的丹阆也没有幸免于难, 虽然没有市区四十多度那么夸张,但气温也创下历史新高。
  总之,明月高悬照谁都无所谓, 头顶的太阳一直高悬, 不停怼着丹阆镇照就很烦。
  隔着湖泊的九庭山却升腾起云雾, 将热浪隔绝在外, 唯有午后那段时间会漏出些许暑气。
  陆怀正带着一群猫猫狗狗,沿着路边的树荫遛弯,突然一滩水淅淅沥沥地从旁边的小水渠漫到脚边。
  耙红苕不高兴地“咪”了声,抬起爪子像得了帕金森似的疯狂抖动,然后在自家猫崽的头顶擦了擦。
  陆怀费解地顺藤摸瓜往上走, 看见康觉觉变成原形睡在小水渠,圆咕隆咚的身体把水渠堵得严丝合缝。
  陆怀气笑了:“你怼在这里做什么, 小猪治水啊?”
  “不是的。”康觉觉跳出来,露出身下椭圆形的大西瓜, “妈妈让我给你们送瓜吃, 我想在水渠里冰一冰。”
  但是瓜卡在水渠, 又湿又滑抱不出来, 于是康觉觉决定陪西瓜趴一会儿,等待好心人帮忙。
  陆怀帮他把瓜抱出水渠, 没好气地训道:“平常让你不好好练法术。”
  康觉觉耷拉着脑袋,悻悻地跟在陆怀身后回到院里。
  他目光搜寻一圈, 立刻迈着小短腿来到厨房问:“小姜书记去哪里了呀?”
  “益州的动物园。”陆怀一刀把瓜切成两半,露出红润润的瓜瓤,从中间挖了一块, 随手塞到康觉觉嘴里,“好像是要接什么东西回来。”
  五天前。
  姜觅来到大金龙私房菜的包厢, 一开门,里面已经坐着几个有点年纪的大爷,最中间的有点眼熟,像是在哪儿见过。
  包厢里唯一眼熟的山海办事大厅的主任,主任见状连忙做起介绍:“小姜书记你好,这位益州市保野科的负责人,旁边的是市动物园的郑园长。”
  姜觅赶紧和人家握了握手,落座后,郑园长先以茶代酒向姜觅赔罪:“小姜书记不好意思,临时联系你,让你那么急赶过来。”
  姜觅摆了摆手说没关系:“我坐船来的,快得很。”
  反正横公鱼最近和敖樾整天熬“夜”追漫画,冲着湖面一喊就出来了。
  郑园长表情和缓许多,一旁保野科的负责人便适时切入正题:“小姜书记最近有关注过一伙偷猎分子在益州落网的消息吗?”
  前不久每日益州播报过相关的新闻,姜觅想了想,有点印象。
  那伙偷猎分子被当场抓获,从面包车里搜出了许多狼皮燕隼,最为震惊的是还有一对豚鹿母子。
  目前活体鸟类大多由相关部门放归野外,但两只豚鹿都负伤,尤其是母鹿的伤势很严重,由市动物园全力救治。
  如今对方已经联系到他这个神山项目书记这里,姜觅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希望:“豚鹿们现在怎么样了?”
  郑园长和负责人相视一眼,神色低迷地叹气。
  郑园长说:“母鹿伤势很重,昨天下午已经死亡。”
  姜觅低头喝了口茶,心底有点不是滋味。
  豚鹿属于濒危物种,上世纪人们一度认为已经灭绝,后来重新发现了踪迹并加以保护,全华夏圈养不过百余只,所以野生种对于重建整个种群来说至关重要。
  姜觅问道:“所以是有我们能帮忙的地方吗?”
  郑园长推了下眼镜点头:“对头对头。”
  原来剩下的小豚鹿不知是因为应激还是别的缘故,一直不肯进食,虽然身上没有外伤,但照它接近绝食的状态很难存活,甚至开始出现了在观察室撞墙的自残行为。
  益州市民们异常关注本次救助事件,志愿者和医疗团队也集思广益换了许多种豚鹿爱吃的食物,情况都不理想。
  “结果昨天晚上,饲养员喂了你们九庭山出产的豆苗和胡萝卜,小家伙吃得很香。”郑园长说到这里神色和缓许多,但话锋一转,很快继续叹气,“只是它吃完依旧没有停止自残,而且因为吃饱了有力气,撞得更起劲。”
  这下没伤也被折腾出伤来,市动物园和保野科连夜商量,提议干脆送去九庭山修养。
  但神山不是你想送就送的地方。
  于是他们联系到山海管理局,总局又把事情经过转到了办事大厅的主任头上,几番周折,总算能约到姜觅过来洽谈。
  姜觅倒是很乐意帮忙,一口答应下来。
  郑园长喜出望外,带了团队到九庭山考察环境,便立刻回去准备好转移事项,同姜觅约定五天后将豚鹿宝宝送来。
  这会儿,院里的几人还在比赛吐西瓜籽。
  陆怀把留给姜觅的两片西瓜放去冰箱,冰箱门刚一关上,姜觅的电话便打过来。
  姜觅声音压抑不住地激动:“陆怀快点来村口!”
  市动物园的运输车在木牌坊前停稳,陆怀过来时,四位工作人员从车厢抬出一个不透光的木箱。
  他们小心地把箱子放稳在地面,饲养员擦了把汗对陆怀拘谨地点点头。
  “小姜书记、神君,呦呦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姜觅看出面前的年轻人其实很不放心,毕竟箱子里的豚鹿宝宝相当珍贵。
  他提议道:“不如一起进山吧?”
  饲养员转头看向蹲在箱子边“嘬嘬嘬”的山神,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有点兴奋地答应。
  于是,陆怀领着一行人去往山里走,他嫌四个工作人员动作慢,打了声响指,木箱浮在半空,四平八稳地飘在队伍后面。
  专门划出来的豚鹿安置区四处设有结界,保证豚鹿的活动量又不至于撞上别的精怪出现意外。
  “就是这里了。”陆怀说着打了个手势,木箱飘到不远处缓缓落下,箱门“啪嗒”一声打开。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