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山神搭伙开农场的日子(玄幻灵异)——妄三秋

分类:2026

作者:妄三秋
更新:2026-09-30 04:11:56

  一整锅米饭被三人刮得干干净净,吃得额头后背都冒了汗。
  看着盘子里剩下的一点汤料,姜觅让陆怀别倒掉,晚上留着煮面。
  陆怀应了一声,把鸡架丢给屋外蹲守多时的土狗。
  厨房里单独温着一锅骨头汤,陆怀切碎了提前留好的鲜肉和内脏,淋了勺热汤拌匀,去院子里叫耙红苕来吃饭。
  耙红苕被祸斗逗弄后,整只猫气闷得很,连喊了好几声,才踱步过来开动。
  姜觅趴在窗口,看它埋着脑袋吧唧吧唧吃得很香,好奇问道:“它多久生?”
  陆怀算着时间,不确定地说:“还得过两天吧。”
  姜觅心想万一没注意遇上难产:“最近晚上我们得在一楼看着吧?”
  “搞那么阵仗做啥子,我晚上守着呗。”祸斗洗了碗过来,呼啦啦乱抖着水珠,“老子靠谱着呢。”
  屋里一阵安静,姜觅友好地对祸斗笑笑,提议还是他抱床被子来廊台打地铺。
  陆怀:“把我枕头也带下来。”
  姜觅比了个OK,噔噔噔上楼。
  祸斗气笑了:“不信我就算了,你们还一起挪窝,怎么,楼上的大床房还不够你们两个折腾。”
  陆怀蹙眉:“你说话真的好氵??秽。”
  祸斗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他一个人就够,你灵力早不缺了,跟着贴过去做什么?”
  陆怀面不改色道:“为什么不行,虽然我四五千岁,也可以拥有阿贝贝。”
  祸斗颇为敬佩地拍了拍巴掌,我兄弟真牛皮,嘴比几把硬。
  晚上洗完澡,大家都聚在廊台玩UNO,作为被照看对象的耙红苕懵懵地趴在中央,身上没多久长满了五颜六色的卡牌。
  这个不进攻就毫无意义的游戏很对祸斗胃口,一晚上玩下来,姜觅最多一次被加了十六张牌。
  姜觅心如死灰地摊成大蒲扇给自己扇风:“不玩了。”
  “嘁,菜菜书记晚安。”祸斗拿走了牌打算明天去祸害其他人,心满意足地回自己房间睡觉。
  姜觅拍了拍枕头,将耙红苕送回角落的猫窝,轻轻挠着它下巴。还是小猫好,小猫不会随便给他塞东西。
  陆怀玩游戏玩上火,重新冲了个冷水澡回来见姜觅还撅个屁股在撸猫,屈指在门框扣扣敲两下:“还在玩,它今天不会生了,赶紧铺了床睡觉。”
  “催什么。”姜觅碎碎地嘀咕了声,回过头看到陆怀时,脑子刷一下清空。
  陆怀洗了澡没穿上衣,光膀子在屋里抖被子,后背肌肉利落地贴紧脊背,沟壑般线条切入精悍的腰腹两侧,尾线消失在灰色的低腰长裤。
  让人下意识想起在山林奔疾的梅花鹿,随着跳跃起落,一鼓一鼓的肌肉被自己的小腿紧紧夹住。
  空气莫名其妙变得燥热。
  姜觅有点痛苦地叹气,唉,一天天拿这些考验干部做什么。
  姜觅同他打个商量:“你变回原型睡行不?”
  陆怀停下动作:“你不嫌热?”
  姜觅陷入纠结,那肯定嫌,一身毛怎么可能不热。
  陆怀看他皱着个脸支支吾吾地不吭声,关了灯,直接拽住他往被窝里躺。
  算了,他又不能把陆怀怎么样。
  姜觅拉下他的真丝眼罩盖脸上,用脚尖撞了撞旁边人的脚踝:“耙红苕真的不会生吗?”
  陆怀太久没给小动物接生过,起身检查了一遍。
  耙红苕安静地躺着睡觉,扭头舔了舔陆怀的手指,乖巧得不行。
  陆怀朝它扬了下下巴:“要发动了说一声,别客气昂。”
  耙红苕:“咪。”
  姜觅心想陆怀办事就是妥帖,彻底放空脑子进入梦乡。
  到了后半夜,姜觅在隐隐约约的血腥味中转醒,想要翻身,突然觉得摸到被子里什么湿漉漉的一团。
  他心头猛然一颤。
  “陆怀!”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
  陆怀恼火地捂脸坐起身,鼻尖红蘑菇宝宝霜的气味稍稍抵消火气,借着月光眯眼打量面前的景象。
  姜觅头发凌乱,气息不稳的样子,掀开的被子里印出浅淡的血印,手里捧着蜷缩的一个毛团。
  沉默半晌后,陆怀脑子不太清醒地脱口而出:“你生了个球?”
  姜觅冷漠地回道:“没有那个功能,勿嬷。”
  耙红苕辛苦怀胎两月,悄不做声地生了个独苗小红苕,还是只稀有的公三花。
  姜觅简直稀罕得不行,把整个猫窝搬到罗汉床的茶桌,一边剥着康觉觉送给他的莲蓬,一边看小猫喝奶。
  正看得入神,陆怀端了碗热腾腾的鱼汤过来,顺手搁在窗台上晾着。
  “陆怀。”姜觅随手将一粒白嫩嫩的莲子朝他抛去。
  陆怀张嘴接个正着,边嚼边问:“明天有空吗?”
  姜觅拍了拍手上的碎渣:“有啊,怎么了?”
  陆怀咽下莲子,语气随意:“椒图他们明天要来益州,你跟我们一块儿去玩呗。”
  ==========作者有话说:==========
  几年前有次去吃“陈有亮尖椒鸡”,六斤的鸡剁得很碎,用超级大盘子装着,基本是上辣椒里找肉吃,鸡肉煸得又干又香,带鸡皮的最好吃,好吃到隔壁桌喝多了干架,又掀桌子又摔酒瓶,玻璃渣子溅到脚边边,但是我们一桌人没有谁抬屁股走人,继续沉浸地挑鸡肉吃


第40章 有缘千里来相会
  前不久陆怀参加昆仑山校庆, 经过椒图和祸斗两个大喇叭宣扬,不少仙友都知道他得了个稀有的本命充电宝。
  恰逢狴犴月底要来益州巡察,这帮闲不住的神仙便顺势张罗着聚一聚, 末了才图穷匕见, 点名要陆怀把姜觅也带上。
  因为是椒图攒的局, 这位龙宫出来的少爷从来不缺金银, 大手一挥,聚会的地点一下子从以前常去的厕所串串店升级到了一家私密性不错的园林餐厅。
  这天中午,陆怀带着姜觅祸斗来到约定的地点。
  穿过门口的雕花石壁,入眼是豁然开朗的绿意,水榭楼台围着一池碧水, 水底有鱼群缓缓地游,拖出长长的影子, 细看发现居然是一群丹顶三色的锦鲤。
  姜觅站台阶下,大片的细叶紫薇盖在头顶, 一张俊秀白净的脸露出几分稀奇。
  哎呀, 整得跟酒会social一样。
  比起旁边祸斗踩着双拖鞋就出门, 姜觅暗戳戳庆幸自己穿得很……
  “像个模子。”陆怀不动声色地把他打量一遍。
  姜觅毫不在意地扬起脸:“我要是做男模, 你应该认识不到我。”
  陆怀隐约有点不爽,蹙眉问:“为什么?”
  姜觅脸上掠过一抹笑:“你点不起。”
  陆怀:“……”
  “你们怎么才来!这边这边!”一声呼喊从水池对岸穿来。
  飞檐四翘的厅堂建在水边, 用整面的落地花窗隔着,窗子全都敞开, 风可以自由地穿堂而过,六月底的天气竟不觉得有半分热气。
  侍者走路悄无声息,引着新来的客人们过来, 厅内桌椅屏风都是极其稀有的老货,无一不镀着层柔亮的光泽。
  姜觅在陆怀那间屋子里住久了, 用惯了老古董,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转了目光看向坐在靠窗位置打麻将的几人。
  陆怀扫视一圈,周围还有不少神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打牌吃茶,但没见着最熟悉的几个朋友。
  “财神爷怎么没来?”陆怀走来第一句话就是质问,“我专门把姜觅带来就是想让他拜一拜。”
  椒图快无语死了:“你功利得让我开了龙眼。”
  陆怀心道还好你不是马,不然等会儿扫黄打非的把这里一锅端了。
  椒图看他默不作声就知道没憋好屁,抢在陆怀开口前解释:“季洵的道观太忙实在走不开,连带着乐灵也来不成。”
  姜觅小声:“乐灵是谁?”
  祸斗说:“就是月老,他们是一对,季洵是个加班都要老婆陪的妻宝男,老子看不起他。”
  哟。
  姜觅抬了抬眉毛,从果盘插了块蜜瓜,情不自禁坐下来边吃边听。
  椒图看着是个好相与的年轻人,扭头瞧见了,弯起眉眼招呼:“你就是姜觅吧?饿不饿,来吃点东西。”
  他手一扬,几个服务员布置好一桌菜肴,菜都是极精致的,所以分量不多,极讲究地盛在素白的盘子里摆得像副江南画卷。
  祸斗没什么兴趣地啧了声,捞了一只乳鸽腿叼嘴里,懒散地挂在窗栏逗鱼去了。
  姜觅倒是很赏脸,用调羹舀了一勺鸡头米排骨汤,慢悠慢悠地吃着。
  椒图托着脸颊问:“好吃不?”
  姜觅点头:“好吃。”
  椒图瞟了陆怀一眼,拖着调子问:“和陆怀做的比起来怎么样?”
  姜觅想也不想地说:“那还是陆怀做的更对胃口。”
  椒图皱起眉心:“你怎么连客气话都不说一句。”
  姜觅放下碗,笑眯眯地看着椒图:“因为你看起来不像是小气的神仙。”
  椒图愣了一下,顿时笑得合不拢嘴:“你可真有意思。”
  陆怀表情一言难尽:“难道你听不出是哄人的话?”
  就你清醒。
  椒图夸张地捂住心口:“好感动,第一次见面就愿意花心思哄我。”
  说着把一道荷香糯米鸡端来姜觅面前,亲自将裹在荷叶的草绳解开,温柔似水地催促他多吃点。
  陆怀掏出烟杆,狠狠地叭了两口。
  姜觅在椒图充满慈爱的目光中吃了个半饱,余光瞄见有人和陆怀打了招呼,朝着他这边走来。
  来人正是狴犴,对方穿的衬衫笔挺得找不出一丝皱褶,长了张沉稳大家长的精英脸。
  益州的山海办事大厅现在整改的很到位,论起功劳还多亏了面前这位监察主任。
  狴犴像个寡言的酷哥,坐下来仍旧背脊挺直,抬手一摆:“职责所在,不用谢。”
  姜觅客气地说:“谢还是要谢的,如果不是你们关注,办事大厅整改得没那么快。”
  “陆怀已经谢过了。”祸斗凑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头比划,“山里的老茶树已经枯了好多年,留存的茶叶可金贵了,他一下给出去整整两罐。”
  姜觅看向狴犴的表情变得复杂:“你受贿才办事啊?”
  狴犴当即表示龙族爱财但请不要刻板印象:“那天陆怀跑来说下面办事员把他充电宝气没电了,砸烂了纪监委的大门,茶叶其实是赔偿。”
  姜觅:“……”
  椒图眼见那头聊得起劲,揽住陆怀肩膀挤眉弄眼:“今晚别回了,带着姜觅去龙宫继续玩呗,我们弄个海鲜BBQ,现抓现吃多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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